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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本侯要你,就算你嫁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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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的燈光中, 江嶼寒擡起長睫,目光在她瑩白小臉上一頓,隨後勾唇冷笑:“你現在知道錯了?”

顧星瀅點點頭, 她真的知道錯了。

可這一切又怎麽能怪她,那些證據都擺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江嶼寒眉心微微一擰,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在追求顧星瀅,他無條件無限度的縱容她, 他甚至放下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可換來的又是什麽, 她的懷疑和猜忌,現在她哪怕知道是自己錯了, 也不過簡單道歉,這都沒什麽,讓他不舒服的是, 她心裏一直不信任他, 若他輕易的原諒她,一味的遷就,她的心裏也不會多在乎他一些。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還要事事忍著,他哪怕得不到顧星瀅的心, 他也要牢牢抓住她的人,讓她在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

江嶼寒打定主意後, 決定不再心軟,他道:“縣主已經道歉了,可以走了。”

顧星瀅楞了楞, 剛才是他讓她來的,現在他又讓她走,這是什麽意思?

“你還在生氣嗎?”

江嶼寒對上那雙清澈瑩然的眼睛,淡淡勾唇道:“不生氣了,只是如今已夜深,縣主該回去了,本侯記得縣主明日還要成親,成親前夜卻在本侯的閣樓裏逗留,這是什麽事?”

顧星瀅聽了這話,便知他是真的生氣了,此刻男人垂著清冷的眸子,看不清情緒,但他周身卻散發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他明知道表哥下獄,明天如何能成親,這話分明是為了氣她。

剛才他當著她的面揪出沐雲霽,不過是為了自證清白而已,他不喜歡被人冤枉,而不是想要挽回她的心。

或許他現在已經厭棄她了。

想到此處,顧星瀅心裏有股難言的失落。

後悔自己為何一開始就不相信他。

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討好她,現在他不想理她了,顧星瀅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討好他,讓他不生氣。

可她又不能就這麽走了,表哥還在獄中,能救表哥的,也只有他了。

顧星瀅咽下滿嘴苦澀,她道:“侯爺,我知道你怨我,這親我不成了,你可否幫我救一救表哥?”

顧星瀅不知道現在說這些還有沒有用,可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江嶼寒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他擡起眸子,嘲諷的看了顧星瀅一眼,嗤笑道:“縣主成親不成親與本侯有什麽關系,本侯又為何要幫你救你表哥?”

顧星瀅詫異的看著他,似乎想不到會從他的嘴裏聽到這麽難聽的話。

顧星瀅輕輕咬著紅唇,眼眶發紅的看著他。

江嶼寒見她眼底浮起一層水霧,將目光迅速的移開,生怕自己一個不忍心又心軟了。

顧星瀅不信他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分明他去北境的前一天晚上,他還跟自己說要她等他,顧星瀅攥緊手指道:“你想要什麽?”

江嶼寒擡眸,對上她浮著清光的視線,他揚眉道:“本侯想要什麽縣主心裏應該很清楚,還要本侯來說嗎?”

那雙眼睛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眼,眼底的欲、望不加掩飾。

顧星瀅苦澀一笑,沒關系,至少還有這具身體能讓他感興趣。

反正這身子本就被他碰過,給他也無妨。

在那雙眼睛的打量下,纖細白皙的手指扯上腰間的系帶。

薄紗外衫,批帛依次掉落,下頭抹胸長裙勾勒出妖嬈的曲線,她的手又扯上抹胸的系帶,她之前淋了雨,濕衣裳一直沒脫下來,貼著身子穿著,去前堂那兒待了許久,又冒著雨跟他來到閣樓,現在渾身都凍得發僵,去扯系帶的手輕輕的抖著,動作也不利索,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這一幕當然沒有瞞過江嶼寒的眼睛,這在江嶼寒看來,就是顧星瀅心裏不情願,這才磨磨蹭蹭的,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來,不過他沒用動,他就是想看看她今日會如何收場。

顧星瀅一雙手都扯上那個結,扯了半天才扯開,抹胸掉落,跟著又是長裙,最後她身上只留下兜衣和褻褲。

她緩步走到江嶼寒的面前,聲音帶著一絲啞意:“侯爺,這樣可以嗎?”

