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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親愛的,別這樣嘛。人家不也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接受皇上的旨意,在你旁邊服侍你嗎?還有,我們倆是好友,我陪著你,你就有個能說話的伴了。這不挺好的。”

聽著張月玟的解釋,海珞吟耳尖地抓住了話中的關鍵字。

又是應天瑾!17652188

海珞吟雙眼怒瞪著不停說錯話的張月玟,眼神中的兇狠怒火足以將張月玟燒成灰燼。海珞吟咬牙切齒地註視著似乎還未察覺到自己說錯話的張月玟,無情地收回被張月玟握著的手臂,冷漠地說著:“別跟本宮提起那二貨。如果你是因為接受了他的命令才來陪本宮的,那麽請你離開。我跟那貨不熟。”

聽見海珞吟充滿怒氣的話,張月玟尷尬地看著海珞吟,瞥了瞥一旁的兩人希望他們能伸出援手,可奈何兩人卻裝作沒看見她的求救般別開臉。張月玟看著生著悶氣的海珞吟,動了動嘴卻說不出話,只好退回到原地,靜靜地看著海珞吟冥思。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

驀地,一陣說話聲將這沈悶的氣氛給打破。海珞吟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只見來者竟是長年服侍應天瑾的王公公。

打量著恭敬的王公公,海珞吟在腦海裏想著王公公前來見她的目的,卻也不忘讓王公公平身。

王公公看著讓自己平身後卻不發一語的海珞吟,實在無法忍受那安靜得足以讓人窒息的氛圍,於是乎便自顧自地開口說出自己前來見海珞吟的目的:“稟告娘娘,微臣此次前來是想傳達皇上的旨意。皇上讓微臣迎接娘娘前去桃李宮一趟,還望娘娘能助微臣完成旨意。”

海珞吟聽著王公公說著前來的目的,當聽見了‘桃李宮’後,眼神中竟慢慢地騰起一絲絲失落。

桃李宮。呵,她還以為,應天瑾讓王公公來此,是想讓王公公來打破兩人之間的冰寒。

果然,人們都說別想太多。想得越多,失望時的痛苦就得承受得越多。

海珞吟垂下眼簾,在心中默默地承受著失望後的失落。

半響,海珞吟這才優雅地擡起頭來,故作若無其事地看著王公公,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問著王公公:“皇上讓本宮前去桃李宮是為何?本宮身子有些不適,若無重大之事,本宮就不去了。還望王公公能傳達。”

如果裝病能讓她逃過正面面對應天瑾和李冰的恩愛的話,那麽就算讓她裝一輩子她都願意。她清楚自己是為何才如此抗拒面對,可她不願承認。

王公公聽著海珞吟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抿了抿唇後,才終於硬著頭皮,對著海珞吟說著應天瑾早就有所預料後囑咐他的話:“稟娘娘,皇上吩咐,不管發生什麽事,娘娘都必須前去桃李宮。還望娘娘能理解微臣的難當。”

第一百二十五親 她懷孕了

皇上,擺駕成親,第一百二十五親 她懷孕了

透著無奈卻又堅持的話語從口中脫出後,王公公仿佛感覺到了自己就快被海珞吟兇狠的眼神殺死。愛耨朾碣可他又能如何?一邊是皇帝的命令,一邊是皇帝女人的命令,想保命的話,當然是選擇聽從皇帝的命令。

懷著歉意地偷瞄一旁的海珞吟,當一看見海珞吟越發黑沈的臉色後,王公公慌張地將頭壓下,好讓自己不會瞧見海珞吟那嚇人的神情。

惡狠狠地盯著眼前傳達旨意的王公公,海珞吟心中是有氣撒不得。

在腦海裏迅速想著應天瑾命令自己前去桃李宮的種種原因,海珞吟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反正不去是死路一條,去也是死路一條。她倒不如幹脆點,被他們倆的恩愛膩死。

