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奪取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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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誠安不見了……

祝玉聽到這消息哪還坐得住, 東西也沒心情收拾,抱著神威變幻的老虎布偶便立即趕往臨誠安的學校。

神威說臨誠安是在學校裏失蹤的。

但這一路上走的並不安穩。

像是在印證1618的“詛咒”那般,短短三十多公裏的路變得尤為艱難, 祝玉簡直不要太倒黴。

原本開得好好的,不對,是前一天開的時候都還安然無恙的小迷你, 一開出停車場就開始爆胎。

祝玉好不容易撞上備好的輪胎準備上路,一開出學校門口就被攔了下來,說是前方路段出了交通事故封了路。

沒辦法,祝玉只能重新規劃路線, 調頭往學校後門開。

後門能開, 就是還沒開多久祝玉就被交警攔了下來,說她闖紅燈。

祝玉百口莫辯, 她明明記得自己沒闖,她在還是黃燈的時候就過去了的。

又是處罰又是教育耗了祝玉好一會時間, 等再次成功上路都已經是下午三點。

期間還發生了不少倒黴事兒,仿佛這輩子的黴都在今天觸了個遍,祝玉急得差點想罵娘, 怎麽偏偏是今天!

最後等祝玉趕到學校時學校都放學了, 大門也正準備關, 保安更是已經拿起鑰匙準備走人吃飯去。

聽到祝玉說是來接學生, 還形容了下臨誠安的外貌特征, 保安大叔仔細回想了下,哦了聲:“這小孩好像被他姐姐接走了, 挺早就被接走了。”

保安大叔還說那小孩似乎跟他姐姐鬧著別扭, 挺不情願跟她走的, 還跟她爭吵了起來, 然後有個姑娘過去勸架還被推了一把。

保安大叔沒太關註,能告訴祝玉的就那麽些,但足夠祝玉大致還原臨誠安被帶走的場景。

臨誠瑤過來找臨誠安,強硬地要帶他走,可臨誠安顯然是被騙出來的,以為是她過來找他,結果一出來看到是臨誠瑤,臨誠安就不高興了轉身要走,可臨誠瑤顯然不會讓他就這麽離開,兩人爭了一頓,她的分-身看到臨誠安出事便立即沖了過去,卻被臨誠瑤用了不知名手段直接摧毀……

她就知道,臨誠瑤這兩天沒出現準是在憋什麽壞,可什麽事她該直接沖她來,而不是對付一個傻子,對付她弟弟!

“神威,能聯系這塊的動物們幫忙找人嗎?”

神威抖了抖胡子:“我盡量吧。”

“謝謝。”

整個京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想調動所有動物替祝玉找人並不容易,但神威知道祝玉看重擔心臨誠安那傻子,也不好懈怠,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幫忙找人。

除了神威,祝玉也求到了傅苡仁頭上。

即便上一世跟臨誠瑤距離最近的是祝玉,她對祝家的了解也知之甚少。

她就像只偶然飛進金籠子的麻雀,被一時好心的小主人看上圈養,目之所及只有籠子和籠子周圍能看到的風景,再遠點的,沒有人告訴她她便什麽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京都是臨家的大本營,知道臨誠瑤平時除了主宅還多的是房產可去,可她不知道那些房產在哪裏,不知道臨誠瑤要對付一個人會把他帶到哪去。

1618說過,臨誠安也能影響臨誠瑤的氣運。

說白了,臨誠安才是臨家名正言順理所應當的主人。

可以臨誠瑤的野心和掌控欲,她怎能甘心將自己創造的天下拱手讓人,還是讓給一個傻子。

既然天讓臨誠安聚載關乎臨家興亡的運道,那麽她,臨家現今真正的主人,自然要將運道留在自己身邊。

自己身上!

要只是一個臨誠瑤,祝玉還沒必要這麽擔心焦慮不安,可她身邊同樣有個系統,這個系統邪惡,殘忍,一開口就能輕易改變掌控一個人的命運。

它的手段詭譎,至今祝玉都還參不透它是怎麽從千裏之外的京都將晉城的釀酒工廠一把火燒個幹凈的。

再加上她的分-身被毀。

說是被毀,1618也破例告訴她實則是分-身中的運道被吸走,分-身被殺死。

可保安看到的卻只是臨誠瑤推了她的分-身一把。

這其中要說沒有那個系統的摻和,鬼都不信。

單靠神威和那些動物,祝玉還是不放心,畢竟京都並不小,漫無目的的尋找耗時太大。

她找傅苡仁也是想從傅苡仁那多獲取些可能性,他跟臨誠瑤到底都曾在京都割據為王過,他應該算是這世上除臨誠瑤和她身上的系統外最了解臨誠瑤的一個。

“臨誠安被臨誠瑤帶走了?”傅苡仁乍然聽到這消息時小小吃了一驚,以他對臨誠瑤的了解,她從不把威脅不到她的人放在眼裏,就像當初的祝玉,寧願欠著她錢也不願嫁到臨家嫁給一個傻子,臨誠瑤也沒想過用其他手段逼迫祝玉還錢或者是嫁人。

