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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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總算找到個落腳的地方,這廟雖破,好歹也能遮個風擋個雨的。”

雖然這寺院實在是太破了!石頭和粘土磊成的墻,因為長時間得不到修繕,坍塌了大部分。院子中的地面因長時間無人打理,凹凸不平,野草茂盛。外觀雖然不大好,但這寺院的房屋倒還完好。

兩人走進院子,寺院正殿的大門早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看不出原貌的佛像還擺在那裏,經受風雨的琢磨。

歐陽淩天擡腳往這唯一的門內走去,寧萱還神叨叨的往裏鞠了個躬。還邊念叨:“鵝米豆腐,路經貴寶地,借宿一晚,還望菩薩行個方便。”

還沒來的及仔細打量這佛舍,就見從內堂,竟然走出了個女人來!

兩人被嚇了一跳,這荒山野嶺的,突然發現了座寺廟已經挺奇異了,哪裏又跑出來個什麽女人。神仙?妖怪?聶小倩?

還沒等質問出口,內堂又走出兩個男子。一個長相平凡,面色發黃,身材正常;倒是另一個長得很醜,皮膚發暗發紅,骨架很大,脖子粗短,肩膀也微微聳著。

女人長得也是平凡,大概也就一米六的個頭,倒是身材不錯,□,十分有料。

寧萱還在觀察幾人,先前出來的女人倒是說話了:“朋友,我們是躲喪屍躲入這森林,慌不擇路,迷失了歸途,誤打誤撞才來到這寺廟。不知兩位是…?”

寧萱也回答說:“我們也是迷路了,好不容易這才剛有點頭緒。”

女人點點頭又接著說道:“我們剛剛查看了一下,這寺院地方小,除了這正廳和內堂,就後院還有一間屋舍。這內堂我們三人已經占下,不好委屈朋友跟我們一起,不如兩位去後院那裏歇息?”

寧萱聽見這話,本來還挺高興的心情一下子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剛剛還一口一個朋友的叫著,感情說了這麽多都是為了占地盤的。你當你是狗嗎!

其實本來人家先到,誰也不會搶著非要那個屋子。這破寺院住哪還不都是一個破字?可經那女人這樣一說,就好像是在客氣的讓人滾蛋一樣。

歐陽淩天見寧萱氣鼓鼓的樣子,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便拉著寧萱出了佛堂。

“你拉我幹什麽,你不覺得她很過分嗎。”其實寧萱出來之後發現也沒什麽,這破地方也沒啥好搶的。

“我們去看看那後面的僧舍是什麽樣子,也好收拾收拾。”

寧萱突然覺得歐陽淩天的脾氣怎麽變好了的感覺?偷偷瞥了一眼,哎呀這個面癱……什麽脾氣變好了只是詭異的錯覺吧,他只是懶得理人吧…

其實現在淩天的心情很不好,誰能在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又餓肚子的情況下心情好。但他只是性格冷了一點,又不是精神病。寧萱不是寧錦萱,他又跟寧萱沒有仇,怎麽會無緣無故沖她發脾氣?

不一會,兩人來到後院,所謂的後院,也不過是佛堂的後身而已。僧舍,就是和尚們住的地方,大概因為這裏住的是苦行僧,連床都沒有,只有幾張草墊子。

這裏廢棄的久了,草墊子一股黴爛的味道。寧萱和歐陽淩天將屋裏的破爛都扔出去,又打開窗戶通風。

歐陽淩天的異能沒有能量限制,水的問題不用愁,收拾了屋子又簡單收拾了下自己之後。寧萱直接從空間拿出了桌子凳子和床擺在屋子裏。

歐陽淩天並沒有很驚訝,只是略帶無奈的說:“這你都帶著。”

