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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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馮棟棟的話是肯定句。
宋津言因為看到那幅畫，無意識翹起的嘴角，僵在嘴邊，淡淡的反駁：“不是。”
“那就是我姐喜歡你。”馮棟棟抱著胳膊，小大人一般的站著。
宋津言註視著林舒冉的睡顏
她微蹙著眉表情無辜，狐貍般狡黠的眼睛緊閉著，紅唇微張毫無防備，看起來單純無害，倒是沒有了平日裏的乖覺，平添了幾分嬌憨。
宋津言目光逐漸柔和，輕聲問：“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姨和姨夫在鬧離婚，我姐今天一直都不是很高興，直到看到信息，突然就開心的找衣服。”
馮棟棟故作老成的說道：“信息是你發的吧。”
宋津言想到那些直白的信息，漆黑的眸中劃過一絲了然，揚著眉尾問他：“這就是喜歡？”
“當然了。”馮棟棟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道：“我一想到莓莓就開心。”
“莓莓是誰？”
“是我未來的女朋友。”馮棟棟神情得意的說：“放心，你和我姐的事，我不會告訴我姨的。”
他暧昧的撞了撞宋津言，小聲道：“我會幫你們保密的。”
“有什麽可保密的。”宋津言失笑道：“我和你姐本來就沒什麽。”
“難道是我姐倒追你……”他頓了一下，霎時瞪大了眼睛，音調都不住的升高：“還沒追上？”
嘖嘖嘖的搖頭，感慨道：“沒想到我姐會混到，倒追還追不上的地步。”
說完上下掃了宋津言一眼：“雖然你也不錯吧，倒也配得上我姐。”
宋津言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額頭，讓他坐回到椅子上。
“看書。”
馮棟棟絲毫沒有要看書的意思，反而興奮的問他：“我姐那麽好看，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姐？”
宋津言斂眸，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我沒有不喜歡她。”
“那就是喜歡？”
“……”
宋津言沒有回答他，遞過去一本書：“既然你姐還沒醒，就再寫一個課時的？”
“哎呀。”馮棟棟忽然跳下凳子：“我突然想起來，我媽說要早點回去，我就先走了。”
說話間，馮棟棟拿上書，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
宋津言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也沒有阻攔。
馮棟棟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擠眉弄眼的說：“你就算要吊著我姐，也不要吊太久，畢竟喜歡我姐的人很多，她又總是三分鐘熱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姐夫的。”
--
林舒冉醒的時候，天空已是陰沈沈的暮色。
她朦朧的睜開眼睛，隱約看都宋津言坐在窗前低頭看書。
窗外透進來的光昏暗異常，林舒冉費力的睜眼，也只看到宋津言模糊的輪廓。
她長出了一口氣，壓抑著口中的幹渴，啞著嗓子問：“這麽暗，很傷眼睛的，為什麽不開燈？”
見她醒了，宋津言才起身打開了燈，又出去端了杯熱水進來。
林舒冉接過熱水，輕抿了一口，瞬間緩解了剛剛的燥郁，才發現馮棟棟不見了。
“馮棟棟呢？”
“說是有事先回去了。”
“他能有什麽事。”林舒冉了然道：“估計是不想寫作業。”
宋津言把書收起來，整齊的擺回到書架上：“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謝謝你呀。”林舒冉綻開笑意，聲音婉轉拖著長長的尾音說：“小宋老師。”
宋津言明顯一頓：“謝我做什麽，那是他自己的作業。”
“好學生也是需要好老師的。”林舒冉晃了晃手中的畫本：“不如小宋老師也幫幫我？”
畫本上的人像，比例正確，勾勒出彩，水平已經遠超業餘選手。
宋津言輕抿嘴唇：“我不會畫畫。”
“不會畫畫也沒關系呀，你做我的模特就行。”
林舒冉把畫像撕了下來，遞給宋津言：“這個是報酬。”
女孩的眼神坦蕩，昭然若揭的心思赫然寫在臉上。
宋津言不是沒被追求過，他每次都能平心靜氣的拒絕。
但這次，面對女孩眼中的熱烈，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拒絕，而是在耿耿於懷馮棟棟說的‘三分鐘熱度’。
他在介意，女孩的喜歡是不是一時興起。
見宋津言盯著畫像，並沒有接下的意思，林舒冉委屈的說：“我就是想能天天看見你。”
剛睡醒的嗓音還有些沙啞，裹挾著濃濃的鼻音，委屈都快要溢出來了。
宋津言斂目，深吸了一口氣，他做事向來隨心，就像現在，他潛意識裏也想多見林舒冉。
他擡手接過畫像，垂眸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林舒冉興奮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
