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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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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星魁技術不錯,一整條窄布完完整整被拉了下來。

寧玉表情凝固,看著不速之客手裏的布條,好一會兒才垮了臉。搶過布條,仔細打量,發現自己沒那個手藝恢覆原樣,整個人徹底垮了。

完了,要被師姐罵了。

這幅要哭不哭的表情,星魁表示很喜歡。他順手將另一只袖子,以及腰帶和裙角的裝飾品全都扯了下來。

“這樣多好。”

寧玉看著一地碎布,已經放棄掙紮。

算了,反正都是要被罵,多一句少一句沒區別。盡管如此安慰自己,小姑娘還是縮成一團,神色萎靡。

星魁覺得自己過火了,連忙補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沒有回應。

“出去玩?”

依舊沒有回應。

星魁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不久前手下來報,說是捉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他一拍腦袋,拉著人往外走。

“去看奇怪的東西。”

寧玉扒著門框不願意走,門窗都沒鎖,師姐的一句禁閉就已經足夠她畫地為牢。

“不去,不去,打死都不去!”

大魔頭可沒那麽好的耐心,以前是沒條件,現在有手有腳,還有體型優勢,還是在自己地盤上,自然不會客氣。掰開小姑娘的手,將人丟到肩頭就往外走。

血海界的日子太無聊,好不容易有個廢草,就要好好玩。

寧玉一手一把劍,作勢要插進去。想了想,還是沒動手。師姐說這裏是大魔頭的地盤,要離他遠一點,夾著尾巴做人。

師姐還說,強大的人都是壞人,要給壞人順毛才能活的好。

師姐又說,要做一個聽話的乖寶寶。

她想了想,決定聽師姐的話,做一個乖寶寶,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星魁已經想好被插幾劍後要如何找場子回來,結果人家老實了。唉,沒意思。大魔頭覺得魔生無趣極了,連波折都不肯有。

血海界有專門關押奇奇怪怪的各種東西的地方,是上行下效的結果,大魔頭喜歡,手下人就總是收羅。

星魁這個喜歡熱鬧,喜歡有趣,喜歡波折的魔頭,在這裏發現了不少好玩的。

例如半死不活的半魔月柳,看著很醜但好吃的果樹,不吃人專門吃靈修的靈草。他喜歡這些奇怪的東西,手下人就各種收羅。

這一次,是在血海邊上撿到的一團會說話的黑霧。魔氣具象也是霧狀,不過沒有能說話的魔氣。

魔修們將其當成奇怪的東西,送到了星魁這裏。

寧玉左右張望,目光停在一棵靈草上面。這棵草,有點眼熟。

“那個。”

星魁順著她目光看去,就見是靈草縮成一團。“它專門吃你,離遠點。”

“我認識它。”

“恩?”星魁停下腳步,在靈草和寧玉之間打量。“真的?”

大魔頭第一次見有靈修說自己見過那棵靈草,但凡見過它的都沒命了。

無形的根須順著星魁身體向下,一路到關押靈草的小隔間。這裏雖然設了陣法屏障,可對寧玉沒有半點作用。

食人妖花正在思考自己什麽時候能夠化形,忽然有熟悉的感覺,整棵草都震驚了。那觸感,那感覺,不就是逼得它換地盤的那個化形靈草嗎?

它舒展葉片,想要找到罪魁禍首,結果看到柵欄外的大魔頭。

噗。

寬大的葉子徹底趴伏在地上,假裝自己根本不存在。大魔頭來了,好恐怖。那個化形靈草居然是和大魔頭一夥的,好恐怖!

“認錯了。”

星魁看不上食人妖花的諂媚模樣,帶著小姑娘繼續往前走。

到了最大的隔間,那裏的陣法尤其多。魔修自有傳承,與她學過的陣法並不相同。連用處,都是靠猜的。

寧玉努力在對方肩頭扭轉腦袋,就看到陣法正中的鬼化鬼。

和第一次見到它一樣,黑浪翻湧,有些可怖。寧玉掙紮落地,趴在柵欄邊上,伸手進去。

“任老頭,江城。”

刻著陣法的柵欄在她手下閃著電火花,裏面的鬼化鬼聽到聲音,沖過來卻被陣法阻攔。那一小片區域裏,電閃雷鳴,仿若劫難。

她睜大眼,努力看地面上的陣法,用力推柵欄,想要進去。

“回去!跑!”

無數聲音匯聚成嘶啞的話語。鬼化鬼周身翻騰,在電閃雷鳴中掙紮。

寧玉轉頭看星魁,就見他好整以暇旁觀。

她抽出滄雲劍,砍向柵欄。柵欄至上而下,下深入地面,上插入厚重石板。與小隔間幾乎渾然一體。一個橫掃,竟沒能撼動半分。暗色波紋流動,是其上的陣法在發揮作用。

【封魔。】

小姑娘手在劍身上抹過,靈力混著血形成紋路。她咬牙,雙手握劍劈了過去。

電光火石,映出眉眼,虎口滲出血來。

她瞇眼,手腕翻轉,又是一劍。柵欄上的陣法,她沒見過,不代表沒辦法解決掉。

星魁在一旁看著,高高掛起之餘,有些心冷。這種小事情,問問他不就解決了,為什麽非要自己動手?

“小娃娃打不開的,這不是人修的陣法。”陣修亡魂開口,如果可以他早就出來了。

寧玉不說話,一層層往劍身上加持陣文。

“沒用的!走,趕緊走!這裏不能留!”任平聲音又急又快。

“小師妹沒用的,趕緊走,這裏危險。”因為輩分原因很少說話的江城,也開口發聲。

“可以。”寧玉擦幹凈臉上濺到的血,她收起滄雲劍,直接將靈氣聚集壓縮。

一把短刀出現在手中,其上是細細密密的陣法。

在璇機域,她的修煉繼續全點在陣法熟練度與堅硬的血靈石相對抗。面對魔修陣法加持下的柵欄,她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無形根須自指尖蔓延而出,將匕首籠罩其中,又是一層陣法。

防護。這是她連續刻了兩年的陣法,熟記於心,揮手便成。

柵欄上的陣法似乎專門克制人修陣法,無論做什麽都事倍功半。寧玉砍了一會兒,終於將一根柵欄砍斷。

“夠了。”身後人聲音微冷。

她沒來得及回頭看,就被提起來,帶著走出去。

“這裏沒有好玩的,去其他地方。”

說著,就不顧小姑娘掙紮,離開這座陣法重重的牢獄。

忽然見到陽光,寧玉不由自主瞇眼。匕首已經磨的不成樣子,幹脆丟掉換了滄雲劍。劍刃抵著對方,她問:“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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