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溫柔

關燈
這聲姐姐是幻聽,但這張臉卻不是幻見。

一時間,氣氛有些逼仄。

秦姐姐夾在兩個高大惹眼的男青年中間,臉上由於生病還坨紅一片。

不知情的人士見了或許還想一問,這女人怎麽看上去,一臉色.情?

忽然的對視,秦姐姐下意識揪緊了阿征的袖子。

賀二少表面上一派冷靜自持,不顯山不露水不見什麽端倪,只是他垂在身側的手有點兒不自然地橫起青筋,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不痛快。

聽見阿征說要跟他喝一杯的請求,他還裝模作樣考量了一番,然後笑著回:“喝點兒麽,可以。”

浴衣不好好穿,故意露出胸脯一小片風光,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誰。

男妖精。

秦姐姐對於這名青年,心頭是有歉疚的,但也有防備。

聽見阿征說要喝酒,她急了,登時攔住他:“不許喝。”

嗓音有點兒啞,不知道是感冒的緣故還是在床上叫得多了。

好姐姐生氣起來跟沒生氣一樣,撒嬌似的。

?賀馳亦不動聲色,覺得有趣。

“晚上要坐飛機,萬一喝醉了怎麽辦?還有,你白天怎麽答應我的。”

阿姐事事想的周到,聲音還從口罩布裏過濾了一番,聽上去就更綿軟,“喝酒誤事,阿姐不同意你喝。”

一下子,男青年的恩情美酒跟阿征比較起來已經尤其不重要了,或許還更顯得多餘。

原來是這麽個事兒。

駱征一聽,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在床邊答應過阿姐說以後都不喝酒了,為什麽又犯低級錯誤,他急忙忙去哄她,“阿姐我錯了。”

哄完立刻回身對賀二說:“亦哥不好意思,我答應了阿姐以後不再亂喝酒,我晚上還有事,我就不陪了。”

語氣格外的篤定,一點兒都不像說假。

估計假以時日,真就戒了酒了,賀馳亦暗自嘖嘆腹誹。

還有瞧瞧,這還是從小養尊處優,唯我獨尊的小少爺嗎?一面對這個女人,就聽話乖萌得像條狗似的。

賀某人眼底的興味愈加濃烈。

但是他又必須得表現的善解人意並且大度。

賀馳亦雙臂抱胸,臉上笑意不減分毫,隨即應了聲好。

寒暄間又耗費了不少時間,駱征知道阿姐需要藥浴的滋養,於是又火速跟亦哥道別,之後就拉著阿姐匆匆去了裏面。

二人很快消失在門框盡頭。

走道有裝飾用的巨大魚缸,裏面許多條紫紅色的小魚游來游去。

燈光打在上面,被玻璃折射,隱隱襯著賀馳亦高大的身影。

賀馳亦孤身站在外面,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清酒。

目光離索,一陣無言。

***

駱征拉著阿姐走進室內溫泉房。

裏面很熱,秦姐姐迫不及待想脫掉外面的棉衣,駱征笑著將她抓進隔壁換衣間。

藥浴池子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透著濃濃的藥香。

私密空間,後續如同阿征所預謀的那樣,姐姐的衣衫一件一件都是經由他手脫的。

入了水池,臉紅心跳,溫情脈脈。

不過征征確實沒有再胡來,安心幫姐姐按摩。

秦姐姐倚在水池邊上,舒服得哼唧不停。

這按摩技術是駱征不久前跟技師討教的,學了大半月,這會兒終於是派上了用場。

駱征伺候阿姐都伺候出了汗,上下其手也顧不得擦,不停問阿姐爽嗎?

藥浴對於感冒恢覆有極好的效用,可以抗擊病毒二次入侵又能清除內熱,在加上阿征的按摩,秦姐姐舒服地已經忘了東南西北,哪裏還顧得上說爽還是不爽。

....

二人面色通紅換好汗蒸服從溫泉室裏面出來時,天色已經稍暗了,之後預備去汗蒸。

要去汗蒸,就免不得又要中央的公共區域經過。

而賀馳亦,正坐在那片區域飲酒。

喝的是特意帶的清酒,釀造手法特殊,喝起來跟米酒似的,又甜又澀,不像酒倒像是甜湯。

喝完唇齒留香,但又後勁十足。

因為剛泡完溫泉,二人都出了不少汗,直接去汗蒸未免太著急。

駱征於是拉著阿姐去到休憩區先歇會兒,幫她先捶捶肩。

於是就又碰上了。

秦姐姐悄悄攔住駱征的胳膊,盡量不去看邊上男子分毫。

畢竟她裏面光溜溜的,還從未在這種場面下跟出了阿征之外的異性靠這麽近。

雖說對賀馳亦有歉疚恩情,但也不是現在報的時候。

兩個男人聊了會兒,秦姐姐專心倚著阿征散熱。

適才有服務生送上來新奇好玩的竹輪茶水。

因為秦姐姐沒見過,隨即拿起來把玩。

駱征見阿姐的註意力都在竹輪上,好半天了。

立馬嘟起嘴,不高興了。

他停止與亦哥的交談,轉而半趴在阿姐身前,硬是要遮住她的視線。

“阿姐,別玩那個了,求你玩我。”

眼睛一瞬不瞬,絲毫不介意邊上是否有人。

求,你,玩,我。

賀馳亦冷不防聽見這麽句話,整個人轟然楞住了,捏著酒杯的手一頓,

怎麽這話,兜兜轉轉地進到他耳朵裏,萬分聽著像是在挑釁?