“不要就浪費了,再說,帶上有什麽不好,這不是用上了嗎?”又拿出一些吃食放在桌子上。

兩個人吃完東西,歐陽淩天拿起一本被留在這裏的佛經看來起來。寧萱看他閱讀的津津有味,心道你還能悟出點什麽不成,自己又無聊的練習起剛得到的異能。

上一次,寧萱是發現自己閉上眼睛也能‘看’到周圍的情況,這很像很多小說中描寫的神識差不多。這次,寧萱想試試自己可以看多遠。

閉上眼睛,放開意識,註意力集中,寧萱成功的看到了門外面的院子。再繼續往前,穿過佛堂的後墻,也成功了。寧萱‘看’到了剛才那三個人,甚至還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女人在生火,這幾人不知從哪弄到那麽多木板,應該是從這寺院中拆的。矮個子男人背對著寧萱的不知在往棍子上穿什麽。而大塊頭的男人則是盯著地上帶血的匕首,眼神迷茫的在想什麽。

“塔塔,你挖幹凈了嗎?”女人生好了火,望向出神的男人,出聲打斷他的沈思。

大塊頭的嗓音很沙啞又低沈:“是的,塔塔挖幹凈了。”

聽見一個這麽粗壯的男人自稱塔塔,寧萱的心裏有種詭異的違和感,這個男人的智商不會是有問題的吧。還有,挖什麽?地道嗎?

女人又拍旁邊的矮個子:“朱強你好沒?就兩個東西你穿這麽長時間。”

叫做朱強的男人嘿嘿笑著轉過身來,手裏拿著的竟然是兩條人的手臂!他們竟然殺人了?寧萱心裏一驚,又隨即想到,末世中殺人已經是很正常的事了,沒什麽可驚訝的。

那還留著這兩個手臂幹什麽?剛剛女人叫塔塔挖的就是這兩條東西嗎?那又為什麽把這兩條手臂串到木條上?那個被殺得人哪去了呢?寧萱滿心疑惑。

“嘿嘿,串好了。麗麗你不要急嘛!”朱強將串好的手臂直接架在了火上,竟然是要把它們烤了!

叫做麗麗的女人邊轉動木架上的斷臂,邊抱怨道:“你是想要餓死我才好吧,累了這一天,還不早點開飯。”

朱強在一邊“嘿嘿”的笑,叫做塔塔的傻大個也在旁邊“嘿嘿”的跟著笑。

寧萱的胃裏的食物翻滾了起來,她們竟然是要吃它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會烤你們的~~

把你們扔冰箱裏涼快涼快咋樣~~

☆、16吃自己的肉

想到這幫變態竟然要吃同類的肉,寧萱就一陣惡心,從胃裏到腦子裏都滿是惡心。

原文中,末世很長時間之後,也有易子而食或者□而食的現象。人們無道德無理性的本我,在生存的壓力下派的獸性全面爆發。

但絕對不應該是現在,就這樣發生在自己眼前!人吃人極其殘忍,也許是人類文化的最高禁忌。

朱強見塔塔跟著自己笑,就問他:“塔塔啊,你笑什麽啊?”

“嘿嘿,看到朱強哥笑,塔塔很開心。”塔塔一笑,聳動肩膀,看起來整個人更加別扭了。

寧萱看出來了,這大塊頭的漢子,是真的有點傻。而且不但人傻,長相也奇怪,笑起來牙齒會全部露出來,很醜。

女人見塔塔傻笑的醜樣子,心裏厭惡,便伸手指著火上正烤著的手臂。“塔塔,那條烤好了,你拿著去門口吃吧。”

火上的手臂還沒有烤多長時間,還可以看到裏面紅生生的肉,哪裏有熟的樣子。可是傻大個並不會分辨這些,見女人說自己便走過去擡手去拿架在火上的‘肉’。

他把胳膊擡起來,寧萱便看到他的兩個胳肢窩下面,竟然有兩個碗口大小的傷口。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是依然筋肉模糊,透著粉紅的血絲。

看塔塔走了出去,女人便拍打朱強的肩膀:“你老是招惹它幹什麽?要不是它智商低下,又可以擋喪屍當儲備糧食,我早就一刀劈了它腦袋。長得真是太醜了,討人嫌。”

朱強一把摟過女人,邊上下其手的占便宜,邊回答道:“我這不是無聊嗎?我們殺了他的父母,他還把我們當作救命恩人,我就沒見過這麽傻的!”

