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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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麗帶著澤澤坐火車到了昌華市, 從火車上下來,何麗感覺有點餓了,就隨便在火車站旁邊的小飯店點了一碗牛肉粉吃。

“吃辣嗎?蔥花黃豆要嗎?蘿蔔丁要嗎?”老板下完粉, 聽出何麗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問了幾句口味。

黃豆蔥花?

何麗立刻想到自己打聽來的事, 忍不住問道:“黃豆和蔥花是應家的嗎?”

老板聽到這話, 有些驚訝的看向何麗, 還沒等他說話, 旁邊的食客就插了一句話:“怎麽可能, 老楊這裏的湯粉要是用的是應家的蔥花黃豆, 隊都要排到火車站口去。”

“再說, 一個人限購一點,自己吃都不夠,哪裏會拿來賣。”另一位食客也開口道。

何麗問出來的時候就覺得問錯了, 她打聽到的消息就是應家的菜很難買, 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大老遠的過來。

本來何麗聽著打聽來的消息還有點半信半疑的, 可是沒想到只是隨口一問, 居然有這麽多人知道應家菜的名聲,何麗感覺這個菜可能味道真的非常的好。

等粉的時間,何麗忍不住和旁邊兩位食客打聽起了應家的蔬菜水果。

這兩位也是應家的忠實顧客,聽到何麗的話,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幾乎是要把應家的蔬菜水果都誇到天上去,而形容的詞匯, 什麽脆嫩爽口,香滑軟糯,清甜可口, 聽到何麗吞了吞口水。

尤其是牛肉粉放到面前來,那股香辣味一下子就把食欲給打開了。

“真的有這麽好吃?”旁邊聽著他們對話的食客忍不住插話。

“那還有假。”正和何麗說話的大哥順口說道,隨意看向問話的人,十一月的昌華市有點冷了,坐在一旁的兩個人都穿著厚實的大衣,頭上戴著帽子,乍一看和普通人沒有什麽不同的,頂多就是穿的比普通人。

可是仔細一看卻能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太瘦了,瘦的有點嚇人。

何麗看著兩人的樣子,下意識攥住了兒子的手,這兩個人的樣子讓她想到了自家兒子的樣子,也是一樣的消瘦。

只不過是龔澤瘦的時間不長,所以看起來只是比普通的小孩子瘦了一點,讓人看著就覺得沒有好好吃飯,可是這兩個人是那種有些病態的瘦弱,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的。

“小哥,你們夠瘦的啊,這太瘦了對身體不好啊!”說話的大哥看到兩人的樣子,也有點吃驚,脫口而出道。

聽到大哥的話,兩人都沒有什麽反應,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範輝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他很想知道所謂的應家菜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好吃。

聽到範輝的問題,大哥瞥了眼兩人,問:“你們是外地來的?就是為了應家的菜來?”

範輝和程湖點頭,他們就是為了應家的菜來的。

兩個人都是多年的厭食癥,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厭食癥越來越嚴重了,兩個月前,他們在厭食癥治療群裏看到有人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但是是要到某個地方買一個人的菜吃,他們看到這個消息都不信,就沒有搭理。

那個群友差點被踢出去,沈默了兩個月後,那個群友突然冒泡發言,直接在群裏發了兩張照片,那是一只手的照片。

左邊照片上的手枯瘦如柴,看著格外的滲人,而另外一只手骨肉勻滿,皮膚飽滿,顏色還泛著健康的紅潤。

如果不是手臂上清晰的小痣,他們絕對沒有辦法把兩只手聯系起來。

這樣的變化是巨大了,整個群都沸騰了,紛紛追問她到底是吃了什麽藥才治好的自己。

【我就是在昌華市應家菜攤買菜吃,吃了兩個多月就這樣了,他家的菜很好吃,你們可以試試,就是有一點,他家的菜不好買,要靠搶,而且價格也不便宜,舉個例子,他家一直有的豆芽十塊一斤,雞蛋十塊一個,你們到了昌華市吃過一次就知道了。】

發完這句話,不管其他人再怎麽詢問,對方都不說話了,說話的人是馮煙,她在昌華市住了兩個多月,變化非常的大,如果是以前的人看到她,大概都會認不出她來了。

這樣的體重增加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很可怕的,可是對她來說,這樣的變化簡直讓她喜極而泣,她多久沒有這樣正常的體重了,出去不用再面對其他人驚訝的目光。

柳曼的身體也恢覆了,兩人的身體好了,也起了拉其他人一把的想法,她們之所以之前沒有和別的厭食癥患者說,其實也是有點私心的,她們怕太多人過來,她們就買不到應家的菜了。

