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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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個人都醒得比較晚，歪歪過來準備了早餐，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叫他們起床。
因為周迦南的身份，不方便在醫院出現，特地找了個專家休息的日子，拜托他給聞遠看看。
提前做了各項檢查，也帶上了以前的報告才去找專家。
聞遠這些年沒少去醫院，但是沒有這樣隆重的看過病。
周迦南穿了一身很低調的衣服，戴著口罩倒也不是太顯眼，拉著聞遠進了專家的辦公室。
“醫生很專業的，待會不要緊張。”他說。
聞遠說好，他不喜歡醫院。
“兩位來了，請坐。”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很親和。
聞遠忙說您好，被周迦南拉著坐下。
關於聞遠的情況之前周迦南跟他說過一些，看了報告之後在電腦上寫下一堆治療建議。
醫生的建議是要做脫敏治療。
整個過程幾乎都是醫生和周迦南在溝通，偶爾醫生專門問聞遠一些問題的時候他才會回答。
在醫生講解脫敏治療過程的時候，聞遠甚至覺得很不舒服。
“聞先生這幾年的過敏頻率和過敏源都在增加，這不是一個好趨勢，要註意起來，以前是怎麽控制的，現在要更加註意
“有什麽節點嗎？導致你抵抗力大幅度下降的原因。”
一時間醫生和周迦南都看著聞遠。
“沒有。”聞遠回答。
醫生低頭，不再直視聞遠。
“沒關系，這次的脫敏治療前期藥物，後期康覆鍛煉，周先生。”
周迦南轉頭看醫生。
“因為藥物中含有一些鎮定成分，會引起嗜睡，會影響到工作和生活，最好還是有人陪著，至少保證正常的吃一日三餐。”
周迦南：“好。”
“但是也不能每天睡太多，保持一定的活動量，如果是正常的工作量不大的工作是可以承受的。”
“好。”
醫生瀟灑的在表單上簽字：“多曬太陽。”
隨後打電話叫助手進來。
“你帶聞遠先生去開藥，中西藥分開，註意劑量。”
周迦南立刻起身：“我陪他去。”
醫生看周迦南一眼，笑了一下：“醫院人多，我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亂，請周先生體諒。”
“我自己去就可以。”聞遠說著，拍了下周迦南的膝蓋，和助理一起出去了。
周迦南關心則亂，都沒看出來醫生是有話要跟他說，直到醫生問他：“聞先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嗎？”
周迦南沒有說話。
“抱歉，無意冒犯，”醫生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活動了一下筋骨：“剛剛和兩位溝通治療方案的時候，覺得聞先生的狀態不太對，因為家裏有親人有抑郁癥，所以我敏感了些，也許是我多想了。”
周迦南的表情像是早有準備，聞遠的藥箱裏有安眠藥，且整個人性情變化巨大，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醫生是拜托別人幫忙約的，他和醫生並不認識，自然也不打算和對方多聊。
說了“謝謝”之後兩人也不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聊脫敏治療相關的問題。
等聞遠和醫生助理回來，歪歪接過他手中的一堆藥，在門口等著。
和醫生告別之後剛好是午飯的時間，歪歪定了個飯店，簡單的吃了一頓。回去的路上，周迦南時不時打量聞遠。
“怎麽啦？你一直看我。”聞遠終於忍不住問了。
醫生看了，脫敏治療也接受了，很聽話很配合啊。
周迦南想了很久，說了個沒頭沒尾的話：“晚上有個朋友來家裏吃飯。”
“哦，很好啊，我認識嗎？”聞遠這句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多問了一句，已經不是高中時候，周迦南的朋友聞遠全都認識。
周迦南說：“你不認識，是我大學同學們，知道我們結婚了，想見見你。”
聞遠很久沒有過這種朋友到家裏來吃飯的情況了，換做以前，他家裏是朋友同學的快樂大本營，隔三差五就會來一堆人。
“那我們去買點菜做飯吧。”聞遠說：“家旁邊就有個商場。”
搬過來之後，除了周迦南做過一次飯，其餘時間都是在外面吃或者歪歪買了半成品過來加工。
可是他還沒習慣周迦南現在是個人氣很高的演員這件事，逛超市對於他來說不是很方便。
周迦南說好。
歪歪從副駕駛轉過頭來看著周迦南，大致意思是提醒他最好不要去，到時候被圍在裏面又會被營銷號帶節奏瞎編。
“沒事。”周迦南說。
從醫院出來之後聞遠一直情緒很低壓，直到走進超市的時候，看著滿滿當當的貨架和來往購物的人才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他們倆都帶著口罩，拿了一個小推車往超市裏走。
聞遠是很自然的，逛超市嘛，正常。
周迦南也是很自然的，裝淡定嘛，簡單。
只有歪歪眼睛滴溜溜的轉，生怕被人認出來偷拍。
