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關燈
何昏了過去。王太醫,你幫皇後娘娘把把脈,確保她平安無事。至於勤王爺手上的女人,她只是被朕打暈了。待會兒就會自動醒來,但還是把把脈。”

不張玟反。應天瑾註視著匆匆跑來的五人,看著居然找了三位太醫來的張月玟和藍西,在心中暗暗地讚嘆他們倆的細心,冷若冰霜的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

可以忽略心中那股難受的失落,應天瑾望去一旁被應天瑞抱著的璃萱,看見她緩緩地張開眼,知道心中的疑惑待會兒就能得到解答,臉上便露出一了一抹得意。

左手上的傷口被黃藥水碰到而傳來的疼痛感讓應天瑾不由地蹙起眉,可他卻憑著超人的意志力將疼痛的感覺壓下,故作淡定。應天瑾撇過頭,將目光鎖在海珞吟身上,雙眸直直地盯著替海珞吟把脈的王太醫,仿佛深怕錯過每個小細節般,連眼睛都不眨地直盯著。

王太醫的話在耳旁回蕩,應天瑾聽著話,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冷漠,蹙起的眉宇之間全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應天瑾看著眼前的鄭太醫,臉上仍是面無表情。註視著鄭太醫掏開醫藥箱,應天瑾便知道鄭太醫想做什麽。而手上傳來的隱約疼痛感也著實令應天瑾有點難受,於是應天瑾便不做反抗,將受傷的左手遞給鄭太醫,任由他為自己上藥。

而鄭太醫看著應天瑾那雙被繃帶纏住卻滴著鮮血的左手,動作輕柔地拆開繃帶,看著應天瑾那雙居然這麽快就流膿的左手,眉頭不禁緊緊地蹙起,心中頓時對應天瑾這種不愛惜自己身子的行為感到不讚同。雖然如此,可鄭太醫還是和藹地為應天瑾上著藥,每個動作都那麽輕柔,就怕弄疼應天瑾,隨時招來殺身之禍。

走了很長的路?

驀地,一聲咳嗽聲在欽和殿響起,雖然咳嗽聲十分輕微,在寂靜的欽和殿裏還是顯得十分響。被咳嗽聲打斷了思緒,應天瑾擡起眸,誤以為是海珞吟醒了,緊張地望去床的那頭。可當看見海珞吟依舊躺在那兒一動也不動時,心中不知為何,居然有些失落。

應天瑾調高眉頭,聽著陳太醫的話,心中不禁對璃萱的身份感到好奇。一個女人在漆黑的夜裏走在屋頂上,除非是練過,否則不會有人會吃飽了撐著跑到屋頂上去。除了海珞吟。而女子的輕功,著實十分了不起。明眼人一看,必知她為武林中人。

好不容易,王太醫終於在應天瑾的註視下將一系列的把脈和鑒定動作都完成了。

等等,剛剛看到的人臉是嘛玩意兒?還有,她怎麽覺得自己騰空在半空中啊?還有……

方才,他們在睡夢中聽見張月玟和藍西的敲門聲,聽了兩人的解釋後,連忙套上太醫袍,連睡衣都還沒來得及脫下就隨著兩人趕到欽和殿前來拯救主子們了。這不,三人臉上還殘留著不少眼屎呢。

“咳咳!”

應天瑾聽著王太醫的話,理解地點點頭,可當聽見王太醫略顯遲疑的回答後,臉上露出一抹嚴肅的神情,望著王太醫的雙眸透著絲絲淩冽。應天瑾睇了眼床上安然地安睡著的海珞吟,咧開嘴,沈穩地問著王太醫那未說完的話“只不過什麽。要說就一次說完,朕不喜賣關子。”

但……海珞吟之前本就忘記了記憶,變得有些瘋癲了。要是,海珞吟醒來後變得更加瘋癲,那麽海珞吟不就會被大臣們提出意見,要求換皇後麽?

