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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那麽當璃萱遇到什麽麻煩時,至少藍西知曉她究竟遇到了什麽麻煩。

雖然這麽做,對璃萱來說有些委屈,但是海珞吟必須做出決定。

璃萱聽著海珞吟的話語,聽見‘藍西’二字時,不由地感到好奇,而後便溫柔地答應了海珞吟的要求。1aVWx。

就這樣,隨著璃萱答應了海珞吟的要求後,兩人便再也沒說過話。而應天瑾站在海珞吟身後,看著海珞吟選擇忽略了他的話語後,無話可說,便也安靜了下來。一瞬間,欽和殿內的氛圍安靜得仿佛聽得見時間的流動。

“皇兄和皇嫂感情挺好的嘛。看來母後瞎操心了。”驀地,應涵紫突然說起話來,而且一句比一句還讓人冒汗,“真希望皇嫂能趕緊懷上小皇兒,讓母後開心,也讓後宮那些嘴巴都閉上。嘆,就是不知我何時才能遇到真命天子,像皇兄和皇嫂一樣過著幸福的日子。有句話說得好,只羨鴛鴦不羨仙啊。”

應涵紫的小手狠狠地挫揉著手中的絲綢,臉上滿是顧影自憐的哀怨。而他人看著突然語出驚人的應涵紫,臉上不禁劃上無奈,一瞬間都不知該說什麽好。

海珞吟看了眼應涵紫,隨即惡狠狠地瞪了眼身後的應天瑾,清了清嗓子,尷尬地開口辯解:“涵紫啊,你誤會了。孩子不是要就有的,凡事都得慢慢來。不過,皇嫂倒希望涵紫能趕緊嫁出去,離開這是非之地,像蒲公英一樣,自在地飛翔。”

海珞吟對著應涵紫說著祝福的話語,心中不僅僅是希望她能幸福,而且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要是應涵紫嫁出去後,那麽她就不用面對應涵紫的語出驚人了。若應涵紫出嫁後,她就不需面對想剛剛一樣的尷尬了!

應天瑾望著拼命地慫恿著應涵紫出嫁的海珞吟,腦中驀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臨武王……

想到這件事,應天瑾臉上的無奈漸漸化成了沈重,望著應涵紫的笑顏,劍眉深深地蹙起,難以輕易做出決定。

白目望著逐漸偏離主題的眾人,張開嘴,不顧海珞吟和應涵紫的仇視,勇敢地出聲對著應天瑾說著:“皇上,今日皇上召微臣前來,想必有事吩咐吧?”

白目的話語一脫出口,眾人這才想起了此次召見的主要目的。

應天瑾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白目,用餘光瞥了眼一臉深不可測的璃萱後,終於沈穩地開口說出自己召見白目和應涵紫的目的:“調查有何進展了麽?還有,這塊餅是導致皇後中毒的主要原因,帶回去研究研究上頭的毒藥成分。明日將結果告訴朕。”

應天瑾將目光瞥向安好地放在桌上的毒餅,雙手背在身後,絲毫沒有要親自拿起毒餅的念頭,穩重地命令著白目將餅拿起收好。

白目和應涵紫順著應天瑾的眼神看去,只見桌上躺著一塊兒被金黃色手巾包裹住的硬物,臉色在看見硬物後驀地變得嚴肅起來。

白目對著應天瑾點了點頭後,邁開步伐走向前,意圖拿起桌上的毒餅。只是,剛要拿起餅時,站在桌子邊的璃萱卻猛地出手擋在白目的大掌前,誠懇地望向一臉凝重的應天瑾,認真地開口請求:“皇上,小女能看看這塊餅麽?說不定,小女知曉餅上的毒為何毒。”

璃萱的語氣中透著些許懇求,應天瑾瞇眼望著眼前不知想幹啥的女人,想了想,知道她逃不了,便悶不吭聲地點頭。

接收到了應天瑾的答應,璃萱臉上露出些許歡顏,不理會白目的眼神,璃萱自袖子中掏出一件白色手絹,將手絹包起左手,璃萱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被緊緊包起的餅。

一打開包著毒餅的手巾,映入眼簾的是一塊上頭沾滿了白粉的餅。璃萱看著密布在上頭的毒粉,秀眉不禁皺成一團,用包了手絹的小手拿了幾撮白粉,璃萱大膽地將白粉湊近挺鼻,聞了聞,後才臉色沈重地將白粉撒回餅上,看著眼前緊張得眾人,沈穩地開口:“紫墨菲。”

應天瑾等人聽了璃萱的話語,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吃驚。反觀海珞吟,只見她蹙起眉頭看著應天瑾等人誇張的吸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實自然這麽。應天瑾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毒餅,心中不禁對給海珞吟下毒的人感到錯愕。沒想到,幕後兇手居然對海珞吟有如此之大的殺意,居然想讓她無法活著出地牢。要不是藍西的及時趕到和聰明機智,他現在是否就看不見活潑亂跳的海珞吟了?

