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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價?”

完美的嘴角緩緩地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微微瞇起有如狐貍般狡猾的雙眸,海珞吟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對著兩人冷言:“好一個雙宿雙飛。愛,什麽是愛?如果只是旁觀者的話,那還是請你們別出聲,要是出糗了,那該有多丟臉。如果真要勸本宮,那好,回答本宮的問題。要是本宮滿意,那本宮就不再說那只玉兔的壞話,而且還去跟他道歉。怎麽樣,敢不敢賭?”

海珞吟睇了眼眼前臉上有些驚嚇的張月玟,嘲諷地從鼻孔吐了口氣,對著眼前有些呆楞的女人,冷冷地問出諷刺的問題:“怎麽,給不出答案了?”

海珞吟看著眼前為自己解釋愛為何物的張月玟,耳畔響起她的解釋,臉上卻劃過一抹苦笑。開口反駁著張月玟的話語,海珞吟壓根就不想聽進張月玟給自己的解釋。

張月玟的話伴隨著驚人的閃電在偌大的庭院裏響起。海珞吟聽著張月玟的話語,瞳孔突然放大,臉上的倔強驀地變成了呆楞的表情。雙眼直直地望著眼前舊事重提的張月玟,一幕又一幕的過去在腦海裏開始倒映。

張月玟望著眼前突然和應天瑾有幾分相似的海珞吟,臉上開始露出一抹無奈且憤怒的神情。

“轟隆隆——”活繃氛好。

而此時,蒼天也仿佛感受到了海珞吟的哀傷,天空中的烏雲開始以快速的速度拼合在了一塊,聚集在皇宮的上頭。半響,嘩啦嘩啦的雨水伴隨著響徹雲霄的雷鳴聲,毫不留情面地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在海珞吟瘦小的身子上敲打,那雨滴就像是尖銳的刀鋒一般,狠狠地刺在海珞吟等人的身上。可海珞吟卻仿佛感受不到雨水帶來的冰冷和雨滴敲打在身上的疼痛感,她依舊蹲在原地,抱頭痛哭。

眨眼間,三人早已被突然下起的大雨給淋得全身濕透。三人紮起的頭發隨著雨水的沖擊漸漸垮下,淋濕的秀發緊貼在臉上,而濕透的衣裳也緊貼在三人的身軀,將那奧凸有致的身軀全都展出形來。

第一百零七親 那段往事

可海珞吟卻依然像是個沒知覺的軀殼一般,蹲坐在地上哭泣,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冰冷。

藍西看著眼前渾身濕透的海珞吟,擔心她會因此著涼,顧不上自己的健康,趕緊沖向前,想要將海珞吟扶起。怎知,藍西才跨起步伐,張月玟卻伸出右臂將她擋在身後,不讓她前去攙扶痛哭中的海珞吟。

藍西望著一旁將自己攔下的張月玟,臉上露出一抹不解,透過大雨看著張月玟,張開口大聲地喊著:“別攔著奴婢!奴婢要去扶起皇後娘娘,娘娘再這麽淋下去,可是會生病的。娘娘昨日才醒來,奴婢不想再讓娘娘沈睡!”

記憶裏有個死人和眼前有個活人,有腦子的都會選擇眼前活著的人。她不能讓海珞吟自己做決定,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來。

一切只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罷了。在這場愛情的游戲裏,她只不過是白學政用來向張月玟的堡壘‘進攻’的道具罷了。到頭來,她選擇笑著祝福,可張月玟卻笑著拒絕了白學政的追求。從那以後,兩人就成了更加形影不離的好友。

海珞吟蹲在地上,抱頭哭著,眼眶中的淚水啪嗒啪嗒地掉下,參雜著落在臉上的雨水,順著臉頰流下。腦海裏閃過曾經讓她無比痛苦的畫面,海珞吟哽咽地哭著,嘴裏還痛苦地念叨著:“不要,不要讓我想起來!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我沒有殺人,那次只是意外。”

海珞吟悲傷地說著話,臉上滿是責備自己的神情。

“別管她!”張月玟聽著一旁朦朧的喊叫聲,看著眼前的海珞吟,卻對著身旁的藍西說著,“就讓她哭!我自然有辦法,你別管。就讓她哭,她憋了好多年,是時候讓她解放了!讓她哭一場。放心,太醫那兒有藥治的。”

