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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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
早上打開窗戶, 入目便是白茫茫的一片，昨天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初雪。
一夜之間，悄無聲息的落滿了京北城, 飄著雪的京北城，與平時截然不同, 寧靜肅然，又有種別樣的華麗。
林舒冉在江城長大, 見過的雪屈指可數, 雪在她眼中就是浪漫的代名詞，有一種別樣的情愫。
在京北工作的這些年，每年都能見到雪，也從來沒有看膩過。
窗前大雪紛飛, 積雪落在樹枝上, 像是開滿了梨花, 仿若電影裏的冰雪世界，林舒冉熬夜後的困倦瞬間消散, 心情不錯的給自己準備了早餐。
甚至還親手做了一盒蛋卷，帶給趙明, 畢竟素不相識，人家昨天還那麽熱心的把傘借給她。
宋津言能出現在天暢, 是高薪聘請直接空降，這種方式的重逢, 確實是林舒冉始料未及的。
但無論她的感受如何，宋津言就是以成功者的姿態回來了, 還成了她的領導。
她甚至為了爭取昨天的那個項目, 畫出讓宋津言滿意的例圖, 幾乎熬了一個通宵。
如果七年前, 她知道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除夕夜那天絕對不會去天臺。
雖然在她對宋津言短暫的印象裏，他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但昨天在咖啡店裏，宋津言看到她，那一瞬間不爽的眼神，真的讓林舒冉切切實實為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捏了一把汗。
[七年前被我渣過的男生，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領導，除了辭職還能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
林舒冉來到頂樓，因為項目還沒有正式成立，辦公區空蕩蕩的，宋津言的辦公室就格外顯眼，因為趙明在附近，整片辦公區只有他一個人。
趙明擡眼，也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的林舒冉。
他是和宋津言差不多時間來天暢的，雖然剛來不就，卻也聽說過林舒冉，因為她很出名，幾乎所有部門的人都知道她，原因很簡單，因為漂亮。
是那種明艷大氣，能讓人一眼驚艷的美，又因為穿著總是淺色系，中和了五官的艷麗，像是骨子裏都帶著一種藝術家的氣質，美麗卻不妖媚。
看著林舒冉精致的面龐，趙明似乎也理解了，為什麽一向清心寡欲的老板，會破例讓他給林舒冉送傘，看到這樣的一個大美女淋雨，應該沒有男人不心疼吧。
他擡手揮了揮：“林小姐。”
林舒冉走過去，彎了彎眼睛，把傘和蛋卷遞給他。
“昨天謝謝你的傘，這是我做的蛋卷，第一次做，希望你不要嫌棄。”
“林小姐的心意，我怎麽會嫌棄。”趙明笑吟吟的接過，和林舒冉寒暄了幾句。
直到目送她離開，轉身拿著蛋卷去敲宋津言的辦公室。
憑借他做助理多年的工作經驗，老板即便算不上喜歡林舒冉，那也絕對是有好感，此時不邀功，更待何時？
聽到敲門聲，宋津言沒有擡頭，淡淡的應了聲：“進。”
趙明聲音輕快的說：“老板，林小姐剛剛來還傘，特意感謝了送傘的人。”
趙明暗自竊喜，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完美的掌握了說話的藝術。
傘雖然是他送的，但實際是宋津言讓他送的，林舒冉是感謝送傘的人，那當然就是感謝宋津言。
宋津言仍舊沒有擡頭，不鹹不淡的說：“那是感謝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
趙明怔了一下，難道他猜錯了？老板昨天讓他送傘，只是閑來無事，日行一善？
見趙明一直沒有說話，宋津言方才懶懶的擡頭，神色淡然的問他：“還有事？”
趙明語氣猶豫的說：“就是林小姐還送了一份蛋卷。”
宋津言垂下眼睫，冷冷的說：“我不吃甜品，拿走。”
看宋津言的反應，趙明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照他說的做。