其實,治理瘋癲癥的解藥十分難找尋。而就算真找到了解藥,也不一定能康覆,一切取決於個人的命運和身體狀況。可為了讓應天瑾能稍微淡定一些,王太醫不惜冒著砍頭的罪名,毅然決然地選擇對應天瑾說謊。

回頭望了眼躺著的海珞吟,深吸了一口氣,緊張地說著剛剛未說完的話語“稟皇上,經微臣把脈,微臣發現皇後娘娘的脈絡有些混亂。通常,這樣的現象是因驚嚇而造成。而皇後娘娘的脈絡,卻比其他受了驚嚇的患者們都還要混亂。而如此之快的脈搏,可能會導致後遺癥,如……瘋癲癥。”

剛剛為海珞吟把脈,王太醫感受著海珞吟那十分淩亂的脈搏,心中頓時感到十分慌亂。一個正常人,在正常的情況下,脈搏是絕對不會跳得像海珞吟如此快。而這樣的脈搏速度,大多是因為受了驚嚇。而瘋癲癥這種後遺癥,便是海珞吟這種速度才患上的。

瘋癲癥?單憑一個脈搏混亂就能把出瘋癲癥?應天瑾想著,心中滿是不解。可王太醫畢竟是宮中最老練的太醫,他看過無數的病狀,而他這個外人著實不該懷疑王太醫。

“嗻。”

想到這兒,璃萱心中頓時冒起了好幾個疑惑的泡沫。緊緊地瞇著眼,璃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張開眼一探究竟。

太醫們快步走到應天瑾面前,將手中的藥箱放在身旁,跪在地上,恭敬地向應天瑾請安。

而她的身份,也正是最令應天瑾好奇,同時也最為防備的。她若不是剛巧路過皇宮,那就是有意進入皇宮。她若不是武林中人,那麽便是刺客。

“嘶——”

PS:(哇哢哢,文文來到了第一百親鳥!總覺得是個漫長的歲月呢!從憂憂開文到現在,算算也有數來月了。在此,感謝親們的支持,憂憂最愛你們了!就讓我們一起朝著美滿,一直走下去!)

PPS:(親們,最近憂憂腦子有點瓦特了,親們看著別介意。最近憂憂心理不平衡,可能文中有些地方得罪某些人,在此致上深深的歉意。再者,憂憂絕對不將說過的話說三遍。除了喊話啦~麽麽噠!謝謝親們的收看,我們再會。祝親們,閱讀愉快!放心,沒充指數哦。)