陰雨天過去，江城迎來了小範圍的溫度回升。
袁麗和林曉峰的戰爭還在繼續，兩個人都沒空管林舒冉，這兩天她除了睡覺，每天都黏在宋津言身邊。
宋瑾雖然不知道兩人的關系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好？但也很樂意見到兒子多交朋友。
林舒冉撐著頭有些昏昏欲睡，本著培養感情的原則，她每天兢兢業業的出現在宋津言面前。
奈何她借的是寫作業的名義，兩個人相對無言，他寫他的，她畫她的。
林舒冉拿出手機給習薇發信息。
【緊急呼叫，我現在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怎麽感覺沒什麽進展？】
習薇：【每天都在一起啊。】
習薇：【壞笑.jpg】
林舒冉：【白眼.jpg你想什麽呢，我們一起寫作業。】
習薇：【……】
習薇：【你一個新世紀當代大學生，想到的培養感情的方式，竟然是寫作業。】
林舒冉：【不然呢？大學生也是學生啊。】
習薇：【你們一起睡覺，都比一起寫作業有進展。】
林舒冉：【我是真心求教，拒絕黃/賭/毒。】
習薇：【我也是真心教。】
林舒冉：【算了……】
習薇：【嘿，我這急性子，你把他約出去啊，一起寫作業算怎麽回事，哪怕去釣魚也比寫作業靠譜吧。】
林舒冉：【恍然大悟ing，明白了。】
林舒冉合上手機，側趴在桌子上，笑吟吟的註視著宋津言。
少年的劉海有些微長，輕輕的掃著眼睛，神情專註的看著書，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首，淡淡的問：“渴了？”
林舒冉搖了搖頭：“你看今天陽光明媚，天氣正好，我們總要做點什麽才能不負這大好年華。”
宋津言輕輕挑眉：“你要做什麽？”
“我們去釣魚吧。”
宋津言靜默了許久，忽然失笑出聲：“你喜歡釣魚？”
林舒冉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不可置信嗎？”
“很少有年輕人喜歡釣魚的。”
林舒冉笑著，面不改色的說：“我就喜歡。”
宋津言起身打開一旁的櫃子，從櫃子裏拿出一套魚竿：“走吧。”
林舒冉楞了一下：“你怎麽會有這個？”
“我也喜歡。”
小區旁邊就有一個湖，常年都有大爺在垂釣，宋津言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在和路過的幾個大爺點頭示意之後，來到了一個絕佳的釣位。
投餌、裝餌、下勾、架桿，動作十分嫻熟。
林舒冉默默的坐在他身邊：“這個……”
“噓。”宋津言食指輕輕抵住嘴唇，低聲道：“不要說話，會把魚嚇跑的。”
林舒冉：“……”
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給湖面披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分外耀眼好看。
盡管溫度不高，但陽光照在身上仍舊暖洋洋的。
宋津言做什麽事情都很專註，寫作業時是的，釣魚也是。
林舒冉忍不住懷疑習薇的經驗，釣魚真的能培養感情嗎？
她郁悶的低頭摳手指，突然想到習薇發的信息，試探的湊到宋津言耳邊，小聲說：“要不，我們今晚一起睡？”
“咳咳咳。”宋津言猛地吸了一口氣，被嗆得連連咳嗽，白凈的臉瞬間漲紅，音調都升高了幾度：“你說什麽？”
林舒冉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頰忍不住發燙，尷尬的別過臉去：“當我沒說。”
宋津言緩了許久，呼吸才漸漸平穩，看著林舒冉臉上的一抹緋紅問：“你怎麽了？”
林舒冉撇著嘴，喃喃道：“你都不理我。”
“你不是也喜歡釣魚嗎？”
“我是喜歡釣魚嗎？”林舒冉蹙眉反問他：“我是喜歡釣你。”
陽光照在宋津言的身上，像是給他優越的五官渡了一層金邊，宋津言楞在那裏，眸中閃過一絲茫然，薄唇輕啟，卻什麽也沒說。
林舒冉長出一口氣，繼續道：“既然都說出來了，也不怕你知道，我不是喜歡寫作業，也不是喜歡釣魚，我是喜歡你。”
‘我喜歡你’這幾個字，明明一周前就聽她說過，當時宋津言更多的詫異，但如今再從她口中聽到，他的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宋津言斂眸，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中所有的神色，語氣平靜的說：“你或許只是三分鐘熱度，一時興起而已。”
林舒冉的手倏然收緊，驀地站了起來，一時有些分不清，宋津言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只能故作鎮定的說：“三分鐘熱度是因為得不到回應，感情是需要回應的，我向你走九步，你能向我走一步嗎？”
她眼尾微紅，似乎忍著淚意，宋津言心臟驟然一縮，本能的想要安慰她，起身向她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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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棟棟的話是肯定句。