江嶼寒擡起頭來,目光在她身上一頓,她的兜衣都被浸濕了,緊貼著身軀,跟沒穿沒什麽區別。

江嶼寒的喉結無聲滑動,眸中幽光閃動,他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仍舊不動聲色,他道:“當然還不夠。”

他雖沒有任何行動,嘶啞的聲音卻洩露了他的內心,他的身子正蠢蠢欲動。

他說不夠的意思就是自己做的不夠。

顧星瀅將心一橫,擡起僵硬的雙手,去解脖子上的細細的紅繩,手指撚著繩結解了半天都不曾解開,她眼波一轉,身子一軟朝他跌下去。

江嶼寒未料她會這麽做,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在懷中。

顧星瀅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滑膩香軟。

江嶼寒渾身緊繃,手背上青筋凸起,他聲音嘶啞道:“怎麽了?縣主也學會投懷送抱了?”

顧星瀅在他懷裏仰著頭,大眼睛巴巴的看著他,她纖細的手指握住他的手指放在那細細的紅繩上,聲音又軟了幾分,她道:“侯爺,我解不開,你幫我解如何?”

江嶼寒聽著她撒嬌一般的聲音,喉結一聳,他咽了口唾沫,眼角斜了眼那根帶子,這次竟然沒有冷言冷語的嘲諷她,他呼吸滾燙,噴在她的耳廓上,將她的耳廓熏成淡淡的紅色,他啞聲道:“怎麽會解不開?”

顧星瀅委屈的咬唇道:“手指凍僵了,所以接不開。”

原來是這樣。

“我來解。”江嶼寒道。

“好。”顧星瀅軟軟的依著他,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這時,江嶼寒松開她的腰肢,雙手去解那根系帶。

然而江侯的手卻只適合握刀,不適合給解兜衣的系帶,他扯了一陣,沒解開,反而因為方法不當,將繩子弄成了死結,江嶼寒皺了皺眉,反正她就是讓他解開而已,至於怎麽解開,她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樣一想,手上驟然用力,將那細細的繩子給扯斷了。

這時,窗外一股冷風吹進來,顧星瀅身子輕顫,直往他懷裏鉆,她的手無意識的去摟他的脖子,嫩筍般的指尖狀似無意的擦過他凸起的喉結,她軟聲道:“侯爺,我冷,幫我暖暖。”

江嶼寒平日裏見慣了她矜持守禮的樣子,從未見過她這樣一面,簡直比妖精還要勾人,江嶼寒氣息紊亂,一咬牙,將她抱起來,他要的不就是她主動投懷送抱麽,既然來了,他何必客氣。

他抱著她到了第一次兩人有肌膚之親的床榻上,她的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中,江嶼寒俯身壓下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似天空缺了一個大口子,嘩啦啦的下了大半夜。

直到後半夜,雨才停下來。

屋內的聲音也漸漸平息。

荒唐過後,顧星瀅渾身無力,似被碾過一般疼,渙散的眼神好一陣才回攏,江嶼寒側躺在她身側,饜足之後,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顧星瀅偏過頭去看著他,她雙頰緋紅似春睡海棠一般,嘴唇嫣紅,臉上透著一股靡麗之色,雖然身子有些不舒服,她柔軟的眼波裏依然帶著一絲討好,她道:“現在夠了嗎?”

一次當然不夠,他想要更多。

不過眼下也可以暫時放過她了,積壓數日的怒火在一場瘋狂的情、事過後得到了釋放,他垂眸道:“之前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了,只是你為何這麽傻?”

顧星瀅不懂他的意思,眼底透著一絲茫然。

他帶著薄繭的手指用力揉著她的紅唇,眸子裏透著執拗和癡迷:“你以為定親便能擺脫本侯,本侯要你,就算你嫁給本侯親弟,本侯也照樣將你奪來,所以,你就算嫁給林慎之又有什麽用?”

身子既然給了他,就只能是他的人,他決不允許其他男人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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