而現在眼看著身體好了,應家蔬菜的產量也增加了很多,兩人才決定去群裏宣傳一下,只不過這一宣傳就引來了不少人的質疑,被質疑了。

不但被人質疑,還有人覺得她是來群裏打廣告的,黑良心賺病人的錢,追到了私信裏罵她,馮煙氣炸,幹脆隨便他們怎麽說,直接斷網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就在空間裏宣傳一下吧,那些人愛信不信的,如果情況真的很危險,他們看到了也會考慮要不要試試。”柳曼安慰她。

馮煙想想也是,幹脆就把自己的經寫了出來,真情實感的寫完,馮煙又加了幾張對比照片,發了出去。

只是看著自己真情實感寫的小作文,再加上幾張照片,馮煙越看越像是小廣告。

不過就像柳曼說的,真的沒有辦法的人,哪怕是碰到這種看著像是假的的消息,也會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肯松手,範輝和程湖就是這樣的情況。

他們偶然發現了馮煙寫的小作文,雖然看起來是一眼假,但是兩個人分析了一下照片和空間內容,發現對方的照片沒有造假,而且上面的手也確實是一個人的。

兩人甚至用了點不法手段查了下馮煙的ip,發現對方這兩個月真的是在昌華市,還是一直待在昌華市。

各種證據加起來證明了馮煙的話,是真的。

兩個人看了一晚上馮煙寫在空間的小作文,雖然覺得雙方的厭食癥可能不太一樣,對馮煙有效的方法,對他們可能沒有辦法,可是看著那一段段的話,那對比明顯的照片,兩人都心動了。

大哥看了看兩人的樣子,見兩人一臉悵然的表情,安慰道:“你們這個是不是那個厭食癥,放心好了,在我們昌華市住一段時間,只要每天都買到應家的菜,肯定會胖起來。”

“你知道厭食癥?”範輝有些驚訝,厭食癥在人群中的知名度還是不高的。

“唉,我之前排隊的時候看過兩個你們的女孩子,那兩人也有你這麽瘦,不過天天早早的就去排隊買菜,我記得之前雞蛋每天都只有幾十個的時候,她們都能排在前面買到,然後吃了這麽久應家的菜,我是看著她們一點點的胖起來的。”大哥感慨道,因為一起排隊,他還和那兩個女孩聊過天,才知道了厭食癥這種病。

聽到大哥的話,範輝和程湖對視一眼,激動的握住了拳頭,大哥說的話和馮煙的經歷對上了,馮煙也是和一個厭食癥患者一起住,對上了。

範輝他們激動,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何麗,心潮湧動,如果應家的菜真的好吃到了這種程度,那澤澤……

何麗低頭看著坐在她身邊的龔澤,拿起一旁的筷子餵他吃了一點粉,龔澤勉強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何麗哄了幾句見不起效果,摸了摸他的肚子,感覺不是那麽的幹癟,也放棄了餵他,自己先吃起來。

範輝註意到了何麗這邊的情況,看了眼一旁的龔澤,眼裏劃過一絲了然。

同時更加的希望應家的蔬菜真的能有他們形容的,那麽大的魅力,不然他們要失望而回,連這個小孩也要。

只是範輝還是有些擔心這次會失望而回,盯著龔澤看了一回,他的註目引起了何麗的警惕,不過倒也沒有太警惕,實在是範輝他們瘦的看起來一推就倒。

“大姐,你家小孩也是厭食癥嗎?”範輝註意到了何麗的眼神,非常的理解,反而主動的說道。

“不是,他就是不愛吃飯。”何麗搖頭。

範輝報出一系列的數字,說道:“大姐,這是我的電話,你記一下,要是這個應家的菜有作用的話,那隨便刪掉,要是沒有用,你可以打電話給我,我認識不少治療厭食癥的醫生,可能會有點作用。”

他的話說完,對上的就是何麗掃了他一眼,然後質疑的目光。

範輝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情況說幫忙找醫生實在是沒有點說服力,可是他找的那些醫生其實也有治好病人,只是對上他就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範輝解釋了一會,何麗猶豫了一會,還是記下了範輝的電話,畢竟凡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不行的話,看範輝的樣子,應該也是找過很多醫生,說不定還真的有用。

“你們都是要來買應家的菜嗎?”大哥看著兩人的互動,問道。

範輝程湖和何麗都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怎麽買嗎?”大哥想到了什麽,問道。

三人有些困惑,買菜還有怎麽買的說法嗎?不就是去菜攤上付錢買菜。

看到三人茫然的樣子,大哥嘆氣:“你們事先也沒有查嗎,應家的菜很難買?”