聞遠在挑巧克力的時候，周迦南終於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正常點，本來沒人註意的，你這樣鬼鬼祟祟……”
哢嚓。
一個醒目的閃光燈從貨架轉角亮起來。
“……對，對不起！”拍照的女孩麻溜的跑了。周圍被吸引的人也都埋頭開始看商品或者刷手機。
聞遠剛剛埋頭看東西，沒註意到發生了什麽，問他們怎麽回事。
“沒事。”周迦南說。
歪歪在心中哀嚎，趕緊走吧！！！
周迦南推著車，跟在聞遠身後，時不時和他討論一下買這個好不好。
聞遠終於在挑蝦的時候，發現有什麽不對勁了，怎麽海鮮區的人突然這麽多，圍著水池看來看去，手機也老是對著他們。
他調整口罩，扯了一下周迦南的衣角：“我們是不是被認出來了。”
周迦南往四周看了看，有些害羞膽小的馬上四散開，他捏了捏聞遠掌心的軟肉：“沒有吧。”
聞遠條件反射的用食指去蹭周迦南的手腕，倒不哇哇亂叫了。
“不覺得癢了？”周迦南問。
以前只要一捏他手掌，他就是癢得哇哇亂叫甩開，後來摸得多了，就哇哇亂叫拿食指去掐周迦南手腕的肉。
聞遠收了手，拿起一旁的網兜子撈蝦：“其實早就不癢了。”
“嗯？”周迦南疑惑：“那怎麽還每次都哇哇亂叫。”
聞遠：“那不然我一個大男人整天讓你拉手啊。”
這一瞬間周迦南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聞遠，忍不住逗他一下：“怎麽，不能牽啊？”
聞遠擡頭看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害羞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大腦，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周迦南抓在了手裏。
聞遠輕輕縮回，周迦南沒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好多人看著呢。”
“就是要他們看。”周迦南說。
聞遠立刻領悟，也是，他們結婚不就是為了這個嘛，要是怎麽也要做點樣子，就不再掙紮。
牽了兩分鐘，聞遠擡頭：“可是我還要撈蝦。”
周迦南不好意思的笑一下，松開了手。
歪歪跟在後面，時不時跟粉絲對視上，窘迫的點頭笑。
但是粉絲一直給她指手機是怎麽回事？
直到接到kaye姐的電話，她才恍然大悟，點開手機一看，‘周迦南微博’幾個字掛在熱搜第二，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點開詞條，第一個就是周迦南再二十分鐘前發的微博。
【陪丈夫逛超市，請勿打擾，謝謝。】
時間正是她們剛進超市發現被偷拍的那會。
說起來也挺不可思議，這種微博要是換個人發估計只會引起更大的混亂，但是周迦南發粉絲反而自發組織起來呼籲粉絲不要打擾他。
但仍然有人就近過來想看看自己的偶像和他口中的丈夫，於是就出現了那一群游走再周迦南聞遠附近的‘購物路人’。
買完了菜，兩人去排隊結賬。
“您好，一共981元，請問怎麽付款？”收銀員小姑娘舉起掃碼槍。
聞遠說微信，拿出手機解鎖掃碼。
周迦南從善如流地拿起兩大袋東西放回購物車裏，推著往地下車庫走。
聞遠只拎了一小袋水果，跟在周迦南後面。
“我來吧，兩袋太重了。”
周迦南笑，“你瞧不起我嗎？”
“沒有……”聞遠無奈解釋，同時發現周迦南因為說話往下滑了很多，情不自禁地伸手替他拉上去。
“它往下滑了。”聞遠解釋。
周迦南倒沒說了什麽，眼睛彎起地弧度像是在笑。
讓歪歪和司機先回去了，周迦南穿上圍裙收拾買回來的食材，聞遠在一旁洗菜剝蒜。
快到尾聲的時候，物業打來電話說有人拜訪，聞遠讓對方通行，問周迦南要不要去接一下。
“我離不開，鍋上燉著呢，你去吧，她叫Juno。”周迦南說。
聞遠面露難色，他有點害怕獨自接觸陌生人，但是周迦南確實忙得離不開廚房，只好硬著頭皮下樓去了。
很快一個穿著運動套裝的女性出現在聞遠視線裏，直覺告訴他，這就是A□□sa。
“hello！你是聞遠吧，我是Juno。。”對方親和力十足，穿得又很隨意，讓聞遠覺得親切。
聞遠忙點頭：“你好，迦南在做飯，所以我下來接一下你。”
Juno有著天然的親和力，一路上和聞遠閑聊，聞遠基本上處於你說一句我回一句的狀態。
回來的時候周迦南的菜也都擺上了桌，和Juno來了個擁抱。
應該也是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席間周迦南和Juno聊起在英國讀書的事情，時不時大笑，然後A□□sa會把話題引到聞遠的身上去，聊他現在的職業，聊他喜歡的東西。
“當時你接下邀約要回國當演員，大家都很震驚呢。”Juno說。
周迦南讀的是金融，家裏的產業也是這個板塊，大家都以為他會學成回家裏幫忙或者去華爾街歷練兩年。
周迦南喝了口酒：“是嘛。”
並不解釋原因。
吃飯的時間太長，後半程的時候，聞遠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開始聽不進去他麽兩個人聊天的內容，只覺得困得厲害。
吃完了飯，周迦南說送Juno出去打車，聞遠說好，開始收拾殘羹。
下了樓，冷風一吹，兩人僅有得一點酒意也沒了。
Juno：“他的狀態確實很接近抑郁，但是你說他因為過敏身體不是很好，這會對他的狀態有影響，我覺得你應該盡快跟他溝通好，到醫院去做專業的心理測試。”
