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寧玉的正式打擂(門派大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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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殿的師兄聽不下去,跳上擂臺,把寧玉手裏的東西搶到手裏,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

“好好比試!”

倒黴孩子,丟人都能丟到整個神庭域,沒見其他門派人都驚呆了。

寧玉揉著腦袋看儲物袋,小聲問:“還會還我嗎?”

師兄眼皮一跳,又一巴掌拍下去。

“贏了就還你,我過幾天下山,贏了給你帶桂花糖。”

“二十斤。”寧玉繃著臉談條件。

這是哪裏來的底氣,小丫頭片子有資格談條件?

“憑什麽啊?一斤就夠你的了。”

“二十斤。”寧玉堅持己見。

“你……”奎殿師兄還要說話,就聽掌門輕咳一聲,連忙讓步。“那也要你能贏!輸了這些不還你。”

他聲音壓低,並不算大,可無極峰的陣法真的不錯,這些話清晰地傳到眾人耳中。

聞幾道摸摸臉,他覺得寧玉臉皮快比得上護山大陣了。這丟人,真是一神庭域的。

寧玉談好條件,晃晃脖子,看看握劍的手,想了想換成左手。

祁九歌早就呆了。

她真沒想到,一句話竟然讓對方一個勁的往外那儲物袋,還擋著這麽多人的面談條件。贏了有二十斤桂花糖?祁九歌聽得都想吃糖了。

還沒贏呢,就在她面前談條件!太可惡。

“師姐,我贏了也要吃糖!”

祁九歌聲音穿透力極強,直接穿過陣法屏障,陣法延遲的聲音隨後傳入眾人耳中,陣陣回音。

“不愧是雅音門,這聲音絕了。”

游殊童差點笑岔氣,寧玉的德行,他早就習慣了。打架前談條件,能為了一口吃的和太上長老家的神獸暗箱操作,她還有什麽不敢的。

被叫師姐的女修捂臉不說話,自家師妹多乖巧的孩子,就這樣被帶歪了。唉。

祁九歌是不服氣,不願意落下風才有那一嗓子,說完就後悔了。寧玉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後悔,繃著下巴很有劍修風範高冷道:“開始吧。”

“哼!”

祁九歌手放弦上,重重掃了一下。

寧玉記錄過祁九歌的戰鬥經過,她是覆賽上來的,兩場擂臺都打的輕松,第一場是輕松的被玄黃派的師兄請下臺,第二場是輕輕松松勝過禦降宗有個老虎妖獸的女修。

以音入道。

寧玉聽君妍妍和左持戈普及過,還是不太理解。祁九歌那兩場,她沒在現場,從陣盤上看,真看不出來什麽。陣盤能重現畫面,卻不能傳遞聲音。寧玉盡管聽了其他人的總結,也寫了一遍,終究不能感同身受。

五弦琴響的那一刻,她忽然悟了。

聲音呀,比單純的速度快的多,比靈氣靈力無形太多,遠不是一個轉換大陣可以重現模擬的。

重重閉眼,寧玉只覺得自己在鳥雀深處,鳳凰引吭,杜鵑啼鳴。數不清的鳥雀,和聲嘰喳。

她微微皺眉,隨後舒展,撕了衣角塞進耳朵裏。

祁九歌看在眼裏,心道:竟以為堵耳朵就聽不到了,真是個呆子。

粉衣小姑娘微微垂頭專註彈琴,手上動作越發加快,宮商角徽羽齊齊作響,顫音不斷。這聲音直接穿透陣法,傳入眾人耳中。又有聲音因陣法延遲,次第響起。本是仙音渺渺,交錯起來,就成了魔音入耳。震得游殊童丟在地上的瓜子皮都在顫動。

原本的防護陣法已經不堪一擊,轉換大陣近乎崩潰,君妍妍那邊只能看到陣盤上紊亂的靈氣飄忽不定,時隱時現。

今日輪到莫無道往轉換大陣裏輸送靈力,他簡直是佩服這倆丫頭,這麽些天都沒差錯的陣法,現在差點要炸了。

要說這琴音並沒有太多攻擊力,可亂就亂在這是琴音,也不知那是把什麽名琴,竟讓四周物件齊齊共振。莫無道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在顫動。

二重奏因為陣法紊亂,支零破碎,難以入耳,堪稱折磨。

臺下已經有意志不堅定的封閉五感了,莫廿早就收回纏在紀燦脖子上的絲線,手指搭在凳子上,感受震顫。

“天地造物真奇妙。”他道。

“啊?”紀燦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看師祖表情,覺得不是大事,便沒有在意。

他目光直勾勾盯著臺上的寧玉,不由自主摸了摸小腹的舊傷。他的氣海,數月前幾乎被毀,幸得老祖相救,這才保下一條命的同時,得以可以繼續修煉。只是前面的根基全都打亂重來,如今不過辯機初期。

紀燦早就註意到寧玉,他並沒有聲張,心中已有想法。

天合門修士,魔修。

若要發難,給天合門掛上一個牽扯魔修,或是魔修門派的名號,倒是不錯。

莫廿輕敲凳子,絲線探出,順著地面往擂臺的方向去,接近擂臺後,還是有顧忌,沒有搭上去。

他心道:天合門有幾個厲害的,臺上的小姑娘也過於兇猛,還是不聽不看的好。

於是,好奇心不算重的他,收回絲線,閉目靜坐。

臺下人不堪折磨,臺上的寧玉倒沒覺得如何。她嚼著糖,拖著竹劍向祁九歌走去。

琴音她不是沒聽到,她在陣法裏,沒有聲音加成,比局外人好受許多。堵著耳朵也能聽到,聲音小了不少。

封閉五感這樣高大上的技能,寧玉還不會。她慢吞吞的拖著劍,迎著受琴音鼓弄,開始狂暴的靈氣走。陣法防護罩終於不堪重負,開始扭曲接近崩潰,外面人都看不清臺上情況了。

靈氣化作颶風,將衣服吹得紛飛,最顯眼的,就是被她撕的抽線的衣角,綠線在半空張牙舞爪。反正不是葉子變得衣服,是在凡人那裏買來的,她也不把這些破損放在心上。

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步履艱澀的走到祁九歌面前,擡手竹劍抵在她眉心。

“我贏了。”

祁九歌在感覺到劍尖的時候就停下動作,擾人的雙重琴音驟然停止。陣法被強行註入的靈力壓制,眾人眼前陡然清明。

便聽陣法擴大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穿透力不強,眾人聽到的就只有清明的一道,屬於小姑娘帶著稚嫩的聲音:“——贏了。”

贏了?

誰贏了?

除了聽不見的莫廿和先前封閉五感的人,都覺莫名。

臺上,粉衣小姑娘坐著,綠意小姑娘狼狽立著。

贏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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