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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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年坐在醫務室門口懷裏抱著顧弦的書包。在知道顧弦的身份之後，她反而不知道怎麽辦了，尤其是看到了趙文給她看的那個錄像之後，她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醫務室裏醫生有說有笑的給顧弦的頭上重新纏上繃帶，向華年的心情很壓抑。
畢竟顧弦的頭受傷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且，他很陰晴不定的脾氣也讓她不安，如果顧弦因為頭上的傷而黑化，那麽她向華年別說是天堂了，就算是地獄她恐怕也沒有了資格。
所以，在顧弦出門之後，她立馬就狗腿的迎了上去，堆起笑臉說：“顧弦同學，你的頭好些了沒？還有哪裏不舒服？這次醫生開的藥呢？我給你拿著。”
伸出去的手並沒有碰到對方交過來的藥，顧弦陰沈著臉，伸手抓住那只小的可憐的手，她還沒反應過來，顧弦一把把她拉進醫務室，對醫生說：“這個同學脖子上受了傷，麻煩幫忙處理一下。”
顧弦從來沒有這樣幫助同學過，這位醫生是知道的。
所以醫生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向華年的驚訝程度。位於顧弦身後的女生看起來跟平常的女生並沒有區別，只是她的脖子上有一處繃帶。
將她脖子上的繃帶一圈圈的解下來，看到那個傷口校醫眉頭緊鎖：“這個傷是你弄的？”
“我哪裏有這個能力？”
校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然後說：“定然與你脫不了幹系。”
切！顧弦扭頭看向窗外！
向華年莫名的被卷入一種很奇怪的氣氛裏邊，她趕緊打破這個僵局。
“在學校裏不小心劃破了。”
校醫默默的給她上藥，他自然知道憑借傷口的狀態和形狀他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傷口。
半晌後，校醫將繃帶纏好，告訴向華年：“好了，同學，出門左拐去交一下費用吧。”
目送她離開，那校醫才拉過顧弦來，一臉嚴肅問：“怎麽回事？”
顧弦：“沒什麽事兒，就是摔了唄。”
校醫：“你以為我傻？那絕對不是劃傷，說吧，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顧弦：“沒有。”
校醫氣的雙手叉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顧弦的脾氣果然是出了名的臭。
他按住顧弦的肩膀，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說：“如果有什麽事一定告訴我，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向華年罵罵咧咧的交了費，並且發誓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纏個繃帶還要這麽多錢。
不過罵歸罵，見到顧弦之後，她還是堆起一個笑臉。
顧弦眉頭微皺，然後扔給她一個書包：“走吧，回教室！”
進入了教室裏，教室裏的人們都聚集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圈兒。顧弦示意向華年將包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了新一天的睡眠。
向華年盯著那個趴在桌子上的後腦勺，懷疑這個家夥難道真的能考得上衡市的大學？不過，更加吸引她的還是那個包圍圈。
“在講什麽？我聽聽，聽聽。”向華年在人群中擠出一條縫。
“哎哎，讓一下，我過不去了，是誰壓到我衣服上的流蘇了。”向華年拉著衣服上的裝飾往人群擠去。
“哎哎哎，我們的主角來了，我問你華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鬼火？”
原來是李超在給大家講恐怖故事。
“是啊，我給你們說啊，昨天晚上”這一下向華年來了興致，她擠入人群，然後坐在一位同學讓出的椅子上：“昨天晚上我們去南樓，到了頂樓之後，一個人都沒有，寂靜無聲，正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強光一閃就不見了，緊接著就是在樓道裏響起了啪噠啪嗒的腳步聲，我們環顧四周，根本就沒有人，只聽聲音越來越近”
“啊——”有女生聽到後捂著耳朵轉身就跑了。
李超倒是非常興奮：“接著呢？”
“接著啊，”向華年剛想繼續說，卻無意間瞟見顧弦那張盯著她的臉，她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液，然後畫風一轉：“接著就是我弦哥，只見他伸手抄起一把拖把，就朝那聲音沖了過去，隨即一聲哀嚎，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那鬼被打跑了？”向華年非常滿意大家的表現。
輕咳兩聲，壓低聲音說：“當然不是，那掃把竟然打不到那鬼的身上。”
“當然了，那可是鬼啊，怎麽可能打的上？”
“唉，對了。那鬼朝我們撲過來，看到沒有，”她伸著脖子指給大家看：“這就是逃跑的時候被那家夥抓的，弦哥見狀拿起手電筒就那麽一照，我們才有逃跑的機會。”
眾人都驚呼。
顧弦在那裏一直聽著那些人的講話，忽然有一陣兒聽不到聲音了。然後大家的視線都齊刷刷的向他看來。
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向華年那丫頭又在幹什麽。
