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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白隱一族的天賦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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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宗外。

天合門眾人面面相覷,神主已經進去很長時間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這讓他們很懷疑會元神宗的含金量。

他們這些半吊子,從山腳下到會元神宗山門前,也不過用了一個多月。這樣想一想,好自豪。

白隱曜縮成一團,趴在赤城肩膀上。眼珠子盯著遠處天邊若有所思。

游殊童被派出去看新建的天合門,消息剛剛傳回來。

“雲紋的柱子也都被毀了。魂燈不在天合殿。”

聲音從門派令牌中傳出,現任掌門看著不遠處困人的陣法。當即拍板,“等。魂燈就在陣法裏。我們在山腳下重建天合門。”

建立門派在別人家的山腳下,會不會丟臉?這種問題不在赤城的考慮範圍之中。

能活下來,她已經覺得是萬幸。就像之前她說的那樣,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生根發芽!活下去。

這個提議,全盤通過。

俞長風本就一直想辦法打開弒神宗的門,將天合門修建在這裏,他是沒有半點異議的。

更何況……他看了眼遠處弒神宗的山門。他的目標,和弒神宗的一樣。

而鬼化鬼,現在沒有說不的權利。自從聞幾道離開,他的地位直線下降。完全沒有辦法任性了。

這座山中陣法,對路人和神宗修士是區別對待的。神主這一困,就不知要多長時間。天合門的修建,有條不紊。已經選好了位置,開始打地基。

這種時候,也不會挑什麽五座山峰了。只要有地方可以紮根就好。

正在幻陣中的神主,面對著空前挑戰。殊不知,外界一片祥和,就等著他破陣出來,大打出手搶回魂燈。

天合門人幹活忙碌,白隱曜無聊地趴在大石頭上晃尾巴。

它是有任務的,看著陣法,等神主出來的時候通風報信。

“嗷~”

用爪子扒開儲物袋,卷了一舌頭糖球,它目光渙散盯著陣法。

山間風雪,天色茫茫。

空中出現一個裂縫,越來越大,最後一只爪子伸了出來。再然後是毛茸茸的腦袋,尖銳耳朵,以及修長身體和長長的尾巴。

“嗷——”

白隱曜瞬間炸毛,驚訝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同類。

“嗷嗷?”

“嗷!”

爪子按住它腦袋,一條尾巴搶走儲物袋,直接丟進嘴裏,嚼吧幾下後,破損的儲物袋被吐了出來。

這一只白隱嫌棄地看著殘破的儲物袋,細長眼睛裏滿是嘲諷鄙夷。

“嗷嗷!”白隱曜不幹了,搶人口糧,無異於殺人同伴,它忍不了。

一小團的白團子瞬間變大,圓潤的眼睛變得狹長,周身雷光浮動,惡狠狠盯著這個不速之客。拱起身子,打算出擊。

啪!

巨大的毛絨爪子把這個幼年狀態的神獸壓在地上,爪子的主人神態未變,還是鄙夷模樣。

口吐人言:“弱雞。”

白隱曜爆了,作為太上長老家的神獸,還沒獸敢這樣說它!除了月柳,它誰腦袋都敢踩,才不是弱雞。

“嗷嗷嗷!”

“說人話。”

“骨頭快斷了!”

巨大神獸訕訕收回爪子,用尾巴卷起小了好幾號的神獸,晃了幾下。“太肥。”

白隱曜:“……我生氣很兇的。”

“長歪了。”

“……”完全不想說話。

“你選的人呢?”

白隱曜晃著尾巴,眼珠子直轉。它從這個神獸身上感覺到了血脈的牽引。

用尾巴指了個方向。“我要在這裏看著壞人,你自己去。”

“壞人?”神獸看向陣法,別人只能看到陣法裏外白茫一片,它卻能看到裏面的人氣若游絲,即將殞命。

評價道:“廢物。”

太上長老家的神獸以為這個評價是給自己的,急忙反駁口不擇言:“你才廢物!你們全家都是廢物!”

神獸耳朵抖了抖,電光籠罩白隱曜。

劈裏啪啦作響,比起霹寧玉的球形閃電,威力只多不少。

“你是我家的。”

一巴掌將口吐白沫的白隱曜碾入雪地裏,神獸朝著俞長風所在的方向而去。

俞長風正在查看腳下的陣法,思考要不要改動。陣風襲來,就見是一個比白隱曜大許多的神獸夾著風雪快步走來。

“白隱?”作為養了神獸的太上長老,他第一眼就認出了神獸的物種。“你來幹嘛?”

說話的時候,他依舊盯著陣法看,絲毫沒有將神獸放在眼裏。

“我來帶它回去。”

“它走了誰看門?”俞長風皺眉,白隱曜對他而言,是個看門的好東西。

一道雷直接劈到他身上,神獸瞇眼,“人修,我記住你了。”

俞長風一言不發,雷電沒有造成太大影響,只盯著神獸看。

神獸被看得汗毛豎立,一爪子拍在雪地上,周身毛發蓬松,直勾勾頂回去。“傷我兒的,是誰?它身上有傷,很重的傷。”

“不知道。”

“你養著我兒子,你不知道!”

