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第338章 她是靈女，我何嘗不是

她的話，終是讓白羽動了心思。

是了，他要的只有鳳舞一人罷了。

一千年前，他重生至此，成為魔主之子，魔主叫他取琉璃琴，目的是什麽他一點也不知道，可琉璃琴是拿不到的。

卻又讓他拿她的心之火，他親手挖了她的心臟。

至今，那滾燙的鮮血仿佛還灼燒著他的手。

可他，知道他是愛她的。

親手殺了最愛的人，那種痛至今為止他都想去彌補。

哪怕這種彌補不是她想要的。

“你，為什麽要靈女的位置？”白羽擰眉，眉眼帶著一絲不解。

九州靈女的位置豈是一個普通人能坐去的？何況這個和鳳舞長相相同卻氣質截然相反的女子呢？

“我本是靈女。”這句話，說的狂傲不羈，說的讓白羽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白羽看著她，瞇起眼睛閃過一絲危險。

久久不語。

什麽叫她本是靈女？

靈女，不一直都是小舞兒嗎？

“呵……”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龍舞輕笑出聲，嘴角帶著抹譏嘲：“古時期，天道靈女身死之時，靈魂化為無數個碎片，散落三千世界，三大主魂同時投胎轉世，她是靈女？我何嘗不是？！”

從她的話，白羽從震驚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小舞兒，究竟為了那個人受了多少苦？

他何其有幸？

為了一個人，甘願化做千絲萬縷，經歷前世今生，萬世情劫。

究竟，有什麽好？

微微嘆了口氣，終是抵不住心底的誘惑，白羽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只要能帶小舞兒離開。

什麽天道靈女，九州靈女，什麽妖族神子。

都是徒有虛名罷了。

他要的，如他所說，只是她一人罷了。

“神子真是睿智。”龍舞妖嬈一笑，素手一揮，那結界消失不見了。

她看著他，旋即人已經消失不見。

鳳舞。

你何其有幸？

叫北慕歌對你寵愛有加，叫白羽對你趨之若鶩。

可這些，應該有她一份啊。

為什麽都叫你得了去？

因為你融合的碎片多？呵，等著吧，靈女之位是她的，北慕歌是她的，白羽也應該是她的。

你，又算得了什麽？！

……

北大陸悠然居，鳳舞看著北慕歌替她挑著魚刺，嘴角的笑意始終無法散去。

柔和帶著一抹愛慕。

這樣的場景，著實叫燁和宇琛心微痛，面卻是絲毫不顯。

“聖子……巫族有人來了。”風尋從外面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請聖子一見。”

“不見。”手動作不停，北慕歌回道。

挑好了魚刺，北慕歌隨手夾到了鳳舞嘴邊，魚刺的香氣頓時撲面而來。

鳳舞笑了笑，張嘴等著他餵。

那副模樣，著實叫北慕歌無奈的緊，筷子往前，便餵了，絲毫不覺得這做法有什麽錯。

只是在這悠然居，人多了些，叫眾人看去，不由得搖頭晃腦。

心道，北帝也是寵人的。

“請聖子見一面吧。”風尋再次懇求，換來的卻是北慕歌的冷臉。

他看著他，魚刺也不挑了，眼底平靜如水：“你在命令我？”

“屬下不敢。”

聽著耳畔傳來的裊裊餘音，北慕歌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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