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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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醫院,安實在是沒臉進去,拖了半天不肯進醫院,最後陳君華不耐煩了,直接把安抱了起來,安僵了一下,然後把頭死死地埋到了陳君華懷裏。

陳君華看他的力道,有把自己憋死的架勢,就邊走邊說“你放輕松點也可以遮住臉的。”安的手越發地緊了。

陳君華想了想忽然說“你勒得我有點疼。”安的手勁立刻就輕了不少。等醫生看到陳君華抱著安,還以為安傷得多重,結果一問……現在的雌蟲已經這麽嬌貴了嗎?

但看著雄蟲暗藏焦急的眼睛,醫生一個字都沒說就開了檢查單。等安檢查完,醫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檢查報告,然後讓陳君華回避了一下。

然後對安說“年輕雄蟲難免火氣大,你得註意一點,你的生殖腔口有點腫了,應該是使用過度了。

接下來幾天,讓他去別的雌蟲那裏,你好好養養,別到時候弄得生殖腔發炎,影響受孕生蛋。”

安皺了皺眉頭問“註意一點可以嗎?”醫生無奈“我知道你們年輕雌蟲,一個個的都逞兇鬥狠,不肯放雄蟲到別的雌蟲房裏。

但是也要註意一下身體吧,你說小心,哪個雄蟲會聽話?他們巴不得把你弄得傷的更重,然後讓你哭著求他們放過你,別傻了。

而且即使再小心也難免會碰到一些,加上他昨天是故意弄你生殖腔口的吧?都腫得有一個手指那麽大了,哪裏是能避過去的?

加上你最好上點藥,這種傷口治療倉和治療儀都不好用,還是得慢慢養。這半個月,禁同房,除非你不在乎以後能不能生蛋。”

不能生蛋這話一說,安瞬間就重視了起來,醫生差點翻了個白眼,說自己的時候那麽不重視,說到不能生蛋一下就精神了,真是不愛惜身體。

等安出來,陳君華趕緊問結果,安不好意思在這說,就說“沒事,回去再說。”結果醫生害怕安不遵醫囑,直接就說道“禁同房半個月,別忘了。”

周圍蟲的目光一下就若有若無地聚了過來,雖然都是雌蟲,但還是讓安僵住了,他覺得他想要立刻去駐守邊境,這裏是待不下去了!

偏偏雄主皺起了眉頭,趕緊問醫生有沒有什麽註意事項?醫生本來是見陳君華是難得親自送雌蟲來醫院的雄蟲,對帶來的雌蟲應該是有感情的。

剛才說話是擔心小雌蟲一個腦抽沒說實話,導致影響後來的生活,才插了一句話,希望雄蟲能自覺一點,不要再折騰這個雌蟲了。

誰知道雄蟲眉頭就皺起來了,他還以為說錯話了呢,結果雄蟲一臉緊張地問起來,他就直接讓雄蟲和雌蟲進來慢慢談,因為總感覺那個雌蟲會不太聽話。

本來醫生只是想簡單地說一下註意事項的,結果陳君華的目光太專註,加上後面也沒有病蟲了,就多說了不少。

甚至都說到雌蟲日常怎麽保養了,陳君華問“那……產後要怎麽保養呢?”醫生有些詫異,因為教育問題,很多雄蟲都會認為雌蟲生產相當簡單,那懷孕就更不是問題了。

即使是在蟲族社會的普世價值觀裏,對雌蟲生產後的待遇也是漠不關心的,也就只有他們這些相關蟲知道一些了。居然會有雄蟲問這種問題?

醫生說“其實最主要是營養的補充,雌蟲孕育越健康強壯的蛋,虧空的營養就越多,不光是產前要補,產後更要補。

這樣才能更好地孕育下一個蛋,年紀大了也不會受那麽多的罪,具體下來就是……”難得這方面的知識有發揮的時候,醫生直接講了半個小時。

等陳君華出來發現安不在外面了,他剛想用智腦問安在哪?就看到安給他留了話,先去飛行器上等他了。

安實在是太尷尬了,在外面在面臨幾位護士蟲若有若無的目光,要是進去,就要被醫生在雄主面前公開處刑,安……進退兩難。

偏偏這種時候,他往日在日常生活中極其體貼的雄主就像瞎了一樣,看不出他的尷尬。安等了十分鐘,雄主還沒有出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先走了。

那種帶著調侃的眼神,比面對槍林彈雨,更讓蟲緊張,等安走後,幾個護士還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這位雌蟲臉皮很薄啊。

於是安看到的就是一個笑到打嗝的雄主,安……,安惱羞成怒地咬了陳君華的脖子一口,自以為惡聲惡氣地說“你還敢笑?”