周迦南：“我知道了。”
“你買的那些回國的票，都是因為他嗎？”
Juno曾在教室裏撿到周迦南的書包，為了知道是誰的，她打開拿了一本書看名字，從書中滑落幾張機票，都是倫敦飛上海的未出行機票。
“是。”
“怎麽都沒去呢，機票白買了。”
周迦南對著冷空氣低嘆一聲：“想到他可能從未拿我當作朋友，就害怕得不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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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穿了一身很低調的衣服，戴著口罩倒也不是太顯眼，拉著聞遠進了專家的辦公室。
“醫生很專業的，待會不要緊張。”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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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先生這幾年的過敏頻率和過敏源都在增加，這不是一個好趨勢，要註意起來，以前是怎麽控制的，現在要更加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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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聞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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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轉頭看醫生。
“因為藥物中含有一些鎮定成分，會引起嗜睡，會影響到工作和生活，最好還是有人陪著，至少保證正常的吃一日三餐。”
周迦南：“好。”
“但是也不能每天睡太多，保持一定的活動量，如果是正常的工作量不大的工作是可以承受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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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立刻起身：“我陪他去。”
醫生看周迦南一眼，笑了一下：“醫院人多，我怕引起不必要的混亂，請周先生體諒。”
“我自己去就可以。”聞遠說著，拍了下周迦南的膝蓋，和助理一起出去了。
周迦南關心則亂，都沒看出來醫生是有話要跟他說，直到醫生問他：“聞先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嗎？”
周迦南沒有說話。
“抱歉，無意冒犯，”醫生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活動了一下筋骨：“剛剛和兩位溝通治療方案的時候，覺得聞先生的狀態不太對，因為家裏有親人有抑郁癥，所以我敏感了些，也許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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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是拜托別人幫忙約的，他和醫生並不認識，自然也不打算和對方多聊。
說了“謝謝”之後兩人也不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聊脫敏治療相關的問題。
等聞遠和醫生助理回來，歪歪接過他手中的一堆藥，在門口等著。
和醫生告別之後剛好是午飯的時間，歪歪定了個飯店，簡單的吃了一頓。回去的路上，周迦南時不時打量聞遠。
“怎麽啦？你一直看我。”聞遠終於忍不住問了。
醫生看了，脫敏治療也接受了，很聽話很配合啊。
周迦南想了很久，說了個沒頭沒尾的話：“晚上有個朋友來家裏吃飯。”
“哦，很好啊，我認識嗎？”聞遠這句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多問了一句，已經不是高中時候，周迦南的朋友聞遠全都認識。
周迦南說：“你不認識，是我大學同學們，知道我們結婚了，想見見你。”
聞遠很久沒有過這種朋友到家裏來吃飯的情況了，換做以前，他家裏是朋友同學的快樂大本營，隔三差五就會來一堆人。
“那我們去買點菜做飯吧。”聞遠說：“家旁邊就有個商場。”