可有天,那天下著大雨,海珞吟喝醉了。當時,她在酒醉的情況下錯撥了白學政的電話。電話接通了。白學政聽著海珞吟用迷糊的聲音說著‘我祝福你’,擔心她的安危,連忙打車出去尋找海珞吟。

張月玟擡頭看著下著傾盆大雨的天空,耳邊響著海珞吟夾在雨中的哭聲,臉上露出一抹心疼。急急地走上前,張月玟蹲在海珞吟面前,雙手搭在海珞吟的手上,心疼地看著被自己弄哭的海珞吟。

海珞吟哽咽地抽泣著,自眼眶滑落的淚珠和雨水融為一體,悲傷地落在大地,消失不見。望著眼前同樣濕透的張月玟,海珞吟痛苦地哭著說:“你不懂。如果不是我喝醉了,我就不會撥通他的手機。如果不是因為我撥了他的號碼,他就不會出來找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發生車禍。車禍的起源都是因為我,你能說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我麽?”

海珞吟哭紅了鼻子,睜著一雙哭腫了的雙眼,望著眼前的張月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著想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心中的悲痛和自責卻無法揮去。

頓了頓,張月玟搖了搖頭,甩去臉上的雨水後,看著仍然在哭泣的海珞吟,溫柔地繼續勸導著她:“人生不能重來。既然上天讓白學長離開,那就是意味著這個世界不適合他。他現在一定在天上當天使看著你,希望你幸福。而且,你眼前還有個男人更加適合你。相信我,好好把握,恩?”

而自從那件事以後,海珞吟身邊的人們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白學政’這三個字。不為什麽,只因為擔心海珞吟會受不了刺激。而眼前,張月玟之所以會說出這三個字,全是因為她不想再看著海珞吟在夜裏被惡夢驚醒。況且,應天瑾是個好男人。就算他和海珞吟沒有感情,可張月玟還是想讓海珞吟面對事實。

“珞珞,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要再糾結下去了,好不好?”張月玟緊抓著海珞吟的雙臂,強迫她看著自己後,再次張開口,接著苦口婆心地勸導,“相信我,白學政他不會怪你的。過去的事情無法挽回,可未來的事情,我們可以盡力地給它一個圓滿的結局。其實,你身邊還有更好的人。既然如此,你就要好好地珍惜上天給你的機會。”

事情是這樣的。

張月玟說著自己的判斷,之後便不再理會一旁的藍西,看著眼前哭泣的海珞吟,卻也不上前,就這麽站在原地,任由海珞吟哭泣。

他拿著傘,終於在人行道上找到了喝醉的海珞吟。兩人站在雨中,仿佛一對佳偶般般配。海珞吟看著他,說了好多聽起來是醉話,可實際上卻是心裏話的話語。好比,我喜歡你。可當白學政欲攙扶喝得醉醺醺的海珞吟時,白學政卻因為地滑,直接地往外頭摔了出去。

看著海珞吟已經發洩得差不多了,張月玟在雨中開口勸著海珞吟,“我們都知道,那只是意外,白學長的死跟你毫無關聯!你只不過是剛好在現場,你只不過是剛好目睹了那場車禍。你沒有錯,不要再讓自己困在那個牛角尖裏了!我知道你從來都沒忘記那起車禍。可事情都過了這麽久了,你應該要釋懷了。”

張月玟聽著海珞吟無比自戀的話語,看著眼前雖然在哭泣可卻還是十分有喜感的女人,知曉她還沒傷心到忘記自我,臉上隨即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藍西看著眼前和海珞吟一樣瘋狂的張月玟,知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望了望眼前的張月玟和海珞吟後,抿了抿唇,忽地轉過身,帶著濕透的身子猛然地轉身離開,以極速的速度奔跑,卻又不知跑去哪兒。聽著張月玟的話語,海珞吟心中的憂郁依舊沒有消散。可當聽見張月玟說‘有人更加適合她’後,海珞吟臉上露出一抹疑惑,望著眼前的好友,海珞吟抽泣地開口詢問:“更適合我的人?有嗎?我那麽優秀,除了白學長,還有誰適合我?可是,白學長都離開了,我是不是註定當東方不敗?”

