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

“Deal. ”

……

“Boom！”

66

“我父親承諾了你什麽？”

“Well,well, 你的父親，在很多年前找上我，說他有個身體很有意思的兒子，還沒見過世面，生澀的很，不知道他說的那個兒子，是不是你呢？”

“是。”

“Macau，你很愛你的哥哥。”

“是。”

“我也很愛我的哥哥，所以我很欣賞你。但是，你要知道，無論想要得到什麽東西，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明白。”

Macau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外套，短袖，牛仔褲……當他的身體通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四角棉麻內褲的時候，Artemas笑著靠近，伸出手按住Macau內褲的外沿，制止了他脫衣服的動作，但手指卻緊貼著少年精壯的身體，暧昧撫摸，“你知道我答應了Luna會幫Vegas完成覆仇的對吧？我現在和你哥哥才是盟友。”

言下之意是你不需要獻身，但是，鑒於這個意大利人的上一個盟友已經慘遭他拋棄，明天天一亮就會被他們甕中捉鱉，Macau毫不猶豫脫下了自己身上僅剩的布料，隨手一丟，恰好掛到Artemas的胳膊上，“我知道，”看見年紀已經可以當他爸爸的Artemas，穩穩接住了布料，還拎起來嗅了嗅，他心裏略微松了一口氣，“只是想上一層雙重保險而已。”

Artemas挑了挑眉，伸出手指勾住那道美麗的溝壑，輕攏慢挑，幹澀的河床漸漸有了濕意，Macau還飽受著自己精神上的煎熬，Artemas趁他一時不察，輕松將他勾進自己的懷裏，鼻尖緊貼著他的肌膚，嗅著少年身體上散發出的陣陣乳香，“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一起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吧。”

他松開了勾住Macau陰道的手指，當著Macau的面兒，在亮晶晶的高腳杯中撒了一些白色粉末，在香檳和果汁中猶豫了片刻，選擇了果汁。他朝酒杯裏倒果汁的手法居然也能很優雅，他搖晃均勻，然後伸出剛剛被Macau下面含住的手指，在裏面蘸了蘸，又餵進了Macau的嘴裏，隨後，他將酒杯遞給了Macau。Macau沒有拒絕，接過酒杯一飲而盡。Artemas將他打橫抱起，進入了套房最裏面的休息室。

一室迤邐。

後半夜，偷偷潛入意大利人下榻酒店的Tankhun，在酒店走廊裏看見了從意大利人房間裏出來步履蹣跚的Macau。

映入他眼簾的Macau，和記憶裏有了些許重合，只不過記憶中的少年衣著淩亂，卻沒有滿身歡愛的痕跡。

Tankhun激動向前，他抓住Macau的肩膀，問他發生了什麽，雖然早知Macau會有一天成為別人的愛侶，但絕不是現在這個多事之秋，也絕不能是該死的意大利人。

而Macau冷笑幾聲，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誰，“發生了什麽？不就是和十幾年前發生了一樣的事情嗎？哦對了，我忘記你已經失去了所有記憶，你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那我來告訴你，那個老的可以當我爸爸的意大利人，將他熱氣騰騰還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我的子宮，還拿了個艷紅的跳蛋堵在子宮口，目的是不讓精液流出來。可能第一次？還是第二次射進來的時候，已經受精著床，我馬上就可以給意大利人生個混血孩子了。大哥，我這樣說的夠清楚了吧？”

Macau說完就想走，但是Tankhun聽了之後簡直要發狂，他抱住Macau的腰不許他離開。“你……你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易。自己為了保守他的秘密，不願被父親利用與分家抗衡，他裝瘋賣傻多年，還因此恨了Vegas多年，怎麽他自己，卻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還輕易當做交易標的。