宋津言因為看到那幅畫，無意識翹起的嘴角，僵在嘴邊，淡淡的反駁：“不是。”
“那就是我姐喜歡你。”馮棟棟抱著胳膊，小大人一般的站著。
宋津言註視著林舒冉的睡顏
她微蹙著眉表情無辜，狐貍般狡黠的眼睛緊閉著，紅唇微張毫無防備，看起來單純無害，倒是沒有了平日裏的乖覺，平添了幾分嬌憨。
宋津言目光逐漸柔和，輕聲問：“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姨和姨夫在鬧離婚，我姐今天一直都不是很高興，直到看到信息，突然就開心的找衣服。”
馮棟棟故作老成的說道：“信息是你發的吧。”
宋津言想到那些直白的信息，漆黑的眸中劃過一絲了然，揚著眉尾問他：“這就是喜歡？”
“當然了。”馮棟棟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笑道：“我一想到莓莓就開心。”
“莓莓是誰？”
“是我未來的女朋友。”馮棟棟神情得意的說：“放心，你和我姐的事，我不會告訴我姨的。”
他暧昧的撞了撞宋津言，小聲道：“我會幫你們保密的。”
“有什麽可保密的。”宋津言失笑道：“我和你姐本來就沒什麽。”
“難道是我姐倒追你……”他頓了一下，霎時瞪大了眼睛，音調都不住的升高：“還沒追上？”
嘖嘖嘖的搖頭，感慨道：“沒想到我姐會混到，倒追還追不上的地步。”
說完上下掃了宋津言一眼：“雖然你也不錯吧，倒也配得上我姐。”
宋津言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額頭，讓他坐回到椅子上。
“看書。”
馮棟棟絲毫沒有要看書的意思，反而興奮的問他：“我姐那麽好看，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姐？”
宋津言斂眸，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我沒有不喜歡她。”
“那就是喜歡？”
“……”
宋津言沒有回答他，遞過去一本書：“既然你姐還沒醒，就再寫一個課時的？”
“哎呀。”馮棟棟忽然跳下凳子：“我突然想起來，我媽說要早點回去，我就先走了。”
說話間，馮棟棟拿上書，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的，走了出去。
宋津言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也沒有阻攔。
馮棟棟走到門口，忽然回頭，擠眉弄眼的說：“你就算要吊著我姐，也不要吊太久，畢竟喜歡我姐的人很多，她又總是三分鐘熱度，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我還挺喜歡你這個姐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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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冉醒的時候，天空已是陰沈沈的暮色。
她朦朧的睜開眼睛，隱約看都宋津言坐在窗前低頭看書。
窗外透進來的光昏暗異常，林舒冉費力的睜眼，也只看到宋津言模糊的輪廓。
她長出了一口氣，壓抑著口中的幹渴，啞著嗓子問：“這麽暗，很傷眼睛的，為什麽不開燈？”
見她醒了，宋津言才起身打開了燈，又出去端了杯熱水進來。
林舒冉接過熱水，輕抿了一口，瞬間緩解了剛剛的燥郁，才發現馮棟棟不見了。
“馮棟棟呢？”
“說是有事先回去了。”
“他能有什麽事。”林舒冉了然道：“估計是不想寫作業。”
宋津言把書收起來，整齊的擺回到書架上：“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謝謝你呀。”林舒冉綻開笑意，聲音婉轉拖著長長的尾音說：“小宋老師。”
宋津言明顯一頓：“謝我做什麽，那是他自己的作業。”
“好學生也是需要好老師的。”林舒冉晃了晃手中的畫本：“不如小宋老師也幫幫我？”
畫本上的人像，比例正確，勾勒出彩，水平已經遠超業餘選手。
宋津言輕抿嘴唇：“我不會畫畫。”
“不會畫畫也沒關系呀，你做我的模特就行。”
林舒冉把畫像撕了下來，遞給宋津言：“這個是報酬。”
女孩的眼神坦蕩，昭然若揭的心思赫然寫在臉上。
宋津言不是沒被追求過，他每次都能平心靜氣的拒絕。
但這次，面對女孩眼中的熱烈，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拒絕，而是在耿耿於懷馮棟棟說的‘三分鐘熱度’。
他在介意，女孩的喜歡是不是一時興起。
見宋津言盯著畫像，並沒有接下的意思，林舒冉委屈的說：“我就是想能天天看見你。”
剛睡醒的嗓音還有些沙啞，裹挾著濃濃的鼻音，委屈都快要溢出來了。
宋津言斂目，深吸了一口氣，他做事向來隨心，就像現在，他潛意識裏也想多見林舒冉。
他擡手接過畫像，垂眸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
