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架在Pete肩膀上的腿根，時不時就被Pete濃密的頭發戳到，從前從不覺得敏感的地方，卻突然開始發癢。尤其是Pete的手攥的很緊，與之相貼的地方尤為難耐，很想，也挨一下親。

這是Vegas自初潮來臨之後，第一次覺得下體很清爽。因為他腿間經常隨意吐水的嫩肉，被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從裏到外地舔了個遍。濕滑又粘稠的屈辱之水全都被Pete吞進腹中。雖然Pete的舌頭所到之處全都被舔濕舔透，但口水很快就幹了，被舔過的皮肉緊緊繃起，等待著下一次滋潤。

Vegas小腿微微用力，將Pete寬闊偉岸的肩膀壓的極低。那顆始終高昂的頭顱，任憑摧殘都沒有低下，此時此刻卻全然臣服在自己的畸形下體之下。

“原來你喜歡這裏，你知道你剛剛親的是什麽地方嗎？”

Vegas的雙眼，對上了一雙像小狗一樣真誠又濕潤的眼睛，他看見Pete咽了點什麽可疑的東西進去，然後動了動嘴唇，“是你。”

本來已經準備好滿口的汙言穢語正待發作，可是聽見了這個回答，那些亂七八糟的名詞與帶著羞辱的惡毒言語，Vegas突然就說不出口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開始發澀，一定是身體裏的水分都被Pete給抽幹吞盡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下這騎虎難下的場面，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控制權。

他知道，雖然此時他毫無頭緒毫無道理，但他就是知道，如果此刻讓空氣停滯，一切細枝末節的氛圍都冷靜下來，那麽以後，將再難觸及到今日這番莫名情緒。差一些，好像差一點，就可以想清楚，而唯一能讓氣氛不消沈下去的法子，就是轉移重心，將冷場歸咎於他人，把負擔轉移到別人的身上，於是他開口奚落道，“投機取巧的小東西。”

“不過，既然你喜歡這裏，那麽我允許你，”Vegas一把捏住了Pete的下巴，牽引著Pete帶著嬰兒肥的臉頰，迎向自己的下體，張開的大陰唇緊緊貼在他的臉上，夾住他高挺的鼻梁，來回磨著，動作間還含住他的鼻尖，控制他的呼吸，讓他陷進自己的體味中。起初因為呼吸不暢導致有些慌亂的Pete還試圖掙紮，可是發現汩汩的淫液糊了自己滿臉，呼吸之間全都是蜜汁的香甜之後，他又安靜下來，乖巧地聽從著Vegas的指示，“將你的舌頭伸進去。”

軟嫩的舌尖像只靈巧的小蛇，在Vegas的身體裏面蜿蜒。Vegas不僅性器官很愉悅，心裏也愉悅極了，心想，這下自己可夠慷慨了吧。

尤其是在Pete重新貼上去，重新吮住兩片柔軟陰唇的時候，Vegas的心臟愉悅到已經開始尖銳疼痛，堵到了嗓子眼。

Pete張開嘴銜住整個外圍，舌尖用力舔舐著被陰唇包住的陰蒂，明明下面這張嘴裏最要命的地方被Pete含在嘴裏細細啃咬，可Vegas上面的嘴不饒人，“方才你一直在吃我的陰唇，現在又咬住了唇珠不撒口，狗勾喜歡這樣和我接吻嗎？”

Pete專註於討好著今日初次見面的地方，沒有說話，但他的行動愈發賣力，吸住陰蒂將那裏親的嘬嘬作響。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Vegas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莖，拍在Pete的臉上，汁液順著Pete的臉頰橫流，比逼裏流的水要粘稠許多，是前列腺液。左一塊右一塊糊住了Pete的眼睛。

好像一次只能專心做一件事情，Pete松開了Vegas的陰唇，用手指把眼睛上的液體抹掉，鬼使神差地將手指放進了嘴裏，淺嘗一口，隨即攥住Vegas的男性象征，用唇瓣含住龜頭，用力一嘬，還沒等Vegas反應過來，就又重新貼上了陰莖之下的細縫。

Vegas被這個舉動弄得徹底宕機了。他不明白為何Pete突然會這樣低眉順眼，樂於舔吻自己的下體，此前他還在擔心是不是要打碎了Pete的一口伶牙與俐齒才能讓Pete給他舒舒服服地口一次，現在這算什麽？

Pete的舌尖穿過陰唇，捅進了幽暗陰道深裏。舌尖在未見過光的甬道裏搜刮著蜜液，內壁被他掃蕩地又癢又麻。很快，他來到了一處阻障，甬道陡然變窄，舌頭從中來回穿梭，擠的Vegas又癢又痛，卻還想要獲得更多。