“還不是你看他老娘懷孕了,想做什麽嬰兒湯,你倒是說說,那東西能吃嗎?”女人瞥了男人一眼。

“你懂什麽,我聽說幾個月大的嬰兒,加入巴戟、黨參、當歸、杞子、姜片,加入雞肉排骨,燉八小時,很能補氣養血。聽說很多有錢人,都是靠這個壯陽。好處多著呢!”男人笑的臉上的肌肉扭動著:“有沒有用你不也試過了嗎?”

朱強說完這話,就掰過女人的臉,往她嘴上親過去。“來,好麗麗,讓強哥香一個。”

麗麗這次倒是一把推開了朱強,指了指火上的東西。“烤的差不多了,咱倆也趕緊吃了吧,今晚把那屋裏的兩個做了,又是一票。”

聽到兩人這番對話,寧萱又驚訝又氣憤又悲哀,五味雜陳。剛才看到大個子手臂下的傷疤時,寧萱心裏就有所猜想,只是沒有想到那兩條手臂真的是塔塔的。

這塔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長得奇怪不說,竟然生有四條手臂嗎?又聽說兩人要對自己和歐陽淩天下手,寧萱心裏一口火氣湧了上來。

殺人取嬰,吃人肉,這兩人真是,真是窮兇極惡之輩,他們做的這些事,理應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看到兩人拿起烤架上的東西要往嘴裏送,寧萱心裏一陣惡心,連忙把意識往門外送,想看看塔塔的情況。

這一看,寧萱直接掐斷了探察術,一下子吐了出來。塔塔竟然在吃自己的手臂!

手臂烤的半生不熟,紅生生的肉,還不時的滴落下幾滴暗紅色的血。塔塔好像已經很餓了,狼吞虎咽的吃著,尖利的牙齒突出嘴唇,牙縫中還可以看見碎碎的肉。他就這樣抱著自己的手臂,生吃了起來!

寧萱不知道自己現在除了吐還能做出什麽反應,這簡直,簡直喪心病狂。喪屍吃人,但它已經失去了意識,可這幾個人呢?

晚上吃的東西已經吐光了,已經可以嘗到胃液在嘴裏酸酸的感覺。好惡心!真惡心!

歐陽淩天見寧萱一睜開眼睛就狂吐不止,趕緊上去幫她撫著後脊。另一只手凝出一個小水團往寧萱嘴裏餵去,又幫她清理了嘴邊的穢物。

寧萱抓住歐陽淩天的手,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訴說自己的異能,和所看到的駭人場景。一邊說,寧萱的身體就一邊發抖,又想吐了。

寧萱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在她人生二十多年的認知中,這種野蠻和兇殘行為是令人唾棄,令人憎惡的。

她總以為這種事情離自己很遠,總以為人性的陰暗面畢竟是少部分,總以為在現在這個倫理道德的社會中吃人的現象早就應該滅絕。雖然它真實的存在!

第一類情況是,由於天災或戰亂造成了嚴重的社會饑荒,人們為了生存而被迫以同類為食,中國古代"割股療親"的故事,就很典範。

另一類情況是屬於殘忍行為的吃人。由於目的不同,這類情況的各種具體表現有差異,有的人以吃人肉來炫示兇暴,有的人聽信歪道邪術以吃人肉來治療某種疾病,有的人因懷有仇恨以吃敵方的肉來發洩報覆情緒,如部落中吃敵俘以壯神威。

還有一種就是開黑店者專門用人肉充作豬肉或是其它肉,如母夜叉孫二娘開店,不賣人肉賣啥?這在建國初期一些偏僻的地方,也曾有過。但這諸多情況,對於吃人肉的人來說,可能對人肉的味道都覺得不好,因為這些人多半不會迷戀人肉本身的味道。

可是,自古以來,人吃人的事時有發生,導致食人的原因有多種:因為風俗文化,因為生存需要,或僅僅是為了取樂,不管何種原因,食人者都是不可饒恕的。

歐陽淩天聽完了寧萱的講述,他的身體也僵了僵,自己聽了這樣的事都感覺毛骨悚然,難以接受。寧萱是親眼看到這些的,她得多害怕和氣憤呢?