林舒冉興奮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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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雨天過去，江城迎來了小範圍的溫度回升。
袁麗和林曉峰的戰爭還在繼續，兩個人都沒空管林舒冉，這兩天她除了睡覺，每天都黏在宋津言身邊。
宋瑾雖然不知道兩人的關系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好？但也很樂意見到兒子多交朋友。
林舒冉撐著頭有些昏昏欲睡，本著培養感情的原則，她每天兢兢業業的出現在宋津言面前。
奈何她借的是寫作業的名義，兩個人相對無言，他寫他的，她畫她的。
林舒冉拿出手機給習薇發信息。
【緊急呼叫，我現在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怎麽感覺沒什麽進展？】
習薇：【每天都在一起啊。】
習薇：【壞笑.jpg】
林舒冉：【白眼.jpg你想什麽呢，我們一起寫作業。】
習薇：【……】
習薇：【你一個新世紀當代大學生，想到的培養感情的方式，竟然是寫作業。】
林舒冉：【不然呢？大學生也是學生啊。】
習薇：【你們一起睡覺，都比一起寫作業有進展。】
林舒冉：【我是真心求教，拒絕黃/賭/毒。】
習薇：【我也是真心教。】
林舒冉：【算了……】
習薇：【嘿，我這急性子，你把他約出去啊，一起寫作業算怎麽回事，哪怕去釣魚也比寫作業靠譜吧。】
林舒冉：【恍然大悟ing，明白了。】
林舒冉合上手機，側趴在桌子上，笑吟吟的註視著宋津言。
少年的劉海有些微長，輕輕的掃著眼睛，神情專註的看著書，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微微側首，淡淡的問：“渴了？”
林舒冉搖了搖頭：“你看今天陽光明媚，天氣正好，我們總要做點什麽才能不負這大好年華。”
宋津言輕輕挑眉：“你要做什麽？”
“我們去釣魚吧。”
宋津言靜默了許久，忽然失笑出聲：“你喜歡釣魚？”
林舒冉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不可置信嗎？”
“很少有年輕人喜歡釣魚的。”
林舒冉笑著，面不改色的說：“我就喜歡。”
宋津言起身打開一旁的櫃子，從櫃子裏拿出一套魚竿：“走吧。”
林舒冉楞了一下：“你怎麽會有這個？”
“我也喜歡。”
小區旁邊就有一個湖，常年都有大爺在垂釣，宋津言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在和路過的幾個大爺點頭示意之後，來到了一個絕佳的釣位。
投餌、裝餌、下勾、架桿，動作十分嫻熟。
林舒冉默默的坐在他身邊：“這個……”
“噓。”宋津言食指輕輕抵住嘴唇，低聲道：“不要說話，會把魚嚇跑的。”
林舒冉：“……”
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是給湖面披了一層金色的紗衣，分外耀眼好看。
盡管溫度不高，但陽光照在身上仍舊暖洋洋的。
宋津言做什麽事情都很專註，寫作業時是的，釣魚也是。
林舒冉忍不住懷疑習薇的經驗，釣魚真的能培養感情嗎？
她郁悶的低頭摳手指，突然想到習薇發的信息，試探的湊到宋津言耳邊，小聲說：“要不，我們今晚一起睡？”
“咳咳咳。”宋津言猛地吸了一口氣，被嗆得連連咳嗽，白凈的臉瞬間漲紅，音調都升高了幾度：“你說什麽？”
林舒冉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頰忍不住發燙，尷尬的別過臉去：“當我沒說。”
宋津言緩了許久，呼吸才漸漸平穩，看著林舒冉臉上的一抹緋紅問：“你怎麽了？”
林舒冉撇著嘴，喃喃道：“你都不理我。”
“你不是也喜歡釣魚嗎？”
“我是喜歡釣魚嗎？”林舒冉蹙眉反問他：“我是喜歡釣你。”
陽光照在宋津言的身上，像是給他優越的五官渡了一層金邊，宋津言楞在那裏，眸中閃過一絲茫然，薄唇輕啟，卻什麽也沒說。
林舒冉長出一口氣，繼續道：“既然都說出來了，也不怕你知道，我不是喜歡寫作業，也不是喜歡釣魚，我是喜歡你。”
‘我喜歡你’這幾個字，明明一周前就聽她說過，當時宋津言更多的詫異，但如今再從她口中聽到，他的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宋津言斂眸，長長的睫毛擋住了眼中所有的神色，語氣平靜的說：“你或許只是三分鐘熱度，一時興起而已。”
林舒冉的手倏然收緊，驀地站了起來，一時有些分不清，宋津言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只能故作鎮定的說：“三分鐘熱度是因為得不到回應，感情是需要回應的，我向你走九步，你能向我走一步嗎？”
她眼尾微紅，似乎忍著淚意，宋津言心臟驟然一縮，本能的想要安慰她，起身向她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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