“怎麽了？我親愛的大哥，你是想起什麽來了嗎？”他回望著Tankhun的眼睛，那裏面寫滿了震驚與悔恨，他有種多年郁結突然紓解的快感，“你想起來是你跟我說的不要怕，大哥會一直在的嗎？剛剛我被他進入後面的時候有點疼，有些害怕，他太大了。我在想，如果大哥在就好了，那我就不會怕了。可惜你不在，十幾年前就不在了。如果你告訴我你終於想起來了什麽，那我可以告訴你，已經晚了。我會跟他去意大利。明天等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就走。所以請你放手。”

“請你放手。不要糾纏我的甜心。”

是Artemas，他手裏拿了一支膏藥，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用來治療什麽傷口的。他無視Tankhun的怒目，攬住Macau，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到走廊盡頭的另一間房。那是Macau準備的房間，紳士的Artemas舍不得放剛剛開苞的Macau拖著病怏怏的身體一個人回去，可是又擔心他自己會忍不住突然獸性大發。當然，於Macau來說，這樣是再好不過了。讓他有個安全又安靜的地方，像只無助的小獸，舔舐自己的傷口。

可誰知道，剛走進房間，Artemas就從紳士化為豺狼，“你說謊了，Macau。作為懲罰……”

Macau害怕自己裝作處子獻身的事情被發現，這樣一來很可能忙沒幫上反而弄巧成拙，他急於解釋，“我哪裏說謊了？那個人是本家的，不是來找我的…我…我沒有過……”

“噓…噓…乖乖的。”Artemas拍了拍Macau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扒了他的偽裝，痛得Macau呲牙咧嘴。“但有一點你沒說錯，我確實很大，但是，我很溫柔，你屁股痛是因為剛剛太激烈我們兩個人摔下床撞得，不是被我草的。我很憐香惜玉的，所以你的懲罰是，現在把褲子脫了，去開燈，我來給你上藥。”

見Macau楞在原地，Artemas覺得他有時候成熟的讓人心疼，有時又單純的可愛，可愛到，讓人恨不得想撕裂他的身體，讓他一邊痛一邊反省，怎麽可以這樣勾人，“你剛剛沒有流血，不是因為你不是處，而是因為我太溫柔。我有耐心吻你，幫你潤滑與擴張，還記得那杯果汁嗎？裏面有催情的東西，所以，沒有流血是正常的，我摸到了，裏面生澀的很。別害怕，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分家上下，你的哥哥，那個小保鏢，還有你哥哥的私生子，還有你，除了你的父親之外，沒有一個人會有事。”他親了親Macau通紅的屁股蛋，“雖然我原本就是這樣打算，但是現在，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67

昨日一役，本家和分家都損失慘重。兩家家主一死一傷。本家的家主江先生頭骨被子彈射穿，當場斃命。分家的家主甘先生胸腔中彈，送去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口氣。

Luna帶著Venice去了醫院，她雖然是名醫生，但是今年，就在這段時間裏，她去醫院的次數也太頻繁了一些。她嘆了口氣，因為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甘先生被送去了ICU。等Luna帶著Venice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情況基本穩定，被送回了普通病房。

Luna心知昨日慘烈鬥毆後蹊蹺的平靜是在於兩個家主都死掉的情況下，才能保持微妙的平衡。可如今一死一傷，恐難善了。

站在病房門口，Venice放開了牽著Luna的手，說他想自己一個人進去，看望他的爺爺。

Luna想，就讓他們單獨見一面，享受一下最後僅剩的親情時刻吧。

五歲的小孩進去之後，他看著熟悉的儀器。他的爸爸也曾插滿了呼吸用的管子躺在病床上幾天幾夜沒有意識。他的另一個爸爸現在正插著管子躺在別的樓層。他走到那堆亂七八糟沒有章法插著管子的儀器前，用他總算被養了些肉的小手，旋緊了給氧氣面罩輸送氧氣的開關，他在精密的儀器上胡亂按了些按鈕，關掉了一些儀器，又開啟了一些。然後，一個天真浪漫樂呵呵的小朋友走出了病房。