抿抿唇,海珞吟自石椅上霸氣地站起身,瞥都不瞥王公公一眼,直接領著張月玟三人往外頭久候的轎子走去,前去桃李宮。著口卻的一。

王公公自地上站起,看著海珞吟瀟灑走去的背影,衰老的臉上卻隱約地露出一抹擔憂。雖然如此,可王公公還是在無奈地嘆了口氣後,連忙跟上海珞吟的腳步,前去桃李宮。

桃李宮。

此時,李冰正躺在布置精美的臥床上,粉色的睡簾若有似無地將裏頭的她遮起。應天瑾雙手背在身後地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太醫給李冰把著脈。而一旁早已來到的妃子們也面色凝重地瞪著王太醫宣布看診結果。

海珞吟下了轎子,映入眼簾便是這樣一幅情況。

條件反射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霸氣十足的應天瑾,海珞吟心頭湧上一股無法言喻的心情,隨即雙眼中的色彩立即暗淡了許多。在心裏做好了準備後,海珞吟這才領著王公公等人,風姿綽約地往桃李宮裏走去。

瞥見海珞吟的到來,一群妃子連忙恭敬地向華麗非凡的海珞吟請安:“臣妾參見皇後姐姐。”

“免禮。”看著眼前比李冰收斂許多的妃子們,海珞吟慷慨地讓他們起身後,接著將目光投向以病為辭而沒起身請安的李冰身上,對著一旁的王公公開口,不急不緩,從容地問道,“王公公,李妹妹這是咋了?還有,皇上讓本宮和妹妹們都來此,又是有何事宣布?”

聽見海珞吟突如其來的詢問,王公公嚇得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海珞吟心驚膽戰地推開問話:“稟娘娘,這事恕微臣無法回答。”

王公公的推辭傳來,海珞吟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僵硬,隨即將冷冽的目光投向一旁同樣面露慌張的妃子們,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轉而看向一旁盯著自己許久的應天瑾。

看著許久未見的應天瑾,海珞吟只覺得他便好陌生卻又好熟悉。他臉上疲倦的神情告訴她,這幾個月他過得很累。看著應天瑾似乎變得有些頹廢的身影,海珞吟心中不禁傳來一陣酸楚。

是因為她,所以他才會變成這樣麽?

海珞吟在心中不安地想著。察覺到應天瑾此時也正盯著自己,海珞吟這才回過神來,開口再次說出方才的問題:“皇上召見臣妾及妹妹們來此有何貴幹?李妹妹這又是怎麽回事?就算是臣妾害了妹妹昏迷,那也不至於一直病到此時吧?”

沒錯,她還是對上次在臨武王的歡迎宴會上,李冰誣陷自己的事情耿耿於懷。海珞吟看著眼前猜不透的男人,臉上的微微笑意竟帶著絲絲諷刺和苦澀。1c48I。

望著自從那日起就變得十分陌生的海珞吟,應天瑾的心情只能用沈悶來形容。將目光自海珞吟身上移開,應天瑾看著一旁專心把脈的王太醫,半響才對著眾妃們解釋:“相信眾妃們都已知李妃有喜之事。今日朕召見你們來此,是因朕要宣布某些事情。”

應天瑾語音剛落下,海珞吟腦裏卻嗡嗡地轉。

李冰懷孕了?

海珞吟看著一旁都已得知此事的嬪妃們,眉頭緊緊地蹙起,心中仿佛有只大手緊緊地掐著她的心臟,讓她疼得無法喘息。將目光射向身後的三人,看著他們不約而同地心虛低頭,海珞吟終於明白為何只有自己不知這件事情。

別扭地將目光轉向別處,好讓自己不會看見應天瑾那張不知何時已經深深刻畫在心上的俊臉,海珞吟心中卻依舊疼得像在傷口上撒鹽。可雖然心痛,可海珞吟卻還是故作沒事般地站在一旁,只因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對應天瑾的在乎。

