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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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為什麽在傷害我討厭的人的時候並不覺得開心？”
“也許你不討厭他。”
“不，我很討厭他，如果他可以在這個世界消失就好了。”
酒吧永遠是暧昧的場所。
燈光，音樂，酒，白天裏衣冠楚楚的人晚上來了這裏也就像是一只只求偶的動物，他們的眼神和動作都在散發著動物的本能。
顏喬仰頭咕咕嚕嚕把杯子裏的酒全喝完了，他的右手裏還提著一個酒瓶。
“顏少，你今天怎麽喝那麽兇，心情不好？”旁邊有人問了。
顏喬斜睨他一眼，眉目婉轉之間卻讓對方猛得顫了一下，“你少廢話，叫你們出來陪我喝酒，你們磨嘰什麽。”說完，他拿著酒瓶繼續往杯子裏倒酒。
顏喬很漂亮，他的這群酒肉朋友在喜歡女人的同時有時候也會幻想過顏喬躺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不過，這種心思一旦被顏喬發現，後果會很慘。
畢竟顏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
一個女人湊到了顏喬身邊，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顏少幹嘛一個勁喝悶酒啊？陪人家玩兩把。”
顏喬眼皮子一撩，看了她一眼，“滾。”
那個女人在詫異的同時迅速被旁邊的一個男人拖走了，“長不長眼，纏著顏少找死是吧。”
“—— 寧子維，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顏喬仰天喝盡杯子裏的酒。
“你愛我嗎？”
顏喬面無表情地往杯子倒酒。
“——不——愛。”
顏喬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離從瑞士回來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寧子維沒有發一條短信打一通電話過來。
顏喬眼神迷離地靠在沙發上，外界的聲音似乎離他很遠了。
他把手機逃出來，沒有新短信沒有未接來電，他把微信打開，和N的聊天窗口還留在他的那句話。
“不，我很討厭他，如果他可以在這個世界消失就好了。”
他發了一條新的信息過去。
“我想見見你。”
N沒有回覆他。也許在忙吧，顏喬想。
他看了下眼前烏煙瘴氣的一群人，覺得索然無味，把酒瓶往桌子上一砸。
“去飆車吧。”
A市107公道是一群富家子弟最喜歡飆車的地方，他們恣意妄為，他們追求所謂的自由，急速的快|感讓他們感覺到刺|激。
顏喬單腳駕在一輛重型機車上，手裏還抱著個頭盔，他眼神朦朦朧朧的，他看著旁邊那群人，“有沒有人要坐在我後面？”
飆車向來要刺|激，當然他們也需要一個幸運女神坐在他們的身後。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顏喬喝醉了，在場的女孩們不是轉投別人的懷抱就是極力想縮到黑暗。
顏喬發現沒有女孩自告奮勇，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簡直就是地獄使者的笑容，他張揚而生動，沒有人不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我是個男的。”
這時候一個男的站了出來。
那個男的看上去二十來歲，相貌普通，似乎放在人群中就會忘記。
顏喬掃了他一眼，把機車上另外一個頭盔扔給他。
“開工吧，兄弟。”
顏喬一開始就像個不要命的似的，一個勁加速加速，從他面前一閃而過的樹木，他連彎道都不沒有減速，坐在他後面的那個男的倒沒像那些女孩子一樣尖叫或者歡呼，他一直很沈默地摟著顏喬的腰。
顏喬俯著身子往前開，他的大腦裏只有再快點再快點，把後面那群家夥都甩掉。
他開始看不清的前面的路。
在經過一個彎道的時候，他一個大幅度的漂移，在地上留下一個很深的痕跡。
“呲”的聲音。
突然後面的那個男的伸手握住了顏喬的手。
“讓我來。”
他發現了顏喬的不對勁。
顏喬卻眼神冰冷地用手肘撞了下那個男的肚子。
顏喬下來的時候，腳步有點飄，他費力地把頭盔取了下來。
賽場主持人連忙走過來舉起顏喬的手，“這一次比賽，顏少贏了，恭喜顏少。”
顏喬扯出一個笑容，他轉過身看了下在不遠處幹嘔的某個人笑了，走了過去，“你叫什麽名字？”
“阿空。”
“阿——空？”顏喬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四大皆空的空？”
那個人用袖子擦了下嘴巴，站直了身子，低聲嗯了一聲。