“收作業了！”班長大喊一聲。
他們班通常都是在早上收昨天晚上的作業。
班長陳東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班上的大事兒小事兒都是他操辦，哪位過個生日啊，誰家搬個新家啊，或者班級學校的組織個什麽活動往往都是他安排。
向華年哭喪臉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這作業她根本就看不懂，更別提做了。
所以最後全班就兩個人沒有交作業，一個是向華年另一個就是顧弦。
當老師帶著名單來上課的時候，果然他們兩位被點了名。
班主任劉鑫是個比較溫柔的人，對顧弦也比較照顧，她只是稍微提及一下也就過去了。
清了清嗓子，劉鑫告訴了大家一個不願接受的事實：“我們還有幾天就要月考了，大家這幾天好好的上課，抓緊時間覆習。這幾次我們班的成績都非常不理想，希望這次大家能夠考好。”
隨後她說：“顧弦同學，一會兒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
等下了課，安青青和李超等人又圍過來和向華年談天說地。
向華年突然想起昨天吳勇的話來，她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問李超：“這個位置有什麽故事嗎？”
李超確認顧弦沒在教室，才湊近向華年悄聲說：“這個位置是寧天童的，這個人和顧弦玩的很好，只是，他現在在醫院。”
“在醫院？”向華年問：“病了？”
李超搖搖頭說：“放學的路上，被人傷害了，聽說身上數十道傷口。現在還在青城醫院呢。”
“這寧天童到底是怎麽受傷的？遇到事故了？”
“嗯，聽說有個殺人狂，在作案之後逃跑的時候不幸被他撞見了。現在嫌疑人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向華年倒吸一口涼氣，數十道傷口，那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喪心病狂？
安青青緊接著說：“從那以後這顧弦倒像是變了一個人，成天兇巴巴的。”
李超卻酸溜溜說：“是啊，可是還是擋不住女生對他的狂熱啊。”
向華年想著顧弦那白凈的臉和長長的睫毛，對此表示非常讚同，這樣的長相，很難讓人忽視。
朋友受了傷，顧弦肯定會很難過，性情大變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得需要多大的交情才能做到這樣呢？
向華年就這樣在思考中度過了一個上午，她偶爾會看一下旁邊的顧弦，發現這個家夥根本就用不著監督，一到上課的時候他就會準時的睡覺。
盯著那個後腦勺，她現在非常想知道顧弦以前是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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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裏醫生有說有笑的給顧弦的頭上重新纏上繃帶，向華年的心情很壓抑。
畢竟顧弦的頭受傷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且，他很陰晴不定的脾氣也讓她不安，如果顧弦因為頭上的傷而黑化，那麽她向華年別說是天堂了，就算是地獄她恐怕也沒有了資格。
所以，在顧弦出門之後，她立馬就狗腿的迎了上去，堆起笑臉說：“顧弦同學，你的頭好些了沒？還有哪裏不舒服？這次醫生開的藥呢？我給你拿著。”
伸出去的手並沒有碰到對方交過來的藥，顧弦陰沈著臉，伸手抓住那只小的可憐的手，她還沒反應過來，顧弦一把把她拉進醫務室，對醫生說：“這個同學脖子上受了傷，麻煩幫忙處理一下。”
顧弦從來沒有這樣幫助同學過，這位醫生是知道的。
所以醫生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向華年的驚訝程度。位於顧弦身後的女生看起來跟平常的女生並沒有區別，只是她的脖子上有一處繃帶。
將她脖子上的繃帶一圈圈的解下來，看到那個傷口校醫眉頭緊鎖：“這個傷是你弄的？”
“我哪裏有這個能力？”
校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然後說：“定然與你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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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年莫名的被卷入一種很奇怪的氣氛裏邊，她趕緊打破這個僵局。
“在學校裏不小心劃破了。”
校醫默默的給她上藥，他自然知道憑借傷口的狀態和形狀他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傷口。
半晌後，校醫將繃帶纏好，告訴向華年：“好了，同學，出門左拐去交一下費用吧。”
目送她離開，那校醫才拉過顧弦來，一臉嚴肅問：“怎麽回事？”
顧弦：“沒什麽事兒，就是摔了唄。”
校醫：“你以為我傻？那絕對不是劃傷，說吧，是不是遇到事情了。”
顧弦：“沒有。”
校醫氣的雙手叉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顧弦的脾氣果然是出了名的臭。
他按住顧弦的肩膀，強迫他與自己對視，說：“如果有什麽事一定告訴我，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向華年罵罵咧咧的交了費，並且發誓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纏個繃帶還要這麽多錢。
