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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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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軒掃了桌上眾人一眼。

緩緩的道出了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接下的話,我只對其中一些人說。”

他的目光望向了右邊。

點起了名字:“洪子興。”

洪子興躬身舉杯。

姬軒又點道:“諸葛先生。”

諸葛小生亦隨洪子興一起,躬身舉杯。

姬軒繼續點著,點著之人都隨前者一般,躬身下來。

“龍小公子。”

龍問天趕緊舉杯起來,躬身道:“小的在。”

“以及......”

姬軒看了看陳品禮,卻是並沒有叫他的名字。

“以及朱公子和尚公子......”

姬軒頓了頓,看著這舉杯躬身的這五人,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大家都是一方顯赫,文采斐然,長相出眾,家財萬貫。”

“魏王殿下謬讚了。”

被姬軒這般誇讚,被點到的人皆是不好意思起來。

聽見這話,姬軒輕輕的笑了笑,臉色有了變化。

“但無論大家的身世如何顯赫,才華如何斐然,以及長相如何出眾,我想,你們離我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沒人敢說話,他們都躬著身,低著頭,唯一把酒杯舉得高高的。

姬軒又是笑了,“大家可覺得我又些許的囂張。”

楚門聽見前者這般說,心裏又是發笑。

這何止是囂張,簡直是就是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不過,作為高高在上的魏王,作為才華榜上之人,他的確可以將這些人不放在眼中。

以他的身世,才華和樣貌,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洪子興趕緊道:“不囂張,不囂張,魏王殿下連續幾年位居才華榜,我等自然是不敢相比的,而且依殿下的長相,我等就更不敢相提並論了。”

聽著洪子興的話,姬軒微微點頭,掃了一眼其他四人,道:“諸位的意思呢?”

餘下四人頭冒冷汗,齊聲答道:“我等自然不敢和殿下相比。”

姬軒微微一笑,道:“這樣便好。”

隨後他的語氣又是冷淡下來,道:“既然諸位自認比不過我,那麽羅夫人的這場招親,大家便不要參加了吧......”

“是。”無人皆應道。

他們低著頭,難以看到表情。

跑了那麽遠的路,皆是為美人而來,但如今卻告知不能參加美人所辦的招親,想來,他們此時應該怒氣滿滿的吧。

但是,魏王殿下所說下的話,他們哪裏敢反對呢。

一腔怒火只有自己咽下。

其他四人還好,龍問天此時聽到這話,已是怒火中燒,雖然他管住了自己的嘴和身體,但還是可以瞧見他那端著酒杯的手,已經捏得發紫。

姬卓依舊微笑著,面色如常。

“大家跑這一趟,辛苦了,今天我辦這場宴席一是為大家陪不是,而呢,也想補償一下大家。”

“蒔花館可以說是東陽郡的第一青樓,這裏面的女子個個絕色,大家有心儀的姑娘盡管選去,我替諸位買單。”

“謝過魏王殿下。”

五人中有四人答道,唯獨龍向天沒有出聲。

姬軒也是察覺到,他眼睛移去,依舊儒雅微笑著。

“龍小公子,怎麽了?對蒔花館裏面的姑娘不滿意?”

龍向天躬身一拜,道:“稟魏王,我來揚州縣便是為了羅夫人而來,還請魏王收回成命。”

聽見這話,姬軒眉頭微皺。

片刻後,又是釋然的一笑,道:“龍小公子隨意便好。”

他依舊儒雅笑著,似乎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擾他心境一般。

龍向天放下了酒杯,又是一拜,道:“今日這場宴席,多謝魏王殿下款待,在下有些事情,便不再多待,告辭。”

也不等姬軒回應,龍向天看了姬安瀾和楚門一眼,走出了這間房間。

大門再次關上,姬軒爽朗一笑,將酒杯舉起。

對著留下的四人道:“這一杯,我敬大家,敬大家明時務、懂得失。”

四人趕緊將酒杯碰上。

......

又是一場大戲。

楚門開始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看來,羅夫人這場招親想要順利進行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而又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一杯酒飲盡,他逐漸有些期待這場招親了。

這時,姬安瀾又是掐了他一下。

將目光遞過去,卻是見姬安瀾看了一眼他的酒杯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

楚門馬上反應過來,笑著為她倒上了酒。

同時又為自己滿上。

真準備與姬安瀾碰杯時,卻是感覺到有人在扯他的衣袖。

是一旁的姬卓,他也有些嘴饞了。

姬卓小聲的道:“姑父,給我也來一點。”

顯然是怕上方坐著的兩人發現,姬卓動作很輕,話也很小聲。

楚門將酒壺扔了過去,道:“自己倒。”

同剩下的四人飲完酒,姬軒剛好看見姬卓正在倒酒。

他微微一笑,轉過身來道:“小卓啊,有許久不見了。”

姬卓也笑著道:“舅舅,也就兩年沒見了而已。”

“是啊,兩年沒見,你都長這般大了。”姬軒幽幽的道。

姬卓嘟了嘟嘴,道:“也就才十八歲而已。”

“十八歲了,可也不小了,來,碰一杯。”姬軒將酒杯遞上。

一碰之後,姬卓邊喝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舅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會同你搶的。”

姬軒聞言,哈哈大笑之後,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同姬卓喝罷,姬軒將目光註視到楚門身上。

他看了看楚門,隨後又看了看姬安瀾,想說些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楚門依舊在自顧自的喝著酒,頭轉向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麽。

姬軒的酒杯很快的便被丫鬟們滿上,他將酒杯遞過去,笑著問道:“楚小弟,可否與我喝一杯。”

來了。

在場的人中,除了陳品禮外便只有他沒有警告過了。

陳品禮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豪紳,即使是攀上了宰相,也不足為慮,所以姬軒自覺的忽略了他。

而楚門可與陳品禮不同,也與在座的諸位都不同。

因為楚門的《水調歌頭》排在姬軒所有詩的前面。

姬軒毫無疑問已是將他看成了這次招親大敵。

楚門甚至猜測,在宴席初始時,這位魏王殿下的考驗,到底是因為姬安瀾還是因為羅夫人。

答案,只有姬軒才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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