第一百零一親 面子比表明心意更重要

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人臉。由於視覺上的沖擊,璃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氣,一張小臉嚇得青一塊兒白一塊的。琉萱錯愕地與應天瑞那雙在眼前放大的眼眸對視著,看著不知為何離自己如此接近的男人,臉上驀地浮現出一抹紅彤彤的紅雲,一顆心跳得無比快速。猛地想起自己還躺在應天瑞的懷裏,璃萱臉上的紅雲就像是煮熟了的蝦子般紅。反應過來,璃萱不管三七二十一,踢了踢有力的小腿,直接地從應天瑞的懷裏跳起身來。最然有些狼狽,可璃萱最終依舊穩穩地、帥氣地落地。應天瑞望著懷裏的小人兒手腳居然如此利落,一張朱唇驚訝地微張著,雙眸緊緊地盯著身旁的女人,眼中的光芒深似海,一眼看去,壓根不知他在想些什麽。而出奇的,應天瑾居然也答應了。就這樣,張月玟等人將璃萱用繩子綁著以免她溜走,一邊吃著宵夜,一邊好心地餵著一旁饑餓的璃萱。而應天瑾卻依舊不吃不喝,就這麽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椅子手把,視線不移地註視著床上的海珞吟,邪魅的俊臉上雖面無表情,心中卻大有感觸。應天瑾的話語在欽和殿響起,應天瑞機敏的耳朵聽見了應天瑾話中有話的呼喚,擡眸望向一旁面無表情的應天瑾,知道他這聲呼喚究竟是什麽意思,應天瑞與應天瑾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後,低聲地回答著應天瑾的命令“嗻。”璃萱臉上露出一抹憂愁,眸中閃爍這深不可測的異光。可隨即,璃萱卻將臉上的憂愁僵硬地卸下,嘴角勾起一抹與應天瑾有得一拼的冰冷,看著應天瑾的桃花大眼裏滿是不願屈服的眼神。暫時任由應天瑞就這麽抓著自己,璃萱咧開嘴,望著眼前的應天瑾,不屑地不答反問“哼,你算哪貨。這是我的隱私,你管不著,我也沒必要告訴你。”聽見了璃萱的咳嗽聲而扭過頭去查看的應天瑾冷眼凝視著驚慌失措的璃萱,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將視線轉至璃萱身邊的應天瑞,暗藏在眸裏的冰冷如海浪般波濤洶湧,高雅地張開嘴,應天瑾不急不緩地開口“皇弟。”璃萱聽了應天瑾冷若冰霜的話語,臉上的憤憤就好比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狂嘯。這個皇帝,怎麽比另一個男人還要惡劣?等等,皇後指的是……被自己路過而救起的小姑娘?璃萱擺明了挑釁的話語在偌大的欽和殿響起,一瞬間,欽和殿裏的氛圍仿佛身處在千年冰川裏,寒氣逼人。兩人令人難以理解的對話在欽和殿響起,璃萱和張月玟等人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盡是一頭霧水。應天瑾聽著璃萱直截了當的問話,心中感到,這個女子是繼海珞吟之後,與其他女人與眾不同的女人。璃萱這才意識到應天瑾話中的意思,看著躺在床上就好比沈睡中的精靈般美好的海珞吟,對她的真實身份感到無比訝異。海珞吟說這是她家,可沒想到,她居然還是這個皇宮的女主子!璃萱聽著應天瑾淩冽的問話,看著他的威嚴,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這男人,好像他……他和海珞吟成親還不到一個月,可卻發生了好多事件。先是海珞吟和他爭鬥,再來就是海珞吟被押入地牢;接著是海珞吟中毒,命在旦夕;然後又是海珞吟因為應天瑾的運氣而奇跡般地覆活,可卻失去了記憶;接下來就是海珞吟離開欽和殿,最後被應天瑾救回,可到了現在還是不醒。時間過了好久好久,可海珞吟卻似乎沒有想蘇醒的念頭。她就這麽睡著,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目光,沈醉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哭不鬧。而王公公傳來的夜宵也一份接著一份地替換,奴才們送夜宵送得精神快要崩潰,可海珞吟卻絲毫不領情,就這麽沈睡著。而當張月玟等人看著把完好的夜宵給扔了著實太浪費,於是便請求應天瑾允許,讓他們吃了那幾份夜宵。應天瑞察覺到了應天瑾就快要噴發的不悅,知道不能讓璃萱再這樣下去,應天瑞狠狠地壓了一下璃萱的左後肩,將抓著璃萱雙臂的力道加深了不少,蹙著眉,威嚴地低吼出聲“放肆!堂堂扶桑國皇帝,豈是你能評論的!皇上問你話,是你的榮幸。別廢話,快回答!”他和海珞吟,到現在為止,只當了一星期多一些的夫妻。可不知為何,在應天瑾的心裏,海珞吟給他帶來的影響越來越嚴重。不知不覺中,海珞吟在他心中,似乎占了一個位置。而她的身影、模樣,也經常會出現在應天瑾的腦海裏。應天瑾冷著臉,一張臉上依舊掛著毫無溫度的冷笑,可眉頭卻以微小的幅度蹙了起來。這是應天瑾最常做的動作。只要應天瑾生氣抑或是情緒不穩定,那麽應天瑾一定會在不經意間做出蹙眉的動作。不為什麽,只因為這已變成了他的習慣。“我剛剛之所以乖乖地被你打暈,那是因為我不忍讓姑娘一個人在屋頂上待著。”璃萱清脆的嗓音在欽和殿內飄起,不待應天瑾回答,直接地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你不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損失身份的事情的。你問我的問題,我給了答案。現在,換我問了。我問你,你什麽時候能放我走?別拖延我的時間,我的時間很寶貴。”聽了璃萱強硬的問話,應天瑾卻似乎沒要回答的表示,應天瑾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海珞吟,看著沈睡中的她,眼底掠過一絲溫熱,可脫口而出的話語依舊是冰冷無比“何時放你走,那就看皇後的決定。王公公,傳膳。半時辰傳一次膳,直到皇後醒來為止。”驀地,一聲驚呼聲自璃萱的櫻桃小嘴中吐出,眾人皆錯愕地隨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應天瑞飛快地將璃萱的雙手禁錮在璃萱的身後,一雙大掌毫不憐香惜玉地推著璃萱的背部,好確保璃萱不能輕易地掙脫。璃萱詫異地承受著應天瑞突如其來的禁錮,一雙大眸水汪汪地閃爍著壓抑的光芒。一雙大眼直直地盯向一旁下於應天瑞命令的應天瑾,藏在絲綢下的姣好容顏盡是相當不符的錯愕。應天瑾聽著窗外,夜裏傳來的陣陣蟲鳴聲和駭人的風聲還有耳邊從不曾停過的咬嚼食物的聲音,突然為心中情感莫名的改變而感到手足無措。應天瑾向來不喜說廢話,處理事情往往都是一針見血,直截了當,就怕越拖越狼狽。而眼前的女人武功非凡,絕對不是一個平民。而這樣的女人,對皇宮也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危險。要是稍有松懈,難保這女人不會做出什麽傷害皇宮上上下下的事情。zVXC。就這樣,在璃萱的驚訝和應天瑾那令人生不如死的沈默下,除了太醫們,眾人就這麽呆在欽和殿,陪著應天瑾等著海珞吟那宛如奇跡般的蘇醒。嚇為離塊。耳邊蕩起應天瑞的聲音,璃萱臉上依舊掛著一絲冰冷,可當聽見應天瑾的身份時,璃萱臉上驀地掠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神情。註視著應天瑾的淺褐色眸裏帶著一絲絲防備,璃萱張開嘴,態度終於有些緩解了“我是不會說的。要說,你就把那個姑娘搖醒,自個兒問她去。”與何時放走璃萱相比之下,應天瑾居然反常地覺得,海珞吟更加重要。王太醫說過了,海珞吟醒來後需要進食。只有進食,海珞吟才能恢覆健康。而為了預防海珞吟醒來後沒食物可供進食,於是便讓王公公不停地傳膳,以確保海珞吟醒來後能立即吃上熱騰騰的夜宵。“啊!”璃萱將註視著應天瑾的目光轉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海珞吟,幹脆地將回答應天瑾問題的任務擺脫給了海珞吟。時間飛快地流動著,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應天瑾任由鄭太醫為自己進行最後的包紮,一雙深邃的黑眸直視著眼前欲掙紮,無奈卻頑抗不了應天瑞那天生就比女子強大的男子力量的璃萱,妖孽的俊臉上驀地露出一抹深不可測的冷笑。坐在椅子上,應天瑾看似從容地張開勾著冷笑的嘴,對著一臉氣憤的璃萱徐徐地開口“別浪費力氣了。老實交代。你究竟是誰,有何目的。”他並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夥子。這點感情,他還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只是,他不願承認。俗話說的好,世界上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對你喜歡的人表白;而世界上更加勇敢的事情,那就是等你喜歡的人來跟你表白。他是個皇帝,從不肯拉下面子。這點,是宮裏上上下下都曉得的。而要是讓他拉下臉表白自己的心意,那簡直就好比讓一頭狗去耕田,三個字不可能。“死胖子,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別讓老娘看見你。再讓老娘遇見你,小心你的命根子……”

