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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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若同樣聽到了小常子的提示, 他的神色反射性地慌亂了一瞬, 就好像擔心被抓包一樣。
戰遠鴻見狀內心一痛, 舌尖頓時嘗到了苦澀的味道。
而元若不知道他心頭的煩悶，緊張地道：“阿遠, 國師來了，你先躲起來吧。”
他推了推他, 眼神卻一直望著外面，就好像擔心他會被薛雲看到一樣。
戰遠鴻眼中神色覆雜, 心頭既委屈又生氣。
明明元若連身體都已經願意給他了，而且他們倆無論談及任何事，無論做什麽，都十分合拍。
但是為什麽一旦事情涉及到薛雲，就會失控？現在他的心, 果然還是向著薛雲的嗎？
就算剛剛他才答應他要忘記薛雲，但是一旦聽到薛雲的聲音, 就什麽都忘記了嗎？
對元若而言, 他到底……算什麽？
還有薛雲！他的眼中果然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卑了吧！
小常子說的話他聽不懂嗎？元若已經說了不見人, 竟然還闖進來！
“阿遠，快點, 國師要進來了。”元若緊張地又推了推他，神色焦急。
戰遠鴻見狀心裏更加難受, 但是他不願意元若為難，至少飛身又躲到房梁上。
同一時刻，薛雲也到了門口, 敲響了他的房門。
“陛下？請你開開門，臣有急事找你。”
元若趕緊理了理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端正沒有任何差錯，坐到外間的主座上，而後才說道：“進來吧。”
薛雲推開門走進來，只見元若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書，正眼也不看他一下。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會以為元若不過是因為他不願意站在他一邊而生氣，所以才不願意看他。
現在他卻清楚地知道，元若根本就是因為對他失望之極。他竟然不知道，他的陛下，居然已經身中劇毒。
仔細想想，之前元若的種種表現，都在提示著他其背後藏著的事實，但是他居然沒有發現，居然沒有理會。
陛下埋怨他，也是應該的！是他疏忽大意了，才讓陛下受到這樣的傷害。
想到這個原因，薛雲心頭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不見傷口卻見鮮血流出，刺痛感如影隨形。
“陛下，臣有罪。”薛雲突然跪在地上，神色哀切。
元若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差點就像走過去將他扶起。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可以這樣做。因為這樣做的話，躲在暗處的阿遠會誤會的。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不要再於薛雲糾纏不清，既然薛雲不愛他，還如此傷害他，那他何必自甘墮落呢。
況且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展遠。雖然一開始他並不願意和展遠發生關系，但是後來他卻是心甘情願的。
展遠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裏，體會在身上，感動在心間。此生，怕是再沒有第二個人會對他這麽好了，畢竟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但是即使如此，他依舊對自己沒有信心，他擔心這一切都是幻影，所以他不敢過分地表達對展遠的感情。
因為他早就發現了，從小只要是他想要的，終究都不會是他的。
就如小時候，他想要母妃活下來，結果她卻自行了斷；就如薛雲對他好，他希望能留他在身邊，卻遭遇了背叛。
還有小福子，還有太醫院院首張大人……
現在他不敢奢望太多了，也不敢去試探，他在心裏默默相信著展遠只當他是元若，喜歡的也是他這個人，而不受其他身份的阻礙。
他在等，等展遠跟他說帶他遠走高飛，浪跡天涯，仗劍天下，只可惜他一直沒有說。
越與展遠相處，他就越來越期待，未來能和展遠一起生活。
偶爾他會走神，會回味倆人一起生活的美好。同時他也會擔心，擔心展遠會被薛雲發現。
他不想展遠出事，所以他才會那麽緊張，像剛剛一樣，一聽到薛雲的聲音，就立刻警惕起來，想要展遠趕緊躲起來。
元若抿著唇看了看薛雲，道：“國師這是何意？是想要讓別人以為朕苛責你嗎？是不是等一下就會有一幫大臣闖進來，看到朕的惡行？”
“不是的陛下！”薛雲趕緊否認道。
他知道元若這樣說，無非是在諷刺他而已，諷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曾經他為了討伐國君出師有名，確實用過類似的招數，為的就是收集足夠多的證據，之後等戰遠鴻來到時，用“事實”說話。
其實國師名義上依舊是臣，只是歷代帝皇尊重國師，才免除了跪拜之禮。
即使元若真的讓他跪下，於理法上，他也是要遵守的。
可惜如今皇帝式微，沒有人知道這原本是理所應當的。
而這一切，也可以說是他薛雲一手造成的。
“不是的話你還跪著？朕可受不起國師的大禮，朕怕折壽！”這句話說得就誅心了。
薛雲不想讓元若生氣，只好扣了一下頭，才站起來：“陛下，臣請來了張太醫，讓他為你請脈。”
元若聞言將書合上，望著他似笑非笑地道：“怎麽？不相信之前的那班太醫了嗎？朕不過是急火攻心，將養了這麽些時日，已經好了，就不勞煩國師請來重病的院首了。”
薛雲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知道他說什麽，元若可能都不會相信。
“陛下，無論如何，請你不要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讓張太醫為你診斷！”
