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那麽一瞬間，Pete差點以為自己堅不可摧的，被人拿玻璃啤酒瓶敲過都沒事的天靈蓋，快要在這裏被臟兮兮的電擊棒電到張牙舞爪地快要大張開。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在發痛、發麻。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全身上下已經被割裂成無數個小塊，每一塊地方都在被一千根針紮一樣的刺痛著，還有肋骨斷掉的鈍痛，大腦失重一樣的眩暈。他整個人好像已經被這一處又一處不同卻殺傷力都極為強大的痛苦絞爛撕碎成了一攤稀巴爛，而他大腦皮層深處的知覺卻又游離在種種痛楚之外，他的思維從未如此的清晰。

就是這會兒清晰的思維，讓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作為男人不願去面對的問題，他似乎感覺不到自己的下體了。不知道腿間的那塊肉是已經被電到麻木，還是徹底崩壞。肢體上或有殘缺的這一可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很快這種不安就消失了。因為Vegas放下了手裏的電擊棒，轉身從一旁堆滿刑具的桌上，拿起一瓶75%的醫用酒精。他的臉上帶著歉意，那真切的模樣不給他頒一個奧斯卡獎杯都是對他演技的褻瀆。

“你瞧，我太喜歡你了，都沒來得及先給我們的游戲器具消消毒，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怎麽辦，你漂亮的身體被弄臟了，不介意我現在來補救一下，為你消消毒吧？”

Pete的身體在遭受了近乎人體極限的虐待後，咒罵堵在嘴邊卻沒有力氣能說出口來。他甚至不確定Vegas是否明白了他眼神裏的兇狠，畢竟他連擡起眼皮子直視Vegas都費勁。

Vegas像在開一瓶名貴紅酒一樣，非常優雅地揭開了盛放酒精的窄口玻璃試劑瓶的蓋子，“這酒精是你囑咐我，買來擦傷口的，我用過幾次，效果不錯，想來開封的時間不久，這橡膠塞的密封性也不錯，應該沒變質，你不介意吧？”

長篇大論的句式對於剛剛經受過超過人體負荷電流的電擊的Pete來說，他有些難以去理解，盡管內容很簡單，但他需要長時間去思考每個字背後的涵義。可是聲音不會，隨著橡皮瓶塞離開玻璃瓶的瞬間，那“波”的一聲，讓Pete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Vegas嘴角的笑容好像在說他對Pete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很滿意，他將瓶子懸在二人身體之間，對準Pete的下體緩緩淋了上去。

這下Pete放心了，因為隨著冰涼酒精的下落，自己下面那條的輪廓，重新在大腦裏構建起來。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疼痛也是有形狀的。火燎燎的痛意之後就是酒精揮發時帶來的冰點刺激，這就又是不同於前面任何一種的另一種痛。

但這都不算什麽，只有Pete自己知道，最難過的地方是在哪裏。

在他的……性器裏面。

有幾滴酒精在接觸到陰莖之後，順著尿道的口子侵入了一些，甚至朝著Pete的一整條通道，爭先恐後地朝著與出口相反的方向，向裏面揮發成煙霧，就像一股一股綿密的熔巖熔漿在他的尿道裏面掃蕩。之前還不覺得，此時可能是尿道內壁被酒精刺激，開始紅腫，擠壓了本就不大寬敞的空間，是以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脆弱稚嫩性器的出口處，好像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塞住。小小的，就像河裏的沙礫，看上去殺傷力不大，可是卡在狹窄的通道口，硌的人痛癢難耐，欲死不能。

肉體上其他傷口的痛楚已經不在Pete此時的考慮範圍內了，他想要向下看一眼，就一眼，他好想掰開那裏看一眼是不是已經從裏到外都被燒焦了。

偏偏Vegas還要拱火，“怎麽不笑了？Puppy，剛才不是笑的很歡嗎？哦，我知道了，我們的小狗勾是不是想撒尿了？”

Pete先前被拷打時流了很多汗，再加上陰莖被電的時候也溢出了不少體液，所以這個時候他一點尿意都沒有，Vegas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叫保鏢取來一壺茶水，捏著Pete的下巴，迎面就給他灌了進去。一碗還嫌不夠，足足灌了有四五碗，差不多有個一升多。