Vegas的陰道很淺，他知道再往前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他絕對不能被侵犯的領域，可他非要刺激Pete，挑戰他男人的尊嚴。“可惜你的舌頭不夠粗，不夠長，要不然，你就能把我的陰道瓣給貫穿了。或許你不知道陰道瓣是什麽東西，簡單說來，這裏是我的處女膜。”

Vegas按住Pete的後腦勺，往自己逼口按，企圖讓他的吻更深一些，再深一些，而這一次，Pete像是與他心意相通一樣，沒有再反抗，而是主動湊近，比方才激烈數倍地舔起了那裏，他不再溫柔，不再是單純的舔吻，而是朝著那裏進攻，用模擬性交的方式進進出出。當唇舌化為利刃，企圖劈開阻礙，直擊花心。越是深入，烙在嬌嫩陰蒂上的牙印就越發深刻。Vegas不由自主地緊緊繃住了腰，無人到訪過的幽徑與控制高潮的開關同時被攻略，這刺激太大，他開始有些受不住了，他無論哪個下體全都酸脹不堪，被鼻尖頂起來的陰莖快要噴發，小洞也開始不規律顫抖，他想退開些許，卻被Pete的雙手扣住了臀肉，逼得他無處可逃。Pete的手，甚至用力捏起了Vegas的屁股，捏住肉尖，擰住皮肉，那裏快要擠壓到變形，留下指痕。這點程度的疼痛，充其量算作愛撫，但Vegas突然害怕了起來，因為那滑溜的舌頭已經舔到宮頸口，再往前，就是禁地中的禁地。

Vegas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兩個人瞬間從親密的糾纏中分離，Vegas的腳重新淌進溫熱的水裏。雙唇重新貼緊合攏的時候，他沒忍住打了幾個激靈，從宮頸口開始向外發起一波又一波地浪顫，Pete紅著眼，又撲了上去，朝著沒有毛發光潔白嫩的陰阜咬了一口。不知道是犬齒刺向了陰蒂，還是他原本就處於高潮之中，霎時間腿間汁液四溢，不僅有陰道裏流出的前庭大腺分泌物，甚至還有上下兩個尿孔裏實在堵不住紛紛抽搐著向外噴湧的尿液以及精液。有好些順著Vegas的大腿向下流淌。而Pete則是順著水流的方向舔下去，趁著Vegas迷失在高潮之中，在Vegas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連串密密麻麻的吻痕。

Vegas的腦子裏有片刻的失神，除了氣勢洶洶到來的高潮，他的大腿內側好像也挨親了。Vegas在餘韻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他是專門來滿足自己所有願望的嗎？

好一會兒過去了，Vegas好像才堪堪恢覆語言能力。他掀開已經喝飽了水的Pete，Pete跪的太久，雙腿失去支撐能力，被掀得徑直向後仰，重新躺進了水溫已經微涼的浴缸裏，脖子上拴著的細鐵鏈掛在浴缸邊緣上嘩啦嘩啦的響。

Vegas淌水上前，明明是在淩虐Pete，他自己的腿卻也在輕微發顫。他彎下腰，一手掐住Pete的脖頸，而另一只手則是避開了遍布的傷口，游走在Pete結實飽滿的胸口。真可憐，右邊的乳暈吃到了鞭子，又紅又腫，像顆熟透的板栗，這會兒被Vegas一掐，Pete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Vegas手裏忙得很，腳上也沒閑著，精準地踩上了Pete的命根子。那裏已經被淩虐的很慘了，但是Vegas剛踩上去就發現，原來那裏一直硬著。雖然如了Vegas所願，但他很意外，那裏中空著硬起來，想來應該很難受。不過，他也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就是奔著這個目的去的。

Pete有些受不住了，嘴邊溢出了一些自己有些無地自容而Vegas覺得很好聽的呻吟。不知道是不是被聲音感染，Vegas踩踏地愈發賣力，大腳趾的指甲摳著龜頭上的小口，其他幾根指頭夾著肉柱頭段擠壓，“既然你喜歡那裏，那你想不想弄點別的進去？比如說……”他陡然擡腳離開通紅的頭部，用腳掌心將紅腫的龜頭狠狠碾在池水之中，碾在堅硬的浴缸底板之上。Pete須得用胳膊撐在浴缸底上，才能堪堪維持住恰到好處任人玩弄的姿勢。

Pete知道自己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腫脹的肉條已經失去了生命力，只是機械地升旗，沒有任何能射出來的靈魂，就連膀胱都已經空癟已久了，嘴唇的枯涸多虧了那蜜汁才得以滋潤。可是自己毫無定力，只是聽見暗示性的話語，就忍不住出賣了自己的渴望。