元若冷笑一聲。
“薛雲！看來你是不繼續裝無知下去了。你說吧，有想要在朕這裏得到什麽？你直說就行了，何必拿張太醫來威脅朕！”
元若只當薛雲又要玩什麽把戲，而張太醫實際上也不是為了給他把脈而來，而是作為要挾。
薛雲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元若相信他。
將心比心，如果他是元若，他也不相信讓他淪落到如今境地的推手之一，會不知道背後的各種真相。
但是在他的角度上，如今他並不知道背後到底有什麽樣的真相，所以他依舊不明白，初元若為什麽要做那些昏庸至極的事。
如今他已經去調查了，已經算是相信他了，難道還不夠嗎？元若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麽突然這麽強硬了？
“陛下，臣不求你信臣，但是請你讓張太醫為你醫治，臣不想你出事。小若，算雲哥哥求你好不好？”
元若啞然，多久了，他多久沒有聽到過薛雲這樣喊他了。
好幾年了吧，從薛家開始露出獠牙開始，他就沒有聽到過了吧。
如今，竟然在這個時候又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元若移開視線，疲憊地閉上眼，道：“薛雲！我真的已經什麽都不要了，權利也好，皇位也罷，就是你，我都已經放棄了，在我這裏，真的已經沒有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了，能不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薛雲只覺心臟狠狠地震了震，什麽東西趁著這一刻的混亂，偷偷地溜走了，只留下空落落地地方，讓寒風在裏面流竄。
“小若，不是的，雲哥哥只是知道了一些真相，雲哥哥希望你能好起來。”
元若慘然地笑了笑，道：“你為什麽不直說我中毒的事呢？你覺得說不說來，有什麽區別嗎？我中毒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就像你們薛家在背地裏幹了些什麽，你都完全不知情？”
“薛雲，這麽多年來，我已經累了，真的累了。曾經為了你，我做了那麽多不願意做的事情，到頭來，原來我不過是你們的一顆棋子，我當初想要的不過是讓你平安而已，我有錯嗎？
你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博取我的信任，最後再狠狠地給了我一刀，我很疼。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你無法否認，你確實當了推手，我如今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不作為，因為你偏聽偏信，所以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再和你糾纏了。
現在是我最後的時間了，我不想在浪費在你身上了，你懂嗎？”
元若站起來，失望地看著他，轉身就要往裏間走去。
原來事情真的跟薛家有關系！所以也是薛家人下的毒嗎？而且，為什麽元若會說為了他的平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薛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見元若要離開，他不由分說地將他抱住：“不，不是這樣的？小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給我點時間，我已經在查了，我會查出真相的。”
“小若不要這樣看我，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也喜歡你的，小若。”
元若大驚失色。
房梁上，展遠還在看著這一切的，要是他誤會了怎麽辦！
“放開我！”元若掙紮著要脫開他的手，但是身體虛弱的他並不是薛雲的對手。
“不放！我要是放開你，你就要離開了。”薛雲緊緊地攬著他，抱起來三兩步就進到臥室裏，將元若放到床上，道：“小若，聽話好不好，我以後真的會對你好的，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雲若嚇得臉色煞白，他不斷地掙紮，他擔心再這樣糾纏下去，展遠會忍不住出來的。
“薛雲你放開我，你放肆！快放開我！”
薛雲原本只是想讓元若安靜下來，好讓張太醫看一看他的情況，但現在看著元若掙紮的樣子，他心中將其占有的欲.望卻越來越深。
薛雲從前註意到元若，就是因為那雙眼睛。
而現在，他那雙眼睛已經不一樣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現在眼底的情緒更多了，不再是麻木的隱忍，也不是失望和痛心。
原來這雙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清澈純凈的眼睛染上慌亂會是這樣的好看，那如果是其他的情緒呢？會不會更美？
好想……好想要……
薛雲眼底的深色慢慢擴大，抓住元若的手，翻身將他整個人壓住，隨後慢慢地俯下身去。
在元若驚恐地閉上眼時，他忽然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殺氣。
薛雲當即躲開背後的攻擊，跳躍到門邊，當他轉過頭來，卻看到竟然是熟悉的人。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薛雲皺起眉，驚訝地問道。
戰家軍應該要明天才能到達都城，身為統領的戰遠鴻，怎麽會在這裏？
元若驚慌地看著出現在他眼前人，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聽到薛雲說的話，他沒得及多想，只趕緊起身擋在戰遠鴻身前。
“阿遠！你快走！”這是元若這個時候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展遠落在薛雲的手中，否則……
