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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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乎雛森傻了般似地看著我的視線，我也知道我這話實在有失一個Boss的形象風範，可在冤家都直接殺上門來的關頭，誰還管那麽多！連再分給雛森一點註意力的時間都沒有，我匆匆留下一句我先回五番隊就馬達全開用著目前為止最快的速度趕向番隊內，準備寫封信就去裝死，完全把雛森桃驟然拔高的喊聲給拋之腦後。
劇情驟然生變，平子真子這次前來目的不知，但不管是什麽都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可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有些喜悅，要不是還有理智提醒著我絕對不能見，我現在可能就滿世界找人去了。
Boss的瞬步水準就算沒有夜一也不見得比夜一差多少了，我又為了縮短路程走小道抄近路，用著神一般的速度回到了五番隊，氣都不帶喘的！
難得有些激動的用力拉開門的瞬間，一抹熟悉的顏色躍進視網膜內，有著懶散模樣的不速之客坐在我的位置上百般無聊似地看著桌面上被我整理好的文件。聽到聲響，他緩緩的擡起頭，淺灰色的雙眼閃了閃，漫不經心的朝我咧開嘴笑了笑，“喲，回來的挺速度的嘛，惣右介。”像是穿透了時間一般，眼前的畫面逐漸和百年前不斷重合浮現，直扣人心。
我：“……”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會下降，我這還沒戀愛呢，只是聽到平子真子的名字就徹底沒腦子了！聽到消息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問雛森桃怎麽知道的，而是直接考慮裝死跑路了！人是我讓市丸銀趕走的，斷然沒有進來的道理，就算旅禍進入靜靈廷也不可能立刻弄清楚來者的身份，更別說幾乎和我同一時間內知道這個消息的雛森桃。
她為什麽會知道？當然是因為某個人不要命的在他面前晃過了！
可平子真子怎麽會這麽快就到五番隊？
副隊長會議和隊長是同時召開，如同是跟一護他們一起進來的話那麽雛森桃是不可能看到他的。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貨比一護他們提前進來，在不知道做了什麽或者壓根沒什麽都沒做之後才來五番隊報道，正好碰上了一直待在這裏雛森桃！
可是……我分明讓狐貍阻止他們進入靜靈廷了……
等等，難不成這狐貍他……
註意到我細微變化的表情，平子真子扯了扯嘴角給我丟過來個看起來算是在笑的表情。在他身邊待了那麽久，我要是看不出來也就是默認了的意思我就白暗戀他這麽長時間了！回想一下最後一次見狐貍時，這家夥那句會給您驚喜的話，我就想今晚如果有晚飯的話，桌面上可以多一道炭燒狐貍的菜了。
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腦子裏不斷流過一連串龐大的信息量，我真心產生了吐血的沖動，要不是平子真子就在這，我真想直接倒下去不起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深怕一出口的就是吐亂碼。
視線從未從平子真子身上挪開過，腦子裏很快就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走到對方身邊了。壓根不受控制，張口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隊長你怎麽會到靜靈廷內來？”
平子懶洋洋直起身仰起臉看向我，“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楞了楞。
清楚？
清楚啥……？
某人賣關子似地停頓一會，見我一言不發，嘴角上扯出一道戲謔的弧度，“我聽說有人自稱是我失散多年的戀人，當然得回來看看了。”語速稍緩的腔調微微拉長，看著我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順便再來要點青春損失費。”
我：“……”
聽到戀人這兩個字從平子真子口中緩緩說出那刻，饒是我這個練出來銅墻鐵壁般的厚臉皮也控制不住老臉一紅的趨勢，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至今還沒練到天下地下唯我獨尊一定是因為臉皮還不夠厚！原本就一片空白的腦袋現在快要冒蒸氣了，要不是多年的定力放在這裏，我就要拔腿就跑了。隨口亂扯是要遭到報應的，要是能時間倒轉我只想把那句話直接吃進肚子啊！