想到這兒,應天瑾的心狠狠地一抽痛,將目光瞥向一旁一臉疑惑的海珞吟,應天瑾心中不禁為自己差點失去海珞吟的事實感到驚慌。

而白目和應涵紫聽見了璃萱的判斷後,臉上也不由地露出一抹驚艷和無法掩蓋的擔憂。驚艷的是,璃萱居然只靠聞了聞毒粉就能判斷出毒粉為何種毒粉;擔憂的是,要是毒粉的毒性還殘留在海珞吟身體內的話,海珞吟恐怕會有生命危險。而且,她的未來,也有一定的影響。

眾人紛紛地想到了一塊兒去,於是乎眾人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海珞吟身上,看著她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了一些擔憂。

海珞吟看著應天瑾等人在聽見璃萱的判斷後,突然就將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尷尬地咧嘴幹笑著開口問道:“怎麽了嗎?難道本宮身上有什麽東西,所以才讓你們一直看著本宮?難道是……好兄弟?”

想到這兒,海珞吟眼神中不禁劃過絲絲了然,看著應天瑾等人的眸中透出了害怕。她就說嘛,人要是長得太聰明也不好。這不,她一句話就讓自己害怕成這樣子……可是,該不會是真的吧?她平時可沒做什麽壞事,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可要是不是的話,那他們為什麽這麽看她?

應涵紫看著海珞吟的驚訝,臉色卻沒因為她豐富的想象力而變暖。接收到了海珞吟詢問的目光,應涵紫垂下眼眸,不發一語,只搖了搖頭,半響才沈重地開口解釋:“不是。不是身上有東西,而是身體裏有東西。”

應涵紫的話語一出,眾人的臉色皆露出一抹哀愁。海珞吟聽著應涵紫的解釋,眉頭緊緊地蹙起。並不是因為明白了應涵紫的意思,而是完全不理解應涵紫究竟在說些什麽。

身體裏?她身體裏有什麽能讓他們這麽哀愁?難不成,他們有透天眼,可以直接看穿她的身體?

應天瑾走向前一步,站在海珞吟面前,低頭俯視著絲毫不知情的她,臉色低沈地開口,淡漠的語氣中卻透著絲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小東西,朕告訴你實情的話,你要保證絕對不會想不開。”

“什麽啊,搞的這麽神秘。”海珞吟聽著應天瑾的要求,望著他臉上的憂愁,嘴邊的笑意漸漸地褪下,眼神中透著絲絲膽怯,深吸了一口氣,海珞吟咬著唇,勇敢地答應了應天瑾的條件,“恩。真相是什麽,你說吧。我保證,我不會做什麽偏激的事情。”

應天瑾雙眸直視著海珞吟,俊臉上的擔憂依舊沒因海珞吟的答應而消散,反而更加沈重。抿著唇,應天瑾看著海珞吟清澈的眼眸,輕易地感覺出了她刻意掩飾的害怕,突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件事實,對她來說,著實太殘忍了。

不知為何,看著她故作堅強的表情,他就狠不下心來。只是,她早晚都要知道這事實。與其讓她被埋在事實之下,不如讓她早點接受事實,這樣一來,她才不會太痛。

“皇兄!”眼看著應天瑾即將要開口說出事實,應涵紫一急,直接走向前,對著應天瑾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苦苦地哀求著應天瑾別說出事實,“皇兄,不要。就算涵紫求皇兄了,這件事對皇嫂的打擊會很大的。這些事情,讓我們來操煩就好了,別讓皇嫂知道。”

應天瑾看著應涵紫緊抓在粗臂上的嫩手,註視著她臉上真誠的哀求,應天瑾心中也傳來陣陣為難。抿了抿嘴,應天瑾緊蹙著眉頭對著應涵紫命令道:“涵紫,別胡鬧。這件事,你皇嫂早晚都要知道的。語氣讓她在未來痛苦,不如讓她早點面對。”

也許,她可能會無法接受。

應涵紫看著眼前突然變得狠心的應天瑾,應涵紫眼眶中迅速聚集的淚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潸然落下,應涵紫抖著雙唇,抽泣地哀求著應天瑾,只為了不讓海珞吟知道事實:“皇兄,就算皇妹求您了。皇嫂才病好,她的身子不允許她承受這麽殘酷的事實!”