“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可不能酒後駕駛。”顏喬把自己的車鑰匙塞給了他。
阿空看了下自己手裏的鑰匙又看了下眼前的顏喬，似乎有點楞。
顏喬給他踢了一腳，“楞什麽，走。”
孟歡亭給顏喬打電話，約他出來。
顏喬在接完這個電話，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櫃打開，他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才不會給孟歡亭丟臉。
想到孟歡亭，顏喬又樂滋滋地笑了。
最後，顏喬穿著一件覆古綠色的POLP衫，一條棕色的挽腿褲，再搭配一雙印花皮鞋出門了。
孟歡亭看著坐在對面的顏喬，笑得開口了，“前段時間考完期末考試，考得怎麽樣？”
顏喬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還不是那樣。”
“前段時間聽顏伯父說你跟同學一起去旅游了，出哪裏玩了？”
顏喬突然想到那幾盒巧克力，本來他要帶兩盒送給孟歡亭，結果因為A市太熱，當時忙著生氣的顏喬壓根沒有想到巧克力會被融化，等到他想到這一點，巧克力已經慘不忍睹了。
“瑞士。”
孟歡亭的表情似乎有點細微的變化，被顏喬註意到了。
“去瑞士都沒有帶紀念品回來給孟哥，孟哥可傷心死了。”孟歡亭用很幽怨的語氣說，引得顏喬笑了。
顏喬跟孟歡亭解釋了一番巧克力的事，孟歡亭表示很遺憾沒有能吃到。
突然顏喬問了一個問題，“孟哥，你還記得你上次生日那個大明星嗎？”
“嗯？”
顏喬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那個很高的男明星，跟孟哥關系很好的。”
孟歡亭煥然大悟般，“你說子維是吧，怎麽問起他了？”
“我有同學很喜歡他，很想要他的簽名，孟哥，你知道他在哪嗎？”
孟歡亭用大拇指摸了摸杯壁，“子維這段時間在美國拍戲，不過我那裏有他很多的簽名，我可以給你同學一張。”
顏喬笑，“孟哥真好，那我的同學肯定樂死了。”
居然去美國，都沒有說一聲。
顏喬暗中咬牙切齒。
下午孟歡亭要去一個大學演講，於是他邀請顏喬跟他一起去，顏喬當然是一口答應了。
孟歡亭作為一個名聲在外的企業家，吸引了一大票學生來，尤其是女同學，整個教室都塞不下了，顏喬看著人多就悶，於是就走到走廊上，透過窗子看孟歡亭在講臺上演講。
孟歡亭的話屢屢被掌聲和尖叫聲打斷，但是他臉上一點不耐的神情都沒有，一直溫和地笑著，這無疑更讓那些學生喜歡他。
“欸，同學，你怎麽不進去？”一個男聲突然冒了出來。
顏喬轉過頭，是一個戴眼鏡抱著書的青年，倒是長了一張娃娃臉。
那個青年看到顏喬的臉突然就漲紅了臉。
顏喬把視線收了回來。
哪知道那個青年是個熱心腸的人，伸手過來抓顏喬的手，“同學，你是不是怕沒有位置聽孟先生的演講啊，我讓同學占了位置，我們趕緊進去吧。”
顏喬猛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那個青年臉一下子白了，顏喬對這種熱心腸的人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他不喜歡人隨便碰他，看到對方被自己嚇白了臉，他便緩了緩語氣，“我覺得裏面太悶了，還是在外面比較好，你自己進去吧。”
那個青年用中指推了推眼鏡，嗯了一聲，便匆匆走了進去。
顏喬把手機拿了出來。
N回了他信息，“最近很忙，不好意思。”
意思是不能跟顏喬見面，顏喬倒是松了一口氣，那天晚上他只是一時頭熱提出要見面，幸虧N沒有答應。
突然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顏喬猛地睜大了眼睛，是寧子維的電話。
他心裏很覆雜，等鈴聲響了一會，接起了電話。
“餵。”那邊是寧子維的聲音，似乎聽起來有點疲憊。
顏喬嗯了一聲。
“最近過得怎麽樣？”
“還好。”顏喬轉過身去看遠處的風景，蔚藍色的天空，如薄紗似的白雲裝飾著，不遠處的操場有人正在揮汗如雨地打籃球，微風微微吹動顏喬的頭發。
“我現在在美國，明天回國，有什麽想要的嗎？”寧子維的聲音聽起來很遠，顏喬突然想問他上次為什麽不辭而別，但是他又問不出口。
於是他沈默著沒有說話。
寧子維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顏喬出聲。
“寧子維，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嗎？”
“嗯。”
顏喬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我什麽都不想要，你快點回來吧。”
“嗯。”
孟歡亭這個時候給出一個問題讓學生們自己思考三分鐘。
