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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談妥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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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漲嗎?”張金衣故作疑狀。

“當然,這是我們昨兒賣出的價錢和方才賣出的價,李公子一看便知。”掌櫃的忙命夥計將賬本拿來,遞給了張金衣。

張金衣大致看了看,又道:“可是,我若現在就將木材進回去堆放在空地上,若是被人盜走十幾根也沒法發現,那豈不是更不劃算。”

“這有何難,李公子已經是熟客了,若是在我們‘魯記’買下了木材,可以免費存放在我的沙地裏,等到圖紙做好了,李公子要用的時候再過來搬就是。”掌櫃的反應何其靈敏,他們有幾十畝沙地用於存放木材,不夠還可以再租,這對於他們完全不是問題。

張金衣低頭不語。

“公子難道是信不過在下?!擔心付了銀子到時候卻收不到木材?哈哈哈,公子大可放心,我‘魯記’在這裏做了快二十年了,再大的買賣也沒有貪過一錢銀子,少過一寸木料。而且因為公子不是當天要,我們會立字據的。”

“倒不是信不過掌櫃的,就是聽說‘魯記’的口碑好,所以上次我才選了這裏。但是,這也不是我自個兒的買賣,畢竟我還要與人交代,不能有一分差池。而且現在還未開始施工,就拿這麽一大筆銀子出來,怕是不妥。聽說以往還有人是先付一半的銀子,等做好了宅子再結餘剩下的。”

掌故的聽了,幹笑了兩聲“不知公子是聽何人訛傳,哪有這樣的事,像我們鋪子每日進出近千兩的買賣,若都是如此等宅子做好了再結餘,早就關門大吉了。”

“那麽,我能不能先付一部分,掌櫃的將我所需要的木材都進好存放好,而後等我要運走的時候再付清剩餘的銀兩,可否?這樣掌櫃的也不必擔心收不到餘款,我也不必擔心木材被盜,不必為了還沒有進家門的木材一口氣付出幾千兩了。若是不行,那我還是過段時間再來吧。”

見掌櫃的仍在猶豫,張金衣微微頜首:“那打擾了。”說完即起身準備走。

掌櫃的見狀,忙攔住他:“那麽公子需要多少木材,大概什麽時候能運走?”

張金衣心中暗喜:“我想先付一千三百兩,想要四千兩的木材,三日內就要備齊木材,至於價錢就按這三日裏價錢最高的那天算。但是何時運走我不還不能十分確定,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八月中旬,也就是說八月二十日之前,我一定會運走,若是要延遲,我會付雙倍的租金。這樣可好?”

“四千兩?若是客人要四千兩的木材,那至少先請付兩千才行。”掌櫃的一聽確實是筆大買賣,忙請張金衣坐下再談。

張金衣搖搖手中的紙扇,挑眉道:“我只能付一千三百兩定金,若是掌櫃的覺著四千兩的木材多了,那我就要三千兩的吧,以後不夠了再說。興許還是會來這裏補齊的。若是掌櫃的同意,我們就簽訂一份書面協議吧,我會請知縣大人前來公證的。這樣大家都有保障。”

“既是有知縣大人作保,那就四千兩吧。”掌櫃的一咬牙還是答應了給四千兩的木材,一千兩的木材可以凈賺兩百多,而且這位公子也爽快,賣價也好,又有知縣大人作保……

“這是一百兩定金,掌櫃的今日就開始進木材吧,明日我會寫好協議和知縣大人一同來的,會帶一千二兩銀票來。對了,掌櫃的一定要在三日之內就將我要的木材準備好,我要在每根木頭上都做記號。”張金衣首先拿出一百兩銀票交給掌櫃的。她之所以這麽說,是怕掌櫃的為了不壓資金節約沙地過半月再進木材,那樣山洪暴發,就進不到木材了。

“這個公子請放心,我們既然答應了,三日內定然會準備好的,到時候請公子來清點。”

“那麽,若是等我要運走木頭的那天,木材的價錢若是漲了很多,掌櫃的會不會為難我,趁機提出加價之類的要求。”

“哼!公子太小看在下了吧,在下做了二十年的買賣,最是講究信義,不然堅持不了這麽多年。無論木材漲到什麽價,哪怕漲了十倍百倍,我也會遵守約定的價錢,絕不會多收公子一錢銀子,也不會少給一寸木料!”掌櫃的挺起胸膛,言辭灼灼,擲地有聲。

“好!掌櫃的果然是個爽快人!那我們就一言而定了。不過,那一百兩的定金請打個收條我吧”張金衣終於松了一口氣,靦腆地沖著掌櫃的笑了笑。

“這個定金公子還是拿回去吧,我信得過公子。”掌櫃的笑了笑,又將一百兩還給了張金衣。

張金衣興沖沖地回到小院子,一開門就覺著氣氛不對。

再看院子裏是一片狼藉,花盆被推倒在地,碗和盤子的碎片遍地都是,原本在屋裏的椅子跛著腳躺在花盆邊……

她的心一沈,暗道難道是胡老爺派人來了。正想著趕緊往後退,腳跟後突然軟綿綿的,身子也好像抵住了一堵墻,她的心瞬時提到了嗓子眼……

“怎麽啦?”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金衣松了一口氣,她急忙轉身拉住胡庭鈞的袖子就往回跑“快走!好像是老爺的人找上門了。”

“不會吧”胡庭鈞嘴上這麽說,腳上卻沒有停,由著張金衣拉著他跑到旁邊的巷子裏。

“是不是你無意中洩露了我的行蹤?”張金衣一面靠著院墻喘氣,一面斜睨著胡庭鈞。

“你這女人!”胡庭鈞氣得眼瞪得好似銅鈴……

“哎呀!”張金衣突然驚叫一聲“還有月芽兒,他們會不會把芽兒捉住了拷問她?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你不要回去,我去看看,你就這裏,哪兒也不要去,你等一刻鐘我若是還不過來,你就趕緊找地方躲起來,芽兒不會有事的,有我在。嗯?!”胡庭鈞扶住張金衣的胳膊,又說一遍,讓她哪兒也不要去。而後就往小院子去了。

胡庭鈞一只腳剛踏進院子,就看到雲佳格格正怒氣沖沖地屋子裏出來,他立馬退到一邊。原來是她啊,他松了一口氣。

張金衣一聽是雲佳格格,也松了口氣“她為何來砸我的院子?”

“你成天和她心愛的表兄混在一起,她當然不會放過你這個敵人”胡庭鈞沒好氣地回道,他一想到那刁蠻格格的馬鞭會落到張金衣的身上,又一把拉住了她“你暫時不要回去,那格格蠻不講理,見了面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那她會不會為難芽兒啊?”張金衣很是擔憂月芽兒,也顧不上反駁胡庭鈞的話了。

“應該不會的,先去我的馬車上待著吧,等她走了我們再回去。”

“我不去,你不用管我,我自個兒會找地方待著的。”

“去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你怎麽這麽煩……啊,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某人卻懶得再理會她,猛地將她扛在了肩上,大步走出了巷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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