應天瑾和應涵紫不愧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就連個性也一模一樣。應涵紫的固執,與應天瑾著實有得一拼。應天瑾堅持自己的看法,而應涵紫也絲毫不認輸。

而眼前,堅持己見的兩人就在海珞吟面前上演了尷尬的戲碼,兩人就這麽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究竟紫墨菲是什麽,能讓眾人如此掙紮呢?下章揭曉。)

(憂憂電腦出了點問題,所以更新上也許很難保持。憂憂為前幾日的斷更向親們請求原諒。)

(咳咳,厚臉皮求收藏,求推薦,求留言,各種求!親們,你們忍心看著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娃孤軍奮戰麽?憂憂這悲催的娃求動力啊……)

第一百二十親 不孕

海珞吟不解地睜圓雙眸,看著眼前不知在說些什麽竊竊私語,神情十分怪異的兩人,望了望站在一旁臉色沈重的璃萱和白目,海珞吟心中頓時有股不安的預感孜然而生,盤在心頭,越攀越緊。

海珞吟握在身前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捏緊,甚至捏到發白。

心中不知怎麽了,當她看著應天瑾那黑沈的俊臉,心中的恐慌越發擴大。而且,不只應天瑾臉色凝重,就連其他人也面露難色地看著她,目光中還透露出一絲絲難以理解的同情和悲哀。

尖小的舌尖舔了舔雙唇,海珞吟看著應天瑾,臉上硬是擠出了難看的笑意,不解地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你們到底怎麽了?不就是問問紫墨菲是什麽,你們有需要緊張到這個樣子麽?你們這樣,本宮覺得很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1aVWx。

海珞吟的話語在欽和殿內響起,這才將爭執不下的應天瑾和應涵紫拉回現場。應天瑾望著海珞吟臉上那滑稽的幹笑,他卻絲毫沒有想調侃的心情。

雙手不自覺地慢慢握緊,直到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應天瑾都沒感覺到一絲疼痛。是因為心比手上的傷口還疼麽?應天瑾垂下眼簾,整個靈魂陷在‘說與不說’的戰爭之中,無法輕易做出決定。

應涵紫註視著身邊的應天瑾,知道他不管多麽掙紮,到了最後還是會選擇說出口。於是,應涵紫緊緊地拽著應天瑾的手,雙眸可憐兮兮地直盯著他,懇求著他,讓他別說出事實。

璃萱站在原地,看著果斷的應天瑾也有糾結的一刻時,心中不禁對他冷血的印象改了觀。將目光投向海珞吟身上,璃萱眼中有些奇異的異光,動了動唇,卻沒將心中的話說出口,而是將它放在心中,直到天荒地老。

深吸了一口氣,也深嘆了一口氣。應天瑾溫柔地扒開應涵紫拽著手臂的小手,緩步走到海珞吟面前,溫柔的眼神深似海地看著海珞吟,抿了抿唇,應天瑾這才張開嘴,對著海珞吟說著真情流露的話語:“小東西,不管發生什麽事,朕都在你身邊。休息一下,惡夢就醒了。”

“說什麽啊你?”海珞吟看著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應天瑾,心中不禁感到越發恐慌,瞥見他眼底明顯的溫柔,海珞吟心跳頓時落了一拍。匆匆地移開視線,海珞吟結結巴巴地罵著,“有話就快說,別慢吞吞的,知道會讓人變得緊張麽。”

應天瑾深深地凝視著眼前的海珞吟,雖然事實對她來說很殘忍,可為了她好,無法不說出事實。

大掌像是知道海珞吟有可能會逃走般將海珞吟的小手緊握在手中,應天瑾這才用著那暗啞卻性感的嗓子對著海珞吟解釋:“紫墨菲是一種由巫族研制的毒。吃下這種毒的人會出現吐白沫和抽搐的現象。這毒要是吃多了,會死。”