用餘光看著身後海珞吟的反應,見她沒多大的反應,眼裏的光芒越發暗淡。深吸了一口氣,應天瑾毫無溫度接著宣布:“皇宮內有條規。凡是嬪妃們所生之子嗣,出生後都得由皇後照顧。因此,今日朕欲告訴眾妃,希望眾妃能全力幫助李妃及皇後,好讓朕的子嗣能平安誕生、成長。”

“嗻。”

眾妃們聽著應天瑾的話,像是早已有所預料般,不約而同地開口答應了應天瑾的命令。海珞吟看著面無表情的應天瑾,簡直要懷疑這個條規是不是神經病寫的。妃子們生的孩子交由皇後照顧?拜托,讓女人照顧情敵的孩子,腦子被驢踢了是吧?

“皇後,你可有聽見朕說的?能做到吧?”應天瑾將目光投向海珞吟,卻發現她正在發呆,不滿地開口。

看著眼前就像是一心為了李冰的應天瑾,海珞吟簡直要殺了璃萱等人。這就是愛?如果應天瑾真的愛她,那麽還會讓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還讓她來照顧那孩子?

海珞吟惡狠狠地瞪著璃萱三人,黑沈的臉色讓眾人都毛骨悚然。緩緩地看著應天瑾,海珞吟垂下眼簾,黑沈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苦澀地微勾起嘴角,海珞吟行了個禮,沒給出回答也沒拒絕:“臣妾身子有些不適。既然皇上已說完了,那臣妾就先回去歇歇了。臣妾告退。”

說完,海珞吟不待應天瑾同意,直接向後轉身,半句話也沒說,直徑地走出桃李宮。張月玟等人看著情緒反常的海珞吟,心中感到隱約的不安,只好匆匆地向應天瑾及嬪妃們告辭,便急急地追上海珞吟的步伐。

而呆在桃李宮的嬪妃們看著像是在抗拒的海珞吟,感覺到氣氛越發沈重,臉上的不安也越發濃烈。

應天瑾站在原地,沒將目光投向離去的海珞吟,可眼裏的失落卻狠狠地出賣了他的冷靜。

李冰躺在床上,看著情緒已經被海珞吟牽著鼻子走的應天瑾,心中立即感到十分不滿,隨即便軟弱地出聲:“皇上,臣妾今日心中感到有些慌張,皇上留下陪伴臣妾,可好?就陪到臣妾入睡即可。可要是不能,那也就罷了。臣妾失禮了。”

聽著李冰的話,應天瑾心中依舊掛記著突然離去的海珞吟,臉上的憂郁沒消失,可卻對著身邊的王公公命令:“朕今日於桃李宮過夜,給朕準備準備。”

“……嗻。”王公公錯愕地看著明明記著海珞吟卻說著要留下的應天瑾,雖然有些驚訝卻還是恭敬地應了聲並退下了。

望著李冰燦爛的笑顏,應天瑾明知她在想些什麽卻還是沒講實話說出口。動了動嘴,應天瑾冰冷地開口:“你先休息休息。朕待會兒過來看你。王公公,備轎!”

語音剛落,應天瑾絲毫不顧李冰的哀求,直徑地往外頭拂袖而去。而躺在床上的李冰一臉羞憤地看著毫不留情的應天瑾,聽見一旁妃子們的竊竊私語,馬上就來了氣:“還看什麽看?本宮要休息了,你們都給我去該去的地方,別打擾本宮的皇兒休息!”17652188

李冰咄咄逼人的話語在偌大的桃李宮響起,嬪妃們聽了直搖頭,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滿的神情。可無奈李冰現在懷有身孕,論權勢,她們全部加起來都比不過一個皇子。想到這兒,嬪妃們只好咽下怒火,向李冰告辭後回到宮裏,只剩下李冰一人在桃李宮怒罵海珞吟和拿宮女們出氣。

… …

“娘娘,您等等奴婢!”藍西等人追著快步離開的海珞吟,邊跑還邊喊著,“娘娘,等等啊!娘娘,小心摔跤!”