胡謅的話被當事人拆穿，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尷尬了。
場面沈默了片刻，我腦子冒煙一時間根本想不到任何回覆的話語。戀人這兩個字大字完全占據了腦海中的每一塊地方，心裏非常清楚平子這家夥只是說這話來調侃我壓根沒當真，但只要想到這詞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我就徹底懵了。
喜悅興奮丟臉尷尬？什麽感情都有在我腦子裏竄來竄去最後變成一片漫長的空白……讓我措手不及無法應對。
“楞什麽？”平子開口的話這才把我的思緒拉回來，對方一臉不耐的看向我，環視了一圈隊長室後，他挑起嘴角，“這裏倒是挺眼熟的。”
我回答，“這裏是隊長室，您會眼熟是自然的。”
過了一百多年，只要稍微的變動，再深刻的回憶都該淡忘的一幹二凈了。平子真子之所以還能覺得稍微有點熟悉，只是這裏幾乎沒發生什麽變動罷了。
平子真子沒有回話，我也挺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便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死霸裝被握住，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我猛的彎下腰去，右手為了保持平衡反射性的搭上了一旁的桌面，回過神來就看到某人近在咫尺的那張放大的臉。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都在那一刻暫停了。
在這種觸手可及的距離下，之前所有的抵觸和想逃的沖動全部化為煙消雲散去，只剩下了不斷想要靠近的欲望。
想要再靠近一些，再深入一些……不受控制就想吻上面前思念已久的人，假死升天計劃虛圈這一刻原本應該放為首要的事情全部都拋之腦後，仿佛沒有什麽事情再比眼前的人重要一樣。只是想好好的抱住他，再感受一次屬於他的溫度。
眼中的所有戒備卸下變為不可抑制的溫柔，試探的靠近中平子真子並未有明顯的拒絕，心也在一寸一寸的變得柔軟起來。忽然，對方的聲音飄飄然的傳來，使我不由停下動作，他說：“惣右介，這是真正的你吧。”
我笑了笑，回應道，“當然。”
平子也朝我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
當殺意滑過灰色眼眸的瞬間，身體反射性的就進行防禦，倏然起身拉開距離，下一秒明晃晃的刀尖對上我的脖頸，所有暧昧旖旎蕩然無存，局勢在剎那間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平子真子朝我笑的恣意張揚，可眼眸中卻絲毫未染上任何笑意，他一字一頓道：“不要貼那麽近啊，否則沒法好好的說話了。”
一顆心重重沈落谷底。
理智回籠，我平靜的看著平子真子，胸口卻沈甸甸的，“是我冒昧了，隊長。”
比起現在安靜到呼吸都可以聽見的五番隊，整個靜靈廷卻跟沸水了一般，到處都是不斷高漲的靈壓。但一切的喧囂都被抵擋在外，這裏只有我和他。
視線滑過冰冷銳利的刀鋒，我淡淡的問道，“那麽您接下來準備做什麽呢。”
平子聳聳肩：“向你要點損失費啊。”
“隊長，想要損失費的什麽。”
這會臉上的笑好像帶上了點真心實意，平子真子揚起嘴角，“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感覺刀尖上移了一點，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刺穿我的咽喉，“要你啊。”
我凝視著對方，嘴唇動了動，正準備說話，突然外邊傳來的兩股巨大靈壓讓我和平子都反射性的怔住。旅禍剛進入靜靈廷，按道理不可能就碰上什麽厲害的死神。隊長級即便難對付，但也不是隨處可見的蘿蔔坑，走一步就遇上一個的。
這個靈壓是誰的我無法辨認，但是看平子真子臉上轉瞬即逝的細微變化，至少可以肯定有一個絕對是一護他們中的誰。
劇情早就變成一團散沙，稍微發生點改變也不是沒可能。僅僅是一眨眼的變動，抵在我脖間的刀刃便收回劍鞘之中。少了兵刃的阻擋，我看向對方，“隊長，您不要了？”
平子冷冷看我一眼沒說話。
我靠近幾步，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雙眼，習慣性的笑了笑，“因為您的同伴可能遭遇了危險，所以您選擇放棄這邊措手可得的，我的命嗎。”視線緊縮不放，“真是深厚的友情……但那可能是您最後一次擁有這樣的機會了。”