他開始願意承認，自己其實就是個骨子裏卑劣到極點的道貌岸然的男人。看見了嬌花就想采擷蹂躪，看見了神秘入口就想橫沖直撞狠狠捅進去，進到最深處，在……在自己最想要留下屬於自己印記的地方灑下種子。

Pete不會天真的以為，縱橫情場的黑幫少爺會是雛。除了一些桃色傳聞，他甚至親眼見過他與Kinn少爺的床伴躺在一張床上。但是…或許也曾有人在秘境之外徘徊過，但是…他剛剛親嘴感受到的，完好的處女膜，以及穿過陰道瓣，從幽徑中奔湧而出的嬌羞淚水都在告訴著他，你是第一個到訪這裏的人。

是不是也就是說，那些關於愛的渴望，那些不切實際的羅曼蒂克，好像又有了朦朧的可能。

我與其他人，是不同的。

這個認識，對於此時此刻身心都飽受折磨的Pete來說，真的很重要。愛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而追逐愛的過程是持續不斷的，這個過程其實就是自己不斷尋找理由支撐自己堅定不移走下去的過程。

在當下，Pete好像尋到了這支撐，盡管只是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盡管，他可能還需要再付出點什麽代價。

比如說，用盡一些渾身的解數，去取悅這名暴君。

27

Vegas心情愉悅地坐在湖邊的藤椅上，翻看著原先一直沒有空看的書，一旁的桌上除了剛沏好的花茶與點心，還有裝著小刺猬的金絲籠子。他們一人一刺猬，悠哉悠哉地曬著太陽，空氣裏充滿了愜意的氣息，如果生活一直可以這樣安寧與祥和該多好。

旁邊沒有仆人侍奉左右，是以也就沒有人發現，Vegas手裏拿著的書不僅已經很久都沒有翻過頁，而且他壓根就把書給拿倒了。

不過這也不能夠怪他，畢竟他現在眼裏心裏，只有他離開房間時，Pete美麗的身體上惹火的裝扮。

飽滿結實的肉體，躺在半滿的浴缸裏，肉浪隨著身體的抽搐，若隱若現。

被浴缸擋板遮擋住視線的地方，有一個辛勤工作嗡嗡作響的飛機杯被固定在Pete小口大張已經接二連三射了空炮的性器上。為了方便飛機杯運轉，不扯到Pete的毛，Vegas還貼心的找來剃須刀片為Pete刮毛。冰涼的刀片貼在Pete的性器上，他讓Pete自己握住陰莖根部，還嚇唬他拿不住就割掉，還使壞打開了抵住Pete前列腺的跳蛋的開關和飛機杯的開關。他在花枝亂顫的時候，下手開始刮毛。其實他很喜歡Pete黝黑的毛發，無論是頭發還是恥毛。有種蓬勃生長的生命力，就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再者，濃白的精液掛在黑森林上，也該非常美妙。於是他只淺淺剃掉了吸住Pete陰莖的飛機杯周圍可能會亂入的雜毛。

飛機杯的尾端插著一根透明的軟管，從Pete身體裏榨出來的體液，可以順著軟管進入浴缸外的一個小桶裏，收集之後Vegas自有妙用。

當然，前提是，如果有的話。

可惜了，臨走前在Pete的嘴裏塞了一枚紅色口球，聽不見他的浪叫與呻吟。那聲音一定很好聽，不過相比起那美妙畫面帶來的刺激，這點小瑕不能掩瑜。皮質捆帶牢牢地將口球的位置扣緊固定住，盡管沒有捆住Pete的雙手，他可以輕易拆下來，可是Vegas相信他不會這樣做。畢竟，這枚口球在被他自己的口水沁潤之前，原本就是滑溜溜的，還帶有餘溫——畢竟是在Vegas剛剛高潮完的批裏含住並翻滾過數十分鐘之後，再拿出來放進他嘴裏的。Pete會喜歡這個，喜歡到，他絕對舍不得摘下來。

那只小桶何時才能裝滿呢？或許等到太陽落山再回去，會得到滿意的答案嗎？不過Vegas想，不管能不能裝滿，一會兒回去他都能看見一副無與倫比的靡靡畫卷。

可是吃過一次虧，Vegas依舊沒有長記性——甘先生帶著人突然出現，他才恍然想起，原來自己又忘記帶手機。

幾日不見，原以為父親已經氣消，Vegas恭敬乖巧地站起身向甘先生問好，誰知甘先生怒火中燒，一把拍落了Vegas手裏的書還不解氣，氣勢洶洶地走到桌邊將桌上精致的茶點掃到地上，關著Grew金絲籠子也滾落到一邊。