Luna見他滿臉寫著天真開懷，有些擔憂地看著他。Venice只是歪著頭，問了Luna一個問題，如果他做了一些正確的事情，但是在外人眼裏是不正確的，媽媽還會愛他嗎？

Luna親了親Venice的小臉蛋說，會的，媽媽永遠都會愛你。

68

Pete醒來的時候，他看見了Vegas，他正坐在床邊，專心削著水果。靈巧的手指，握著尖銳的利器不停動作。溫馨的陽光蒙在Vegas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這讓Pete想起了黯淡無光的安全屋，他被限制自由的時候，他的人生陷入迷茫的時候，也是Vegas從門外進來，給室內帶進來一束耀眼誘人的光芒。

所以，這裏是天堂嗎？

Pete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從心房心室裏割出來，雙手奉上，祈求天使一層一層剝削，脫離那些沒用的，頹廢的，破敗的，剩下的只有鮮紅鮮活的瓣膜。他想讓Vegas看到一些純凈的，純潔的東西。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這美好的畫面裏面的天使，想引起神的垂青與註意，然而Vegas卻在他即將觸摸上的時候，突然擡頭，微笑著對他說完“我不是Kinn”之後，又倏地消失。刀與水果掉到地上，成為蠟燭冥香，朝著Pete撲面而來。

而伴隨著祭祀用品紛飛的，是記憶與現實的無情抽離。

Pete明明記得他是與Vegas合葬在同一個棺材裏面，整座棺木裏都是Vegas身上的氣味，他們長埋地下，化為枯骨，纏綿成灰。Pete日日夜夜每時每刻都在對棺木中Vegas的衣冠發情，明明身體透支，不能視物，卻總蠢蠢欲動。可是棺木突然啟封，有人從外面打開了棺材，一抹凜冽刺目的光，將棺木內的一切都照亮。

重見天日的Pete，未著衣衫，萎靡的醜態畢現，而啟封的人，是Vegas。看見他猥瑣淫蕩發騷的人，也是Vegas。

他惡劣地把玩著Pete身上最不堪的那根東西，問他這上面為什麽要雕刻出Vegas這個名字。

為什麽呢？Pete想，或許他就是在等這麽一天，他無辜枉死或者死有餘辜，被本家或者分家又或許是某個仇家殺害，法醫在檢查了他的屍體之後，會故作神秘地告訴本家，分家，告訴每一個人，這個人曾與Vegas有染，不然怎麽會就連那裏，都刻上了Vegas的名字。

這將會成為本家分家之間，泰蘭德所有黑幫之中，最大的八卦與密辛。

但變態的期望說出口，卻變成了搖搖欲墜的愛。

他顫抖著唇，害怕這輩子唯一僅剩的機會，會被自己浪費。他努力克制自己的嘴唇，試圖吐詞清晰，他說，因為我愛Vegas。

小騙子。

這次你又想騙我多久，又會在多久之後離開？

還是說你想要從我這裏偷走些什麽呢？

我的心嗎？恐怕你要失望了，不可能會成功的，那裏早就空了，早就已經全部剖給你了。

但Vegas還是忍不住俯下身，親吻了Pete的額頭。

所以愛是什麽？是霸占，摧毀和破壞，是混亂，是雜章，是一地雞毛，充滿欺詐與背叛，是自我獻祭與自我感動，隨之而來的是傷害，傷害自己也傷害對方，但盡管如此，你仍然想要去擁有的生命感。

他們之間還有很多致命誤會與驚天秘密，沒有解決，沒有揭秘，他們彼此甚至也沒來得及敞開心扉，甚至未來的日子裏，他們也不一定就能擁有這份破釜沈舟的勇氣。

但是沒關系。

因為此時此刻盤旋在Vegas心裏的只有一個念頭——我也愛你，Pete。

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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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七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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