聞言，平子真子並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的看了我幾眼後，突然撇開視線，直直越過我走到門口，轉頭道，“那還用說，我可不像你。”
被這句堵得語塞，看著對方的臉，突然間我又想到浦原喜助對我說的那句話。
藍染桑，你所想要的這一切，重要的超過你以往擁有的嗎？
當時能斬釘截鐵的肯定回答，可放在當前眼下，我居然不能再堅定的答覆這句話。
重要嗎？
真的重要嗎？
真的重要到超過所有嗎？
一時間一直對這個答案堅定的我，此時居然會有些迷茫。
我給不了答案了。
失神的片刻後，就看到某人又恢覆平時懶散的調調，對方靜靜看了我一會，朝我笑的帶上少許諷刺，“下回見了，惣右介。”
話音落下的同時，平子真子的身影沒有任何迅速消失在我的視野之內。
這廝走的倒是輕松，我卻徹底被他攪亂了思緒。
情緒上控制不住，差點有些崩盤了。
雛森桃在這之後回來過，被我招呼出去盯著平子真子，他就一臉驚恐的滾了。我沒指望他能真的找到平子那廝，讓他離開只是嫌煩而已。
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調整心情，但泛濫的思緒卻事與願違的飄忽不定，竟是一些不願再想起來的動搖我的回憶。
“藍染隊長，您好像很困擾呢。”輕聲的話語再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
我緩緩睜開眼睛，側過頭去就看到市丸銀那張詭異莫測的笑臉，在這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這表情看過去越發讓人捉摸不透。
此刻對方是姿態的溫順馴服的，就連話語裏也好像帶著股溫柔似地，但我很清楚這都是裝做出來的假象。平子真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件事我還沒忘，雖然不信他會這麽急不可耐就撕下這層皮，但這次的做法是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裏，看著市丸銀的目光便帶上冷意，直視某人平靜微笑的樣子，我沈聲說道，“給個合理的解釋吧，銀。”
“藍染隊長您要關於什麽的解釋呢。”市丸銀朝我露出微笑，見我冷下來的目光，他也沒有慌張，“我是來道歉的。”
我皺了皺眉，道歉？
狐貍勾起嘴角緩緩道，“我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平子隊長還能對您起這麽大的影響。”話語裏夾雜上少許的笑意，“這樣不可以吶，藍染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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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些激動的用力拉開門的瞬間，一抹熟悉的顏色躍進視網膜內，有著懶散模樣的不速之客坐在我的位置上百般無聊似地看著桌面上被我整理好的文件。聽到聲響，他緩緩的擡起頭，淺灰色的雙眼閃了閃，漫不經心的朝我咧開嘴笑了笑，“喲，回來的挺速度的嘛，惣右介。”像是穿透了時間一般，眼前的畫面逐漸和百年前不斷重合浮現，直扣人心。
我：“……”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會下降，我這還沒戀愛呢，只是聽到平子真子的名字就徹底沒腦子了！聽到消息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問雛森桃怎麽知道的，而是直接考慮裝死跑路了！人是我讓市丸銀趕走的，斷然沒有進來的道理，就算旅禍進入靜靈廷也不可能立刻弄清楚來者的身份，更別說幾乎和我同一時間內知道這個消息的雛森桃。
她為什麽會知道？當然是因為某個人不要命的在他面前晃過了！
可平子真子怎麽會這麽快就到五番隊？
副隊長會議和隊長是同時召開，如同是跟一護他們一起進來的話那麽雛森桃是不可能看到他的。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貨比一護他們提前進來，在不知道做了什麽或者壓根沒什麽都沒做之後才來五番隊報道，正好碰上了一直待在這裏雛森桃！
可是……我分明讓狐貍阻止他們進入靜靈廷了……
等等，難不成這狐貍他……