聽著身後的呼喊聲,海珞吟心中卻絲毫沒有想停下之意。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於是,海珞吟用餘光瞥了眼身後氣喘籲籲的三人,雙手緊緊揪著裙擺。驀地,海珞吟便趁著三人來不及反應之時,不顧形象地拉起裙擺,拔開腿就跑了起來。

張月玟看著擁有‘飛毛腿’之稱的海珞吟突然拼了命地跑了起來,臉上浮起絲絲錯愕,接著也拉起裙擺,邊跑著邊對海珞吟沒大沒小地吼道:“海珞吟,你給我停下!面對問題就逃避,這不是你的作風!你給我停下,好好地解決問題!不要再逃了!”

張月玟尖細的嗓音在整條街上蕩起回音,路上的宮女們看著突然奔跑起來的皇後以及奴婢們,錯愕得下巴都能碰到地。

“你們別管我,讓我靜一靜!”海珞吟聽見了張月玟的呼喊,腳步絲毫沒停下地跑著,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追逐著自己的三人,“不想三天後看見一條浮屍飄在水面上,你們最好別追過來!我姓海的向來說到做到!”

第一百二十六親 扔雪球

皇上,擺駕成親,第一百二十六親 扔雪球

海珞吟認真的命令從口裏吐出,張月玟聽後卻沒繼續追上,而是慌張地將璃萱和藍西攔下,阻止她們繼續追逐海珞吟。愛耨朾碣

“你在幹嘛啊?”璃萱氣憤地瞪著眼前阻止自己追上海珞吟的張月玟,不滿地大吼出聲,“要是她待會兒想不開了,那該咋辦?”

璃萱的喊聲在耳邊響起,張月玟難受地捂住耳朵,看著眼前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兩人,雖然早已氣喘籲籲,卻還是無奈地開口解釋:“她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曾經,她就因為說到做到而差點死了!”

還記得當時有個男生一直跟著海珞吟和另一個女生。而海珞吟和那個女生就打起了賭,賭說那個男生喜歡的究竟是誰,輸了的那一方就要自我了盡。當時那個女生只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態說說罷了。怎料,向來說到做到的海珞吟卻因為輸了而買了火炭回家,然後點火試圖吸煤自殺。還好發現的早,海珞吟總算是救了回來。

而現在海珞吟再次說出這樣的話,張月玟可真的不敢保證,海珞吟只是在開玩笑。畢竟,海珞吟現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看著眼前一臉錯愕的兩人,張月玟看著就快沒影的海珞吟,心中雖然十分擔憂,卻還是安慰地開口:“別擔心了。我們應該相信她。她待會兒一定會笑著回來的。難道你們對她沒信心嗎?”

璃萱看著對海珞吟十分了解的張月玟都這麽說了,雖然想追上去,可擔心海珞吟真的會說到做到,也只能無奈地附和:“只能這樣了。不過,要是她今晚還沒回來,我們一定要出去找她。”

“恩。”

… …

海珞吟跑著跑著,終於跑到累了,於是就放慢腳步,緩緩地走向自己最愛的禦花園的湖邊。走著走著,海珞吟猛地回頭一看,發現身後果真沒人繼續追著自己,心中莫名地感到些許失落。

“說別追就別追,沒心沒肺。”

望著身後空蕩蕩的風景,海珞吟氣憤地念叨著張月玟三人,一邊還緩緩地走向湖邊。

“誰沒心沒肺?”

驀地,一聲男聲在身前響起,還在望著後方的海珞吟立馬嚇了一個大跳,驚嚇地看著前方,直到看見了一個壯碩的身影就站在自己前方時,飛出去的魂魄這才乖乖地回到體內。

看著眼前笑顏冉冉的男人,海珞吟臉上不由地冒起一抹憤怒。

她心情這麽不好,這個男人居然還笑得這麽開心。存心的吧?