Vegas原本因為折騰Pete而愉悅的心情，一瞬間重回谷底。為什麽，為什麽總要讓自己在晴空裏突然迎接霹靂。他不明白為什麽，就如他不明白為什麽原本以為所有人見了那裏都會樣貌醜陋各懷鬼胎，可是今天他卻得到了一個吻。或許其實他應該明白這是為什麽，可是被其他的情緒影響，假裝自己不願明白而已。

甘先生攏了攏衣領，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質問道，“你負責的金礦交易都毀了，意大利人說是你主動中止了交易，還要賠他們一大筆錢。”

“那是因為現在的情況不理想，再加上湯姆死了，老狐貍們都要去避風頭，沒有熟悉的接頭人，得重新收買一個。”

“這一切都怪你，你這個混賬東西。只會惹是生非。”甘先生越說越情緒激動，最後控制不住，掄起手掌給了Vegas一耳光。盛怒之下，他又擺出了那句，“這輩子你都贏不了Kinn。”

甘先生轉過身就要走，Vegas只是麻木地盯著他這位父親的後背，正如小時候無數次看到的那樣，正如自己第一次被自己最信賴最尊敬的人出賣時那樣。他總在自己最受傷的時候離去，一般而言，他總是那個傷害自己的人。哪知道甘先生在離開的時候，被滾落在地上困住刺猬的金絲籠子給擋了路。他連踢帶踹將籠子踹進湖裏，嘴裏輕飄飄地留下一句“你和Macau都不配做我的兒子”就匆匆離去。

多熟悉的話語，自己從小聽到了大。本來以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夠習慣能夠脫敏，可是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太沈重了，對Vegas來說，不是他可以輕易與之和解的。身體畸形並非他所願，出生在這個畸形的家庭也並非他可以選擇。老生常談的痛苦日覆一日侵蝕著Vegas，只是不知道為何，在今日尤甚。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甘先生走後，連忙去撈那個好看的金絲籠。

前幾日剛下過雨，湖邊的綠化叢裏泥濘不堪，他一向都很討厭泥漿，他的夢裏全都是沼澤，他被困在其中無法脫身，此刻卻為了小刺猬沖進會吞噬他的泥濘裏，只是因為這是父親送給他的獎勵。雖然是人工湖，但是湖水最深的地方也高大數十米。幸好籠子漂走的速度沒有很快，才剛剛漂到湖水足以齊沒Vegas小腹的位置，就被Vegas撈上來了。可是，誰知道金絲籠子的質量不佳，門大敞開，裏面的刺猬消失了蹤影。

湖水沖刷著到訪者的身體，剛剛被激起的湖底泥巴，臟汙了這一片的水，看上去渾濁不堪，Vegas沒空去理會這些臟水會不會滲入自己的逼，會不會引起什麽炎癥，他猛地紮了個猛子，潛入湖底，去搜尋小刺猬的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他中途浮起換了多少次氣，費了多大的功夫，才找到了小刺猬——的殘骸。太陽已經下山了，湖水開始冰冷刺骨。他捧住刺猬，連滾帶爬地游回到岸邊。溺水應該怎麽做來著？心臟覆蘇？對，他攤開了刺猬，按壓著刺猬柔軟的肚子，可是刺猬毫無反應。怎麽會這樣，刺猬會游泳的，刺猬明明就會游泳的。刺猬真的會游泳的。怎麽可以這樣，為什麽所有的人都在說謊騙自己，他們明明都說刺猬是喜歡水會游泳的。刺猬的身體冰涼，一動不動地躺在桌上。一定是這個該死的籠子，因為被困住，被迫沈在水裏，所以才會死的對不對？都怪這個籠子，都怪這個籠子。他舉起籠子就朝地上砸，砸爛了還不解氣，擡腳狠狠地踩著，洩著憤。質量不佳的籠子很快就被踩爛踩地殘肢橫飛。

Vegas也終於洩力停下。他的全身濕透了，白色的t恤被泥濘染汙，他狼狽不堪地緩緩跪在地上。

他看見就在離他不遠處的未看完的書，他想起他最後停留的那一頁——

“過去一個個時代的成就現在已一文不值。莫漢的腦子裏一再回響的只有一個念頭——人類已不再孤獨。”(《童年的終結》)

那時他的腦子裏也一再在回響，自己好像從此也不必再孤獨。

可是現在，他覺得幾個小時前的自己太天真了。怎麽會不孤獨呢？孤獨與痛苦一直在暗處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他會用盡一切辦法，跋山涉水越過烈火地找上門。如果有什麽時候沒有孤獨與痛苦的感覺，那只是時候還未到而已。所有人都會離去，所有人都不會按自己心裏盼望的那樣停留，最後的最後，只會剩下自己。

自己早就知道這一點了不是嗎？

可是當他發現自己強留住的Pete也是會離開的時候，他幾乎就要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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