註意到我細微變化的表情，平子真子扯了扯嘴角給我丟過來個看起來算是在笑的表情。在他身邊待了那麽久，我要是看不出來也就是默認了的意思我就白暗戀他這麽長時間了！回想一下最後一次見狐貍時，這家夥那句會給您驚喜的話，我就想今晚如果有晚飯的話，桌面上可以多一道炭燒狐貍的菜了。
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腦子裏不斷流過一連串龐大的信息量，我真心產生了吐血的沖動，要不是平子真子就在這，我真想直接倒下去不起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深怕一出口的就是吐亂碼。
視線從未從平子真子身上挪開過，腦子裏很快就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走到對方身邊了。壓根不受控制，張口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隊長你怎麽會到靜靈廷內來？”
平子懶洋洋直起身仰起臉看向我，“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楞了楞。
清楚？
清楚啥……？
某人賣關子似地停頓一會，見我一言不發，嘴角上扯出一道戲謔的弧度，“我聽說有人自稱是我失散多年的戀人，當然得回來看看了。”語速稍緩的腔調微微拉長，看著我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順便再來要點青春損失費。”
我：“……”
聽到戀人這兩個字從平子真子口中緩緩說出那刻，饒是我這個練出來銅墻鐵壁般的厚臉皮也控制不住老臉一紅的趨勢，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至今還沒練到天下地下唯我獨尊一定是因為臉皮還不夠厚！原本就一片空白的腦袋現在快要冒蒸氣了，要不是多年的定力放在這裏，我就要拔腿就跑了。隨口亂扯是要遭到報應的，要是能時間倒轉我只想把那句話直接吃進肚子啊！
胡謅的話被當事人拆穿，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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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什麽？”平子開口的話這才把我的思緒拉回來，對方一臉不耐的看向我，環視了一圈隊長室後，他挑起嘴角，“這裏倒是挺眼熟的。”
我回答，“這裏是隊長室，您會眼熟是自然的。”
過了一百多年，只要稍微的變動，再深刻的回憶都該淡忘的一幹二凈了。平子真子之所以還能覺得稍微有點熟悉，只是這裏幾乎沒發生什麽變動罷了。
平子真子沒有回話，我也挺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便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死霸裝被握住，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我猛的彎下腰去，右手為了保持平衡反射性的搭上了一旁的桌面，回過神來就看到某人近在咫尺的那張放大的臉。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仿佛都在那一刻暫停了。
在這種觸手可及的距離下，之前所有的抵觸和想逃的沖動全部化為煙消雲散去，只剩下了不斷想要靠近的欲望。
想要再靠近一些，再深入一些……不受控制就想吻上面前思念已久的人，假死升天計劃虛圈這一刻原本應該放為首要的事情全部都拋之腦後，仿佛沒有什麽事情再比眼前的人重要一樣。只是想好好的抱住他，再感受一次屬於他的溫度。
眼中的所有戒備卸下變為不可抑制的溫柔，試探的靠近中平子真子並未有明顯的拒絕，心也在一寸一寸的變得柔軟起來。忽然，對方的聲音飄飄然的傳來，使我不由停下動作，他說：“惣右介，這是真正的你吧。”
我笑了笑，回應道，“當然。”
平子也朝我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
當殺意滑過灰色眼眸的瞬間，身體反射性的就進行防禦，倏然起身拉開距離，下一秒明晃晃的刀尖對上我的脖頸，所有暧昧旖旎蕩然無存，局勢在剎那間內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平子真子朝我笑的恣意張揚，可眼眸中卻絲毫未染上任何笑意，他一字一頓道：“不要貼那麽近啊，否則沒法好好的說話了。”