瞪著眼前的男人,海珞吟雙手抱腰,沒好氣地開口:“喲,臨武王,你來幹什麽?”

臨武王看著對自己依舊像個刺猬般的海珞吟,不由地模仿起她的動作。同樣地雙手環腰,對著眼前明顯心情不好的海珞吟調 戲地說著:“皇後娘娘在這大冬天的,來這兒又是為何?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是誰沒心沒肺?”

不知為何,他總喜歡調戲海珞吟。雖然海珞吟貴為皇後,可行為舉止卻絲毫不像個皇後,而像個鄰家小女孩。貴為王爺,正經八百的女人他看多了,海珞吟這樣敢怒敢言的,他倒是第一次看見。就是這樣的她,讓他對她升起了濃濃的興趣。珞出真口令。

看著臨武王模仿著自己的動作,海珞吟憤怒地瞇起眼睛,直接繞過臨武王,走向湖邊。只是沒想到,剛走向湖邊,卻發現那面清澈的湖早就已結冰。

海珞吟訝異地看著結冰的湖面,不由地懊惱自己沒想清楚就直接來到這兒了。這不,清澈的湖沒看見,還要看見一個一直妨礙自己的男人。

看著眼前的海珞吟直接忽視自己走向湖邊,臨武王的嘴角無奈地抽搐了幾下,隨即便帥氣地轉過身,走到海珞吟身邊,側著頭看著海珞吟,瞥見她臉上的懊惱後,驀地輕笑幾聲,而後便諷笑地開口:“呵,後悔來到這兒了麽?如果你肯告訴我誰沒心沒肺,我倒是可以做件能讓你不會這麽失望的事情哦。”

臨武王的話語一脫出口,海珞吟立即不滿地瞪著他。聽著他得意的話,海珞吟不滿的火焰越發囂張。瞇起眼,海珞吟註視著眼前不知為何總能碰見的臨武王,沒好氣地諷刺著他:“臨武王,我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你來到皇宮裏也數個月了,還不走啊?如果你沒事忙,那就請你滾到別處去。別礙著本宮,看了就厭惡。”

臨武王聽著海珞吟的話,不禁沒惱火,反而做出驚訝狀,看著海珞吟,假裝錯愕地開口:“你怎麽知道我愛你?我知道了,你也愛我對不對?如果我們兩情相悅,我不介意帶著你私奔到天涯。為了你,再多的苦我也願意背。”

臨武王的語音落下,這次輪到海珞吟吃驚了。

打量著眼前明明長得不錯,卻一副瘋子樣的臨武王,海珞吟簡直要懷疑他是智障。嫌棄地後退幾步,海珞吟看著臨武王,下了最後的驅客令:“如果你沒事,就請你離開本宮的視線,本宮沒心情陪你玩兒。本宮沒你想得有耐心。還有,本宮不愛你。別自作多情。”

說完,海珞吟頭也不回地走到湖的另一頭,直接忽略了臨武王的存在,坐在冰冷的雪地上,看著結冰的湖面,傷心地安撫自己的情緒,慢慢地舔著心上的傷口。

臨武王站在原地,看著對面突然散發出陣陣傷心的海珞吟,臉上的笑意漸漸變弱。抿了抿唇,臨武王看著一旁的雪堆,心血來潮地拾起了一堆雪,將之捏成雪球。

看著對岸的海珞吟,臨武王再看看手上已成圓形的雪球,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不顧一切地將雪球往海珞吟身上丟去。

不愧是自小習箭的臨武王,輕輕一投,雪球就直接拍在海珞吟嬌小的臉上。看著被雪球砸得滿是雪的海珞吟,心中雖有些愧疚,卻還是膽大地開口對著怒火再次上升的她喊道:“跑到這麽遠是不敢面對我啊?怎麽,生氣啦?有本事你就丟我啊!別自己坐在那兒像個爹娘死了、孩子丟了、媳婦被糟蹋了的流浪漢!”

