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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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和聞遠對視一眼，心中怯怯，林逸氣場強大，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活像在審問犯人。
聞遠偷偷看鹿悠一眼，鹿悠假裝脖子癢。
林逸沒有主動說的意思，雙手抱胸看好戲似的看著兩人。
最後鹿悠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給出關鍵詞：“警官，新聞。”
周迦南眉心微皺，試探著說：“綠林日報林記者？”
林逸笑著點點頭：“我以為你真的全忘了呢。”
周迦南恍然大悟，當初因為被人拉著投資的電影夾帶私貨有一些反政劇情，雖然在知道的第一時間撤資，但他本人是歸國背景，免不了被人大做文章，調查一番，而當時林逸工作的報社就是主要跟進的媒體，周迦南可以說是不堪其擾，最後公司讓他亮出了自己護照，老爸老媽護照才得以罷休。
吃一塹長一智，周迦南從此以後，在投資或者參演任何影視作品，代言品牌都會提前做很多功課，避免在這種情況下再出問題。
但是聞遠還是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林逸，這七八年來，他認識的人除了鄰居就是一些客戶，和警官有什麽關系呢？
這時林逸終於解釋：“八年前辦理小鹿案子的人，我是其中一個，當時人微言輕說不上話，年輕氣盛，不懂得臥薪藏膽直接辭職了，當年你作為證人我給你做過筆錄。”
那個悶熱的夏天和安靜的審訊室突然湧入腦海，想起了那個被打發來給他做口供的實習警察，聞遠是後來才意識到讓這個實習警察來做些事就已經想雪藏這件事了。
可是聞遠和林逸不懂，聞遠一次次的找她，她一次次的保證一定會向上級匯報，一定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後來我就來了上海，在報社打雜，後來當了編輯，再後來做記者。”
聞遠覺得這個發展路線又有點耳熟。
他還沒想起來，周迦南就率先問她：“你爸爸是不是也來上海了？在大潤發殺豬？”
聞遠激動表示對對對。
林逸也是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
誰也不敢相信緣分就是這麽巧妙，周迦南和聞遠在超市和賣肉的師傅隨便聊了幾句，就能聊到林逸的爸爸。
“那你和鹿悠是怎麽……？”聞遠試探著問。
這下輪到鹿悠和林逸面面相覷了。
周迦南突然覺得她倆不對勁。
不過鹿悠和林逸也沒打算隱瞞，很大方的承認了兩人的關系：“我剛來上海第二年就碰到她了，那時候她窩在郊外的民房裏寫劇本，飯都吃不飽，小可憐一個。”
說到這裏，林逸的語氣卻是開心的。
“我當時花了一分鐘就愛上她了，真勇敢，真有毅力，我一直害怕那件事會讓毀了她全部的人生，害怕就那樣消失的她一蹶不振，害怕是我和我沒權沒勢的同事們讓她對世界失望了。”
林逸突然說麽大段的話，像是宣誓，又像是表白，也像在誇獎小孩。聽得鹿悠耳朵都紅了。
聞遠知道鹿悠那麽久之前就遇到了林逸，也替她感到高興。
這些路一個人也能走，但是如果有人陪著會好很多。
他完全沒有註意到周迦南眼神裏暗潮湧動，一心一意為著這對有情人感到高興。
鹿悠不是慣於這種抒情場面的人，很快就把話題引向別處，和聞遠聊她當時憋著要當大編劇不出去工作，林逸一個月六千塊養兩個人的趣事。
聞遠聽了哈哈大笑，也會說一些自己因為沒錢鬧過的笑話。
“當時社區要繳納醫保，八百多塊錢吧，我沒錢交不好意思說，又怕居委會的阿姨天天上門來動員，在門口貼了一個回老家了的紙條，然後在家裏呆了快一個月沒出門，繳費結束了才敢回來哈哈哈。”
鹿悠和林逸聽著也覺得好玩，她們都有過因為沒錢而在物質上吃過很多苦，好在兩人一起面對，苦中作樂。
而聞遠如今得償所願和周迦南結了婚，害他變成這樣的人也再次落入法網，多年郁結消散，最近狀態也好了很多，提起來也只是當個笑話。
在海邊餵了很久的蚊子，四人才各自回房間去。
聞遠性質有些高漲，又因為喝了酒，熱情大膽的挽著周迦南的胳膊，半靠在周迦南身上。
“真好呀，我覺得林警官好酷。”
“是很酷，”周迦南扶著聞遠，情緒覆雜。
回到房間，發現歪歪過來收拾過了，客廳很幹凈，還弄來一個大長桌擺在客廳窗邊，上面擺放著聞遠的材料和做了一半的作品。
聞遠踢掉鞋子，想去洗澡，走到臥室門口了才想起應該問問周迦南要不要先洗，回頭問他。