搬過來之後，除了周迦南做過一次飯，其餘時間都是在外面吃或者歪歪買了半成品過來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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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周迦南說。
從醫院出來之後聞遠一直情緒很低壓，直到走進超市的時候，看著滿滿當當的貨架和來往購物的人才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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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癢了？”周迦南問。
以前只要一捏他手掌，他就是癢得哇哇亂叫甩開，後來摸得多了，就哇哇亂叫拿食指去掐周迦南手腕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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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迦南疑惑：“那怎麽還每次都哇哇亂叫。”
聞遠：“那不然我一個大男人整天讓你拉手啊。”
這一瞬間周迦南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聞遠，忍不住逗他一下：“怎麽，不能牽啊？”
聞遠擡頭看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害羞的情緒一下子湧上大腦，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周迦南抓在了手裏。
聞遠輕輕縮回，周迦南沒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好多人看著呢。”
“就是要他們看。”周迦南說。
聞遠立刻領悟，也是，他們結婚不就是為了這個嘛，要是怎麽也要做點樣子，就不再掙紮。
牽了兩分鐘，聞遠擡頭：“可是我還要撈蝦。”
周迦南不好意思的笑一下，松開了手。
歪歪跟在後面，時不時跟粉絲對視上，窘迫的點頭笑。
但是粉絲一直給她指手機是怎麽回事？
直到接到kaye姐的電話，她才恍然大悟，點開手機一看，‘周迦南微博’幾個字掛在熱搜第二，後面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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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笑，“你瞧不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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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面露難色，他有點害怕獨自接觸陌生人，但是周迦南確實忙得離不開廚房，只好硬著頭皮下樓去了。
很快一個穿著運動套裝的女性出現在聞遠視線裏，直覺告訴他，這就是A□□sa。
“hello！你是聞遠吧，我是Juno。。”對方親和力十足，穿得又很隨意，讓聞遠覺得親切。
聞遠忙點頭：“你好，迦南在做飯，所以我下來接一下你。”
Juno有著天然的親和力，一路上和聞遠閑聊，聞遠基本上處於你說一句我回一句的狀態。
回來的時候周迦南的菜也都擺上了桌，和Juno來了個擁抱。
應該也是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席間周迦南和Juno聊起在英國讀書的事情，時不時大笑，然後A□□sa會把話題引到聞遠的身上去，聊他現在的職業，聊他喜歡的東西。
“當時你接下邀約要回國當演員，大家都很震驚呢。”Juno說。
周迦南讀的是金融，家裏的產業也是這個板塊，大家都以為他會學成回家裏幫忙或者去華爾街歷練兩年。
周迦南喝了口酒：“是嘛。”
並不解釋原因。
吃飯的時間太長，後半程的時候，聞遠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開始聽不進去他麽兩個人聊天的內容，只覺得困得厲害。
吃完了飯，周迦南說送Juno出去打車，聞遠說好，開始收拾殘羹。
下了樓，冷風一吹，兩人僅有得一點酒意也沒了。
Juno：“他的狀態確實很接近抑郁，但是你說他因為過敏身體不是很好，這會對他的狀態有影響，我覺得你應該盡快跟他溝通好，到醫院去做專業的心理測試。”
周迦南：“我知道了。”
“你買的那些回國的票，都是因為他嗎？”
Juno曾在教室裏撿到周迦南的書包，為了知道是誰的，她打開拿了一本書看名字，從書中滑落幾張機票，都是倫敦飛上海的未出行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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