應天瑾的大掌緊捏著海珞吟冰冷的小手,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黑眸緊緊地盯著海珞吟的臉蛋,仔細地觀察著她每一絲表情,只怕漏了一樣神情。

耳畔傳來應天瑾能安撫情緒的嗓音,海珞吟嘴角尷尬地勾起,望著應天瑾凝重的神情,幹笑著回道:“我這不是沒死麽?我都沒事了,你們剛剛這樣嚴肅,我都快嚇死了。”

應天瑾看著海珞吟面露微笑的小臉,臉上的沈重卻沒得到舒緩。

眉頭不客氣地蹙起,應天瑾再次開口,沈穩地說著:“這才是問題的所在。紫墨菲,重則身亡,輕則影響身體運作。這種毒,不管清了多少遍,仍會殘留於體內。而這種毒藥殘留於女性體內,會造成……不孕。除此之外,身子也會漸漸衰竭,到最後面臨死亡。”

應天瑾說著說著,心底的沈悶越發明顯,到最後直接壓在心上,通由血液傳達至全身上下,將他狠狠地纏住,使他簡直難以呼吸。

珞看而生了。不孕這件事對女人來說,是件殘忍的事情。每個女人,都希望能孕育屬於自己的小生命。可紫墨菲這種毒藥,就像是毒性特強的藏紅花(墮胎藥)。這毒就是專門用來毀滅女人懷孕的夢想,讓她畢生都無法懷上生命,到最後抱憾而終。

究竟是誰如此殘酷,居然打算讓海珞吟面對這麽殘酷的事情……

海珞吟聽著應天瑾的話語,臉上的笑容越發地淺,到最後慢慢地消失不見。看著應天瑾認真的神情,海珞吟心中就像是被一塊大石壓著一般,讓她無法呼吸。

雙眸無神地註視著應天瑾,海珞吟難受地扯開嘴角,望著應天瑾的眸中透著絲絲不相信,驚慌地對著他說著,要他證明這只是他用來作弄她的謊言:“不可能。你在說謊,對不對?怎麽可能有毒會讓人不孕,甚至還會身子衰竭?別玩了,不好笑。應天瑾,我是認真的。”

她怎麽可能會不孕?這一定是應天瑾聯合他人一起作弄她的小把戲。他一定是想報覆她之前對他的無禮。可要是他說的是真的,她該怎麽辦?

不孕,器官衰竭,死亡……她不想死。

應天瑾看著面前一臉不相信的海珞吟,望著驚慌失措的她,應天瑾雙手緊拽著她瘦弱的肩膀,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真誠的眼神直直地望著她,應天瑾咽了咽口水,心中難受,卻無比認真地對著海珞吟說著不像是玩笑話的話語:“朕也是認真的。”

聽見應天瑾的回答,海珞吟眼眶中匯聚的熱淚開始啪嗒啪嗒地掉下,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臉頰跌落在地上,消失。

絕望的神情充斥著海珞吟的臉龐,註視著應天瑾的水汪大眼此時滿是淚水。海珞吟抖著雙唇,依舊不願意相信應天瑾的話語,對著一旁臉色沈重的三人低吼地開口問道:“他在說謊對不對?我身體很好對不對?這一切都是騙局對不對?說話啊!”

霎那間,海珞吟的怒吼聲響徹雲霄。應涵紫看著知道實情後失控的海珞吟,眼眶中的淚水也隨著海珞吟的怒吼潸然落下。她就說了,海珞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的。

璃萱望著眼前悲痛得不願相信事實的海珞吟,之前的往事突然歷歷在目,心中一痛,璃萱無助地捂緊胸口,仿佛這麽做就能將心中的疼痛驅逐。

堅強地穩住氣息,璃萱刻意去遺忘腦海中的往事,看著眼前崩潰大哭的海珞吟,耳邊響著她的怒吼,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讓海珞吟徹底面對事實。也許對海珞吟來說著實太過殘忍,可要是為了她好,就算被海珞吟討厭,她也在所不惜。不為什麽,只因海珞吟就像是她的曾經……

往前挪動一步,璃萱直盯著海珞吟,比應天瑾還要冷血地開口刺激著海珞吟:“沒錯。這一切都是事實。接受事實吧,自欺欺人,不是你應該做的。面對事實,才是勇者該做的事情。對,你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可這是天意,你無法抵抗。娘娘,心平氣和地接受事實吧。看開,比死命頑抗來得容易。”

是啊,是該看開了。一切都過了這麽久了,她也該回到原點,重新開始。而海珞吟,也必須這麽做。她不願看海珞吟如此難過,可除了讓她看開,別無他法。就算她會傷心,但那也是短暫的。就算是再不好的事情,也總會雲過天晴。

“你有病啊!”