“你先。”周迦南還站在玄關處，還沒有換鞋。
聞遠轉過身來，盡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敏感的發現周迦南此時情緒低落，“你怎麽不進來。”
周迦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笑著說：“這就進來。”
房間裏的燈還沒有全部打開，局部燈的光源從不同角落映射到兩人臉上，光影深淺不等，讓兩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聞遠光著腳，無聲地走到周迦南面前，輕輕抱住他。
周迦南擡手在聞遠後腦勺上輕撫兩下。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想不想聽？”聞遠問他。
“嗯，好。”
聞遠想了一會，說：“有一天，海綿寶寶被解雇了。”
周迦南：“為什麽啊？”
聞遠：“對啊，海綿寶寶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很難過嘛，然後他就去找蟹老板，他說‘蟹老板～’，蟹老板說……‘不用謝’。”
這麽熱的海島，周迦南覺得冷笑話制冷效果很不錯，十分給面子的笑了。
剛想推開聞遠讓他先去沖澡洗漱，環在他腰上的胳膊突然緩緩向前緩慢移動，停留在他的皮帶扣上。
哢噠。
周迦南忍不住低笑一聲，任由聞遠解他的皮帶。
“涼快多了，謝謝老板。”
……
聞遠逐漸了解了那種事的真諦，卻是可以通過某些行為來短暫打破戀人之間僵持的情緒或者驅散一些陰霾。
周迦南吃飽喝足了抱著聞遠不想去洗澡，像個大馬猴死死的抱住聞遠，劇烈運動產生的黏膩汗水遲遲散不開。
“你為什麽不開心啊？”聞遠的聲音沙啞。
周迦南閉著眼睛，“沒有啊。”
聞遠動了一下肩膀，頂到周迦南的下巴，感受得到周迦南被砸了之後笑到顫抖。
聞遠：“說好了不撒謊的。”
周迦南：“嗯。”
但是他又沒有再繼續說，直到聞遠昏昏欲睡，要放棄再追問的時候，周迦南才開口：“要是我早點找到你就好了，如果我早點去找你，一定不會讓你吃那些苦。”
聞遠這才明白周迦南情緒低落的原因，鹿悠早就從那些事情裏走出來，而自己也漸漸在和往事和解。
沒想到還在執著的，是周迦南。
“我總覺得，你會來找我的，你總會看電影吧，出門會看廣告，會刷微博看電視，你想找我的話隨時都可以的。以前也總是你來找我，你主動跟我坐同桌，跟我一起吃午飯，放學載我回家。”
周迦南重新把下巴放在聞遠的肩膀上：“我一直都不敢說，我進娛樂圈的初衷，是希望你能看見我。”
聞遠很意外。因為周迦南從不是那種拿自己前途人生開玩笑的人。
“我其實是個戀愛腦，小遠。”
聞遠笑，肩膀一抖一抖，嗑得周迦南嗷嗷直叫。
“那你得對我好點。”
周迦南惡作劇一般地壓到他身上：“比如呢？要什麽樣的好？”
“比如……”聞遠趁其不備推開周迦南：“讓我洗個澡然後好好睡覺！”
說完一骨碌翻身下床，沖進來浴室。
開機之後，周迦南又回到了淩晨四五點就要去片場的生活，大量在清晨和夜晚的景讓主演們的作息斷節，中午會有長達六個小時的時間不拍，但是這個時間往返酒店一來一回，中間也只剩兩個小時，只會更折騰人。
謝一封堅持，大家只能配合。
聞遠還在治療期間，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周迦南無論如何都不然聞遠隨時跟著，往往是他早上起床後工作一會，然後自己去坐公交到片場附近，再由司機來接他，中午前趕到，和周迦南一起吃午飯。
由於多了這漫長的午休時間，各個組和主演們都開始在片場研究做飯，征用了那個村子的一個房子改造成小食堂。
聞遠每天以演員家屬的身份進去混吃混喝，同樣混吃混喝的還有林逸，不過林逸廚藝好，已經升級成掌勺廚師了，聞遠還是買菜員。
和聞遠一起去買菜的是道具大哥，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全中國這個職業的人只有一個名字，就叫道哥。
道哥對聞遠極好，時不時流露出憐愛眼神。
聞遠挺喜歡他，無聊的時候會去幫他一起改道具。
某天傍晚，道哥看聞遠的手工能力那麽好，忍不住感嘆：“你是有才華的，弟。”
聞遠一頭霧水：“啊？”
道哥：“唉，就是……”
看人眼光不行。
道哥痛心疾首，想起曾經來電影首映會後臺，他躲在樓梯間裏抽煙時聽到影帝說的那句：玩玩罷了。