陳君華看著自以為很兇,其實眼睛都紅了的安,心軟無比,順手摟住了安“不笑不笑,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那麽折騰你,以後我把你弄疼了你要說,我立刻就會停了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會這樣……”安聽著陳君華絮絮地說著,慢慢靠到了他懷裏“沒事的,雄主,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會這樣。

昨天其實不疼的,就是有點酸澀,然後身體失去了控制的感覺。”陳君華親了親安“我算是明白了,我的雌君啊,看上去又堅韌又有謀算,其實啊,軟趴趴的,臉皮又薄。

不能亂來,一亂來就不舒服,日後你的雄主不會這麽放肆了。日後啊,我就把你當成一個嬌軟的雌蟲,得捧著護著,當個寶貝來供著才行。”

安推了陳君華一把,沒推動“我是軍雌,哪裏能嬌軟了?”陳君華吻住了安,然後將安推倒,吻到了安眼神迷茫,眼神綿軟。

陳君華眼裏起火,卻好歹還想著醫囑的事,深吸了一口氣,從安身上起來“還說不軟?不過還算懂事,只在雄主面前軟。”安還躺著緩神,沒接陳君華的話。

陳君華見安不說話了,也不多話,開車回家,把安抱上了樓。自己則是換了軍服又去軍部了,沒辦法,安的那幅模樣,難免讓他有點心猿意馬,再不走待會兒稀裏糊塗又貼到安的身上去了。

陳君華去軍部了,安休息了一會兒,收拾收拾也去了,本來就沒什麽事,是雄主非要去醫院。既然確定了沒事,他剛回首都星,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呢,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

只是安看著崽子們犯了難,前兩天都是雄主把崽子們帶去上班,今天雄主以為自己會在家,就把崽子們留下了,現在他要把崽子們帶到他的辦公室去嗎?

他還沒決定,老三就先說話了“雌父先去工作吧,不用管我們,現在是白天,雌父雄父又都在首都星,不會有事的。

真有事我會緊急聯系雌父和雄父的,也會報警,雌父不用擔心。而且,雄父的辦公室真的很無聊。”老大和老二點頭如搗蒜。

安……別的蟲家的崽子們都是費盡心機想要吸引雄父的註意,他家的這三個到好,覺得和雄父呆在一起很無聊。

老三看安不說話了,就說“不過如果雌父和雄父有空的話,想想我的名字吧,雌父回來也兩天了,熱乎勁差不多該過了,是時候花點心思在崽子身上了。”

安……心虛[jpg],他這兩天和雄主在一起,完全沒想起來給老三取名的事情。安咳嗽一聲,應下了這件事,又囑咐了崽子們幾句就去上班了。

等安到了辦公室,就被任凝重的眼神給嚇到了,他難得見任這麽嚴肅,於是就問“怎麽了?邊境又出亂子了。”

任搖搖頭“邊境很好,上邊不知道哪裏找來了煞星,把跳得最歡的那幾個種族殺了個遍,現在邊境安分著呢,上將不必太過關心。”

安搖頭“不好說,邊境形勢多變,有秘密武器也要小心,誰知道什麽時候就出了意外呢?還是不能放松的。

不過既然不是邊境出事,那你表情這麽嚴肅做什麽?”任肅著臉說“上將,陳上校是不是喜歡上一個有雄主的雌蟲啊?”

任這麽一說,安立刻想到了浴室裏的那面鏡子,瑪德,雄主有毒。安雖然吐槽陳君華,但是還是很維護他的,而且雄主真的沒有這種特殊愛好,最多就是喜歡角色扮演而已。

於是安立刻否認“沒有的事,你聽誰說的?”任當了很久安的副官,對安的一些微表情很清楚,他看到了安上將臉上露出的不自然,他覺得他懂了。

任又憤怒又傷心,為安上將不值“那他昨天是不是讓你和那個雌蟲一起……”安快瘋了,這都是些什麽問題?他立刻否認“絕對沒有,你都聽誰說的?”

任見安神情憤怒,但沒有難過就知道這個應該是假的,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他昨晚是不是玩得特別大?”安……這讓他怎麽回答?

任以為他懂了“所以是真的,他昨晚……既然沒有一起,那是先使用的誰?安上將您不是後面那個吧?”安……不,我全程,但是這種話要怎麽說啊?

任看著安越發難看的臉色,悲憤地說“您是後面那個?早上起來您都難受到請假了,他還帶著另一個雌蟲去了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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