“它在天合門養著,我怎麽知道。”俞長風無辜臉。

他也是很無辜的,在千年前還是一個小劍修的時候,歷練途中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裂縫,毛團子直接撲到臉上。有個聲音讓他養神獸,不能養死,又說了一大堆讓人聽都懶得聽的話。

等裂縫合上,他腦袋上多了個毛團。作為一個劍修,天天帶一個毛團子,多沒面子!

所以白隱曜總是養在天合門。

雖然不知道神獸為什麽讓自己養兒子,但他也懶得問。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

神獸很想一爪子拍在這個人修腦袋上,又怕把人拍死,徒增因果。

“反正我帶走了。”

“奧。”

簡單一句話,讓神獸感覺到了極大的漠視。

“養我家兒子一千多年,你就沒有一點感情?不應該哭著喊著,說舍不得嗎?”

俞長風配合演出:“……我哭著喊著說舍不得。”

說完,他想起白隱曜總是黏在寧玉身上。

指了指七宿殿的方向,“後來是別人養的,誰傷的,你去問問她。在七宿殿,一個叫寧玉的妖修。”

說起妖修這兩個字,俞長風就覺得牙根疼。在各種時候,他錯過了不知多少真相。

好在他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人,也不喜歡搞清楚那麽多麻煩的事。只要弄清楚什麽人要殺,什麽人不能殺就行。

面對漠然的看護人,神獸忍無可忍,甩著尾巴轉身不看他。

“嗷嗷——”

“說人話。”俞長風對白隱這個物種的抽風,習以為常。

“你說的是綠色的妖修?”

綠色的妖修?俞長風想了想,點頭,“白隱曜身上應該有她的味道,你按照聞一聞就知道了。”

用爪子撓撓耳朵,神獸回憶一下,鎖定了俞長風說的那個人。

“好像劈多了。”它有點心虛,早知道就少劈幾道雷了。最開始它就是感覺那個綠色的妖修和玄盛那個混蛋似乎有關系(拐了好幾道彎),才劈了那麽多雷的。

“什麽?”俞長風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很重要的事情,破天荒問了一句。

“沒什麽。”

假裝自己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神獸無視俞長風,一路小跑叼起白隱曜,用爪子劃開空間,直接鉆了進去。

跟過去的俞長風:“……”

您的好友太上長老家神獸(看門神獸)掉線。

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是家門口習以為常的小草,突然有一天不見了。

說不上遺憾,就是覺得不習慣。

這人的情商沒救了,鑒定完畢。

七宿殿以東的海域。

神獸劃開空間去而覆返,叼著白隱曜站在雲層裏往下看。

看到面色黑沈的魔修在打撈綠色的妖修。甩甩尾巴,它變成小小的一團跳了下去。

叼著變得更小的白隱曜,一巴掌將掙紮著的小東西拍暈,它踩在星魁腦袋上打量呼呼大睡的妖修。

“混種。”

“什麽玩意兒?”

一把將頭上的東西扯下來,星魁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團子,嘴角抽了抽。

“你怎麽來的?”擡頭看天,他不太確定這兩個東西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戳戳最小的那個團子,又看看大的。“蠢狗這是你兒子?”

神獸:“……”

雷光再次一閃而過,星魁差點被電的翻白眼。

一手一個毛團,就算眼瞎,也發現問題了。“你那裏冒出來的?冒充蠢狗?”白隱曜雖然很蠢,但從來不傷人。作為投餵人員之一,星魁還是有信心,白隱曜不會攻擊自己的。

“不說,弄死這個小的。”

他作勢要捏死更小的團子。

“嗷——”神獸直接咬在他下巴上,全身懸在半空,死活不松口。好在現在它不過巴掌大小,嘴巴不大,星魁又是天魔,血厚。不然當場斃命也不一定。

“下來!我真用力了啊。”

這都什麽事情,廢草渡劫他遭雷劈。還被狗咬,要不是看在這只狗和白隱曜長得像,他一刀就劈兩半了。

白隱曜從昏迷中醒來,就見和自己長得很像,疑似有血緣關系的神獸,掛在大魔頭腦袋下面。

“嗷?”把自己從大魔頭手裏抽出來,它歪著腦袋一臉沈思。

不得不說,對方做了它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變大一些,在周圍嗅了嗅,準確找到藏在大魔頭袖子裏的儲物袋。白隱曜叼著儲物袋,滾到寧玉身上。

“嗷嗷~”

用尾巴尖掃了掃小姑娘的鼻子,將人弄醒。它獻寶一樣將儲物袋叼起來。

這個儲物袋有禁制,它打不開。

寧玉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蒙,打了個噴嚏,剛睜開眼睛就見到白隱曜送上來儲物袋。想都沒想打開來分吃。

吃了兩口,她才發現不遠處對峙的大魔頭和另一只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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