雙手搭在海珞吟細細的手臂上,張月玟認真地看著海珞吟,臉上掛著一抹能令人平靜下來的溫柔笑意,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對著海珞吟說出那個最適合海珞吟的男人的名字:“珞珞,不要自暴自棄,也別太自戀。有個男人,他也很優秀,甚至比你優秀多了。他就是……”

自那天起,海珞吟終於明白了,為何長輩們都說愛情不是一個好東西。

‘碰’的一聲,白學政撞上一輛卡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終滾到十字路口處,雙腿被一輛來不及剎車的轎車壓在輪胎之下。霎那間,鮮血從白學政身下流出,順著雨水在馬路上流成一條條的紅色小溪。

海珞吟聽著張月玟的話,之前的一幕幕刺激著她的腦門,仿佛一切都重新在她面前上映。

可這件事,卻讓海珞吟的心底留下了一抹創傷。雖然她依舊笑嘻嘻地過日子,可身為她的閨中密友的張月玟清楚地知道,她並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心太痛了,可又擔心旁人會為她操心,所以才會一直強顏歡笑著,直到這一刻。

張月玟盯著眼前的海珞吟,知道這麽說下去她只會越來越傷感。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告訴她身邊還有更好的人。這樣的話,比讓她別怨恨自己還要來得實際些。

“海珞吟!”

海珞吟聽著白學政對自己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後,親眼看著白學政閉上眼睛。爾後,她也被警察逮捕,在牢裏呆了幾天。直到終於查出了這場車禍是意外後,海珞吟才終於離開監獄。

海珞吟雖然是哭得不成人樣,可她心中的自戀卻還是沒有被埋進心裏。

“珞珞,忘了他!”

愛情,它是一個毒,一種一旦碰上就永遠也戒不掉的毒品。要是想要戒了它,那只有徹底捏碎那顆紅彤彤的心,阻止它繼續跳動。只有這樣,人類才能對愛情免疫,才能不被它奪去靈魂。

她一直以為白學政邀請她去生日會,那是因為要趁那時候向她告白。可她錯了,錯得離譜。原來,她只不過是這一場‘游戲’裏的配角。白學政之所以邀請她,只不過是因為只要海珞吟出現,那麽和她形影不離的張月玟也會出現。沒錯,他喜歡的是張月玟,不是她。

高中時期,海珞吟曾經很喜歡、很喜歡一個學長,他就是張月玟口中的白學政。當時,她一直誤以為白學政也喜歡著她,所以一直跟在他身邊,把他當成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站。可到後來,當白學政拿出一份邀請函,邀請她前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時,她終於看透了。著向要渾。

驀地,就在張月玟將要脫口說出男人的名字時,身後卻傳來了一陣悲戚的叫喚聲。隨即,身後便傳來沈穩而急速的跑步聲。

海珞吟和張月玟擡頭看去,只見應天瑾渾身濕透地朝兩人沖來。

看著蹲在地上的兩人,應天瑾馬不停蹄地奔向海珞吟。直到終於跑到了兩人的所在處後,應天瑾望著蹲在地上,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的兩人,看見海珞吟紅腫的雙眼後,什麽也顧不上,直接將張月玟推開,健壯的雙臂立即環抱住開始瑟瑟發抖的海珞吟。

第一百零八親 平板身材

縱使他也已經渾身濕透了,可應天瑾卻絲毫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冰冷,只知道緊緊地擁著海珞吟,就怕她會感受到雨水帶來的冰冷。雖然,遲了很多。

將海珞吟的頭部緊緊地藏在自己的懷抱中,應天瑾將下巴緊貼在海珞吟的頭頂上,盡可能地讓海珞吟不淋到雨。

海珞吟躲在應天瑾懷裏,感受到這雨天中猛然奔來的一股暖流,滴著雨水的臉上驀地露出了一股不合時機,卻發自內心的微笑。也許,她真的可以遇到更好的人?

說罷,應天瑾手上微微地放松,試圖要將張月玟從半空中扔下,可手上卻依舊緊緊地抓著。

應天瑾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海珞吟那被濕透的衣裳緊貼的身軀,臉上露出一抹鄙視,將海珞吟原本玲瓏有致的身材批得像是個五歲小孩一般。

海抱下就。“你這死貨……”

張月玟驚恐地緊扣著應天瑞的脖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地破口大罵:“這死貨,存心找死是?”