璃萱火上澆油的話語在耳畔響起,應涵紫含著淚,偏過頭看著冷血無情的璃萱,忍不住地大聲吼著她。

這被海珞吟稱為救命恩人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人?海珞吟現在已經如此難受了,她還無情地說出話來刺激海珞吟。應涵紫才不管她說這些話的本意是好是壞,可只要是讓海珞吟傷心難過的話,她都無法原諒說出話的人。

“夠了!”海珞吟聽著璃萱和應涵紫的對峙,熱騰騰的淚水依舊往下掉。吸了吸紅潤的鼻頭,海珞吟將頭撇開,看著地板,僵硬地開口要求著,語氣中明顯地聽出了她的疲憊:“讓我靜一靜好不好?你們要去哪兒說,隨意。讓我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吧。”

語音剛落,海珞吟便推開應天瑾挾持在雙肩上的大手,雙手顫抖地環起,邁開步伐,越過應天瑾就要回去安和殿。

應天瑾看著果然選擇逃避的海珞吟,長臂一伸,緊緊地拽著海珞吟的手臂。回過頭,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海珞吟,應天瑾讓應涵紫等人先行離開後,看著海珞吟的雙眸中透著難受,垂著眸,過了許久才終於開口:“朕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朕都在你身邊。”

應天瑾的話語從耳膜融入心底,海珞吟心中浮上陣陣暖意,可卻依舊抵擋不住心中的絕望的來襲。

真是諷刺。後宮最重視的就是傳宗接代。如今她就像是個一無是處的廢人了,應天瑾有什麽道理,繼續留在她身邊?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海珞吟並沒回過神,流著淚對著身後仍不放手的應天瑾堅持地道,“你走吧。我說了,讓我一個人好好地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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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貨編劇:(拍麥克風)咳咳,是這樣的。二貨最近有接二連三的考試要應付,更新上無法準時了。而且,更新的字數也許也會不一定。

魅二貨:(斜眼)那什麽時候能恢覆正常?

二貨編劇:(哀愁)等到大考過完。下個月應該也會是這樣的情況。不過,十月份就能恢覆正常了。

魅二貨:(沒好氣)十月?!(掀窗簾)你看看那些拿著板凳等更的讀者大銀們,你對得起他們麽?你看看,那邊那個,板凳都坐壞了!你看看那一個,沙發都被pp燒出洞來了!

二貨編劇:(淚奔)偶也不想啊!大考將至,二貨學業上有些不穩定,要加強啊!

魅二貨:(無語)那你說咋辦?!

二貨編劇:(懇求)也許現在會斷更和更新不穩定,但素等到大考後,憂憂會每天更新……親們不要拋棄憂憂啊!!!!!

第一百二十一親 是同情還是愛

皇上,擺駕成親,第一百二十一親 是同情還是愛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愛叀頙殩”海珞吟並沒回過神,流著淚對著身後仍不放手的應天瑾堅持地道,“你走吧。我說了,讓我一個人好好地靜一會兒。”

海珞吟近乎哀求的話語在兩人之間響起,背對著應天瑾的清秀小臉早已是熱淚縱橫。

她不想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還接受別人的安慰,尤其是應天瑾的安慰。應天瑾的安慰,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種諷刺。她再也無法生育,這件事應天瑾早就聽見了。可現在他卻死皮賴臉地想要安慰她,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

她只是一個再也無法下蛋的廢材,應天瑾甭需對她這麽好。應天瑾越對她好,她越覺得自己是個被世界拋棄的孤兒。畢竟,應天瑾大可將她廢後,重新立一個能生育的皇後,甭需陪她折騰。

海珞吟想著想著,心中不想讓應天瑾瞧見自己的脆弱的想法越來越堅定。可不知為何,明明想抽開被應天瑾死死拽著的手臂,可卻有種情緒,一直讓她抽不開手。那是依賴麽?