宋津言的眼神掠過趙明手中的透明餐盒，看到盒蓋上貼著的小狐貍貼紙，眼神暗了暗，本能的脫口而出：“等等。”
趙明轉過身問：“還有什麽安排嗎？”
宋津言緊緊的繃著下頜線，語氣沈沈的：“這是在哪買的？”
“不是買的。”趙明搖了搖頭：“這是林小姐親手做的。”
趙明格外強調了‘親手’兩個字。
“……”
宋津言沒有說話，這是目光深深的看了看他。
自家老板雖然年紀並不大，但氣場總是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趙明被他看的一身冷汗，也不敢再抖機靈，把蛋卷放到宋津言的辦公桌上。
“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
宋津言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餐盒上的小狐貍，像極了七年前的林舒冉，一雙眼睛總是十分精明的圍著他轉。
如今的她，似乎比七年前更明艷動人，也更狡猾了，竟然還會親手做蛋卷送人。
修長的手指打開了緊扣的餐盒。
撲面而來的奶香，夾雜著雞蛋若有似無的腥味？
宋津言輕皺著眉，拎起一個蛋卷嘗了一口，一股腥鹹味直沖顱頂。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才艱難的咽下去，滿臉嫌棄的把手中的半個蛋卷扔回餐盒。
送這麽一盒東西，她怕不是在恩將仇報吧。
想叫趙明把這一盒毒/品拿走，按電話的手卻停在空中，看著盒子上那個笑得很開心的小狐貍，喉結滾了滾，蹙眉收回了手，把餐盒重新扣好。
算了，畢竟不能浪費食物。
--
林舒冉窩在工位上，低頭畫著昨天沒畫完的稿，面面俱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宋津言要例圖主要是為了解畫風，她之前的作品已經能看出她對細節的把控，所以這次的例圖倒也不用多麽精細。
林舒冉也不知道自己在較什麽勁，或許是她還不知道宋津言會不會為難她，只能盡最大可能降低出錯的概率。
畢竟畫的精細總不是錯處。
“射擊類游戲？”嚴曉湊到林舒冉身邊看了看。
“冉姐，你幾乎一天沒擡頭了，例圖不用畫的這麽精細吧。”
“射擊類游戲？”劉幼晴耳尖的聽到嚴曉的話，感興趣的問林舒冉：“冉姐，我們參與的新項目是射擊類游戲？”
經過嚴曉的提醒，林舒冉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艱難點頭，算是回應了。
“公司還為了這個新項目，專門劃分了一個工作區。”劉幼晴害羞的掩面，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奮：“一想到能和宋總監一起工作……”
旁邊的穆音噗的笑出聲。
劉幼晴的興奮被打斷，撇著嘴用肩膀撞了撞她，不滿道：“你笑什麽？”
“我又沒笑你。”穆音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機遞到她面前：“我在笑這個問題。”
劉幼晴看了看，把標題覆述了出來。
“七年前被我渣過的男生，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領導，除了辭職還能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劉幼晴眨了眨眼睛：“這也不好笑啊。”
“問題不好笑，好笑的是這個問題的評論。”穆音把手機拿回去，興致勃勃的翻著，意猶未盡的說：“這屆網友真是太有才了。”
林舒冉揉著脖子的手一頓，這個問題不是她早上剛睡醒，頭腦還不清醒的時候問的？
她打開手機，才看到問題下面多了幾乎上千條評論，不乏那些逗笑穆音的玩梗評論。
因為穆音的感慨，劉幼晴和嚴曉都開始搜索這個問題。
劉幼晴翻著問題，納悶的說：“我就好奇這個題主，這種情況下為什麽還不辭職？”
穆音：“人家是問除了辭職之外的解決辦法。”
“沒有比辭職更一勞永逸的辦法了。”劉幼晴聳了聳肩：“前男友變領導，就算不被針對，也很糟心吧。”
“也可能是喜歡工作環境？”穆音撐著下巴分析道：“就像我很喜歡我們的工作環境，如果遇到這樣的糟心事，估計也會猶豫。”
見兩人討論的激烈，嚴曉抿了一口咖啡，語氣蒼涼的說：“兩位剛畢業的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你們還是不懂啊。”
她用剛做的美甲敲了敲手機屏幕，講課一般的說：“這個問題有一個已知條件，七年。”