不過罵歸罵，見到顧弦之後，她還是堆起一個笑臉。
顧弦眉頭微皺，然後扔給她一個書包：“走吧，回教室！”
進入了教室裏，教室裏的人們都聚集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圈兒。顧弦示意向華年將包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了新一天的睡眠。
向華年盯著那個趴在桌子上的後腦勺，懷疑這個家夥難道真的能考得上衡市的大學？不過，更加吸引她的還是那個包圍圈。
“在講什麽？我聽聽，聽聽。”向華年在人群中擠出一條縫。
“哎哎，讓一下，我過不去了，是誰壓到我衣服上的流蘇了。”向華年拉著衣服上的裝飾往人群擠去。
“哎哎哎，我們的主角來了，我問你華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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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給你們說啊，昨天晚上”這一下向華年來了興致，她擠入人群，然後坐在一位同學讓出的椅子上：“昨天晚上我們去南樓，到了頂樓之後，一個人都沒有，寂靜無聲，正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強光一閃就不見了，緊接著就是在樓道裏響起了啪噠啪嗒的腳步聲，我們環顧四周，根本就沒有人，只聽聲音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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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倒是非常興奮：“接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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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對了。那鬼朝我們撲過來，看到沒有，”她伸著脖子指給大家看：“這就是逃跑的時候被那家夥抓的，弦哥見狀拿起手電筒就那麽一照，我們才有逃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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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弦在那裏一直聽著那些人的講話，忽然有一陣兒聽不到聲音了。然後大家的視線都齊刷刷的向他看來。
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向華年那丫頭又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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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年哭喪臉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這作業她根本就看不懂，更別提做了。
所以最後全班就兩個人沒有交作業，一個是向華年另一個就是顧弦。
當老師帶著名單來上課的時候，果然他們兩位被點了名。
班主任劉鑫是個比較溫柔的人，對顧弦也比較照顧，她只是稍微提及一下也就過去了。
清了清嗓子，劉鑫告訴了大家一個不願接受的事實：“我們還有幾天就要月考了，大家這幾天好好的上課，抓緊時間覆習。這幾次我們班的成績都非常不理想，希望這次大家能夠考好。”
隨後她說：“顧弦同學，一會兒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
等下了課，安青青和李超等人又圍過來和向華年談天說地。
向華年突然想起昨天吳勇的話來，她拍了拍自己的桌子問李超：“這個位置有什麽故事嗎？”
李超確認顧弦沒在教室，才湊近向華年悄聲說：“這個位置是寧天童的，這個人和顧弦玩的很好，只是，他現在在醫院。”
“在醫院？”向華年問：“病了？”
李超搖搖頭說：“放學的路上，被人傷害了，聽說身上數十道傷口。現在還在青城醫院呢。”
“這寧天童到底是怎麽受傷的？遇到事故了？”
“嗯，聽說有個殺人狂，在作案之後逃跑的時候不幸被他撞見了。現在嫌疑人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向華年倒吸一口涼氣，數十道傷口，那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喪心病狂？
安青青緊接著說：“從那以後這顧弦倒像是變了一個人，成天兇巴巴的。”
李超卻酸溜溜說：“是啊，可是還是擋不住女生對他的狂熱啊。”
向華年想著顧弦那白凈的臉和長長的睫毛，對此表示非常讚同，這樣的長相，很難讓人忽視。
朋友受了傷，顧弦肯定會很難過，性情大變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這得需要多大的交情才能做到這樣呢？
向華年就這樣在思考中度過了一個上午，她偶爾會看一下旁邊的顧弦，發現這個家夥根本就用不著監督，一到上課的時候他就會準時的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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