說著大哥就講解了一下到應家菜攤買菜的流程,像是關註公眾號搶排隊號,每人限購的規矩。

聽大哥說完應家買菜的規矩,範輝和程湖對視一眼,都有些吃驚,同時信心也增加了一點,應家的菜要是真的不是好吃的上天,就這麽麻煩的買菜程序,這麽嚴格的限購規矩,誰會願意去買菜,更別說還讓其他人都願意遵守規矩,還越做越大了。

說到最後大哥想起來了一件事:“不過應家菜攤剛搬,雖然還是在原來的街上,但是也換了位置,這樣吧,你們要是願意的話,等吃完了飯,我順路帶你們過去一下,我家就住在成華街邊上。”

三人聽到這裏都是不勝感激,連連道謝,至於懷疑這位大哥的別有用心,在場三人還是不算擔心的,畢竟他們又不是一個人,要是只有一個人那還是要懷疑一下對方的居心,可是他們三個人,就算對方真的有什麽想法,哪怕他們兩個男人都很瘦弱,可是想要一打三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應家農場。

應元白撒了一把雞食,旁邊的大雞小雞看到了,飛快的奔了過來,低頭狂啄,沒一會就把地上的雞食給吃掉了,然後期待的看了一會應元白手裏的食盆,不過在看到應元白沒有繼續餵的趨勢,又一哄而散,去別處找食吃了。

然而在一群積極吃飯的雞中,一個渾身覆滿淡金色羽毛的小雞崽一副淡定的不行的樣子,冷眼旁觀其他的雞吃飯。

等到雞群離開,小雞崽圍著應元白嘰嘰喳喳叫著,中間也時不時的摻雜幾聲啾啾,這是在討食。

然而看著應元白拋出的雞食,小雞崽不屑一顧,完全不想吃的樣子。

“你想吃什麽?”應元白僵著臉說道。

小雞崽蹦蹦噠噠的跑到了小蠱雕們的飯盆前,唧唧叫了兩聲,應元白聽的出他的意思,要吃這個。

應元白表情微妙,上次的寵物糧配方他找時間看過了,然後發現他還是只能買系統的寵物糧,暫時做不了,因為雞肉味的寵物糧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雞,他現在還舍不得殺雞,自然就做不了。

至於小魚幹味道的更加不行,因為他現在魚塘還沒有解鎖呢。

他現在餵給小蠱雕們的就是雞肉味的寵物糧,也就是說這個肉丸就是雞肉,小雞崽吃雞肉那不是同類相殘嗎?