嚴曉頓了一下：“你們註意一下這個時間點，七年的跨度說明，這個題主和前男友的感情糾葛，大概率是發生在學生時期，或者剛剛進入職場的萌新時期。”
“那個時期的糾葛，過了七年回頭再看，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嚴曉的分析明顯聽起來更有道理，林舒冉微微挑眉，關了手機不再看網友的評論，專心聽她的分析。
劉幼晴追問道：“有什麽不同？”
“簡單點說吧。”見大家都很感興趣，嚴曉興致勃勃的分析，她指了指劉幼晴：“七年前的你，如果逃課被發現，被叫家長，可能會覺得這是天大的事，但是現在的你回想起來，就會發現，好像也沒什麽。”
“這就是七年的時間跨度，帶給你的成長，反觀這個問題，當年的感情糾葛，經過七年的時間，介意的程度會大大降低，那個前男友倒也不至於針對題主，可能只是回想起來會有些別扭。”
林舒冉單手撐著下巴，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卷長的睫毛微垂著，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上的畫。
嚴曉說的有道理，時間已經過去七年了，宋津言就算介意，可能也只是不想看到她，所以她無法參與那個項目也很正常。
“不過感情的事，不能說的太死。”嚴曉話音一轉，繼續道：“這就好比如果有人毀了我一支口紅，過一段時間，我可能就不介意了，但如果她毀了我最貴的包。”
她邪魅一笑，咬牙切齒的說：“我不僅會掐死她，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劉幼晴了然的點了點頭，總結道：“也就是說，還是要看題主傷害前男友的程度，程度不深的話，雖然不會一笑泯恩仇，但也不會被為難，如果程度深的話……”
穆音緊接著跟了一句：“會被針對死吧。”
林舒冉：“……”
所以說，如果她沒能參與這個項目，只能說明宋津言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她，如果她能參與，才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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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悄無聲息的落滿了京北城, 飄著雪的京北城，與平時截然不同, 寧靜肅然，又有種別樣的華麗。
林舒冉在江城長大, 見過的雪屈指可數, 雪在她眼中就是浪漫的代名詞，有一種別樣的情愫。
在京北工作的這些年，每年都能見到雪，也從來沒有看膩過。
窗前大雪紛飛, 積雪落在樹枝上, 像是開滿了梨花, 仿若電影裏的冰雪世界，林舒冉熬夜後的困倦瞬間消散, 心情不錯的給自己準備了早餐。
甚至還親手做了一盒蛋卷，帶給趙明, 畢竟素不相識，人家昨天還那麽熱心的把傘借給她。
宋津言能出現在天暢, 是高薪聘請直接空降，這種方式的重逢, 確實是林舒冉始料未及的。
但無論她的感受如何，宋津言就是以成功者的姿態回來了, 還成了她的領導。
她甚至為了爭取昨天的那個項目, 畫出讓宋津言滿意的例圖, 幾乎熬了一個通宵。
如果七年前, 她知道自己會落到這步田地，除夕夜那天絕對不會去天臺。
雖然在她對宋津言短暫的印象裏，他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但昨天在咖啡店裏，宋津言看到她，那一瞬間不爽的眼神，真的讓林舒冉切切實實為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捏了一把汗。
[七年前被我渣過的男生，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領導，除了辭職還能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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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冉來到頂樓，因為項目還沒有正式成立，辦公區空蕩蕩的，宋津言的辦公室就格外顯眼，因為趙明在附近，整片辦公區只有他一個人。
