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我只是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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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只是心疼你
“這老太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到頭來，她心裏竟向著小白眼狼。”沈青山憋了一晚上，早氣得忘乎所以了。
張秀琴縱是也生氣，但還是殘存著理智，勸道：“老沈你聲音小點，那兩尊大佛還在樓上呢！”
“哎！”沈青山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一個兩個都不省心，哼，等他們走後，看我不好好的跟老太婆談一談。”
“現在談又有什麽用啊？”沈心悠皺著眉頭，愁眉苦臉道：“爸，我算是看出來了，沈心慈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霍起雲也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他要是真心想幫沈家的話，肯定不會把皮球踢給沈心慈，所以，這件事啊，既然霍起雲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想反悔還真沒轍，爸爸您還是好好想想，咱們是想辦法自己籌錢，還是忍痛割讓股份吧！”
沈青山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
剛剛只是撒氣洩憤而已，如今反應過來了，他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如今進退兩難的情況？
他心情沈重得很，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而如今樓上臥室裏，祖孫三人的對話卻是別樣的溫情。
事發到現在，奶奶為自己爭取股份，沈心慈不但沒那麽高興，反而還隱隱有些擔憂。
顧不上霍起雲還在場，她捉住了奶奶的手，擔憂的說：“奶奶，您今天這樣掃爸爸的興子，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那就不高興吧！”奶奶並沒有多麽懼怕的模樣，只是嘆息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說：“小慈啊，我老了，也沒有什麽很大的能力了，我也給不了你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你吃虧罷了。”
“奶奶，您大可不必這樣的。”沈心慈握著奶奶的手，感慨不已。
“傻孩子。”奶奶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沈心慈的臉，笑說：“我不這樣的話，你爸爸肯定想盡辦法找你要錢的，我這是堵了他的嘴，給你省了很多事呢！”
“可是……”爸爸到時候會怎樣對待您，這句話，沈心慈怎麽也說不出口來。
她是真的覺得丟人，她竟然有這麽樣一個父親！
她是真的容忍不下，她的父親做不好父親這個位置就算了，就連兒子，也都做不好。
“好了，別多想了。”見沈心慈這麽個樣子，奶奶笑了笑就說：“今天的事就別多想了，奶奶這一次病了這麽久，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來好好的陪奶奶聊聊天，跟奶奶說些開心的事吧！”
雖然看不見，沈心慈卻依然能感受得到奶奶雙眸殷切的目光。
知道奶奶是真的關心她，為了讓奶奶更放心，沈心慈也停止了哀傷，絮絮叨叨的說起最近的生活來。
她口裏的生活，自然是好的，不管是霍家人，是婆婆，是霍起雲，是徐柔，還是自己的寫作事業，都是非常好的。
當聽到霍起雲對她有多麽的溫柔，很小的一些細節，霍起雲做過了或許就忘了，她卻一一都記在心裏，不光奶奶聽起來高興，霍起雲也有些感慨。
原來，那些自以為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她心裏看起來都那麽重要嗎？她是那麽的容易滿足嗎？
目光落在她眉飛色舞的含著笑意的臉上，清純的小臉頓時整個兒就明媚了起來，霍起雲也有所動容。
但他沒有插話，只是溫柔的傾聽著，聽著她們祖孫倆的絮絮叨叨。
對此，奶奶也是很高興的，笑瞇瞇的就說：“我就說嘛，以前和春華一起出來喝茶逛街的時候，她把起雲帶出來過，那時候起雲還小得很，最多才七八歲吧，小不點那麽大，但那時候就很懂事了，就知道給奶奶拎包了呢！”
春華，是霍起雲奶奶的名字。
沈家正是巔峰的時候，沈老太太和霍老太太來往還是很多的，後來沈家沒落了，沈老太太也越發病重，快有十多年沒怎麽來往，所以霍起雲和沈心慈，自然也就不認識了。
聽奶奶提起這些久遠的小事，霍起雲也有些不好意思，小時候的事他根本就不記得了，但還是笑道：“是了，小時候給我奶奶拎包，大一點給媽媽拎包，如今給老婆拎包，等奶奶您好起來了，我還要再帶著您去和我奶奶喝茶，還要給您倆老姐妹拎包呢!”