一顆心重重沈落谷底。
理智回籠，我平靜的看著平子真子，胸口卻沈甸甸的，“是我冒昧了，隊長。”
比起現在安靜到呼吸都可以聽見的五番隊，整個靜靈廷卻跟沸水了一般，到處都是不斷高漲的靈壓。但一切的喧囂都被抵擋在外，這裏只有我和他。
視線滑過冰冷銳利的刀鋒，我淡淡的問道，“那麽您接下來準備做什麽呢。”
平子聳聳肩：“向你要點損失費啊。”
“隊長，想要損失費的什麽。”
這會臉上的笑好像帶上了點真心實意，平子真子揚起嘴角，“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感覺刀尖上移了一點，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刺穿我的咽喉，“要你啊。”
我凝視著對方，嘴唇動了動，正準備說話，突然外邊傳來的兩股巨大靈壓讓我和平子都反射性的怔住。旅禍剛進入靜靈廷，按道理不可能就碰上什麽厲害的死神。隊長級即便難對付，但也不是隨處可見的蘿蔔坑，走一步就遇上一個的。
這個靈壓是誰的我無法辨認，但是看平子真子臉上轉瞬即逝的細微變化，至少可以肯定有一個絕對是一護他們中的誰。
劇情早就變成一團散沙，稍微發生點改變也不是沒可能。僅僅是一眨眼的變動，抵在我脖間的刀刃便收回劍鞘之中。少了兵刃的阻擋，我看向對方，“隊長，您不要了？”
平子冷冷看我一眼沒說話。
我靠近幾步，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雙眼，習慣性的笑了笑，“因為您的同伴可能遭遇了危險，所以您選擇放棄這邊措手可得的，我的命嗎。”視線緊縮不放，“真是深厚的友情……但那可能是您最後一次擁有這樣的機會了。”
聞言，平子真子並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的看了我幾眼後，突然撇開視線，直直越過我走到門口，轉頭道，“那還用說，我可不像你。”
被這句堵得語塞，看著對方的臉，突然間我又想到浦原喜助對我說的那句話。
藍染桑，你所想要的這一切，重要的超過你以往擁有的嗎？
當時能斬釘截鐵的肯定回答，可放在當前眼下，我居然不能再堅定的答覆這句話。
重要嗎？
真的重要嗎？
真的重要到超過所有嗎？
一時間一直對這個答案堅定的我，此時居然會有些迷茫。
我給不了答案了。
失神的片刻後，就看到某人又恢覆平時懶散的調調，對方靜靜看了我一會，朝我笑的帶上少許諷刺，“下回見了，惣右介。”
話音落下的同時，平子真子的身影沒有任何迅速消失在我的視野之內。
這廝走的倒是輕松，我卻徹底被他攪亂了思緒。
情緒上控制不住，差點有些崩盤了。
雛森桃在這之後回來過，被我招呼出去盯著平子真子，他就一臉驚恐的滾了。我沒指望他能真的找到平子那廝，讓他離開只是嫌煩而已。
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調整心情，但泛濫的思緒卻事與願違的飄忽不定，竟是一些不願再想起來的動搖我的回憶。
“藍染隊長，您好像很困擾呢。”輕聲的話語再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
我緩緩睜開眼睛，側過頭去就看到市丸銀那張詭異莫測的笑臉，在這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這表情看過去越發讓人捉摸不透。
此刻對方是姿態的溫順馴服的，就連話語裏也好像帶著股溫柔似地，但我很清楚這都是裝做出來的假象。平子真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這件事我還沒忘，雖然不信他會這麽急不可耐就撕下這層皮，但這次的做法是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裏，看著市丸銀的目光便帶上冷意，直視某人平靜微笑的樣子，我沈聲說道，“給個合理的解釋吧，銀。”
“藍染隊長您要關於什麽的解釋呢。”市丸銀朝我露出微笑，見我冷下來的目光，他也沒有慌張，“我是來道歉的。”
我皺了皺眉，道歉？
狐貍勾起嘴角緩緩道，“我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平子隊長還能對您起這麽大的影響。”話語裏夾雜上少許的笑意，“這樣不可以吶，藍染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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