接過應天瑾遞來的熱茶,終於接觸到熱源的海珞吟臉上露出一抹滿足感。聽見應天瑾的話後,被捏扁的臉上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無語地看著眼前突然捏著她的臉蛋的男人,憤憤地開口念叨:“神經病。本姑娘的臉是你能捏的麽。”

走到海珞吟身邊,將身上的毛巾拿下後蓋到海珞吟身上,雖然淋了雨可依舊溫熱的大掌猛地抓起她的小手,不顧她的反抗,臉上面無表情,一邊溫柔地挫揉一邊虧損:“你這小東西,冷了的話就說一聲。要是因為冷而死在朕的宮裏,那該有多不吉利。朕讓藍西去拿朕的衣物來。不過,你還不打算換套幹凈的宮服麽?”

“你真的有毛病。”海珞吟看著眼前一回到安和殿就損人的男人,臉上掛起一抹厭惡,張開嘴不滿地咕噥,“沒見過歷史上有哪個皇上像你這麽多嘴的。時空不同,居然連皇上的性格也不同。你們這兒的人還真難搞。”

“他們……怎麽了?”

海珞吟被條幹毛巾包裹著,耳邊傳來張月玟和應天瑞的叫喊聲,看著眼前的應天瑾,疑惑地問道。

盯著眼前雖然面無表情可卻帶給她溫暖和安全感的男人,微微地咬緊下唇,僵硬地撇過頭,故意不去看應天瑾,尷尬地開口反駁:“是嗎?要是真死在這兒,那真是對不起你了。不過,某人可不要因為想吃我的豆腐就拼命地搓我的手。還有,不是我不想換。只是我擔心,某些人不老實,偷看我那苗條的身材。我青春的桐體可不是能讓人隨便看的。”

“咳咳,餵。藍西去哪兒了?”海珞吟將略濕的毛巾圍在自己身上,千等萬等依舊等不到藍西的到來後,終於忍不住寒冷,看著眼前鼻子有些紅潤的應天瑾,努努嘴,開口問著又是面無表情的男人。

應天瑾看著眼前渾身都濕透了還有空閑時間關心別人的海珞吟,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將親手沏好的上等熱茶遞給海珞吟,忍不住地伸手捏了捏她那變得有些圓潤的臉頰。看著眼前變得特別滑稽的女人,應天瑾努力地忍著笑意,對著一臉迷惑的海珞吟說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都濕成這樣子了,你就別去插手別人的事情了。”

聽見海珞吟的聲音,應天瑾扭過頭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人,臉上劃過一絲無奈,自椅子上站起身。

看著眼前的女人,應天瑾不禁譏笑地開口回著她的話語:“朕後宮比朕手中這塊‘豆腐’還要高級的豆腐多得是。苗條的身材,青春的桐體?朕看你也只有苗條和青春。身材和桐體,和你掛不上鉤。瞧,都苗條得沒肉了。還有,你看你這身材,都青春得還沒發芽。”

猛地被人抱起,張月玟騰空在半空中,身下有力的雙臂雖然讓她感到安全,可害怕的她卻還是條件反射地直接抱緊應天瑞的脖子,臉上露出一抹有驚無險的神情。近距離地望著眼前的俊臉,張月玟臉上咻地一紅,尷尬地直接破口大罵:“你這不知量力的死貨,快把我放下!”

海珞吟看著眼前為了自己,放下身段挫揉著她冰冷的手掌,試圖給她溫暖的應天瑾,臉上頓時掠過一抹溫暖。耳邊傳來海珞吟故意壓低音量的抱怨聲,應天瑾擡起頭,看著眼前嘟起嘴碎碎念的女人,心中有氣卻發不出,只能呆在原地,一字不吭。

應天瑞居高臨下地望著倒在地上的張月玟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懷疑她是不是被大雨淋得腦子抽了,害怕地吞了口唾液。望著走遠的應天瑾和海珞吟的背影後,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應天瑞下了好大的決心,彎下腰,不顧女人的抗拒直接學著應天瑾的方法將張月玟抱起——

“你這死貨居然敢威脅我!”