“乖，真乖！”奶奶高興得不得了，直點頭：“看到你倆好好的，奶奶開心，奶奶開心得病都好了一半呢！”
扭頭看了沈心慈白皙的小臉，霍起雲抿了抿唇，也笑了：“奶奶，我和小慈會好好的，您就放心吧！”
“好，乖孩子！奶奶看好你們兩個。”聽到霍起雲的保證，奶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陪奶奶聊了一陣，奶奶就倦了，見奶奶直打哈欠，沈心慈伺候著奶奶睡了過去，這才和霍起雲一起起身回家。
兩人手牽手下樓的時候，樓下客廳裏已經只剩沈青山一個人，看到他們，沈青山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起初的春風拂面。
沈青山迎了上來，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霍起雲卻握緊了沈心慈的手，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笑道：“我這邊覺得奶奶說的話很有道理，打算尊重奶奶的意見，爸，您這邊想好之後，盡快給我電話。”
對上沈青山幾乎目瞪口呆的表情，霍起雲想了想，冰冷而堅硬的語氣，又說：“這周末天氣好的話，我打算過來接奶奶去和我奶奶見一面，我過來之前會和您說一聲的，爸，您沒有意見吧？”
霍起雲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沈青山的臉上。
冰冷的眼神，不止是冷漠的疏離，還有警告和恐嚇。
雖然他對沈家的家務事不太清楚，但從沈心慈和奶奶時候的語氣他看得出來，沈青山在家裏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奶奶這邊恐怕都會受氣。
所以，他還是先把話放這兒了，以後沈青山若有什麽不滿想撒氣，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直到霍起雲離開，沈青山還從他剛剛的壓迫氣息中沒回過神來。
好一會兒，他緩過神來，憤怒的低吼道：“不就是有點錢嗎，手倒是伸得長了，竟然管到我頭上來，管起我沈家的家務事了。”
說這事的時候，他完全忘了，從當初算計沈心慈到現在，他已經整整從霍家拿了一億三千萬。
這不是有點錢，這是有很多錢。
而沈家，不管是沒落還是巔峰的時候，永遠都拼不過他。
地位，自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註定好了。
霍起雲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一出門，他直接就將沈心慈抱了起來，快步往車上走。
上了車，他將車子開得飛快。
沈心慈以為他生氣了，她嬌小的身子怯懦的縮了縮，小聲的請求道：“起雲，我真不知道我爸會提出這種要求，你別生氣，別跟我生氣好不好？”
霍起雲放緩了車速，扭頭瞥了她一眼，臉色很是難看：“你以為我在為這個生氣？”
“難道不是嗎？”沈心慈眨巴了眼睛，有些心酸，也有些無奈的說：“攤上這麽一個父親，我也是控制不住的，我……”
“好了！”霍起雲打斷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連目光都變得溫柔了起來：“我不是在為這個生氣，我也沒有生你的氣。”
嘆息一聲，他搖了搖頭，說：“我只是心疼你，這些年，你和你奶奶還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呢！”
聽到這話，沈心慈哪裏還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最為難的就算她，她本來就委屈著，霍起雲又說這樣的話，她哪裏還受得住。
她低頭掩飾住了發紅的眼，死死的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好半響，才又道：“我不遭罪，有你，我不遭罪！”
霍起雲眉頭緊蹙的看著她，哼了哼，終是道：“那你就不要再難過了，你爸那邊，隨緣吧！只要他肯出股份，一個億，我又不是拿不出來。”
聞言，沈心慈愧疚得不行，可張嘴張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要是不要，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說到底他就是很固執的人，認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了，以沈青山那種摳門的程度，不一定願意將股份拱手讓人，是吧？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家中。
下車的時候，仍舊是霍起雲抱著的。