他把視線移向了在倚在走廊上打電話的顏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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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不討厭他。”
“不，我很討厭他，如果他可以在這個世界消失就好了。”
酒吧永遠是暧昧的場所。
燈光，音樂，酒，白天裏衣冠楚楚的人晚上來了這裏也就像是一只只求偶的動物，他們的眼神和動作都在散發著動物的本能。
顏喬仰頭咕咕嚕嚕把杯子裏的酒全喝完了，他的右手裏還提著一個酒瓶。
“顏少，你今天怎麽喝那麽兇，心情不好？”旁邊有人問了。
顏喬斜睨他一眼，眉目婉轉之間卻讓對方猛得顫了一下，“你少廢話，叫你們出來陪我喝酒，你們磨嘰什麽。”說完，他拿著酒瓶繼續往杯子裏倒酒。
顏喬很漂亮，他的這群酒肉朋友在喜歡女人的同時有時候也會幻想過顏喬躺在自己身|下的樣子。
不過，這種心思一旦被顏喬發現，後果會很慘。
畢竟顏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
一個女人湊到了顏喬身邊，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顏少幹嘛一個勁喝悶酒啊？陪人家玩兩把。”
顏喬眼皮子一撩，看了她一眼，“滾。”
那個女人在詫異的同時迅速被旁邊的一個男人拖走了，“長不長眼，纏著顏少找死是吧。”
“—— 寧子維，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顏喬仰天喝盡杯子裏的酒。
“你愛我嗎？”
顏喬面無表情地往杯子倒酒。
“——不——愛。”
顏喬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離從瑞士回來已經半個月了，這半個月寧子維沒有發一條短信打一通電話過來。
顏喬眼神迷離地靠在沙發上，外界的聲音似乎離他很遠了。
他把手機逃出來，沒有新短信沒有未接來電，他把微信打開，和N的聊天窗口還留在他的那句話。
“不，我很討厭他，如果他可以在這個世界消失就好了。”
他發了一條新的信息過去。
“我想見見你。”
N沒有回覆他。也許在忙吧，顏喬想。
他看了下眼前烏煙瘴氣的一群人，覺得索然無味，把酒瓶往桌子上一砸。
“去飆車吧。”
A市107公道是一群富家子弟最喜歡飆車的地方，他們恣意妄為，他們追求所謂的自由，急速的快|感讓他們感覺到刺|激。
顏喬單腳駕在一輛重型機車上，手裏還抱著個頭盔，他眼神朦朦朧朧的，他看著旁邊那群人，“有沒有人要坐在我後面？”
飆車向來要刺|激，當然他們也需要一個幸運女神坐在他們的身後。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顏喬喝醉了，在場的女孩們不是轉投別人的懷抱就是極力想縮到黑暗。
顏喬發現沒有女孩自告奮勇，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簡直就是地獄使者的笑容，他張揚而生動，沒有人不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我是個男的。”
這時候一個男的站了出來。
那個男的看上去二十來歲，相貌普通，似乎放在人群中就會忘記。
顏喬掃了他一眼，把機車上另外一個頭盔扔給他。
“開工吧，兄弟。”
顏喬一開始就像個不要命的似的，一個勁加速加速，從他面前一閃而過的樹木，他連彎道都不沒有減速，坐在他後面的那個男的倒沒像那些女孩子一樣尖叫或者歡呼，他一直很沈默地摟著顏喬的腰。
顏喬俯著身子往前開，他的大腦裏只有再快點再快點，把後面那群家夥都甩掉。
他開始看不清的前面的路。
在經過一個彎道的時候，他一個大幅度的漂移，在地上留下一個很深的痕跡。
“呲”的聲音。
突然後面的那個男的伸手握住了顏喬的手。
“讓我來。”
他發現了顏喬的不對勁。
顏喬卻眼神冰冷地用手肘撞了下那個男的肚子。
顏喬下來的時候，腳步有點飄，他費力地把頭盔取了下來。
賽場主持人連忙走過來舉起顏喬的手，“這一次比賽，顏少贏了，恭喜顏少。”
顏喬扯出一個笑容，他轉過身看了下在不遠處幹嘔的某個人笑了，走了過去，“你叫什麽名字？”
“阿空。”
“阿——空？”顏喬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四大皆空的空？”
那個人用袖子擦了下嘴巴，站直了身子，低聲嗯了一聲。
“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可不能酒後駕駛。”顏喬把自己的車鑰匙塞給了他。