應天瑞嘴上露出一抹比應天瑾還要更加妖孽的笑意,邁開步伐走向張月玟所指的方向後,對著懷中的女人淡淡地說著:“這樣膽小的你,本王還從沒見過。雖然挺無聊的,但是本王不介意再玩多幾次。”

正在拿著一塊幹毛巾擦著濕答答的黑發的應天瑾聽見海珞吟的碎碎念,回頭看向身後一臉怨恨地盯著自己的海珞吟,突然上下地打量著她,半響才張開口,假裝是提醒,可實際上卻是諷刺地對著她說道:“不好意思,提醒一下。你成親了,不應該用姑娘了。準確點,你應該用‘本大嬸‘來說話。不過這是在宮裏,你還是用‘本宮’比較正確。”

應天瑾環抱著懷裏的小人兒,看著雨越下越大,知道不能再讓身子還沒完全恢覆的海珞吟繼續淋雨,應天瑾一把抱起海珞吟,將海珞吟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脖子處,讓她環緊後,自地上站起,不顧張月玟和隨著自己匆匆趕到的應天瑞的訝異,直接地越過兩人,帶著海珞吟在雨中快速地走進安和殿裏。

被毫不憐香惜玉的應天瑾推得一把跌坐在地上的張月玟,望向海珞吟剛剛待著的地方,臉上露出一抹嫣然笑意,張開口,對著早已無人的位置,淡淡地開口說出未說完的話:“珞珞,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說的玉兔精。瞧,他對你多好。”

“恩?”

海珞吟看著眼前的男人打量著自己的身材,聽著他的那番話後,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憤怒。開玩笑,她這種前凸後翹的身材和應天瑾後宮那些妃子們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大葫蘆和一群地磚擺在一塊,好麽?她這種身材,看一眼就能看得出多有料了好不?

歷史上,那些皇帝爺爺全都是士氣淩人,口如金重的偉大人物。雖然有時候會出幾個沈迷於酒肉池林的昏君,可至少全是話不多的男人。可眼前的應天瑾卻話多得不是一般了。要不是因為海珞吟也習慣一直念叨不停,否則她還真擔心自己會因為受不了應天瑾的多話而一怒之下把人殺了消音,還自己一個清靜。

“哦。死貨,你在哪兒?有人找你啊!”

望著眼前好似真的會將自己摔到地上的男人,張月玟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指向安和殿的東北方向,對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弱弱地說著:“……那、那裏。”

“切。”應天瑞對於張月玟的話語卻沒太大的反應,望著懷中的女人,應天瑞直接抱著女人轉身離開,邊走還邊從容地問道,“本王問你,你在這兒的住宿在哪兒?最好趕緊說,要不然你口中不自量力的死貨可能會支撐不住,然後把你狠狠地摔在地上,摔成肉泥。”

海珞吟的話在安和殿響起,雖然外頭的雨依舊嘩嘩地下著,可因為兩人靠得十分接近,所以海珞吟的話語完全都被應天瑾收入耳裏。海珞吟的聲音自戀地響起,應天瑾擡起頭,將視線從她的手中移至她的臉蛋,臉上終於露出一抹譏笑。

海珞吟怒瞪著眼前對自己進行眼神騷擾後還批評著自己的男人,臉上掛上一抹憤憤的神情,牙門緊緊地咬在一塊,秀麗的柳眉狠狠地蹙起,註視著應天瑾嘴角那抹痞痞的邪笑,海珞吟對著眼前的男人低聲怒斥:“色狼!我說,成親那天,一直對我動手動腳的是誰?沒想到你眼光這麽差,居然喜歡我這種平板身材?”

“早就聽說過了,有些怪人就是喜歡玩那種還沒發育的小孩,俗稱戀童癖。”海珞吟看著眼前臉色越發黑沈的男人,嘴角漸漸地揚起一道得意的笑容,望著眼前的男人,不怕死地接著說,“聽說他們那是先天性殘缺。他們總覺得胸大的女人不好玩,所以才會幹出這麽齷齪的事情。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是這樣的人。不過這也難怪。難怪你後宮那些妃子,身材一個個都像小孩一樣平。”

哼,要和她鬥是?少來。她毒舌的封號可不是封假的。她之所以能被封為‘毒蛇’,那是因為她從來都不懂得什麽叫做口下留情。

第一百零九親 留下來

哼,要和她鬥是?少來。 燃§文&書&庫她毒舌的封號可不是封假的。她之所以能被封為‘毒蛇’,那是因為她從來都不懂得什麽叫做口下留情。只要有人惹怒了她,那麽毫無疑問的,那個人呢就會被她的‘尖牙利嘴’弄得體無完膚,甚至是那人身邊的人事物都會被她拿來吐槽。

而眼前應天瑾卻絲毫不怕地挑戰著她的權威。依她看,是時候讓應天瑾瞧瞧她的實力了。

海珞吟得意地盯著眼前黑著一張俊臉的男人,眼底掠過一抹‘活該’的光芒,嘴角漸漸地上揚。

洞……房?