應元白就不想給他吃這個,一是奇怪,二是這只雞崽胃口超級大,要是真吃起來,沒多久就能把他的身價給吃掉。

可是不餵寵物糧,餵的雞食小雞崽又不願意吃。

看應元白不肯餵自己,小雞崽歪了歪頭,然後一啄,迅速的從小蠱雕的碗裏偷了一粒肉丸,肉丸還掛在喙上,立刻噠噠噠的朝著應元白沖了過來,躲在他身後把肉丸吃掉了。

小蠱雕看到他居然偷自己的飯吃,氣呼呼的沖過來,小雞崽一點都不怕,緊緊的貼著應元白的腳,甚至扇著小翅膀往上跳,直接抓住了應元白的褲腿,然後掛在了那上面。

應元白頓時頭大了,這一幕每天都要發生,自從小雞崽在小蠱雕的窩裏嘗到了寵物糧的味道,就總是偷偷的吃。

小蠱雕像是覺得是自己把小雞崽孵出來,他吃一兩粒的,大部分時候也會容忍,只是也有例外。

往常小蠱雕都會罷休,可是這次一直站在原地不動,指著小雞崽啾啾啾的罵他。

應元白趕緊倒了一點寵物糧補償他,只是看著小雞崽有點頭痛了,他覺得這只雞崽不一般,想多研究一會,自然舍不得餓壞他,可是讓他一直吃寵物糧的話,應元白感覺又不太行。

應元白突然想起之前買蒜種的時候附送的稻草,那些稻穗還在呢,他都已經把飽滿的種子弄出來了,那些幹癟的谷子也沒有什麽用了,幹脆用來餵雞算了。

一般的大雞,應元白也不會剝殼,直接就餵了,只是對上小雞,雖然對方看起來很不一般的樣子,但是終歸還是小雞。

谷子弄成了米粒,應元白用溫熱的水泡了一下,稍微泡脹了一點就準備給小雞崽吃。

嗅著裏面充裕的靈氣,小雞崽立刻拋下了寵物糧,好奇的探頭看著碗裏,然後伸開翅膀,跳到了應元白的手心裏,一下一下的啄著。

這也是他上次在應元白手裏吃蛋殼後養成的習慣,沒有機會在手心吃飯那就那樣吃,可要是有機會在應元白手心吃,那是絕對不會放棄機會。

小雞崽吃的正歡的時候,一張大口突然出現在碗邊,小雞崽一沒註意,頭就伸了進去,還是應元白眼疾手快的把他給拉了出來。

奇奇看著小雞崽狼狽的樣子,冷哼一聲,然後一口就把泡軟的米粒給吃掉了大半,生米的味道其實不算多好,起碼沒有肉丸好吃,可是奇奇就是吭哧吭哧幾下,把碗裏的飯都給吃掉了,然後推了一點寵物糧過來。

應元白明白了他的意思,無奈嘆氣,總不好再去泡一碗米,只能讓小雞崽吃寵物糧,小雞崽看了眼空了的飯碗,毫不介意的大口啄寵物糧。

只不過啄了一會,小雞崽晃了晃腦袋,有點暈乎乎的樣子,然後仰頭對著應元白啾啾兩聲。

頭好暈。

“為什麽頭暈?”應元白皺眉。能聽懂寵物的意思就是這下好,各種問題很輕易的就能理解。

啾啾,啄食物啄的。

應元白唇角微抽,他自己曾經看過一篇科普讀物,雞不是不會因為啄食物頭暈的嗎?

不過小雞崽顯然是真的有點暈,一屁股坐下,緩了好一陣才沒有搖頭晃腦的。

應元白無奈,只能拿起一粒寵物糧碾碎,然後一點點的給他餵下去,一陣的心累,他感覺自己照顧四只兇獸都沒有照顧這個雞崽累。

不過這也怪他,誰讓他想研究對方的狀況,自然要好好的伺候,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餵完了雞,眼看天色不早了,應元白又把他放回了小蠱雕的新窩裏,因為上次的雞籠,隨著小蠱雕們的長大,已經不是很適合他們居住了,所以應元白就幹脆換了一個新的窩。

回到房間,應元白先找了一根橫木把門底下攔住,防止某只雞崽晚上偷偷的過來。

他上次都下定決心不讓這只雞崽和他一起睡了,誰知道當天晚上這只雞就轉變了策略,一聲不吭的就偷溜進了房間,然後他又因為睡眠質量太好了,根本沒有發現他進來了,就和雞崽睡了一晚上,早上差點在奇奇他們之後醒過來。

然後應元白一醒來就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一只雞崽又過來蹭床了,還是原來的老位置,睡得香的很,甚至這次是睡在他的臂彎裏。

應元白都來不及生氣,就發現時間快到了奇奇他們醒來的時間,趕緊消滅掉氣味,然後拎著雞崽,趁著三只小蠱雕還在熟睡,偷偷的把小雞崽塞了進去。

誰都不知道他做完這一切,剛松一口氣,轉頭就發現奇奇蹲在身後,那一刻受到的驚嚇有多大。

應元白感覺那時候的自己就像是老婆還在家裏,然後帶著小蜜回家睡覺,甚至一覺睡到大天亮才發現小蜜沒有回家,趁著老婆睡熟趕緊讓小蜜離開,結果剛把小蜜送上車,一回頭發現老婆就在後面盯著他看。

應元白差點就以為自己的行為被奇奇發現了,沒想到奇奇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繼續轉頭回去休息了。

應元白當天觀察了好一會,發現奇奇確實沒有發現什麽,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好在當天他就想了一個辦法,把空隙都堵住,當晚他就聽到某只雞崽悄悄的過來,然後被門板給擋住了,當時啄了好一會的門,見他沒有動靜又回去睡覺了,應元白才算過了幾天安穩日子。

做好了這一切,應元白才放心入睡,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次日清晨,應元白從睡夢中醒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準備早點起來,畢竟自家的蔬菜小店第一天開業是必須要去的,然後一側身,就壓住了某只睡得正熟的小雞崽。

作為本體龍偽裝雞的雞崽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麽,只是會讓他睡得有點不舒服,然而這幾天的嬌慣讓他連這點不適都無法忍受,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應元白瞬間清醒,然後趕緊捏住他的小黃嘴,避免他發出聲音。

小雞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應元白,立刻不叫了,親熱的蹭了蹭應元白的手,應元白看著手裏這只突然出現的雞崽,立刻去看了下門板下的縫隙,發現縫隙還是被門板堵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弄開。

那這只雞是從哪裏過來的?