進了門，他直接上二樓，一把將她丟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小慈。”他緊緊的抱住了她：“以後你就像現在這樣，硬氣一點，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後，好不好？”
他摟著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身體裏，走到哪裏，帶到哪，看看誰還敢給她委屈受。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兩人相依相偎的溫存了一會兒，便洗澡休息了。
翌日，沈心慈醒來的時候，身旁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慢慢的爬起身來，靠在床頭發了會兒呆，想想這兩天發生的所有，她只覺得說不出的甜蜜。
她不強求霍起雲心裏只有她，但有現在這個樣子，她就已經很滿足了，真的。
洗簌過後，沈心慈吃完早餐就回樓上工作了。
很久以前的那個校園文，她放了這麽久，也想好好的撿起來寫一寫。
不管出版社收不收，不為別的，她也只想成全自己，成全自己的愛情。
這樣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傍晚的時候，霍起雲打電話來說晚上有應酬，想想之前他一直都那麽忙，前兩天卻也自己耗費了那麽多的時間，沈心慈心中也明了。
“好的，晚上我等你。”她大方的笑著說，正準備掛掉電話的，霍起雲卻忽然又問：“你爸那邊，給你打電話了嗎？”
“他……”沈心慈頓了頓，臉色明顯沈了下來，很不高興，但故作平靜的說：“不打電話這不是好事嗎？隨他吧！”
話雖是這樣說著，等掛了電話後，她還是有些惆悵。
攤上這麽一個父親，可真是紮心。
之後，時間過得很快。
霍起雲一直都很忙，除了周日的時候依約將兩個奶奶接出來碰了個面，其他時間他都在公司加班，沈心慈也忙著自己的書稿。
時間一閃而逝，一個禮拜眨眼間就過去。
直到顧華城再次來電的時候，沈心慈才恍然間想起，之前顧華城的邀約，顧氏旗下的文學沙龍，她都還沒來得及跟霍起雲說。
她想去，可想到男人的獨占欲，在沈青山鬧事的這個節骨眼上，她又有點不敢開口。
想起這個頭疼的問題，沈心慈的心又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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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太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到頭來，她心裏竟向著小白眼狼。”沈青山憋了一晚上，早氣得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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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青山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壓低了聲音，惡狠狠道：“一個兩個都不省心，哼，等他們走後，看我不好好的跟老太婆談一談。”
“現在談又有什麽用啊？”沈心悠皺著眉頭，愁眉苦臉道：“爸，我算是看出來了，沈心慈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霍起雲也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他要是真心想幫沈家的話，肯定不會把皮球踢給沈心慈，所以，這件事啊，既然霍起雲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想反悔還真沒轍，爸爸您還是好好想想，咱們是想辦法自己籌錢，還是忍痛割讓股份吧！”
沈青山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
剛剛只是撒氣洩憤而已，如今反應過來了，他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如今進退兩難的情況？
他心情沈重得很，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而如今樓上臥室裏，祖孫三人的對話卻是別樣的溫情。
事發到現在，奶奶為自己爭取股份，沈心慈不但沒那麽高興，反而還隱隱有些擔憂。
顧不上霍起雲還在場，她捉住了奶奶的手，擔憂的說：“奶奶，您今天這樣掃爸爸的興子，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那就不高興吧！”奶奶並沒有多麽懼怕的模樣，只是嘆息了一聲，無可奈何的說：“小慈啊，我老了，也沒有什麽很大的能力了，我也給不了你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你吃虧罷了。”