應天瑾看著猶豫不定的海珞吟,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緊緊拽著她的粗臂就那麽一拉,海珞吟便被應天瑾輕松地給轉了回來。

黝黑明亮的雙眸緊緊地註視著眼前的女人,瞥見她臉上的淚水,應天瑾驀地伸出手,動作溫柔地將她臉上的熱淚拭去。布滿厚繭的大手撫著海珞吟細嫩的小臉,應天瑾臉上露出一抹心疼,可卻一語不發,只是一味地凝視著海珞吟。

感覺到臉上突如其來的溫度,海珞吟呆楞地擡起頭,仰視著面前不知為何比自己還要難受的男人,海珞吟突然有種內疚的心情。可除了內疚,更多的,卻是尷尬。這樣溫柔的應天瑾,好少見。

望著臉紅的海珞吟,應天瑾抿著薄唇,好半響才慢慢地張開性感的雙唇。

雙眸真誠地註視著一臉驚慌與哀傷的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氣,以穩重的嗓音緩緩地開口:“朕沒同情你。還有,沒什麽丟臉的,擡起頭來。哭泣,不是你的作風。你想哭,朕沒意見。但前提是,朕必須陪著你。”

嘴角微微勾起,應天瑾露出一抹淺淺的,卻能令人感到溫暖的笑意,霸道地說著命令般的話語,眼神中滿是堅定的眼神。

耳邊蕩起應天瑾強勢的命令,海珞吟蹙起柳眉,從呆楞中回過神來,尷尬地別過頭。

她沒聽錯吧?應天瑾這死貨居然良心大發,說要陪著她哭?按照正常邏輯,應天瑾應該先狠狠地鄙視她一番,然後狠狠地留下一句‘等著入冷宮吧’後瀟灑地轉身離開啊!莫非,這是一場陰謀?

一定是的!一定是因為,應天瑾想要抓到她的弱點,然後在未來的日子裏,狠狠地嘲諷她、擊敗她、廢了她!恩,一定是這樣。要不,她真找不到一個能讓自己不動心的理由來拒絕應天瑾了……

海珞吟在腦海裏飛快地想著任何的可能,直到終於想到了一個能讓她狠狠拒絕應天瑾的理由後,海珞吟這才抽泣著,卻強悍地出聲:“不需要。你走吧。能滾多遠就滾多遠。本姑娘不想看見你。”

語音剛落下,海珞吟便堅決地將自己的手臂從應天瑾手裏抽出。一離開應天瑾那溫熱的大掌,一股失落的心情突然朝海珞吟襲擊而來。深吸了一口氣,海珞吟做作地掩飾心中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落寞,轉身就要離開欽和殿。

“休想!”

從被海珞吟甩開手掌的呆楞中回神,應天瑾看著就要離開自己視線的女人,連忙追上前,再次將海珞吟的手臂狠狠地拉住,使她無法繼續前進。

這女人是活膩了?在這宮裏,向來都是別人陪他,哪有他陪別人的道理?今天,他為了她而破例了不少次,她這女人卻死不接受,難不成不知他很難下臺麽?

淚眼汪汪的海珞吟回頭看著不停違抗自己的男人,悲傷的熱淚都被他氣得再也流不出來。怨恨地仇視著一臉堅持的應天瑾,海珞吟心中除了無盡的悲傷,還加上了不少難以熄滅的怒火。

這兔子今天是怎樣?從剛剛就說著要安慰她,還這麽堅持,她真的覺得毛骨悚然。

“別用你那眼神瞪朕。無效。”應天瑾察覺到海珞吟眼底難以澆熄的憤怒,卻依舊厚著臉皮,霸道地說著話,“朕是皇帝,自古以來,皇帝說了算。朕說朕陪你,那麽你就要把這當成一種榮幸。你要哭,那就哭。朕絕不打擾。但,朕一定會在一旁看著,以免你做出什麽傻事。”

海珞吟聽著應天瑾的話語,柳眉不自覺地擡高。一雙紅腫的雙眼緊緊地註視著眼前的男人,半響,海珞吟這才懷疑地開口:“你……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

按常理來說,一個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平白無故地對女人好,除非他有什麽目的。而眼前的應天瑾是個十分有霸王個性的男人,更加不可能會平白對女人好,尤其是處處與他作對的她。

而眼前,應天瑾對她好,只有兩種可能。一,應天瑾在同情她;二,應天瑾喜歡她。要是應天瑾真的不是因為同情她才說要陪著她,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想到這兒,海珞吟臉上露出一抹驚慌的神情,望著應天瑾的雙眸中多了一絲緊張。要是他承認了,她該怎麽說?要是他說她想太多,她又該如何繞過?