之後Vegas搬來椅子與Pete面對面地坐下。在地下室裏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Vegas向來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知道過去了多久，Vegas無所事事地守在房間裏，無聊了就給Pete灌水，要不就挑釁地來到Pete身邊，貼著他耳後敏感的地方，朝著他吹口哨。

起初Pete不知道Vegas這又是在唱哪一出，甚至懷疑水裏是不是下了什麽致命或者會讓人難堪的藥，可是當他看見Vegas自己也舀了一碗水喝下之後，他又不確定了起來。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漸漸地，Pete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他的尿意愈發地上頭。雖然他有很強的羞恥心，但是那裏電都被電了，也早就被看光了，還被揉了，Pete也不矯情，他很快就接受了可能要在這裏，在Vegas眼皮子底下撒尿的現狀。在Vegas面前排洩不難，可是難就難在，他排不出來。

尿意每上湧一次，那裏就會痛一次。自從方才被電擊之後，那裏卡住的沙礫感就一直沒有消失。細窄的尿道被堵住，整條雞巴都悶呼呼的，尿水湧不出去，只能倒流，與膀胱裏沖出來的汁液對沖，形成了潮汐一樣的浪潮，一次又一次撥動著、沖擊著，迫不及待想要沖出已經被蹂躪到不成樣子的尿道口。

Pete的身體撐不住，情不自禁地弓了弓腰，想給膀胱空一點位置出來，卻又擠壓到受了傷的肋骨。豆大的汗珠又爬滿了Pete的額頭。

Vegas拿起未通電的電擊棒，抵在Pete的小腹上，“Puppy，你怎麽流這麽多汗？不舒服嗎？啊，Puppy是不是想尿尿了？我來幫幫你？”說完“噓……噓……”吹起了口哨。Pete控制不住自己的條件反射，眉頭都皺到一處，苦不堪言。“Puppy，你怎麽都不尿？“Vegas故意拿電擊棒戳向Pete的小腹不松手，膀胱被擠壓之後尿液呈射線一樣從膀胱裏噴射出去，撞上了尿口處被堵塞的地方，一股鉆心地痛擊中了Pete的心臟，隨後又因無處釋放倒回進膀胱。Pete不堪小腹的酸脹，渾身戰栗起來。Pete想起自己原先嘲笑得了腎結石尿不出來的Chan叔，果然報應不爽，只是這個程度會不會太超過了一些？

“啊，讓我們猜猜，這裏是不是被堵住了？“Vegas捏住Pete的雞巴來回捋了捋，Pete就像是全身過了電一樣，打了個哆嗦。此時任何刺激對於他來說都是酷刑。

”嘖嘖嘖，第一次見到有人被自己的精液把尿道口給堵住了的，你說說你，這根東西是不是很沒用？好孩子，我允許你求我，如果你現在開口求我，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幫你疏通一下。”

哪知道Pete在這樣的絕境裏還能笑得出來，他眼睛裏寫著我要殺了你，嘴角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嘴裏卻說著，“你殺了我吧。”

“你說什麽？”Vegas給電擊棒通了電，狠狠地按在他的小腹上，膀胱被電的痙攣，幾乎要炸開，Pete痛苦的亂嚎亂叫，他甚至在心裏祈禱炸開吧，炸開了，就不用這麽痛苦了。他甚至懷疑，他的靈魂都沖破了天靈蓋可是那尿水仍舊沒能沖出尿道。

Pete再也受不了了，他失控地大喊，“我叫你殺了我！殺了我！”

Vegas欣賞著Pete痛苦難耐的表情，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想拿相機記錄下這一刻，然後洗出照片，貼滿這間房間，一張一張的貼滿Pete的全身，積了灰也不要緊，自己會好心地幫助Pete排洩，用蓄積已久的黃色尿水沖走照片上Pete臉上的塵埃。多美妙的畫面，Vegas甚至開始迫不及待。

然而下一秒，從身後傳來怒氣沖沖的斥責，“你在幹什麽？”

不知道是因為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還是因為作壞事被打斷，Vegas嚇得一縮，電擊棒也應聲掉在地上。他也來不及去撿，急忙轉過身。看見了臉上帶著煞氣的父親。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又來了，又是這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Vegas受夠了這樣的語氣，明明，明明，委屈湧上心頭，“我就是按你說的去做的。”

天哪，他終於說出來了。天知道這句話在他的心裏憋了有多久，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終於說了出來。