應元白有點懵。

只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的時間有點晚了,他懷疑奇奇他們已經醒了。

應元白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果然聽到了奇奇和貓貓他們吃寵物糧的聲音,甚至小蠱雕們也起來了,啾啾聲不絕於耳,至於田牛他們,一個個的早就起來做準備了。

沒有出現的只有應元白和小雞崽。

應元白臉色有點青,他覺得他要是就這麽拎著雞崽出去的話,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可是現在不出去又不行,至於把雞崽留在這裏,讓他等會出去,應元白覺得萬一小雞崽出去的時候被奇奇給看到了,那場面一定很不好看。

就在應元白犯愁的時候,小雞崽打了個哈欠,抖了抖全身的毛,歪著腦袋梳理了一下全身的羽毛,將羽毛梳的整整齊齊的,才扇著翅膀半飛下床,雖然應元白也不直達就它那小小的翅膀,到底是如何負擔起他拿肥嘟嘟的身體的,但是小雞崽還是很輕盈的落到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應元白還在想雞崽要去幹什麽的時候,就看到小雞崽輕手輕腳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順著小雞崽走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墻壁上一個隱晦的小洞,也不知道是原來什麽時候被老鼠鉆出來的洞。

小雞崽走到洞口,輕而易舉的從洞口走了過去,消失在房間裏。

小雞崽為何能進來的謎題解開了!

然後等了一會,應元白在臥室裏也聽到了外面嘰嘰喳喳的叫聲,應元白抹了一把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只能僵著一張臉出去。

小雞崽正混在毛茸茸堆裏偷吃小蠱雕的食物,小蠱雕今天的心情好,就沒怎麽搭理他。

看到應元白出來,小蠱雕啾啾叫著打了聲招呼,其他妖怪也跟著打了一聲招呼,這時小雞崽才像是剛剛看到應元白的樣子,驚喜的沖了上來,嘰嘰喳喳的叫著。

看著小雞崽這熟悉的動作,應元白忽然回憶起來,這只雞崽子前兩天也是這個表現,他當時還有點愧疚,現在想來……

應元白的臉黑了一點,他被一只雞哄騙了。

知道了這個事實,應元白的心情有點不太好,也沒有搭理小雞崽,可是小雞崽毫不氣餒,見應元白沒有搭理他,一直在應元白身邊蹦蹦跳跳的,好幾次應元白都差點踩到他。

應元白看著他這幅傻乎乎的樣子,又有點奇怪,這只雞到底是怎麽學來的騙人手段啊,看起來是只老實雞啊。

“好了,別在一邊礙事了,去邊上玩吧。”應元白撥了撥小雞崽,小雞崽立刻趁機蹭了蹭應元白的手指,然後才跟著小蠱雕們離開。

而當應元白他們在準備蔬菜拉到昌華市去的時候,奇奇,小蠱雕們,貓貓,還有平平都來到房間裏看電視,這是他們最近新的打發時間的娛樂。

之前的宮鬥劇已經不播放了,轉而播放的現代婚姻劇,不過奇奇對這個劇還是沒有什麽興趣,只是想看看人類的生活,畢竟他待在應家,倒是很少有看都市生活的時候。

對於另外幾只毛茸茸來說也是這樣,這樣的電視劇在他們看來就有點像是人類看動物世界一般,了解人類世界的情況。

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只雞學習到了別的東西。

大概就連演員都沒有想過,會有一只小雞崽從她身上學習到了一些計謀。

上午八點鐘不到,應家的店鋪門口就圍滿了人,這些都是來買菜的,雖然說應元白已經提前抽好了排隊的號碼,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明天早上的時候店鋪門口肯定會有很多的人,晚去的話都擠不到門口。

何麗昨天看完了應家的新店鋪地址,就在成華街邊上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距離應元白的店鋪位置特別的近。

只不過想了一晚上的事,擔心萬一應家的菜並不能激起龔澤的食欲,那她要怎麽辦?萬一可以的話,那又要怎麽辦?

是想辦法讓人寄菜,還是直接搬家?

想了一晚上,早上的時候都差點起晚了,匆匆洗漱完,何麗就帶著龔澤下樓,她要帶著龔澤一起去排隊,因為她昨天想去搶號碼的時候,已經過了搶號的時間,現在只能排隊了。

至於為什麽還要帶上龔澤,那是因為她昨天聽那位熱心大哥的話,一人只有一個人的分量,而且應家一天就賣一次,她擔心萬一那個菜真的有作用,就因為她只去了一個人的話,龔澤想吃會不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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