身後響起海珞吟的問話聲,應天瑾回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臉上掛上一抹極為不符合的輕佻,望著一臉著急的海珞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開口問道:“怎麽,成親才沒幾天,你就急著想要管朕的行蹤了?你也太心急了?”

他是認真的麽?

一瞬間,兩人的口腔裏全是對方的氣息。

應天瑾睇著眼前明明不想要自己離開卻還是嘴硬的小女人,臉上劃過一絲無奈和莫名的歡喜。心中的自尊和歡喜在互相打著架,應天瑾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聽著海珞吟的迷糊,應天瑾嘴角揚起邪魅的弧度,望著海珞吟的一雙狐貍眼裏藏著一絲狡猾。伸出食指將海珞吟的下巴擡起,應天瑾看著眼前震驚的女人,臉上露出一抹挑逗的神情,張開朱唇,對著海珞吟說著暧昧的解釋:“一次……洞房。”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看著她,應天瑾無力地搖搖頭,嘴角含著一抹難得的溫柔笑意,不再理會一臉緊張卻依舊咄咄逼人的海珞吟,自她面前站起身,直接地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感受著身前男人吻著自己時的熟練,海珞吟大腦就像是被炸裂了一般,再也無法運轉。這、這只玉兔要吻得如此熟練,是在情場上戰了幾年的戰績啊?

海珞吟看著眼前轉身就要離開的應天瑾,心中突然閃過一抹失落,顧不上面子問題,直接對著應天瑾,急急地問出聲來。

“什麽啊,我說過的。我只是擔心你走到外頭被流氓強了沒人知道,問問你的行蹤罷了。”海珞吟看著眼前的應天瑾,卻又不想露出心中的害怕,只好嘴硬地辯解,“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不在乎。真是的,真沒見過你這種男人,沒度量,連個行蹤都不能交代。”

應天瑾拭去嘴角的香甜,一雙妖孽的眼神邪魅地看著眼前呆楞的海珞吟,揚起嘴角,得意地問著:“怎麽樣?朕的嘴下功夫也不錯?小東西,記住。朕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現在也許只是你的嘴唇。可下一次,說不定你會**了。別忘了,你還欠朕一次。”

雖然心中想要留下來陪伴她的情緒比理智更多,可應天瑾此次留下,也是為了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他這次留下,不只是為了陪伴眼前膽小的海珞吟,也是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

應天瑾離開後,海珞吟也興奮地跳下椅子,將大門牢牢地關上,開始褪下身上濕透了的衣裳,重新換上了一套幹凈的衣服。

“餵!你要去哪兒?”

就在海珞吟正在得意洋洋地說著話時,應天瑾卻冷不防地將海珞吟放在他手心裏的小手猛地一拉,將海珞吟扯進自己懷裏,絲毫不浪費時間地吻上海珞吟的雙唇。閉上眼,應天瑾強制性地吻著海珞吟那雙柔軟的紅唇,不顧海珞吟的抵抗,沈醉在她的香甜裏。

“還沒吃早膳,別一直喝茶。”

海珞吟得意地揚起頭,壓根就沒註意到應天瑾眼底的狡猾。聽著應天瑾帶著臣服的語氣的話語,海珞吟臉上的得意越發濃烈,對著面前的男人驕傲地出聲:“沒錯。怎麽樣,被我的嘴下功夫弄得害怕了?就讓你別挑戰我的權威。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欺負唔……”

“一次……什麽?”

只見應天瑾依舊穿著與剛剛一模一樣的金黃色龍袍,乍一看,壓根就像是沒換過衣服的樣子。

海珞吟雙頰浮起一朵又一朵的紅雲,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海珞吟簡直無法反應過來。她就這麽被吻著,直到應天瑾終於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雙唇,她也無法回過神來。

終於回過神來的海珞吟聽著應天瑾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那你快去快回來啊!要不然,我就關門了!”