在她眼裏,祝玉無非就是個商品,沒有重生前沒把祝玉當回事,就是重生後也沒將祝玉放在眼裏過,哪怕祝玉也是重生,也有系統,甚至金手指比她的強,她要對付的目標自始至終也只有一個——傅苡仁。

傅苡仁不知道其中深層的原因,但他清楚,即便現在祝家已經到了能跟傅家、臨家平分秋色的地步,臨誠瑤要打壓的還是只有傅家,祝家不過是她閑暇時才會分心去收拾。

臨誠安一個傻子對臨誠瑤根本毫無威脅。

臨誠瑤從臨誠安變傻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不可能再恢覆,不然臨誠安不可能活到現在。

如今她是哪根筋不對了又開始對臨誠安動起心思。

祝玉自然不可能告訴傅苡仁那些玄之又玄的理由,什麽氣運運道,太過荒唐無稽。

她只能說不知道,只能說她擔心。

傅苡仁雖然平日裏看不慣臨誠安老是粘著祝玉礙著祝玉,但事關安危,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我這就讓人幫忙找。”

臨誠瑤的置業傅苡仁的確大部分都知道,畢竟那些樓盤他們曾經競爭過。

自打傅苡仁立志覆仇,臨家上上下下所有資料信息他都暗中收集了大半,就等找到個一擊致命的機會將臨家打落萬丈深淵,永不翻身。

有了傅苡仁提供線索幫忙找人,祝玉這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在西郊泠淸別野。

……

西郊泠淸別野。

地下室。

暗黃的燈光隱隱照亮著一室昏暗。

一張半隱於黑暗的符合人體工學的按摩皮套椅上,臨誠安被渾身束縛著躺在上面,頭上套著個半透明的頭盔,頭盔頂部立著幾根像天線一樣的支線,正微微顫動著,跟通著電一樣。

臨誠安雙眼閉著,像是陷入了昏迷,臨誠瑤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發出點聲音,像是在詢問什麽。

可整個地下室就臨誠安跟臨誠瑤兩個活人。

跟臨誠瑤對話的對象自然是幽魂祁世長。

“就這樣?這樣我就能從臨誠安身上獲取臨家的氣運?”臨誠瑤看著如此簡陋的器材,滿臉質疑。

祁世長一臉高深:“我們合作這麽久,你該相信我。”

臨誠瑤垂眸沈思著,靜靜看了眼臨誠安,腦海裏不由浮現他們初次見的第一面。

臨家會有個兒子,這是她懂事以來就心知肚明的。

剛開始她很抵觸。

天天有個聲音在耳邊說你努力奮鬥的一切都將拱手讓給別人,就因為你是女孩,你以後要嫁出去,你會成為臨家的外人,是個人都不會期待那個人的降生和出現。

在臨誠安出生之前,她長盯著她母親的肚子瞧,會不厭其煩地問母親她肚子裏有兒子了嗎。

旁人都笑,以為她是迫不及待想要有個弟弟,說她以後一定能當個好姐姐。

她母親也這麽認為,在別人的勸說下,在這封建古板的規則壓迫下,她懷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前幾次皆不隨人願,全是女孩兒。

臨家有一個女兒足夠了。

所以那些孩子被殘忍的殺害,直到臨誠安不負眾望地出生。

可能是前幾個孩子造的殺孽太重,臨誠安被迫背負了命債,打出生起就體質弱。

她母親生產時她有跟在身邊看,可以說她是除了母親、產婆外第一個見到臨誠安的人。

說來也奇怪,跟其他孩子的降生不同,臨誠安一出生就圓圓白白的,稀疏的胎毛顏色淺淡,反倒襯得他的腦袋越發圓溜。

這是她見過的最圓最飽滿、也是別人口中最有福相的腦袋。

只是,跟他頗具福相的外表不同,他的身體很弱,呼吸都小小的,揪足了整個臨家上下的人的心。

他們唯恐這好不容易出生的正統繼承人會熬不住突然一命嗚呼。

她也擔心過。

這是她這麽多年來好不容易等到的能從殘忍的大人們手裏活下來的孩子。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臨誠瑤最累最擔驚受怕的日子,臨誠安實在太弱了。

可萬幸,他活下來了,並且正在慢慢成長。

作為姐姐,她自然要肩負起照顧弟弟的責任,哪怕臨家有那麽多下人在隨時可以幫忙,她還是被指派著去照顧弟弟,美名其曰培養感情。

離奇的是她竟然沒有反感,跟還沒見到臨誠安時的心境不同,她居然心懷期待,滿足,第一次抱起臨誠安的時候她居然也有種想落淚的沖動。

這是她的弟弟。

也仿佛將是她諸多責任中的一部分。

可為什麽當初立志要守護、要肩負的存在會被她綁在這張可怕的椅子上,頭上還帶著個如此古怪可怕的頭盔。

是了,因為她不想背負這個責任了。

既然過去一切都是她創造的,她給予弟弟的,那她,憑什麽不能收回。

她現在做的一切,名正言順,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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