否則……
阿遠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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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若不知道他心頭的煩悶，緊張地道：“阿遠, 國師來了，你先躲起來吧。”
他推了推他, 眼神卻一直望著外面，就好像擔心他會被薛雲看到一樣。
戰遠鴻眼中神色覆雜, 心頭既委屈又生氣。
明明元若連身體都已經願意給他了，而且他們倆無論談及任何事，無論做什麽，都十分合拍。
但是為什麽一旦事情涉及到薛雲，就會失控？現在他的心, 果然還是向著薛雲的嗎？
就算剛剛他才答應他要忘記薛雲，但是一旦聽到薛雲的聲音, 就什麽都忘記了嗎？
對元若而言, 他到底……算什麽？
還有薛雲！他的眼中果然已經完全沒有了尊卑了吧！
小常子說的話他聽不懂嗎？元若已經說了不見人, 竟然還闖進來！
“阿遠，快點, 國師要進來了。”元若緊張地又推了推他，神色焦急。
戰遠鴻見狀心裏更加難受, 但是他不願意元若為難，至少飛身又躲到房梁上。
同一時刻，薛雲也到了門口, 敲響了他的房門。
“陛下？請你開開門，臣有急事找你。”
元若趕緊理了理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端正沒有任何差錯，坐到外間的主座上，而後才說道：“進來吧。”
薛雲推開門走進來，只見元若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書，正眼也不看他一下。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會以為元若不過是因為他不願意站在他一邊而生氣，所以才不願意看他。
現在他卻清楚地知道，元若根本就是因為對他失望之極。他竟然不知道，他的陛下，居然已經身中劇毒。
仔細想想，之前元若的種種表現，都在提示著他其背後藏著的事實，但是他居然沒有發現，居然沒有理會。
陛下埋怨他，也是應該的！是他疏忽大意了，才讓陛下受到這樣的傷害。
想到這個原因，薛雲心頭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不見傷口卻見鮮血流出，刺痛感如影隨形。
“陛下，臣有罪。”薛雲突然跪在地上，神色哀切。
元若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差點就像走過去將他扶起。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可以這樣做。因為這樣做的話，躲在暗處的阿遠會誤會的。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不要再於薛雲糾纏不清，既然薛雲不愛他，還如此傷害他，那他何必自甘墮落呢。
況且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展遠。雖然一開始他並不願意和展遠發生關系，但是後來他卻是心甘情願的。
展遠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裏，體會在身上，感動在心間。此生，怕是再沒有第二個人會對他這麽好了，畢竟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但是即使如此，他依舊對自己沒有信心，他擔心這一切都是幻影，所以他不敢過分地表達對展遠的感情。
因為他早就發現了，從小只要是他想要的，終究都不會是他的。
就如小時候，他想要母妃活下來，結果她卻自行了斷；就如薛雲對他好，他希望能留他在身邊，卻遭遇了背叛。
還有小福子，還有太醫院院首張大人……
現在他不敢奢望太多了，也不敢去試探，他在心裏默默相信著展遠只當他是元若，喜歡的也是他這個人，而不受其他身份的阻礙。
他在等，等展遠跟他說帶他遠走高飛，浪跡天涯，仗劍天下，只可惜他一直沒有說。
越與展遠相處，他就越來越期待，未來能和展遠一起生活。
偶爾他會走神，會回味倆人一起生活的美好。同時他也會擔心，擔心展遠會被薛雲發現。
他不想展遠出事，所以他才會那麽緊張，像剛剛一樣，一聽到薛雲的聲音，就立刻警惕起來，想要展遠趕緊躲起來。
元若抿著唇看了看薛雲，道：“國師這是何意？是想要讓別人以為朕苛責你嗎？是不是等一下就會有一幫大臣闖進來，看到朕的惡行？”
“不是的陛下！”薛雲趕緊否認道。
他知道元若這樣說，無非是在諷刺他而已，諷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曾經他為了討伐國君出師有名，確實用過類似的招數，為的就是收集足夠多的證據，之後等戰遠鴻來到時，用“事實”說話。
其實國師名義上依舊是臣，只是歷代帝皇尊重國師，才免除了跪拜之禮。
即使元若真的讓他跪下，於理法上，他也是要遵守的。
可惜如今皇帝式微，沒有人知道這原本是理所應當的。
而這一切，也可以說是他薛雲一手造成的。
“不是的話你還跪著？朕可受不起國師的大禮，朕怕折壽！”這句話說得就誅心了。
薛雲不想讓元若生氣，只好扣了一下頭，才站起來：“陛下，臣請來了張太醫，讓他為你請脈。”
元若聞言將書合上，望著他似笑非笑地道：“怎麽？不相信之前的那班太醫了嗎？朕不過是急火攻心，將養了這麽些時日，已經好了，就不勞煩國師請來重病的院首了。”
薛雲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知道他說什麽，元若可能都不會相信。
“陛下，無論如何，請你不要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讓張太醫為你診斷！”
元若冷笑一聲。
“薛雲！看來你是不繼續裝無知下去了。你說吧，有想要在朕這裏得到什麽？你直說就行了，何必拿張太醫來威脅朕！”
元若只當薛雲又要玩什麽把戲，而張太醫實際上也不是為了給他把脈而來，而是作為要挾。