之所以會這麽做,臨武王只是想讓海珞吟將心中不好的情緒全都抒發出來。他看得出,海珞吟此時此刻的心情十分低落。如果刺激她能讓她將心中的情緒發洩出來,那麽他不介意把自己當成她的出氣筒。

海珞吟動作生硬地將臉上的雪拭去,怒氣沖沖地自雪地上站起身,看著對岸一臉得意的臨武王,雙手緊緊地緊握成拳,閉上眼,半響突然睜開眼,對著對岸的臨武王怒吼:“本宮是哪兒得罪你啦?你就不能滾遠一點嗎?能不能讓本宮一個人靜一靜?”

“你沒得罪我。”臨武王看著生氣的海珞吟,卻還是一臉從容地再次捏起一個雪球,往海珞吟方向投去時邊喊道,“如果你能打贏我,那麽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給你一個人靜一靜的機會!”

‘啪’地一聲,冰冷冷且帶著速度的雪球再次砸中海珞吟的臉部。憤怒地看著眼前特意挑戰自己的男人,海珞吟簡直想把他碎屍萬段。可要是他死後,她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冤魂不散地跟著她。

“好啊!如果本宮贏了,你給本宮消失!”

既然用說的說不通,那麽她就用暴力來逼臨武王妥協。反正世界上總是有那麽幾個非暴力不合作的人類,能消除一個是一個。

想著想著,海珞吟便從腳邊捏起一堆雪,充滿力量地將雪捏成雪球,接著便將雪球舉到耳邊,蓄勢後猛地將雪球射向臨武王的方向。

本以為臨武王會靈敏地躲開,怎料臨武王卻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地任由那顆充滿力量的雪球打中自己的胸口。1c497。

海珞吟看著沒躲過自己的雪球的男人,突然感到有些愧疚。她本以為臨武王會躲開,所以才將怒氣全都聚在雪球上,反正打不著臨武王。怎料,臨武王卻躲也不躲。

瞧見海珞吟臉上明顯的愧疚,臨武王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般咧開嘴,充滿陽光地笑著喊話:“剛剛我沒告訴你就向你扔了兩個雪球,所以我也不能躲。不過你的球還真是充滿著力量。嘿,要不是我是個男子漢大丈夫,現在都倒趴在地了。”

臨武王一番方才的態度,像個熱血男孩一樣沖著海珞吟大喊。

看著眼前原諒她,將錯攬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海珞吟突然感到有股暖流湧上心頭。抿了抿唇,海珞吟也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一抹笑意。

看著海珞吟突然露出一抹傾城絕世的嫣然一笑,臨武王突然感到熱血沸騰,一張俊臉居然就在此時紅了起來。尷尬地別過臉,臨武王試圖隱瞞心中的悸動,對著對岸的海珞吟問道:“我們邊投球,邊喊出讓自己煩惱和傷心的事情吧!這樣一來,我們的球一定充滿力量!”

“找虐受啊!”海珞吟不可思議地看著提議的臨武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飛快地捏起一個雪球扔去,“第一個煩惱的事情就是,你為什麽冤魂不散!”

‘啪!’

“玩得很開心啊。”17652213

————

第一百二十七親 飛了

皇上,擺駕成親,第一百二十七親 飛了

‘啪!’