趙明擡眼，也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的林舒冉。
他是和宋津言差不多時間來天暢的，雖然剛來不就，卻也聽說過林舒冉，因為她很出名，幾乎所有部門的人都知道她，原因很簡單，因為漂亮。
是那種明艷大氣，能讓人一眼驚艷的美，又因為穿著總是淺色系，中和了五官的艷麗，像是骨子裏都帶著一種藝術家的氣質，美麗卻不妖媚。
看著林舒冉精致的面龐，趙明似乎也理解了，為什麽一向清心寡欲的老板，會破例讓他給林舒冉送傘，看到這樣的一個大美女淋雨，應該沒有男人不心疼吧。
他擡手揮了揮：“林小姐。”
林舒冉走過去，彎了彎眼睛，把傘和蛋卷遞給他。
“昨天謝謝你的傘，這是我做的蛋卷，第一次做，希望你不要嫌棄。”
“林小姐的心意，我怎麽會嫌棄。”趙明笑吟吟的接過，和林舒冉寒暄了幾句。
直到目送她離開，轉身拿著蛋卷去敲宋津言的辦公室。
憑借他做助理多年的工作經驗，老板即便算不上喜歡林舒冉，那也絕對是有好感，此時不邀功，更待何時？
聽到敲門聲，宋津言沒有擡頭，淡淡的應了聲：“進。”
趙明聲音輕快的說：“老板，林小姐剛剛來還傘，特意感謝了送傘的人。”
趙明暗自竊喜，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完美的掌握了說話的藝術。
傘雖然是他送的，但實際是宋津言讓他送的，林舒冉是感謝送傘的人，那當然就是感謝宋津言。
宋津言仍舊沒有擡頭，不鹹不淡的說：“那是感謝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
趙明怔了一下，難道他猜錯了？老板昨天讓他送傘，只是閑來無事，日行一善？
見趙明一直沒有說話，宋津言方才懶懶的擡頭，神色淡然的問他：“還有事？”
趙明語氣猶豫的說：“就是林小姐還送了一份蛋卷。”
宋津言垂下眼睫，冷冷的說：“我不吃甜品，拿走。”
看宋津言的反應，趙明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照他說的做。
宋津言的眼神掠過趙明手中的透明餐盒，看到盒蓋上貼著的小狐貍貼紙，眼神暗了暗，本能的脫口而出：“等等。”
趙明轉過身問：“還有什麽安排嗎？”
宋津言緊緊的繃著下頜線，語氣沈沈的：“這是在哪買的？”
“不是買的。”趙明搖了搖頭：“這是林小姐親手做的。”
趙明格外強調了‘親手’兩個字。
“……”
宋津言沒有說話，這是目光深深的看了看他。
自家老板雖然年紀並不大，但氣場總是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趙明被他看的一身冷汗，也不敢再抖機靈，把蛋卷放到宋津言的辦公桌上。
“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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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津言眼神晦暗不明的盯著餐盒上的小狐貍，像極了七年前的林舒冉，一雙眼睛總是十分精明的圍著他轉。
如今的她，似乎比七年前更明艷動人，也更狡猾了，竟然還會親手做蛋卷送人。
修長的手指打開了緊扣的餐盒。
撲面而來的奶香，夾雜著雞蛋若有似無的腥味？
宋津言輕皺著眉，拎起一個蛋卷嘗了一口，一股腥鹹味直沖顱頂。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才艱難的咽下去，滿臉嫌棄的把手中的半個蛋卷扔回餐盒。
送這麽一盒東西，她怕不是在恩將仇報吧。
想叫趙明把這一盒毒/品拿走，按電話的手卻停在空中，看著盒子上那個笑得很開心的小狐貍，喉結滾了滾，蹙眉收回了手，把餐盒重新扣好。
算了，畢竟不能浪費食物。
--
林舒冉窩在工位上，低頭畫著昨天沒畫完的稿，面面俱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宋津言要例圖主要是為了解畫風，她之前的作品已經能看出她對細節的把控，所以這次的例圖倒也不用多麽精細。
林舒冉也不知道自己在較什麽勁，或許是她還不知道宋津言會不會為難她，只能盡最大可能降低出錯的概率。
畢竟畫的精細總不是錯處。
“射擊類游戲？”嚴曉湊到林舒冉身邊看了看。
“冉姐，你幾乎一天沒擡頭了，例圖不用畫的這麽精細吧。”
“射擊類游戲？”劉幼晴耳尖的聽到嚴曉的話，感興趣的問林舒冉：“冉姐，我們參與的新項目是射擊類游戲？”