第一百零二親 就那麽礙你眼麽

驀地,就在應天瑾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的當下,一聲透著威脅語氣的嘀咕聲在欽和殿響起。眾人皆一楞,放下手中的食物和回過神來,急急地看去海珞吟的方向。

果然不錯,映入眼簾的正是躺在床上,依舊緊閉著雙眼的海珞吟,可她嘴上卻嘀嘀咕咕地說著令人冒汗的夢話。

應天瑾迅速地自椅子上站起身,急急地走到海珞吟身邊,站在床沿邊,望著海珞吟驚人的得瑟睡顏,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從沒遇過睡下後的人說夢話的經歷。理所當然地,他完全不知該怎麽做才能將海珞吟從夢中喚醒。

應天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海珞吟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看著就在眼前的應天瑾,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神情,坐在床上,手指顫抖地指著應天瑾,臉上滿是難以平息的怒火。猛地自床上跳下地,海珞吟站在被自己弄得有些驚嚇的應天瑾面前,伸出手,就想要賞一耳光。

應天瑾蹙著眉,瞇起眼,望著眼前不知為何一看自己就要來一耳光的海珞吟,不由地從薄唇中冷冷地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你想幹什麽?”楞映眼中。

張月玟放下手中的雞骨頭,看著應天瑾一臉茫然地站在海珞吟身邊,卻死要面子地不願求助於別人,臉上掠過一道無奈的神情,自椅子上站起身,跨著大步伐飛快地走向應天瑾。

張月玟一臉‘過來人’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對著應天瑾解釋,眼裏滿是對他過大的反應的好奇和鄙夷。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說出‘本宮‘和‘皇後’二詞,臉上的嚴肅頓時變成了懷疑和訝異。

應天瑾的問話在耳邊響起,海珞吟奮力地將自己的手腕從應天瑾溫熱的大掌中抽出,雙眸帶著失望的眼神直盯著眼前英俊無比的應天瑾,不知為何突然將雙手緩緩地舉起且指向左側,望著應天瑾,淡漠卻帶著哀愁地出聲說著應天瑾想要的‘答案’。

海珞吟躺在床上,後腦勺靠在硬中帶軟的枕頭上,猛地睜開眼睛,直直地望著床帳,眼神中滿是不解。扭過頭,海珞吟望了望身邊的應天瑾和張月玟,驀地狠狠地蹙起秀眉,咬牙切齒地問道“剛剛是誰打的我?老實交代,要不然小心走在路上被人強了。”

“你瘋了!”