海珞吟的話語入耳,應天瑾的表情瞬間有些僵硬。

俯視著一臉極其不願意的海珞吟,應天瑾心中突然感到無奈極了。難道,他愛她,她就那麽難以接受?

喉結難受地滾了滾,應天瑾垂下眼簾,將視線面向光滑的地板,被眼簾遮起的黑眸滿是黯淡的光芒隱隱憂傷地開口反問著看上去不願被他愛上的海珞吟:“難道朕就不能擁有愛的心情麽?你真這麽厭惡朕?”

簡短的兩句話,卻是讓說者傷心,聽者揪心。

他從不知什麽叫做‘愛’。直到他遇見了她。是她讓他慢慢地有了笑容。雖然兩人見面時都是以爭吵為開始,以爭吵為結束。可不知為何,他慢慢發現,他心中一直有個影子揮之不去。

他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她。就拿海珞吟離家出走那次來說,他因為擔心她的安危,從早到晚不停地找著她,就連深夜時分,腦海裏想的都是她。他雖然不知何為愛,可他至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

他知道,‘海珞吟’這三個字,對他來說不再是名字這麽簡單;海珞吟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不再是一個妃子這麽平凡。

布滿哀愁的視線漸漸地轉向海珞吟身上,遲遲等不到海珞吟的回答,應天瑾黑亮的雙眸漸漸地越發暗淡。17623099

不回答,就是她的回答麽?

海珞吟盯著不知為何,突然問著自己怪異問題的應天瑾,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而當她看見應天瑾眼底的失落時,她更是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這是怎麽了?這不像是她認識的他啊。

緊抿著唇,海珞吟瞇著眼,緊張地打量著應天瑾,心中的難過早已被他突如其來的哀傷給弄得煙消雲散。

“你沒事吧?”實在承受不住應天瑾的沈默,海珞吟咬著牙,硬著頭皮回答著應天瑾的問題,“我沒說我討厭你。我只想說,現在明明是我是那個失意的人,為什麽你比我還要難過?反了吧。”

不珞背走道。海珞吟僵硬地說著話,可說著說著,肚子裏滿滿的安慰,一脫出口就變成了帶著些許諷刺的話語。

尷尬地別過臉,海珞吟咬著下唇,一邊忐忑地等著應天瑾的回答,一邊卻不停地想起自己的慘事。她此時的心情就好比一會兒平靜無浪,一會兒卻波濤洶湧的海浪般起伏不平。1bWzx。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的話語,邪魅的嘴角帶著不同往日的哀傷緩緩地勾起,苦笑著說出自己內心深處的實話:“你傷心,朕比你傷心。可朕傷心,你似乎無動於衷。海珞吟,你真無法感覺出朕在想什麽?”

“你真的很怪。”海珞吟看著莫名奇妙的應天瑾,心中因為他的一番話弄得七上八下,可嘴上卻還是嘴硬地說著心口不一的話,“我傷心你就傷心,你該不會真的喜歡我吧?我告訴你,我就只是個下不了蛋的女人,別太在意了。找別的女人去吧。按我看,李冰就很不錯啊。新婚那天,你不是去她那兒過夜了麽?我看得出她很愛你。別辜負人家了。”

說著違背內心的謊話,海珞吟眼裏閃爍著覆雜的光芒,想起新婚那日應天瑾在李冰那兒住宿的事兒,海珞吟心中莫名地一抽痛,讓她不由自主地蹙起眉來。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啊。與她相比之下,李冰相貌不凡、才藝不凡、能文能武、還一心一意地愛著應天瑾,而且還能正常生育……照常來說,應天瑾沒道理不選李冰。呵,一定是她想多了。應天瑾不可能會喜歡她,不可能。

“你很在意朕去李冰那兒?”

第一百二十二親 什麽是愛

皇上,擺駕成親,第一百二十二親 什麽是愛

應天瑾的腦海裏回蕩著海珞吟的話語,可大腦卻條件反射地聽出了她話中暗藏的酸味。愛叀頙殩此時此刻,應天瑾心中十分希望海珞吟能回答‘很在意’。如果她回答‘很在意’,那麽他不介意說出實情。若是她回答‘很在意’,那麽就表示,他倆還有希望……

應天瑾的問話在欽和殿響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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