也不怪他亂想。

阿征的言行舉止,哪哪兒都像是在無意識地炫耀自己有個天仙似的寶貝姐姐。

秦姐姐也是,羞氣地直直去揪他的衣領,“別胡說!”

生怕被旁人聽去了。

賀馳亦眼神古怪,盯著他們二人。

姐姐因為小男友的一句話,好容易平覆下來的小臉再度紅通。

賀馳亦的臉色不好看,他偽裝得鎮定。

直到駱征拉著秦姐姐去到對面的汗蒸房,他才一點一點流露出本性。

不爽。

問就是潑天的不爽。

...

秦姐姐是人生頭一回汗蒸,在汗蒸房裏面昏昏欲睡,忽然萌生了不想走的念頭。

這兒也是酒店,駱征見姐姐喜歡,於是就趴在身前逗弄她,“好阿姐,那一會兒還回去嗎?”

“要是不回去,我就讓老吳憋來了,你在這消遣一晚,明兒中午走。”

“這兒人我熟,我給你安排點宵夜,保證你愛吃,好阿姐你走還是不走?”

秦姐姐被汗蒸惹得香汗淋漓,也懶得動,聽完不住的點頭。

阿征見阿姐同意就在這,想想也好,於是笑著跟她躺在一起。

躺了會兒又將她壓在身下,十分磨人惋惜地嘟囔道:“要是我今晚不用走就好了,我想好好陪陪阿姐,難得見阿姐這麽喜歡一樣東西。”

“等我回來,我再帶阿姐過來。”

說完,傾身吻了吻秦姐姐滿是汗液的小臉。

....

駱征走了。

九點的飛機,不出意外現在人應該都在萬米高空了。

賀馳亦望著床塌上,醉醺醺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女人,心裏頭,很是矛盾糾結。

他看了眼旁邊的清酒,好家夥。

一滴不剩。

這是喝了多少。

他扒拉了兩下前額的碎頭發。

姐姐忽然翻了個身,不舒服的撓了撓枕頭。

窸窸窣窣,伴隨著她的喘息。

賀馳亦的喉頭上下翻滾,有些焦。

?啊,真是沒轍。

半個鐘頭前,他有意安排了個烏龍。

將姐姐安排進了他的房門。

神不知鬼不覺,本意是逗逗她,但是沒想到她會把那瓶後勁十足的酒當成水一股腦兒地喝幹凈了。

他顱邊太陽穴青筋抽動。

本想著就這樣安安靜靜和衣躺一晚,他也不是什麽禽.獸。

誰料,是姐姐自己不安分。

非要靠過來的。

夜色濃稠的不像話。

“阿征...阿征”

秦溫喃抱著他的頭,迷迷糊糊第三次叫錯了名字。

賀馳亦眼神黯然,一遍遍糾正她:“我是阿亦。”

“好姐姐,你要是再叫錯——”

我就扒光你。

沒成想,姐姐下一句叫的內容,直接讓他破防。

賀馳亦眼神僵硬,一瞬間變得離奇古怪。

“好姐姐。”

“你來真的?”似是不信。

秦姐姐依然無意識地繼續亂叫,在胸口磨蹭。

賀馳亦擰眉,要緊了牙關。

既然這樣。

“?好姐姐那就不要怪我。”

“玩....”姐姐繼續無意識地嚶嚀著。

一個玩字。

賀馳亦想起不久前,阿征幫姐姐揉腳的畫面,竟也學起人小男友的動作,將姐姐的腳捧在手心。

嫉妒心使人迷失本性,嫉妒心使人不擇手段。

他不打算忍了,聲音嘶啞,眼尾泛紅,他說:

“姐姐,求你玩我。”

作者有話要說:  玩你。不錯子。

下章v,還請鐵子們繼續支持,請認準晉江唯一正版

本章評論均有紅包。

--接檔文:《病態荊棘》戳專欄即可收藏,早預收早開--

冬喜失憶前是個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成天圍著世家子弟顧延轉,哭著吵著以後要做他的老婆。

要不是仗著家大業大,顧延那雙隱藏很好的厭惡眸色能把她燙化掉。

顧延就像是天上清冷冷的月亮,高不可攀驕矜冷淡。

哪怕對她的示愛討好總是不冷不熱,甚至漠然無視,冬喜也依然飛蛾撲火般的想要得到他。

最後冬喜如願嫁給了顧延,半年後得到的卻是家破人亡的慘烈結局。

跳海失憶後,她醒來稀裏糊塗多了一個丈夫。

午夜夢回,這個看上去對她很好,事無巨細的丈夫,在夢裏對她做盡了折辱之事。

無數次冬喜深夜驚醒,床塌邊都空蕩蕩的,之餘涔涔一身的冷汗。

冬喜害怕顧延的觸碰,想要逃離,卻次次被他扯著腳脖子拉回來。

男人瞳孔深邃黑皴,像是能把人吸入泥沼,嗓音沈沈在耳邊如同鬼魅的呢喃:“夫人,你是我的。”

“我是你丈夫。”

“你要逃去哪兒?”

原本一見到他就活潑明媚的女孩子,現在腦殼裏空空,對他只有淒惶驚恐的註視。

“你是我的,小喜。”

“你只能愛我。”

*小傻子×亡命徒

*失憶梗/女主腦子不好

感謝在2021-02-01 23:17:23~2021-02-02 22:50: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民政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就你油餅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