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命案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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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池懷淵檢查著每一個死者的時候,衛依接到了郁春燕的電話。

“我們在還沒有檢查過的雜物櫃裏面找到了一個病殘兒鑒定書,上面寫的是女兒的名字,但具體是哪裏殘疾沒有寫,你們到法醫那邊了嗎?幫我問一下。”

“我們到了。”

衛依舉著手機,直接放在了正忙著的池懷淵的耳邊,池懷淵正專註在手上的動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怎麽了?”

郁春燕將想要問的問題重覆了一遍後,衛依便看到了池懷淵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直接拿起了旁邊的檢測報告,翻看了一眼。

眉頭微微蹙起,“這女孩並不是病殘兒,甚至連她的弟弟都不是,你確定這個鑒定結果是他們家裏人的嗎?”

“當然,那我先掛了,一會兒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衛依給池懷淵舉著手機,兩個人的距離並不是特別的遠,她甚至能聽到手機那邊郁春燕在說著什麽。

聽到郁春燕要結束通話,衛依下意識地便想將手收回來。

然而池懷淵稍微歪了下腦袋,他用臉頰和肩膀輕輕地夾了一下衛依拿著電話的手。

“稍等一下。”

池懷淵輕聲道,是對衛依說的,也是對電話那邊的郁春燕說的。

衛依舉著手,她想告訴池懷淵她知道了,想要叫他不要再繼續夾著她的手了,可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的手能感覺到男人皮膚下跳動的血脈,和獨屬於他的觸感和溫度。

衛依努力地讓思緒不要落在自己的手上,她擡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天花板,認真的模樣卻仿佛在觀賞什麽世界名畫。

看到她動作的法醫,停頓了一分鐘後,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天花板。

他也有些好奇,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怎麽會這樣專註。

屋子裏面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人都在擡頭看向天花板。

池懷淵卻還在認真地和電話那邊的郁春燕說著話。

“你和王石頭現在看了幾個案發現場了?”

“還在第一個案發現場,家裏真的不小,東西也不少,我們在配合現場處理人員進行地毯式搜尋。”

“我知道了,死者屍體這邊沒有什麽太多的信息,我一會兒帶著衛依去找你們。”

“好的。”

說完了這句話以後,那邊郁春燕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發出了一聲電子提示音,驚醒了正在神游的衛依。

她下意識地縮回了手,看了一眼垂眸重新專註在死者身上的池懷淵,忍不住心裏好奇,剛才池懷淵和郁春燕究竟說了什麽。

完了,她剛才一直在神游,完全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之間說了什麽。

要是問池懷淵的話,他豈不是就要知道她一直在發呆?

衛依雖然心裏好奇,但還是忍住了想要問問題的沖動。

三十分鐘後,在池懷淵細致地將四位死者都檢查一遍後,他洗幹凈了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了剛才脫在那邊的大衣。

“走吧。”

衛依雖然心裏不知道什麽意思,但還是努力地跟上了腳步。

“走吧!”

她拿起了外套,快步跟在了池懷淵的身後。

池懷淵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她,眸中有笑意。

“其實你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裏吧,剛才你沒有聽我和郁春燕究竟說了什麽。”

衛依僅僅努力地想說辭想了三十秒鐘,可看著他茶色的眸子,大腦便自動地變成了空白,最後她只好放棄地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要承認,我不知道。”

池懷淵輕笑一聲,“那就跟緊我吧。”

即使是最後,他也沒有和衛依說兩個人究竟會去哪裏。

可什麽也不知道的衛依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像是池懷淵說的,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來到了木昂市的祥雲小區,小區的定位是中高檔小區,一平米的均價在三萬左右。

等到來到了門口,看到房子裏面的時候,站在池懷淵身後的衛依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怪不得這麽久,郁姐和王石頭還沒有從他們家離開,這也太大了吧。”

二百平左右的大平層,精裝修,能看得出,這一家品味不錯。

池懷淵看了一眼房子,眼底劃過一抹沈思。

他和衛依換上了鞋套和手套,進入了第第一間命案現場。

“這裏就是三天前遇難的一家四口的房子,房主的名字叫做甘正成。”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衛依瞬間便對上了號。

剛才在法醫工作室看到的躺在工作臺上,顏色蒼白的男人,便是這個家庭的男主人。

死者的屍體已經運走,客廳上則有發現的時候,死者所在的位置標記。

只見三個人的標記在沙發的前面,看著像是緊靠在一起的姿勢。

另外則有一個小而細長的白色描邊框,遠離這緊靠在一起的三人。

郁春燕道:“當時發現的時候,父親母親和兒子,正緊緊地抱在一起,而女兒的屍體則被發現平躺在那個角落裏,和父母以及小兒子的掙紮不同的是,這一家的女兒,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擺設,頭發和裙子都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地方,甚至頭發還經過了精心梳理。”

衛依拿出了隨身的筆記本,在上面記錄下來這一關鍵證據。

她跟著池懷淵,跟在郁春燕的身後,繼續觀察著已經找到的命案現場細節。

“父母的房間,也就是主臥,並在衣櫥上面的雜物裏面,發現了病殘兒鑒定證明,洗手間裏有排卵試紙和驗孕棒,要我說,我猜他們應該是想要另一個孩子。”

“在女兒的房間裏,發現了很多破碎的布條,我猜測應該是在兇手撕扯女孩的衣服的時候,多出來的這些布條。”

郁春燕聳了聳肩,她想起了之前給池懷淵打的那一通電話,忍不住問道。

“你確定那女孩沒有任何的殘疾是吧。”

“嗯。”

池懷淵不知道為什麽郁春燕再次問了一遍這個問題,然而還是回答道。

“沒什麽,因為我們在女兒的房間,發現了一副拐杖,再加上那個病殘兒的鑒定證明,我本來還以為她的腿有什麽問題呢。”

“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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