唉，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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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人宣誓：再斷更是小狗
請各位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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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偷偷看鹿悠一眼，鹿悠假裝脖子癢。
林逸沒有主動說的意思，雙手抱胸看好戲似的看著兩人。
最後鹿悠實在是忍不住了，主動給出關鍵詞：“警官，新聞。”
周迦南眉心微皺，試探著說：“綠林日報林記者？”
林逸笑著點點頭：“我以為你真的全忘了呢。”
周迦南恍然大悟，當初因為被人拉著投資的電影夾帶私貨有一些反政劇情，雖然在知道的第一時間撤資，但他本人是歸國背景，免不了被人大做文章，調查一番，而當時林逸工作的報社就是主要跟進的媒體，周迦南可以說是不堪其擾，最後公司讓他亮出了自己護照，老爸老媽護照才得以罷休。
吃一塹長一智，周迦南從此以後，在投資或者參演任何影視作品，代言品牌都會提前做很多功課，避免在這種情況下再出問題。
但是聞遠還是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林逸，這七八年來，他認識的人除了鄰居就是一些客戶，和警官有什麽關系呢？
這時林逸終於解釋：“八年前辦理小鹿案子的人，我是其中一個，當時人微言輕說不上話，年輕氣盛，不懂得臥薪藏膽直接辭職了，當年你作為證人我給你做過筆錄。”
那個悶熱的夏天和安靜的審訊室突然湧入腦海，想起了那個被打發來給他做口供的實習警察，聞遠是後來才意識到讓這個實習警察來做些事就已經想雪藏這件事了。
可是聞遠和林逸不懂，聞遠一次次的找她，她一次次的保證一定會向上級匯報，一定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後來我就來了上海，在報社打雜，後來當了編輯，再後來做記者。”
聞遠覺得這個發展路線又有點耳熟。
他還沒想起來，周迦南就率先問她：“你爸爸是不是也來上海了？在大潤發殺豬？”
聞遠激動表示對對對。
林逸也是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
誰也不敢相信緣分就是這麽巧妙，周迦南和聞遠在超市和賣肉的師傅隨便聊了幾句，就能聊到林逸的爸爸。
“那你和鹿悠是怎麽……？”聞遠試探著問。
這下輪到鹿悠和林逸面面相覷了。
周迦南突然覺得她倆不對勁。
不過鹿悠和林逸也沒打算隱瞞，很大方的承認了兩人的關系：“我剛來上海第二年就碰到她了，那時候她窩在郊外的民房裏寫劇本，飯都吃不飽，小可憐一個。”
說到這裏，林逸的語氣卻是開心的。
“我當時花了一分鐘就愛上她了，真勇敢，真有毅力，我一直害怕那件事會讓毀了她全部的人生，害怕就那樣消失的她一蹶不振，害怕是我和我沒權沒勢的同事們讓她對世界失望了。”
林逸突然說麽大段的話，像是宣誓，又像是表白，也像在誇獎小孩。聽得鹿悠耳朵都紅了。
聞遠知道鹿悠那麽久之前就遇到了林逸，也替她感到高興。
這些路一個人也能走，但是如果有人陪著會好很多。
他完全沒有註意到周迦南眼神裏暗潮湧動，一心一意為著這對有情人感到高興。
鹿悠不是慣於這種抒情場面的人，很快就把話題引向別處，和聞遠聊她當時憋著要當大編劇不出去工作，林逸一個月六千塊養兩個人的趣事。
聞遠聽了哈哈大笑，也會說一些自己因為沒錢鬧過的笑話。
“當時社區要繳納醫保，八百多塊錢吧，我沒錢交不好意思說，又怕居委會的阿姨天天上門來動員，在門口貼了一個回老家了的紙條，然後在家裏呆了快一個月沒出門，繳費結束了才敢回來哈哈哈。”
鹿悠和林逸聽著也覺得好玩，她們都有過因為沒錢而在物質上吃過很多苦，好在兩人一起面對，苦中作樂。
而聞遠如今得償所願和周迦南結了婚，害他變成這樣的人也再次落入法網，多年郁結消散，最近狀態也好了很多，提起來也只是當個笑話。
在海邊餵了很久的蚊子，四人才各自回房間去。
聞遠性質有些高漲，又因為喝了酒，熱情大膽的挽著周迦南的胳膊，半靠在周迦南身上。
“真好呀，我覺得林警官好酷。”
“是很酷，”周迦南扶著聞遠，情緒覆雜。
回到房間，發現歪歪過來收拾過了，客廳很幹凈，還弄來一個大長桌擺在客廳窗邊，上面擺放著聞遠的材料和做了一半的作品。
聞遠踢掉鞋子，想去洗澡，走到臥室門口了才想起應該問問周迦南要不要先洗，回頭問他。
“你先。”周迦南還站在玄關處，還沒有換鞋。