“奶奶，您大可不必這樣的。”沈心慈握著奶奶的手，感慨不已。
“傻孩子。”奶奶略顯粗糙的手摸了摸沈心慈的臉，笑說：“我不這樣的話，你爸爸肯定想盡辦法找你要錢的，我這是堵了他的嘴，給你省了很多事呢！”
“可是……”爸爸到時候會怎樣對待您，這句話，沈心慈怎麽也說不出口來。
她是真的覺得丟人，她竟然有這麽樣一個父親！
她是真的容忍不下，她的父親做不好父親這個位置就算了，就連兒子，也都做不好。
“好了，別多想了。”見沈心慈這麽個樣子，奶奶笑了笑就說：“今天的事就別多想了，奶奶這一次病了這麽久，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來好好的陪奶奶聊聊天，跟奶奶說些開心的事吧！”
雖然看不見，沈心慈卻依然能感受得到奶奶雙眸殷切的目光。
知道奶奶是真的關心她，為了讓奶奶更放心，沈心慈也停止了哀傷，絮絮叨叨的說起最近的生活來。
她口裏的生活，自然是好的，不管是霍家人，是婆婆，是霍起雲，是徐柔，還是自己的寫作事業，都是非常好的。
當聽到霍起雲對她有多麽的溫柔，很小的一些細節，霍起雲做過了或許就忘了，她卻一一都記在心裏，不光奶奶聽起來高興，霍起雲也有些感慨。
原來，那些自以為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她心裏看起來都那麽重要嗎？她是那麽的容易滿足嗎？
目光落在她眉飛色舞的含著笑意的臉上，清純的小臉頓時整個兒就明媚了起來，霍起雲也有所動容。
但他沒有插話，只是溫柔的傾聽著，聽著她們祖孫倆的絮絮叨叨。
對此，奶奶也是很高興的，笑瞇瞇的就說：“我就說嘛，以前和春華一起出來喝茶逛街的時候，她把起雲帶出來過，那時候起雲還小得很，最多才七八歲吧，小不點那麽大，但那時候就很懂事了，就知道給奶奶拎包了呢！”
春華，是霍起雲奶奶的名字。
沈家正是巔峰的時候，沈老太太和霍老太太來往還是很多的，後來沈家沒落了，沈老太太也越發病重，快有十多年沒怎麽來往，所以霍起雲和沈心慈，自然也就不認識了。
聽奶奶提起這些久遠的小事，霍起雲也有些不好意思，小時候的事他根本就不記得了，但還是笑道：“是了，小時候給我奶奶拎包，大一點給媽媽拎包，如今給老婆拎包，等奶奶您好起來了，我還要再帶著您去和我奶奶喝茶，還要給您倆老姐妹拎包呢!”
“乖，真乖！”奶奶高興得不得了，直點頭：“看到你倆好好的，奶奶開心，奶奶開心得病都好了一半呢！”
扭頭看了沈心慈白皙的小臉，霍起雲抿了抿唇，也笑了：“奶奶，我和小慈會好好的，您就放心吧！”
“好，乖孩子！奶奶看好你們兩個。”聽到霍起雲的保證，奶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陪奶奶聊了一陣，奶奶就倦了，見奶奶直打哈欠，沈心慈伺候著奶奶睡了過去，這才和霍起雲一起起身回家。
兩人手牽手下樓的時候，樓下客廳裏已經只剩沈青山一個人，看到他們，沈青山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起初的春風拂面。
沈青山迎了上來，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霍起雲卻握緊了沈心慈的手，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笑道：“我這邊覺得奶奶說的話很有道理，打算尊重奶奶的意見，爸，您這邊想好之後，盡快給我電話。”
對上沈青山幾乎目瞪口呆的表情，霍起雲想了想，冰冷而堅硬的語氣，又說：“這周末天氣好的話，我打算過來接奶奶去和我奶奶見一面，我過來之前會和您說一聲的，爸，您沒有意見吧？”
霍起雲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沈青山的臉上。
冰冷的眼神，不止是冷漠的疏離，還有警告和恐嚇。
雖然他對沈家的家務事不太清楚，但從沈心慈和奶奶時候的語氣他看得出來，沈青山在家裏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奶奶這邊恐怕都會受氣。
所以，他還是先把話放這兒了，以後沈青山若有什麽不滿想撒氣，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直到霍起雲離開，沈青山還從他剛剛的壓迫氣息中沒回過神來。
好一會兒，他緩過神來，憤怒的低吼道：“不就是有點錢嗎，手倒是伸得長了，竟然管到我頭上來，管起我沈家的家務事了。”
說這事的時候，他完全忘了，從當初算計沈心慈到現在，他已經整整從霍家拿了一億三千萬。
這不是有點錢，這是有很多錢。
而沈家，不管是沒落還是巔峰的時候，永遠都拼不過他。