海珞吟睜大眼睛看著眼前不說什麽就直接吻上自己的男人,腦子裏突然想起了兩人在她被關進地牢的那天,在地牢裏激烈的吻。

嘆,這年頭,女人都太好騙了?他要是想要海珞吟的初YE,那還用等這麽久?只要他直接替她點穴,那麽海珞吟就能很容易地到手了。不過,他才不想這麽快就讓海珞吟棄械投降。他要再等等,等一個……

海珞吟聽見應天瑾選擇留下的回答後,臉上的失落立即換上了滿足的笑意,看著眼前的男人,海珞吟臉上依舊掛著微微的害怕,著急地對著轉身離開的男人說道。

海珞吟將望著應天瑾的眼神收回,落寞地坐在椅子上,玩弄著自己那細長的手指,再也不看向應天瑾,自己一個人在那兒碎碎念。

應天瑾的回答在兩人之間蕩起暧昧的回音,海珞吟雙眸放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張被吻腫的厚唇愕然地張開。他們兩個,難道真要發生關系?也行,至少應天瑾是那種秀色可餐的男人,和他發生關系不會太委屈。

咦,不對啊!她只不過是個穿越的,居然還要把自己的初YE獻出來,傻子才會這麽做!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的嘲諷,臉上的黑沈比包公還要黑。板著臉,應天瑾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垂下眼簾,緩緩地將海珞吟的小手緊緊地握著,擡起頭,看著得逞地笑著的海珞吟,故作無奈地張開嘴,眼底卻閃過一道異光地開口:“哦,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嘴下功夫?”

其實,她現在不想要自己一個人待著。可眼前卻沒人可以陪伴自己,只好開口問著應天瑾要去哪兒。可眼前應天瑾卻似乎沒想要留下的意思。她才不會做把熱臉貼在冷屁股的丟臉之事。就算讓她自己一個人害怕得心臟都快嚇爆了,她也絕對不會放下身段去求人留下。

縱使她再怎麽開心應天瑾能留下,她也絕對不能顯示出自己的歡喜。不為什麽,只因為她不想讓應天瑾發現她的害怕,而得逞地用這件事來刺激她。

看著眼前一臉委屈和失落的女人,應天瑾咬著下唇,無奈地嘆了口氣,淡漠地出聲對著她說道:“朕先回欽和殿換件幹凈的袍子,你也快換換。待會兒朕再過來問你些事情。”

這不是什麽做人原則,只是這有關於她的自尊問題。她從不做有傷自尊的事情。低聲下氣地求別人對她來說,就好比讓一個人去吞下一坨屎一樣困難。於是,從小到大,向來只有別人求她,而她從來沒求過人。

她不記得她欠了應天瑾什麽了呀。難道,她在靈魂出竅的時候向應天瑾借過東西?就算是,那會是什麽?是錢還是鹽,是鹽還是面,是面還是銀子?下體膚只。

腦子終於恢覆正常,海珞吟雙手交叉地緊護著那傲人的豐胸,註視著應天瑾的眼神中帶著不容忽略的防備。瞪著眼前口出狂言的男人,海珞吟惡狠狠地出聲罵道:“你個卑鄙小人!我說你,剛剛是摸手和吻嘴,現在更變本加厲,想要我的初YE了是?我告訴你,上次不給你,我以後也不會給你!你就想得美!”

坐在茶桌旁,海珞吟喝著熱乎乎的茶水,期待地等著應天瑾的到來。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那興奮中帶著收斂的話語,臉上露出一抹鄙視的神情後,不再理會海珞吟,直接邁開步伐,踏出安和殿的大門,往欽和殿前進。

驀地,一聲男聲自身後傳來,海珞吟握著手中的茶杯,擡起頭看著眼前換上了新龍炮的應天瑾,不住地上下打量著眼前說是去換了套衣服的男人。

海珞吟疑惑地直視著眼前的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狐疑,忍不住地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你確定你真的換過衣服了?為什麽我看著,總覺得和上一套一模一樣?莫非,這裏也有電熨鬥?”

不會?要是這裏也有電熨鬥,那該有多發達啊?不過想想也不可能。要是應天瑾有電熨鬥的話,那麽不可能宮中其他地方沒有電熨鬥。而且,她看過了欽和殿和安和殿的內部構造,裏頭根本就沒有電插座的蹤影。

“電熨鬥?什麽東西?”應天瑾聽著海珞吟的話語,臉上立即露出一抹不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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