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滿月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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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柄長劍外,桃花的身上再也搜不出其他物品了。

楚門不由嘆氣。

他已然是認定,奢望桃花能解他的毒想來是不可能的。

畢竟桃花可不像魏菟,她的殺手思維可謂深入骨髓,在她清醒之後,即使楚門妄圖以青龍紗的解藥相威脅或者相交換,想來都是不可能的。

算了。

再給桃花餵了青龍紗之後,雖然她不能為楚門所用,但也能以此威脅從而得到一些細微的利益。

有總比沒有好嘛。

走出房屋,楚門下了樓梯,便開始打量起整個樹中建築群來。

除卻這幾間為數不多的破舊房間外,剩下的房間倒是格外的豪華與巧奪天工。

而且這些樹上屋越到裏面越是龐大。

最中間,有著最為巨大的一間屋。

這間房屋的防禦要比其他屋的防禦力要強上不少。

那擺在屋周圍的弓弩與刀劍也比其他屋多了幾十架。

這般防禦力,楚門斷定,即使八等實力的人去攻打,也要掂量掂量。

也能擁有了比其他房間多了近一倍的防禦,也讓楚門知曉,這間屋,便是這樹中家族的最重要的地方了。

整理一下穿在身上的粗布衣,楚門臉上帶著笑意,朝著這間屋子走去。

越往裏走,路上的人越來越多起來。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是歡聲笑語的幹著農活,或者是玩耍著。

活像是一個世外家園。

這無疑是楚門最為向往的地方。

不過,在走在這群人中間之前,楚門在這理他不遠的籬笆墻上,赫然是看見一個關卡,關卡大門緊閉,其上有著一個長方形木牌。

而木牌上赫然是寫著‘滿月寨’字樣!

“臥槽!”

楚門不由的叫出了聲。

他這果然是來到了土匪的老巢。

楚門楞住了,不敢再動。

目前他都可沒有真氣,要是被他們知曉自己就是揚州縣的縣令,那還不把他大卸八塊。

他的眼睛不由得望四處瞥了瞥。

看著那些建立在大樹上的弓弩,看著弓弩上的那些寒光,楚門總覺得他們正是對著自己的。

怎麽辦?

在線等!

不過,楚門還是發現了一絲機會。

那關卡的大門是敞開的,此時還有著不少人正往返在大門內外,從外面搬進一個個裝得滿滿的麻袋。

這些人似乎註意不到他,任由他走過他們的面前,並笑著給他們打招呼,他們也沒有理楚門,只是笑著和同伴打招呼,或者自顧自的搬著。

楚門有些懵了。

但懵了片刻之後,他的臉上便是露出笑意來。

既然都不理他,那這不就是最好離開的機會嗎?

臉上笑著,楚門便是朝著大門外走去。

“咳咳!”

輕輕的咳了咳,楚門便是遮住臉,朝著門外走去。

無人攔他。

依舊還是當他不存在一般!

怎麽回事。

將手拿開,楚門露出臉來。

再次確認沒有人理他之後,楚門便也不再顧了,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大門。

大門外,是一條頗為寬闊的大道,大道上,有著整整五輛馬車,這些人正是從馬車上搬下一個又一個的麻袋。

再次回首望了一眼這個關卡,默默的將其記在心底之後,楚門再次笑著對正在忙著的眾人道:“那個啥?”

“多謝你們救我。”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想辦法報答你們的。”

話說完,楚門便將目光再次望向他們。

但他們依舊沒有回話。

“咳咳。”

有些尷尬的咳了咳,楚門便是朝著這條大道,向著遠處走去。

而就在楚門走後,這些人才是將目光註視在他的背影上。

這時,有著一人疑惑的問道:“寨主大人就這樣放他離開了?他揚州縣的縣令啊。”

被他問著的那人搖搖頭,輕蔑的一笑,白了問話的人一眼道:“你還真以為他能走掉啊,咋們這個地方道路交錯,樹木叢生,路上還布置有不少的機關,這位縣令大人如今可是沒有真氣,不能使用輕功,所以他只怕沒走多遠,便會迷失方向?”

這人認可前者的話,尷尬的笑了笑,才是問道:“那寨主大人叫我們不理這位的意思是?”

旁邊這人望了四周一眼,神秘兮兮的道:“咋們寨主大人可從來沒有帶人來過寨主,更別說一個男人了,你說是不是寨主大人她.....嘿嘿嘿......”

“你是說?”

“是啊,以前咋們的寨主可沒少在揚州城內呆過,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這兩人發生了一些什麽......”

兩人相視一笑。

“唉,這倒不是可能啊,而且寨主早不將這位縣令大人綁回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想必是因為羅家那位舉辦招親,然後寨主大人不想他參與,所以......”

“哈哈,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聰明!”

......

就在兩人八卦議論時,卻是有著一道人影突然的從空中降落。

正是帶楚門回來的小莩。

“你們再說些什麽呢?信不信我稟告寨主大人撕爛你們的嘴!”

看見這突然出現的一人,兩人當即低下頭來,不敢再說話。

小莩惡狠狠的盯了兩人一眼,道:“還不快去搬糧食。”

“是,是,是。”

兩人顫顫巍巍,搬起一口袋糧食之後便是趕緊的離開了。

大道上,小莩看著前者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良久之後,她方才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此時的楚門真氣全消,自然是發現不了他的背後已經是跟著一個人。

......

滿月寨。

最大的一間屋內。

一位女子戴著面紗,坐在最上方的一個座椅之上。

她雙手扶在椅子把手,一雙美目盯著眼前之人。

而眼前之人,是一位蒼老的夫人,她的手裏正拿著一碗血跡在研究著。

這番血跡並非緋紅,而是墨般的黑色。

要是是其上散發著的濃郁腥氣,想必任何人都不會將其認為是血液。

良久,面紗女子問道:“毒老,還是沒有找到什麽頭緒嗎?”

毒藥將頭擡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她搖了搖頭。

“沒有頭緒,我研究毒藥這麽多年,卻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惡毒的毒藥。”

面紗女子又是問,“那個女子的毒呢?”

毒老放下這裝著如墨般血液的碗,隨後就拿起一個碗來。

這碗裏倒是裝著緋紅的血液,但這血液裏,卻是有著一條緋紅色的蟲子。

看著血紅色的蟲子,毒藥又是搖搖頭。

“也是沒見識過這種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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