地位，自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註定好了。
霍起雲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一出門，他直接就將沈心慈抱了起來，快步往車上走。
上了車，他將車子開得飛快。
沈心慈以為他生氣了，她嬌小的身子怯懦的縮了縮，小聲的請求道：“起雲，我真不知道我爸會提出這種要求，你別生氣，別跟我生氣好不好？”
霍起雲放緩了車速，扭頭瞥了她一眼，臉色很是難看：“你以為我在為這個生氣？”
“難道不是嗎？”沈心慈眨巴了眼睛，有些心酸，也有些無奈的說：“攤上這麽一個父親，我也是控制不住的，我……”
“好了！”霍起雲打斷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連目光都變得溫柔了起來：“我不是在為這個生氣，我也沒有生你的氣。”
嘆息一聲，他搖了搖頭，說：“我只是心疼你，這些年，你和你奶奶還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呢！”
聽到這話，沈心慈哪裏還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緒。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最為難的就算她，她本來就委屈著，霍起雲又說這樣的話，她哪裏還受得住。
她低頭掩飾住了發紅的眼，死死的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好半響，才又道：“我不遭罪，有你，我不遭罪！”
霍起雲眉頭緊蹙的看著她，哼了哼，終是道：“那你就不要再難過了，你爸那邊，隨緣吧！只要他肯出股份，一個億，我又不是拿不出來。”
聞言，沈心慈愧疚得不行，可張嘴張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要是不要，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說到底他就是很固執的人，認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了，以沈青山那種摳門的程度，不一定願意將股份拱手讓人，是吧？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家中。
下車的時候，仍舊是霍起雲抱著的。
進了門，他直接上二樓，一把將她丟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小慈。”他緊緊的抱住了她：“以後你就像現在這樣，硬氣一點，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後，好不好？”
他摟著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身體裏，走到哪裏，帶到哪，看看誰還敢給她委屈受。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兩人相依相偎的溫存了一會兒，便洗澡休息了。
翌日，沈心慈醒來的時候，身旁早已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慢慢的爬起身來，靠在床頭發了會兒呆，想想這兩天發生的所有，她只覺得說不出的甜蜜。
她不強求霍起雲心裏只有她，但有現在這個樣子，她就已經很滿足了，真的。
洗簌過後，沈心慈吃完早餐就回樓上工作了。
很久以前的那個校園文，她放了這麽久，也想好好的撿起來寫一寫。
不管出版社收不收，不為別的，她也只想成全自己，成全自己的愛情。
這樣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傍晚的時候，霍起雲打電話來說晚上有應酬，想想之前他一直都那麽忙，前兩天卻也自己耗費了那麽多的時間，沈心慈心中也明了。
“好的，晚上我等你。”她大方的笑著說，正準備掛掉電話的，霍起雲卻忽然又問：“你爸那邊，給你打電話了嗎？”
“他……”沈心慈頓了頓，臉色明顯沈了下來，很不高興，但故作平靜的說：“不打電話這不是好事嗎？隨他吧！”
話雖是這樣說著，等掛了電話後，她還是有些惆悵。
攤上這麽一個父親，可真是紮心。
之後，時間過得很快。
霍起雲一直都很忙，除了周日的時候依約將兩個奶奶接出來碰了個面，其他時間他都在公司加班，沈心慈也忙著自己的書稿。
時間一閃而逝，一個禮拜眨眼間就過去。
直到顧華城再次來電的時候，沈心慈才恍然間想起，之前顧華城的邀約，顧氏旗下的文學沙龍，她都還沒來得及跟霍起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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