“哦,認識啊。”海珞吟聽著張月玟的話語,註意到被五花大綁的璃萱身上的粗繩子,臉上露出一抹憤憤不平和不解,不待吃驚的人們說話,便又接著抱怨,“你們把璃萱姐姐綁起來幹什麽?快放開她!她可是本宮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及時出現,本宮現在早就被那個死胖子玷汙了!”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的回答,頭上滿是霧水。

應天瑾聽著海珞吟帶著諷刺氣息的話語,臉上的冰冷蓋過眼裏的溫熱,沈著聲,應天瑾冷若冰霜地開口“海珞吟,你最好說清楚。什麽叫做你看錯朕了?朕做了什麽?要知道,陷害君王的人,可是會被判罪的。輕則掌嘴,重則處斬。”

望著應天瑾擔憂的神情,張月玟看熱鬧般地站在一旁,不發一語。哼,應天瑾和海珞吟這一對,看來以後可有好折騰了!兩人都是脾氣倔的最佳模範,兩個脾氣倔的人類碰到一塊兒,未來要成功地養出愛情,那可是難上加難的事情。不錯,他們有好戲看了。

眾人看著兩人在面前對峙不下,望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心中頓時感到莫名其妙。眾人盯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臉上滿是不解,可卻又不敢出聲。要知道,要是打斷了兩人的‘交流‘,難保不會被處斬。

驀地,一聲響亮的拍打聲伴著淡淡的蟲鳴聲在夜裏響起,應天瑾抓著海珞吟差點就要拍到俊臉上的小手,邪魅的俊臉上此時滿是呼之欲出的怒氣。

挑高眉頭,海珞吟迷糊地看著眼前不知為何紛紛以一種極為怪異的眼神註視著自己的人們,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尷尬地抿了抿嘴,試圖打破這股尷尬無比的氣氛,於是乎海珞吟便張開嘴,開玩笑道“你們這樣看著本宮,本宮怪不好意思的。常言道,皇後不可欺,你們這樣是在欺負本宮啊!”

繼張月玟不明所以地掌摑了海珞吟後,站在一旁目擊了這一切的應天瑾頓時火冒三丈,不分青紅皂白地抓著張月玟的手腕,一張俊臉上滿是明顯的怒氣。

海珞吟說著威脅的話語,話語中全是認真的語氣。

海珞吟不分場合地說著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語,甚至是不怕死地將應天瑾的名字連名帶姓地喊了出來。要知道,‘應’在扶桑國可是國姓,一般人說不得,就連太後也不敢多說。可海珞吟卻仿佛不在乎這一切,直接地將應天瑾的名字喊了出來。

哼,這個女人恢覆記憶後又開始來亂了。雖然他很慶幸,海珞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恢覆記憶,可恢覆記憶後的海珞吟,和往常一樣,不好照顧。這不,現在又開始找人吵架了。

說海珞吟失憶,她卻記得自己是她的女人;說海珞吟沒失憶,可她之前的又算什麽?雖然海珞吟記起了關於皇宮的一切,應天瑾心中著實有些歡喜,可這樣的她,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安。誰知道,海珞吟會不會又再次失憶?

應天瑾和張月玟聽著海珞吟脫口而出的威脅,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海珞吟她、她剛剛是不是說‘強了’?這句話,是她失憶前最愛說的啊!莫非……

應天瑾凝視著眼前的女人,重重地吸和呼著氣,板著的俊臉上滿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和怒意。

張月玟拉過應天瑞身邊的璃萱,推到海珞吟面前,強迫兩人對視,之後便急匆匆地開口問著令人手足無措的海珞吟“這個人,你認識麽?”