聞遠轉過身來，盡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很敏感的發現周迦南此時情緒低落，“你怎麽不進來。”
周迦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笑著說：“這就進來。”
房間裏的燈還沒有全部打開，局部燈的光源從不同角落映射到兩人臉上，光影深淺不等，讓兩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聞遠光著腳，無聲地走到周迦南面前，輕輕抱住他。
周迦南擡手在聞遠後腦勺上輕撫兩下。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想不想聽？”聞遠問他。
“嗯，好。”
聞遠想了一會，說：“有一天，海綿寶寶被解雇了。”
周迦南：“為什麽啊？”
聞遠：“對啊，海綿寶寶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很難過嘛，然後他就去找蟹老板，他說‘蟹老板～’，蟹老板說……‘不用謝’。”
這麽熱的海島，周迦南覺得冷笑話制冷效果很不錯，十分給面子的笑了。
剛想推開聞遠讓他先去沖澡洗漱，環在他腰上的胳膊突然緩緩向前緩慢移動，停留在他的皮帶扣上。
哢噠。
周迦南忍不住低笑一聲，任由聞遠解他的皮帶。
“涼快多了，謝謝老板。”
……
聞遠逐漸了解了那種事的真諦，卻是可以通過某些行為來短暫打破戀人之間僵持的情緒或者驅散一些陰霾。
周迦南吃飽喝足了抱著聞遠不想去洗澡，像個大馬猴死死的抱住聞遠，劇烈運動產生的黏膩汗水遲遲散不開。
“你為什麽不開心啊？”聞遠的聲音沙啞。
周迦南閉著眼睛，“沒有啊。”
聞遠動了一下肩膀，頂到周迦南的下巴，感受得到周迦南被砸了之後笑到顫抖。
聞遠：“說好了不撒謊的。”
周迦南：“嗯。”
但是他又沒有再繼續說，直到聞遠昏昏欲睡，要放棄再追問的時候，周迦南才開口：“要是我早點找到你就好了，如果我早點去找你，一定不會讓你吃那些苦。”
聞遠這才明白周迦南情緒低落的原因，鹿悠早就從那些事情裏走出來，而自己也漸漸在和往事和解。
沒想到還在執著的，是周迦南。
“我總覺得，你會來找我的，你總會看電影吧，出門會看廣告，會刷微博看電視，你想找我的話隨時都可以的。以前也總是你來找我，你主動跟我坐同桌，跟我一起吃午飯，放學載我回家。”
周迦南重新把下巴放在聞遠的肩膀上：“我一直都不敢說，我進娛樂圈的初衷，是希望你能看見我。”
聞遠很意外。因為周迦南從不是那種拿自己前途人生開玩笑的人。
“我其實是個戀愛腦，小遠。”
聞遠笑，肩膀一抖一抖，嗑得周迦南嗷嗷直叫。
“那你得對我好點。”
周迦南惡作劇一般地壓到他身上：“比如呢？要什麽樣的好？”
“比如……”聞遠趁其不備推開周迦南：“讓我洗個澡然後好好睡覺！”
說完一骨碌翻身下床，沖進來浴室。
開機之後，周迦南又回到了淩晨四五點就要去片場的生活，大量在清晨和夜晚的景讓主演們的作息斷節，中午會有長達六個小時的時間不拍，但是這個時間往返酒店一來一回，中間也只剩兩個小時，只會更折騰人。
謝一封堅持，大家只能配合。
聞遠還在治療期間，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周迦南無論如何都不然聞遠隨時跟著，往往是他早上起床後工作一會，然後自己去坐公交到片場附近，再由司機來接他，中午前趕到，和周迦南一起吃午飯。
由於多了這漫長的午休時間，各個組和主演們都開始在片場研究做飯，征用了那個村子的一個房子改造成小食堂。
聞遠每天以演員家屬的身份進去混吃混喝，同樣混吃混喝的還有林逸，不過林逸廚藝好，已經升級成掌勺廚師了，聞遠還是買菜員。
和聞遠一起去買菜的是道具大哥，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全中國這個職業的人只有一個名字，就叫道哥。
道哥對聞遠極好，時不時流露出憐愛眼神。
聞遠挺喜歡他，無聊的時候會去幫他一起改道具。
某天傍晚，道哥看聞遠的手工能力那麽好，忍不住感嘆：“你是有才華的，弟。”
聞遠一頭霧水：“啊？”
道哥：“唉，就是……”
看人眼光不行。
道哥痛心疾首，想起曾經來電影首映會後臺，他躲在樓梯間裏抽煙時聽到影帝說的那句：玩玩罷了。
唉，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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