“玩得很開心啊。愛耨朾碣”

冷冷的一句話從某個地方傳來,海珞吟看著被自己失控的球砸中的應天瑾,臉上的錯愕無法隱瞞。

望著眼前與臨武王玩得興高采烈的海珞吟,應天瑾冰冷的俊臉上雖瞧不出什麽端倪,可他心裏卻十分不是滋味。他實在想不明白,海珞吟方才在桃李宮擺出一副傷心的情緒究竟是為了什麽。

他之所以會這麽早就離開桃李宮,那是因為一直記掛著海珞吟身上傳來的憂郁。而當他追了出來後,海珞吟卻早已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經過了路上張月玟等人的指路後,他才終於追到了海珞吟的身影。可當他一來到湖邊,看見的就是海珞吟和臨武王在扔雪球。

看著眼前明明瞧見自己了卻故意撇開臉的海珞吟,應天瑾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額頭處的青筋也隱約地突了起來。17652218

打量著對岸突然安靜下來的海珞吟,臨武王回頭望了眼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應天瑾,瞧見他明顯情緒不穩定,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再次燃起。瞥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海珞吟一眼,臨武王邪笑著走向應天瑾,張開嘴直接說道:“臨武王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在大忙之中來此有何貴幹?”

應天瑾擡起眼簾,冷漠地看著眼前與自己搭話的男人,臉上的醋意遮不住。將目光投向對岸的海珞吟,應天瑾冷冽地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故意將聲量放大好讓對岸的海珞吟能聽見,吃味地反問:“臨武王才是吧?臨武王是個大忙人,今日居然和朕的愛妃出現在此,莫非兩人約好了,要來此偷情吧?”

“你別亂說話!”

還沒待臨武王回答,站在對岸聽著應天瑾那諷刺的話語的海珞吟就已忍不住怒火,握緊拳頭,朝著應天瑾放肆地喊著。

聽見海珞吟急匆匆的辯解,應天瑾卻絲毫不滿意。能穿透海珞吟身軀般的眼神直直地射向海珞吟,應天瑾看著眼前那張只能在深夜裏偷偷看上一眼的艷麗容貌,心底湧上一股酸楚,卻絲毫不留情地嘲笑:“愛妃為何這麽激動?朕又沒說要定你的罪。莫非,愛妃真和臨武王在偷情吧?”

應天瑾的話語伴隨著刺骨的寒風吹向海珞吟,把海珞吟的小心臟捏得近乎粉碎。

雙眼透著失落地望著對岸對自己爭鋒相對的應天瑾,海珞吟落寞地垂下眼簾,苦澀無比地開口問道:“皇上怎麽有空出來?李妹妹懷有身孕,皇上應該陪在李妹妹身邊才是,難道皇上就不擔心自己未來的皇子受到任何生命威脅麽?”

她和懷有皇家子嗣的李冰相比,是個聰明人都會選擇一個會正常生育的女人。而應天瑾卻扔下懷著自己骨肉的女人,跑到這兒來找她,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海珞吟諷刺的話語在禦花園裏響起,應天瑾聽著那伴隨著徐徐寒風的話語,臉上沒太多的表情,專屬於男人的性感嗓音裏卻透著絲絲忍耐:“海珞吟,別胡鬧了。快跟朕回去。朕沒時間跟你廢話。”

“稟皇上,沒時間廢話就別說了。”臨武王站在一旁看著應天瑾和海珞吟一來一去,看著明顯因為應天瑾而心情不好的海珞吟被應天瑾諷刺,實在忍不下心地開口插嘴,“本王會好好照顧皇後娘娘的,皇上還是好好處理李妃娘娘的事情吧。畢竟,李妃娘娘懷的,可是皇家子嗣啊!”