隨著海珞吟的清醒,之前的一切就像是打開了匣子般蜂擁而來。雖然不像一般的失憶者,慢慢地將記憶的碎片重組,可不知為何,海珞吟的記憶回到了五歲之後,也就是失憶前的所有記憶再次回到了她的腦海裏,而失憶後的記憶卻又再次被封印起來。

簡短的五個字,卻足以讓欽和殿鴉雀無聲。

張月玟與應天瑾對視了一眼,猛地將海珞吟從床上拉起,不分場合地猛搖晃著海珞吟仍是虛弱的身子,與她那雙迷糊的黑眸對視,急急地問出聲“珞珞,我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回答。你還記得我們是誰麽?”

“啪!”

海珞吟令人倒吸一口氣的話語在欽和殿響起,知道海珞吟失憶的內幕的人們都圍在床邊,睜著大眼,疑惑且吃驚無比地看著就好像不曾失憶的海珞吟。

張月玟震驚地看著情緒反應未免過大的應天瑾,先是楞了一會兒,後才一臉淡然地盯著應天瑾,淡漠地對著他解釋“稟皇上,奴婢沒瘋。皇後娘娘自小就會說夢話,而要是說得太多的夢話,我們擔心她會走火入魔,所以就必須喚醒她。放心,她處在睡夢中,不會疼的。”

不顧應天瑾的斜眼,張月玟註視著海珞吟說著夢話的海珞吟,不由地無奈搖搖頭。舉起還未來得及舔凈的雙掌,張月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往海珞吟的雙頰摑去。一瞬間,海珞吟原本白凈的雙頰頓時印上兩個手掌印,印上還站著雞腿的油漬。

海珞吟伸出手,憤憤地指著璃萱身上的繩子,雙眸火大地瞪著目瞪口呆的張月玟,示意讓她趕緊解開璃萱身上的繩子。

張月玟急迫的問話在耳畔響起,海珞吟一臉茫然地望著她,嘴角拉起鄙夷的弧度,張開口,半諷刺半開玩笑地回答著張月玟的問題“你失憶了,還是你覺得我很笨?幹啥問這麽弱智的問題。你不就是張月玟嘛?我要是不記得你是誰,我就不會這麽淡定了。”

望著眼前仿佛沒看見自己,卻又像是特地不理會自己的海珞吟,應天瑾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沈穩地開口命令著在一旁瞠目結舌的王公公“王公公,傳膳,宣王太醫前來。”

海珞吟望著一臉不解的應天瑾,臉上露出一抹與以往不同的冷酷,嘴角含著一抹冷笑,一雙眼眸透著無止境的寒冷,張開嘴,海珞吟嘲笑般地幹笑著出聲“呵呵,想幹什麽?真好笑。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應天瑾,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告訴你,別當我是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麽?那天命人給我下毒的人,就是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狠心。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雖然才完婚沒多久,可畢竟也是積了不少的緣分。可你卻如此惡毒,居然命人下藥毒死我!我就那麽礙你眼,至於讓你想要處我於死地麽?”

海珞吟以淡漠的語氣說著話,可話中卻滿是激動。

(憂憂今日有事且身體有些不適,遲更了,親們請原諒。祝閱讀愉快。)上一章

第一百零三親 你願意麽

海珞吟以淡漠的語氣說著話,可話中卻滿是激動。 燃§文&書&庫

海珞吟一雙帶著憤怒和失望的大眸直視著眼前的應天瑾,在地牢的事情歷歷在目。那些事,就好像魔咒般,不停地在海珞吟腦海裏來回闖蕩,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她,眼前的應天瑾,就是差點把自己殺了的‘幕後黑手’。

應天瑾凝視著面前情緒激動的海珞吟,一雙黑眸左右瞄視著海珞吟,目光之中全是對海珞吟的話語的不明白。望著海珞吟,應天瑾心中突然感到一絲不安,抿著薄唇,握緊垂在身邊兩側的手掌,半響,應天瑾這才故作淡漠地開口問道:“你在說什麽?朕何時處你於死地?”

