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情書?那你寫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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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年剛剛進入校園,就被一個人攔住了道路。

瞧著眼前的人,她相當的無語,不是吧,自己剛來就要被壓迫了。

顧弦將書包拿下來,一邊問:“你吃過飯了嗎?”

“吃了。”

手進入包裏的動作僵硬的停住了,那塊面包始終是沒有拿出來。

“吃了就好,昨天的事情已經上了新聞,警察介入調查了。你的頭怎麽樣了?”

她的頭在昨天已經被包了好幾層了,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傷。

她擺手,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蘭姐,你看。”

不用白小小提醒,鄭蘭也看到了情況。她看到向華年正在和顧弦肩並肩有說有笑的在一起走。

“他們是在談戀愛嗎?”

鄭蘭咬著銀牙,滿肚子的不服氣:“都有傳言說向華年那家夥只是阿弦的書童,所以你不要瞎說。”

白小小嘟囔說:“什麽書童啊,我看就是搞對象了,聽說這個向華年坐三班的那個位置顧弦都默認了的。”

什麽?鄭蘭震撼,三班的那個位置整個高三年級都有所聽聞,就算是低年級也有不少人聽說。

高三三班有個位置是只屬於一個人的,那個人已經很久都沒有來學校了。

但是他那個位置,顧弦卻是一直給他留著,不讓任何一個人坐。就算是老師也拿他沒有辦法。

以前有個學生想要坐在那個位置上,當天就被顧弦威脅的調換了位置,最後那位同學只能轉班,再最後竟然是直接轉了學校,這件事兒當時在整個高三都是驚天的大新聞。

這樣一個位置,竟然會默認叫向華年坐?

下了課,向華年被安青青等人圍繞著,昨天她的表現實在是叫大家震驚。

“你在哪裏學的武術,太帥了!”

“如果不是你,昨天我們就都見閻王去了。”



放心,閻王並不想見你。

“華年,有人找。”

向華年走出教室,就看到了鄭蘭站在三班的門口,看到她出來,就遞給她一個信封。

看了一眼那張粉嫩的信封,她並沒有接過來。

“是你?可是我們認識嗎?”來人正是那天在考場門口將顧弦堵住的人,充其量這個人是認識顧弦的,但是和她並不相識啊。

鄭蘭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像一眨就能擠出水來,楚楚可憐:“可是我知道你,你是向華年對不對,我是二班的鄭蘭,有件事拜托你。”

說著就將那信封塞到了她的手裏,害羞的祈求說:“我看你最近和阿弦走的很近,我很喜歡他,你能幫我將這個東西遞給他嗎?”

這是在宣示主權嗎?

向華年回頭往教室裏看了一眼,發現顧弦正好在看這位鄭蘭,看來這顧弦也是喜歡她的,那這媒人她是當定了,如果成了那麽顧弦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走進教室,將那張紙遞給顧弦。

“這是什麽?”

“情書!”

“給我的?”

“對啊!”

顧弦的耳朵霎時的紅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張粉紅色的疊成心狀的信紙,然後臉色就僵硬在了最後的落款上。

他幾乎是在看到名字的同時,就將那張紙撕了,然後扔在了垃圾堆裏。

顧弦啊,顧弦,你到底在期待什麽?

向華年還在為自己當媒人而興高采烈,她的手環卻突然響了。

將手環湊近耳朵,那邊傳來閻王激動的叫喊聲:“向華年,你在搞什麽?”

向華年簡直是比閻王爺還要激動,這個死東西,終於靈驗了一次了,她曾經試圖很多次聯絡,這個東西都沒有靈便過,這次竟然通訊的如此順暢。

“我在呢,閻王老大!這個東西通訊很正常。”

“通訊個屁,”閻王的情緒非常激動:“我讓你不要讓那個家夥生氣,怎麽顧弦的生氣值在蹭蹭的長?你到底在幹什麽?”

生氣值?他怎麽會生氣,明明自己剛剛就給他促成了一段姻緣。

向華年表示閻王的設備可能是有些問題,明明顧弦很開心啊,她剛才遞給他信紙的時候明明很開心呢。

“開心個鬼,我的設備是剛剛購入的新設備,絕對沒有問題,現在設備顯示他的怒氣還在提升。你馬上想辦法!”說完就掛斷了。

向華年站在教室門口不知所措,她偷偷瞧了顧弦一眼,發現那個家夥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反而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推了推他的肩膀:“你——生氣了?”

向華年的眼睛就像是小鹿那樣的靈動,顧弦只是轉個身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氣。

他自認為自己將情緒偽裝的很好,可是,向華年卻發現了。

向華年又發揮出了那套識人之術,她發現那封信已經沒有了,問:“信呢?”

“扔了!”

扔了?怪不得他會生氣,這終於叫她找到了根源所在,那定是鄭蘭在信上說了什麽話。

她起身去後面翻垃圾桶,拿出那些碎片,就開始在桌子上拼湊。

顧弦看到她的舉動,自己腦袋裏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這個家夥是傻子嗎?現在又是在拼湊什麽?

他走過去,拿起正在拼湊中的紙撕得更加的碎了。

向華年無語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所有的碎片:“你在幹什麽?”

“你傻嗎?我扔掉的東西,你為什麽還要撿回來?”

還不是看你非常傷心和生氣,想做點什麽,降降生氣值,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至於被閻王罵嗎?

但是說出的話卻是:“還不是看你傷心想安慰你。”

顧弦靠近向華年,她想安慰他?她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撩他?他身上透著危險的氣息,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安慰我?那你寫給我啊。”

“我寫給你你就會開心嗎?”

“對啊。”他應該會開心的吧。

說寫就寫,她坐下從本子上扯下一張草稿紙,在那張紙的後面奮筆疾書。

然後將它像那張紙一樣疊起來送到顧弦手裏。

顧弦接到那張紙,眉頭微揚,竟然這麽順利就讓她寫了一封情書?

他打開那張紙,只見在那張皺皺巴巴的紙上,用慘不忍的書法寫著幾個大字:顧弦,我喜歡你!

落筆是向華年。

盯著那幾個字楞了幾秒,他感覺自己確實是開心不少。轉身想找向華年卻發現早就看不見她了。

他猶豫一下,然後將那張慘不忍睹的紙放進了兜裏。

向華年接到了閻王的電話,她恭恭敬敬的接通了那通電話,本來準備接受好要挨罵了,卻意外的聽到了誇讚:“華年,幹的不錯,就這樣幹。他的怒氣值已經降下來了,後續,我們會隨時監督他的怒氣值的,保持通話。”

靠,還沒等她說話,那邊就將電話掛斷了。空留下她獨自迷茫,到底是沒有人給她說這是個怎麽回事,怎麽閻王什麽時候上的新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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