“我說什麽了？”甘先生一把捏住了Vegas的臉。半死不活的Pete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怎麽Vegas和甘先生抓別人臉的手法都一模一樣？真不愧是一對親父子。

“我是叫你盯著Porsche，不是讓你去傷害他。你怎麽敢違背我的命令？”甘先生怒極，說話就一把將Vegas掀倒在一邊的桌子上。Vegas不知道是撞到哪裏了，撐著桌子的邊緣才得以起身，他摸了摸剛才被掐出紅痕的臉頰，恨恨地看著甘先生。

而失望至極的甘先生，轉頭就看見了全身赤裸被綁在柱子上的Pete，他對Pete有印象，是跟著Tankhun的貼身保鏢。

頓時心頭大怒，這個混賬東西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麽？“你這個變態東西，你這輩子都比不上Kinn！你趕緊給我收拾行李，本家把你列入黑名單了，你給我滾去安全屋躲一躲，等事情平息了再露面。”

看得出來甘先生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他已經氣到短茬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他們會派人到這裏來搜查。”他遞給Vegas一把手槍，又看了看Pete，“把這裏給我清理幹凈了。”然後帶著人轉身就走，連帶著Vegas的貼身保鏢也一起出去了。

屋子裏恢覆寧靜，只剩下Vegas和Pete兩個人。

20

Pete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在這間昏暗的，自己飽受折磨的屋子裏，就在自己受過非人的折磨之後，他好像又看見了那個抱著白色玫瑰花，神情憂郁的王子。

Vegas的臉，和王子的臉漸漸重合，Pete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開口安慰他。

更讓Pete感覺到慌亂的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上被枷鎖捆住，他一定會上前去將他擁入懷裏軟聲安慰的。Pete想，自己的腦子剛剛一定是被電壞了。

Vegas默默給手槍上好了膛，對準了Pete。

Pete閉上了眼，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居然油然而生。他不用再去考慮什麽忠誠不忠誠，不用再去擔心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和雞巴一樣被電壞了，可能是因為他即將得到解脫吧，此時此刻他一點都不害怕。

可惜，這一切在Vegas擡頭看見一臉期待的Pete後，就戛然而止。

他說，“你先別高興。我還不會殺了你。因為和你在一起，太有意思了。”原本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但隨後他垂下頭的時候，笑意消失無影，他悶聲不吭，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Pete正想做點什麽去激怒他，不管是什麽，不管有什麽樣的後果，總比自己現在心臟脹痛，持續去心疼他要好。

“你應該很久沒回家看看了吧。我給你放個暑假。”

Pete瞬間從泥濘中清醒過來，他開始警覺，“你要做什麽？”

Vegas這個時候，終於發現從自己進這間房間開始，他總覺得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是怎麽回事了。Pete飽受摧殘的時候也不害怕，情緒也沒有起伏，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這樣折磨起來，也很過癮是沒錯，但是還不夠過癮。

但是現在，他終於像個人了，他開始掙紮。沒有得到回答，他就開始反覆追問，“你要做什麽？你到底要做什麽？”

察覺到Pete的變化，於是Vegas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掠食者，“你外婆很愛你吧。真是嫉妒啊。你應該不想看到你外婆……”

Vegas從Pete漆黑透亮的眼眸裏看見了自己奸詐的嘴臉，實在討厭，但自己實在開心。

他聽見Pete從喉嚨裏一字一字地向外冒著帶有警告意義的話，“別搞我外婆。”

嘖，他說這話時的口吻算不上兇狠，但卻極有不容違抗的意味，讓人不自覺想要服從。現在這樣才對嘛，現在才有首席保鏢的風範，他的威脅果然很有威懾力，如果他不是全身赤裸被自己五花大綁捆的嚴嚴實實剛剛還被自己從裏到外蹂躪了個遍的話。

“如果你外婆不見了，你覺得本家會去找嗎？應該會嫌浪費時間吧？”

Vegas本以為自己的挑釁可以換來Pete更兇狠的叫囂與警告，卻沒想到，Pete輕易地就認輸了。

“我認輸了Vegas，我認輸了。”Pete沒有繼續咬緊牙關，酷刑與折磨他可以忍受，自尊什麽的身外物他可以隨時拋在腦後。可他不能接受家人尤其是外婆因為自己而遭受傷害。這是他第一次在Vegas面前流下眼淚，Vegas不明白這對於Pete來說意味著什麽。