耳邊響起海珞吟的諷刺,應天瑾擡起眼眸,雙眼直直地盯著她了半會兒,隨即便強忍著怒意地將視線移開以免自己會失控,沈著氣,開口陰沈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語:“別胡說。朕無此意,你別扭曲朕的旨意。”

海珞吟說著說著,語氣中突然跳出絲絲哀愁和自嘲。應天瑾望著眼前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消沈的女人,聽著門外侍衛在敲鑼報時的聲音,無聲地嘆了口氣。

海珞吟看著將眾人遣走的應天瑾,扭過頭,越過應天瑾看著已被合上的大門,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無比的諷笑。將視線移至應天瑾身上,望著渾身散發著黑帝氣息的他,嘲諷地笑說出聲:“呵,擔心被別人聽見你所做過的卑鄙事跡,害怕會有小人說出這些事來而害到你失去皇位,所以將他們全都打發走了?應天瑾,不得不說,你做事還挺會考慮全局的嘛。”

應天瑾猶如獅子般的怒吼聲在欽和殿響起,別說是欽和殿裏的人們有多震驚了,就連在外頭站崗以及經過欽和殿外頭的宮人們皆下了一跳,就差沒心臟病發。

海珞吟諷刺的話在兩人之間回蕩,霎那間屋外的夜鶯鳴聲和風聲全都消失不見。兩人就好像呆在屬於只有他們的世界裏,外界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毫無關聯。

雙手緊握成拳,應天瑾站在原地,一雙黑眸細細地打量著海珞吟,平靜的俊臉上沒有因為心中的疑惑而變樣。他還是如往常一般沈著穩重,給人一股淡淡的安全感。可他與海珞吟之間囂張的火焰卻給旁人帶來了一股危機感。

他說的沒錯,隔墻必有耳。可是,要她一個從死裏覆生的人平靜地和想要殺了自己的‘幕後黑手’說話,那是難上加難的事。也許她現在沈住氣,誰知道待會兒應天瑾會不會說錯話刺激她?要是她一個失控,失手將他給殺了……那麽後果無法設想啊。

“全都給朕退下!”感受到眾人的驚呼,應天瑾臉上卻不露一絲微笑,黑著臉,對著一旁的人們就是一陣令人害怕得不得不聽從命令的怒吼,“沒朕的命令,別擅自闖進來。勤王爺,朕命令你,看好皇後的救命恩人。要是人不見了,朕唯你是問。把門帶上,退下!”

晚風蕭蕭地刮著,太陽這時才悄悄地起身,可欽和殿內卻早已因為海珞吟的出現而燭光全亮。而如今海珞吟和應天瑾之間的冷氣團,狠狠地將欽和殿給包圍住。不論是在欽和殿內抑或是外頭,宮人們完全不敢喘氣,就怕打斷了應天瑾和海珞吟之間沈重的氣氛,一個不小心就上西方極樂世界去。

眾人傻站在一旁,望著眼前活像是要幹架的應天瑾和海珞吟,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潸潸而下,臉上滿是不安和恐慌。

海珞吟舉起雙臂,伸直後在眼前做出一個相框的動作,就好像把眼前的記憶在心中定型。隨後,卻又面露失落地將雙臂重重地垂下。

此時的應天瑾,就像是個暴君,不砸東西就不痛快的暴君。這不是應天瑾第一次砸杯具,可這是他第一次表現得如此令人害怕。海珞吟雙眼惆悵地望著遠方,仿佛透過那面墻,就能看見一片美好的未來。可現實卻壓得她無法喘氣。看著那面墻,仿佛能再次感覺到她瀕臨死亡時的恐懼。餅上的毒藥就好像變成了她心頭上的毒藥,只要一想起,心就會痛得無法呼吸。

不顧應天瑾是否在看,海珞吟自顧自地坐到床上,歪著頭,情緒仍有些難以控制地低聲說著話:“我為什麽要這麽說?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命人在餅裏下毒的麽?都是我太天真,還以為那個宮女說在餅上添加粉末是特別的吃法是真話。都怪我自己太相信你,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不會陷我於不仁不義之中。因為,你說過,你會救我。都是我太傻。”

“啪嗒叮吭——”

“辯解誰不會?”海珞吟聽著應天瑾的話,臉上露出一抹不屑,鄙夷地笑著,“你說沒這意思,那就沒這意思。反正,你是皇帝,要做什麽都行。我就只是個身份卑微、傻得可以的女人,只有看著的份,就算別人要殺我,還笑著以為人家是真心地對我好。”

聽著應天瑾有理的話,海珞吟臉上露出一抹訕訕的尷尬,海珞吟將眼神投向一旁的山水畫,試圖借著山水畫所帶來的寧靜來穩定情緒。

擡起眸,註視著海珞吟的眼裏透著絲絲不解,最終終於開金口,直接卻有些訕訕地說著話:“你究竟為何會這麽說?就算要誣陷朕,那也給個合理的理由。要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