薛雲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元若相信他。
將心比心，如果他是元若，他也不相信讓他淪落到如今境地的推手之一，會不知道背後的各種真相。
但是在他的角度上，如今他並不知道背後到底有什麽樣的真相，所以他依舊不明白，初元若為什麽要做那些昏庸至極的事。
如今他已經去調查了，已經算是相信他了，難道還不夠嗎？元若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麽突然這麽強硬了？
“陛下，臣不求你信臣，但是請你讓張太醫為你醫治，臣不想你出事。小若，算雲哥哥求你好不好？”
元若啞然，多久了，他多久沒有聽到過薛雲這樣喊他了。
好幾年了吧，從薛家開始露出獠牙開始，他就沒有聽到過了吧。
如今，竟然在這個時候又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元若移開視線，疲憊地閉上眼，道：“薛雲！我真的已經什麽都不要了，權利也好，皇位也罷，就是你，我都已經放棄了，在我這裏，真的已經沒有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了，能不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薛雲只覺心臟狠狠地震了震，什麽東西趁著這一刻的混亂，偷偷地溜走了，只留下空落落地地方，讓寒風在裏面流竄。
“小若，不是的，雲哥哥只是知道了一些真相，雲哥哥希望你能好起來。”
元若慘然地笑了笑，道：“你為什麽不直說我中毒的事呢？你覺得說不說來，有什麽區別嗎？我中毒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就像你們薛家在背地裏幹了些什麽，你都完全不知情？”
“薛雲，這麽多年來，我已經累了，真的累了。曾經為了你，我做了那麽多不願意做的事情，到頭來，原來我不過是你們的一顆棋子，我當初想要的不過是讓你平安而已，我有錯嗎？
你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博取我的信任，最後再狠狠地給了我一刀，我很疼。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你無法否認，你確實當了推手，我如今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不作為，因為你偏聽偏信，所以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再和你糾纏了。
現在是我最後的時間了，我不想在浪費在你身上了，你懂嗎？”
元若站起來，失望地看著他，轉身就要往裏間走去。
原來事情真的跟薛家有關系！所以也是薛家人下的毒嗎？而且，為什麽元若會說為了他的平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薛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見元若要離開，他不由分說地將他抱住：“不，不是這樣的？小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給我點時間，我已經在查了，我會查出真相的。”
“小若不要這樣看我，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也喜歡你的，小若。”
元若大驚失色。
房梁上，展遠還在看著這一切的，要是他誤會了怎麽辦！
“放開我！”元若掙紮著要脫開他的手，但是身體虛弱的他並不是薛雲的對手。
“不放！我要是放開你，你就要離開了。”薛雲緊緊地攬著他，抱起來三兩步就進到臥室裏，將元若放到床上，道：“小若，聽話好不好，我以後真的會對你好的，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雲若嚇得臉色煞白，他不斷地掙紮，他擔心再這樣糾纏下去，展遠會忍不住出來的。
“薛雲你放開我，你放肆！快放開我！”
薛雲原本只是想讓元若安靜下來，好讓張太醫看一看他的情況，但現在看著元若掙紮的樣子，他心中將其占有的欲.望卻越來越深。
薛雲從前註意到元若，就是因為那雙眼睛。
而現在，他那雙眼睛已經不一樣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現在眼底的情緒更多了，不再是麻木的隱忍，也不是失望和痛心。
原來這雙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清澈純凈的眼睛染上慌亂會是這樣的好看，那如果是其他的情緒呢？會不會更美？
好想……好想要……
薛雲眼底的深色慢慢擴大，抓住元若的手，翻身將他整個人壓住，隨後慢慢地俯下身去。
在元若驚恐地閉上眼時，他忽然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殺氣。
薛雲當即躲開背後的攻擊，跳躍到門邊，當他轉過頭來，卻看到竟然是熟悉的人。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薛雲皺起眉，驚訝地問道。
戰家軍應該要明天才能到達都城，身為統領的戰遠鴻，怎麽會在這裏？
元若驚慌地看著出現在他眼前人，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聽到薛雲說的話，他沒得及多想，只趕緊起身擋在戰遠鴻身前。
“阿遠！你快走！”這是元若這個時候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展遠落在薛雲的手中，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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