怎麽可以認輸呢？Vegas不為所動，這場游戲得再刺激些才好玩，於是他拿起Pete的手機翻了翻，在電話簿寥寥幾人裏迅速找到了電話號碼，並撥了出去，那頭很快就接聽了，“你好啊外婆，”Vegas示意Pete噤聲，Pete不得不忍住悲憤，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想過自己會死在Vegas手裏。或者說他明知道分家是個虎穴，哪怕是在他心裏最篤定的時候，也有想過，可能自己還沒能見到Vegas就已經被殺害了。可是他沒想過Vegas居然會這麽瘋。還不如不要見到他，直接被Ken一槍爆頭或者毆打致死。總好過自己夢碎又要拖累家人。

“是的外婆，我是Pete的朋友，想帶Pete去北部玩幾天，恩，是的，他向本家請假了。哦好，那你和他聊聊。”

Vegas將手機放到Pete耳邊，他整個人也湊了過去，他聽著Pete用溫柔與強裝鎮定的聲線，說著謊話，“是啊，外婆，正好本家給我放了假，好，旅程結束了我就回家，到時我們一起去玩，外婆……”Pete和外婆說話的聲音太溫順了，像只俏皮的小羊羔，聽的Vegas底下發起了大水，他那口畸形的穴早就開始騷動了，早在電擊Pete性器的時候，早在Pete裸著上身被困在屋子裏的時候，早在…他得知Pete被俘之後，他那口隱秘的黑暗洞穴，就已經張開了。要不是提前堵了個衛生棉條進去，西裝褲的襠部早就該像尿了褲子一樣濡濕一片。只不過，沒想到Pete的乖巧會比性感更吸引那口逼發騷。

他忍不住趁機親了親Pete隨著發出聲音而滾動著的喉結，緊貼著Pete赤裸身體的Vegas畸形的下體，隔著厚厚的西裝褲，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按道理來說，被厚厚的布料隔開，彼此都應該是沒多少快感的，但是Vegas很喜歡，他大腦裏分泌多巴胺的地方好像出了岔子，一靠近Pete，就開始超負荷工作，好像試圖在造景，造一道奔流不息的瀑布出來。Vegas都要呻吟出聲了，哪知道下一刻卻聽見了Pete極度壓抑著痛苦的三個字，“我愛您……”

Vegas不知道被戳到了哪裏的神經，下體陡然降了溫，涼涼的一片布料，包裹住Vegas的男人性器與畸形逼口，難耐，難以忍受，就像下一秒就要高潮卻突然被阻斷一樣酸脹又空虛。

惱火的Vegas還沒等Pete說完話就拿開了電話。隨後他在電話裏禮貌地謝謝外婆，還跟外婆說要她幫忙保密，如果本家問起話，就說Pete在家，因為請假出去玩，他怕會被罵。最後像普通晚輩一樣，再次向外婆問好並說了再見。

直到電話掛掉，Pete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帶著哭腔朝著Vegas大吼，“你滿意了嗎？”他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奮力地掙紮著，想要突破束縛，發出絕望又憤怒的嘶吼。

Vegas笑的停不下來，他覺得Pete這個時候才像個人了。之前那種麻木挨打甚至刻意求死的行屍走肉不算，現在才鮮活起來。原來他的死穴是家人，不是自己的前途健康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東西。看來自己叫他Puppy沒叫錯，果真是只惹人憐愛的小狗。

“滿意？還沒呢，這才剛剛開始。”Vegas不知道Pete那些充滿絕望的認輸是何含義，今天這一天太漫長太難捱了，被亂七八糟一堆不如意的事情占滿，好不容易來了點樂子，他對樂子本身的想法一點都不關心，他只是不想一個人落魄地去安全屋而已。

“安全屋太寂寞了，我想著，帶一只寵物去陪我。”他輕拍著Pete的臉，“誰是我的好孩子，誰是好孩子？”

他繞到柱子後面，本來想測試一下Pete的投降認輸是不是真的心悅誠服，他的手來到捆住Pete的鐵鏈上，最終卻流連於他有彈性的屁股上，最後停駐在股間。

松綁？

不，這個想法在他腦海裏只出現了一瞬，他還是忌憚於首席保鏢的武力值，給Pete註射了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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