阿空看了下自己手裏的鑰匙又看了下眼前的顏喬，似乎有點楞。
顏喬給他踢了一腳，“楞什麽，走。”
孟歡亭給顏喬打電話，約他出來。
顏喬在接完這個電話，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櫃打開，他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才不會給孟歡亭丟臉。
想到孟歡亭，顏喬又樂滋滋地笑了。
最後，顏喬穿著一件覆古綠色的POLP衫，一條棕色的挽腿褲，再搭配一雙印花皮鞋出門了。
孟歡亭看著坐在對面的顏喬，笑得開口了，“前段時間考完期末考試，考得怎麽樣？”
顏喬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還不是那樣。”
“前段時間聽顏伯父說你跟同學一起去旅游了，出哪裏玩了？”
顏喬突然想到那幾盒巧克力，本來他要帶兩盒送給孟歡亭，結果因為A市太熱，當時忙著生氣的顏喬壓根沒有想到巧克力會被融化，等到他想到這一點，巧克力已經慘不忍睹了。
“瑞士。”
孟歡亭的表情似乎有點細微的變化，被顏喬註意到了。
“去瑞士都沒有帶紀念品回來給孟哥，孟哥可傷心死了。”孟歡亭用很幽怨的語氣說，引得顏喬笑了。
顏喬跟孟歡亭解釋了一番巧克力的事，孟歡亭表示很遺憾沒有能吃到。
突然顏喬問了一個問題，“孟哥，你還記得你上次生日那個大明星嗎？”
“嗯？”
顏喬用手比劃了一下，“就是那個很高的男明星，跟孟哥關系很好的。”
孟歡亭煥然大悟般，“你說子維是吧，怎麽問起他了？”
“我有同學很喜歡他，很想要他的簽名，孟哥，你知道他在哪嗎？”
孟歡亭用大拇指摸了摸杯壁，“子維這段時間在美國拍戲，不過我那裏有他很多的簽名，我可以給你同學一張。”
顏喬笑，“孟哥真好，那我的同學肯定樂死了。”
居然去美國，都沒有說一聲。
顏喬暗中咬牙切齒。
下午孟歡亭要去一個大學演講，於是他邀請顏喬跟他一起去，顏喬當然是一口答應了。
孟歡亭作為一個名聲在外的企業家，吸引了一大票學生來，尤其是女同學，整個教室都塞不下了，顏喬看著人多就悶，於是就走到走廊上，透過窗子看孟歡亭在講臺上演講。
孟歡亭的話屢屢被掌聲和尖叫聲打斷，但是他臉上一點不耐的神情都沒有，一直溫和地笑著，這無疑更讓那些學生喜歡他。
“欸，同學，你怎麽不進去？”一個男聲突然冒了出來。
顏喬轉過頭，是一個戴眼鏡抱著書的青年，倒是長了一張娃娃臉。
那個青年看到顏喬的臉突然就漲紅了臉。
顏喬把視線收了回來。
哪知道那個青年是個熱心腸的人，伸手過來抓顏喬的手，“同學，你是不是怕沒有位置聽孟先生的演講啊，我讓同學占了位置，我們趕緊進去吧。”
顏喬猛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那個青年臉一下子白了，顏喬對這種熱心腸的人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他不喜歡人隨便碰他，看到對方被自己嚇白了臉，他便緩了緩語氣，“我覺得裏面太悶了，還是在外面比較好，你自己進去吧。”
那個青年用中指推了推眼鏡，嗯了一聲，便匆匆走了進去。
顏喬把手機拿了出來。
N回了他信息，“最近很忙，不好意思。”
意思是不能跟顏喬見面，顏喬倒是松了一口氣，那天晚上他只是一時頭熱提出要見面，幸虧N沒有答應。
突然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顏喬猛地睜大了眼睛，是寧子維的電話。
他心裏很覆雜，等鈴聲響了一會，接起了電話。
“餵。”那邊是寧子維的聲音，似乎聽起來有點疲憊。
顏喬嗯了一聲。
“最近過得怎麽樣？”
“還好。”顏喬轉過身去看遠處的風景，蔚藍色的天空，如薄紗似的白雲裝飾著，不遠處的操場有人正在揮汗如雨地打籃球，微風微微吹動顏喬的頭發。
“我現在在美國，明天回國，有什麽想要的嗎？”寧子維的聲音聽起來很遠，顏喬突然想問他上次為什麽不辭而別，但是他又問不出口。
於是他沈默著沒有說話。
寧子維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顏喬出聲。
“寧子維，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嗎？”
“嗯。”
顏喬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我什麽都不想要，你快點回來吧。”
“嗯。”
孟歡亭這個時候給出一個問題讓學生們自己思考三分鐘。
他把視線移向了在倚在走廊上打電話的顏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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