臨武王的話一脫出口,應天瑾冷冽的眼神立馬轉到了臨武王身上。眼神帶著殺氣地看著眼前不知好歹的男人,應天瑾強忍著就要爆 發的怒氣,咬著牙,咬牙切齒地回敬:“朕的皇後,豈有讓別人照顧之理?還有勞臨武王費心了,朕的結發皇後,朕會親自照顧。”

說完,應天瑾看著對岸冷眼旁觀的海珞吟,拂一拂霸氣的金黃色衣擺,一使氣,運上輕功就直接往海珞吟的方向飛去。

海珞吟看著突然威風凜凜地飛起的應天瑾,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錯愕地睜大,看著在半空中像只雄鷹一樣霸氣的應天瑾,雙腳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絲毫反應不過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真的飛了起來。她一直以為輕功什麽的都是人家做白日夢歪歪出來的,可是當她看見應天瑾飛了起來後,她終於明白世界上沒什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臨武王眼看著應天瑾就要到達海珞吟身邊將她奪走,一雙劍眉猛地一豎,飛快地也從地上躍起,同樣使著輕功朝應天瑾方向飛去,且臉色顯得凝重許多。

察覺到身後的臨武王也用起了輕功,應天瑾不由地加快速度,將站在地面的海珞吟一把撈起,將她摟在懷裏,縱身一躍地飛到屋頂上。

應天瑾緊緊地將海珞吟嬌小卻玲瓏有致的身軀摟在懷裏,飛快地從這個屋頂飛到那個屋頂,鼻息之間全是那屬於海珞吟的香氣。

被應天瑾抱著並且迅速地在屋頂上跳躍,海珞吟一顆心緊繃地就像是隨時都會爆裂一樣。回頭看著一臉認真地飛在半空中的應天瑾,海珞吟突然再也無法將視線從那張許久未曾仔細端倪的俊臉上移開。

他還是長得一樣地帥。一樣霸氣的劍眉;一樣高蜓的鷹鼻;一樣薄情的雙唇;一樣白希的肌膚;一樣強烈的心跳……

海珞吟傻楞楞地看著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藝術品的應天瑾,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就像個花癡一樣地從沒離開視線。

“沒想到在半空中你也有心思要欣賞美男。”

驀地,一句調侃從身邊傳來,海珞吟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居然能發現自己正在註視著他的男人,半響這才尷尬地撇過頭,看著眼前一晃即逝的風景,害臊地反駁:“少自誇了。我只是在看,怎麽有人能像你一樣自以為是。”

“沒事,你盡管多看。”聽見海珞吟口是心非的回答,應天瑾邪魅地扯開嘴角,活像個花花公子般回敬,“你想看多久都沒關系。反正,朕早已習慣這種被人仰慕的生活。不過,世界上一定會有人跟朕一樣,自以為是,甚至是口是心非。”

將海珞吟緊緊地摟在懷裏,應天瑾一邊專心地用著輕功,一邊開玩笑似地對海珞吟說著像是實話卻又像是玩笑的話語。

聽著應天瑾簡直就是自誇的話,海珞吟嫌棄地扯起嘴角,沒好氣地對著摟著自己的應天瑾命令道:“現在馬上把我放下去。別逼我把你揍得不能人道。”

“不放。”應天瑾不容拒絕地開口,一臉認真地回答,“你倒是揍啊,如果你忍心的話。揍得不能人道了,那就是你的損失了。”

“損失?”

海珞吟好奇的話語在耳邊響起,應天瑾臉上邪魅的壞笑越發濃烈,不顧一切地低頭看著懷裏的小人兒,暧昧地在她耳邊低聲地解釋:“對啊。如果朕不能人道,那麽你的性 福也就沒了。你忍心麽?”

聽出應天瑾話中的調侃,海珞吟的小臉騰地一紅,慌忙地移開視線,臉上滿是難以平息的害羞。窩在應天瑾懷裏,海珞吟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當應天瑾一說完話,本就是個腐女且聯想力豐富的她就想歪了……1c49c。

故作若無其事地將半個腦袋瓜探出應天瑾的懷裏,海珞吟看著身後窮追不舍的臨武王,臉色面露困難地開口問著依舊沒停下的應天瑾:“他為什麽一直追著我們不放?難道是你偷了他的錢財?應天瑾,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啊!”

“別亂說話!”應天瑾無語地輕拍了海珞吟的小屁屁,被她拳打腳踢了一番後才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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