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187章

“也是有趣。”尚南摸著下巴，對著那個男子品頭論足：“這個人來頭很大啊，有點嚇人啊。”

“嗯，古妖族大能，存在蠻久的了，老妖怪一個。”琳瑯滿臉的嫌棄，古妖族留下了多少孽債，縱然很多事情被歷史遺忘，演化成傳說。

可是關於古妖族，為禍一方令無數生靈塗炭，無家可歸的種種，在他們兄妹心，並不能抹去。

“我不允許。你，傷害洛水。”一句話，卻道出了鳳舞話之意，鳳舞目含凝視，猶如針茫刺入心底。

驀然的痛，令男子直直的註視著她，不知道思索著什麽。

良久……

“好，我答應你。”男子勾唇，微彎的唇角抿成了一條縫隙。

他的回答，讓鳳舞微驚，望著他神色稍顯不解。

她雖是說了不允許他傷害洛水的話，但是卻沒想到他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下來。

畢竟，一個億萬年的仇恨，掩埋在心底，又怎麽可能輕言放棄？

只是，他口的洛水真的是洛水師姐嗎？

萬一……不是。

不，神力動蕩的龍族，僅存的唯有洛水一人，又是重名，這一刻鳳舞不由想到了那個與鳳凰常年游蕩在一起的一條龍，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麽，是男是女，因為沒有人看見過她化形的樣子，沒有人聽到過她開口說話的聲音。

會是，洛水嗎？

“我答應你，但是億萬年來來的禁錮，我會讓洛水百倍奉還。”男子說完，驟然轉身走了幾步忽而頓住腳步：“小舞兒，我們又見面了呢。”

話落，隨風。

人已然消失不見，唯獨那如清風明月一般的聲音，環繞在耳畔久久不散。

高空懸掛的太陽早已西斜，卻襯得這片土地更加荒涼。

妖族出世，天下更亂。

……

“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

“東方嫣，你別忘記了魔主的話，你若是真的殺了魔妃，那麽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聶嚴皺了皺眉冷聲提醒道。

東方嫣聽完，不由得冷笑一聲道：“魔妃？魔主說她是魔族的魔妃，是魔主的未婚妻，可別忘了現在魔主心心念念的魔妃正與別人恩愛如初，你以為她會在乎這個位置？她要的，只有北家才能給她。”

東方嫣口的她，指的自然是鳳舞，只是那恨恨的話語，讓聶嚴一陣啞口無言。

是啊，魔主給了鳳舞在魔族無盡的榮耀，地位，可是鳳舞呢？眼裏卻沒有魔主。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

當年，老魔主為了魔族突破結界重返九州，耗費了全部心力連靈魂也到了灰飛煙滅的邊緣。

勉強支撐著把魔主的位置傳給了徹底入魔的白羽。

這一切都是聶嚴預料之又預料之外的事，他早知道白羽是未來的魔主，即使他心底對白羽不純的血脈不屑。

可這也無法改變白羽身為魔主之子的事實。

而如今的白羽，人物血脈早已隨著入魔徹底消失。

如今剩下的只是純正的魔族血脈，對此，聶嚴早已沒了不尊重。

現在的聶嚴對於白羽唯有服從，他說的話便是他聶嚴必須做到的。

白羽說鳳舞是魔妃，那麽鳳舞是魔妃。

這是他聶嚴。

對於東方嫣的執念，聶嚴不予置評，她可以恨鳳舞，但絕對不能傷害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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