經過嚴曉的提醒，林舒冉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艱難點頭，算是回應了。
“公司還為了這個新項目，專門劃分了一個工作區。”劉幼晴害羞的掩面，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奮：“一想到能和宋總監一起工作……”
旁邊的穆音噗的笑出聲。
劉幼晴的興奮被打斷，撇著嘴用肩膀撞了撞她，不滿道：“你笑什麽？”
“我又沒笑你。”穆音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機遞到她面前：“我在笑這個問題。”
劉幼晴看了看，把標題覆述了出來。
“七年前被我渣過的男生，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我的領導，除了辭職還能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劉幼晴眨了眨眼睛：“這也不好笑啊。”
“問題不好笑，好笑的是這個問題的評論。”穆音把手機拿回去，興致勃勃的翻著，意猶未盡的說：“這屆網友真是太有才了。”
林舒冉揉著脖子的手一頓，這個問題不是她早上剛睡醒，頭腦還不清醒的時候問的？
她打開手機，才看到問題下面多了幾乎上千條評論，不乏那些逗笑穆音的玩梗評論。
因為穆音的感慨，劉幼晴和嚴曉都開始搜索這個問題。
劉幼晴翻著問題，納悶的說：“我就好奇這個題主，這種情況下為什麽還不辭職？”
穆音：“人家是問除了辭職之外的解決辦法。”
“沒有比辭職更一勞永逸的辦法了。”劉幼晴聳了聳肩：“前男友變領導，就算不被針對，也很糟心吧。”
“也可能是喜歡工作環境？”穆音撐著下巴分析道：“就像我很喜歡我們的工作環境，如果遇到這樣的糟心事，估計也會猶豫。”
見兩人討論的激烈，嚴曉抿了一口咖啡，語氣蒼涼的說：“兩位剛畢業的小朋友，成年人的世界，你們還是不懂啊。”
她用剛做的美甲敲了敲手機屏幕，講課一般的說：“這個問題有一個已知條件，七年。”
嚴曉頓了一下：“你們註意一下這個時間點，七年的跨度說明，這個題主和前男友的感情糾葛，大概率是發生在學生時期，或者剛剛進入職場的萌新時期。”
“那個時期的糾葛，過了七年回頭再看，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嚴曉的分析明顯聽起來更有道理，林舒冉微微挑眉，關了手機不再看網友的評論，專心聽她的分析。
劉幼晴追問道：“有什麽不同？”
“簡單點說吧。”見大家都很感興趣，嚴曉興致勃勃的分析，她指了指劉幼晴：“七年前的你，如果逃課被發現，被叫家長，可能會覺得這是天大的事，但是現在的你回想起來，就會發現，好像也沒什麽。”
“這就是七年的時間跨度，帶給你的成長，反觀這個問題，當年的感情糾葛，經過七年的時間，介意的程度會大大降低，那個前男友倒也不至於針對題主，可能只是回想起來會有些別扭。”
林舒冉單手撐著下巴，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卷長的睫毛微垂著，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上的畫。
嚴曉說的有道理，時間已經過去七年了，宋津言就算介意，可能也只是不想看到她，所以她無法參與那個項目也很正常。
“不過感情的事，不能說的太死。”嚴曉話音一轉，繼續道：“這就好比如果有人毀了我一支口紅，過一段時間，我可能就不介意了，但如果她毀了我最貴的包。”
她邪魅一笑，咬牙切齒的說：“我不僅會掐死她，而且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劉幼晴了然的點了點頭，總結道：“也就是說，還是要看題主傷害前男友的程度，程度不深的話，雖然不會一笑泯恩仇，但也不會被為難，如果程度深的話……”
穆音緊接著跟了一句：“會被針對死吧。”
林舒冉：“……”
所以說，如果她沒能參與這個項目，只能說明宋津言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她，如果她能參與，才是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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