“他們要對我們下手?”歐陽淩天說這話的時候,寧萱只覺得好像又見到了那個惡魔歐陽淩天。“這種惡心的人,真有趣。”

歐陽淩天嘴角帶著笑,手也在輕輕的揉著寧萱的後脊,明明是溫柔的動作,但寧萱就是從他眼睛裏看見了刀子。

是殺意吧,歐陽淩天想殺了那兩個人。他們兩個還算得上是人嗎?寧萱現在並沒有殺人的心理準備,可並不代表她是小白花或者聖母。這兩個人是該死,如果歐陽淩天要動手,寧萱只會幫忙,不會阻攔。

“塔塔怎麽辦?他是無辜的,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他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是有四只手臂的。”寧萱知道末世也許會讓人體發生變異,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變化的。

“你可憐他,那我們就帶著他好了。”歐陽淩天雖然同情塔塔,但總覺得這是個麻煩,如果要把那一男一女除掉,塔塔如何安置是個問題。索性把他帶回去,讓金銘軒出人照顧。

寧萱跟歐陽淩天已經在決定這三個人的命運了,仿佛沒有兩個人密謀要害他們這件事。

的確,他們不需要擔心什麽。歐陽淩天不僅是先天異能者,自己本身的武力值也達到了一定強度。而且雖然不知道他都是把槍藏在哪裏,但要是說歐陽淩天身上沒有槍,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而寧萱本身就會一點功夫,雖然真遇到高手了並無勝算,可是這種情況下自保總是沒問題的。再加上她有空間,實在不行就躲進去,等歐陽淩天解決好了再出來。

寧萱沒有發現,其實她也在漸漸的在被末世改變著,如果是原本的寧萱,別說是殺人,殺雞都不敢的。而現在呢?她知道歐陽淩天準備幹什麽,但並沒有阻攔,而是打算幫忙。

也許人性本惡,每個人的心裏都住著個魔鬼,只不過身邊的環境和從小受的教育客觀著限制著它。一旦身處一個適宜的環境,魔鬼就會被釋放出來,,結果就是人們通常就會幹一些放在平時不可思議的事情。

人性的陰暗已經隨著我們的出生帶在了身上,就像病毒一樣悄悄潛伏在皮膚下潛伏在血液中。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當身處到一個特殊的環境下盡量保持理智的自己,不要讓自己被沖動或者荷爾蒙牽著走。

文明人與野蠻人就在一瞬之間,在我們眼中是野蠻人的或許連野蠻人都不如,也許末世真的會讓人心腸變硬,但希望永遠不要讓善良的人走向惡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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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朝代在遭逢□的年頭都會出現吃人的慘象,即使是盛世也不能免,像白居易詩中所寫的「是歲江南旱,衢州人食人」,只是盡人皆知的一次。有的朝代在災年或災區,人肉還會公開在集□上出售北宋末年靖康之亂時,江淮之間民眾相食,一鬥米要數十千錢,人肉的價錢比豬肉還便宜,一個少壯男子的屍體不過十五千(不如一鬥米貴)。明代萬歷四十五、四十六年(1617、1618)山東□,蔡州有人肉□,慘不忍睹。清同治三、四年間(1864、1865),皖南到處人吃人,人肉開始賣到三十文一斤,後來漲價到一百二十文一斤,同時,江蘇句容、溧陽、溧水等處賣到八十文一斤。這種現象當然是違背人性的,但在那種每個人都面臨著餓死威脅的情況下,靠吃人肉來活命還能夠使後人理解。

十六國時,前秦苻登領兵征戰,把殺死的敵兵叫做「熟食」。他對軍士們說:「你們早上作戰,晚上就可以飽餐肥肉,不必擔心挨餓。」於是,部下都甘願效力,打完仗就吃人肉,吃飽後再作戰,因猛異常。唐末時,秦宗權常派遣部將四處屠殺百姓,他的軍中不帶米面,把殺死的人用鹽腌起來,隨軍攜帶,作為軍糧。唐末楊行密圍攻廣陵時,城中糧草罄盡,守城軍士就抓百姓到集□上販賣,專門派人殺戮他們,像屠宰豬羊似的,這些人被殺時,竟然一聲也不喊叫。隋末的朱粲,更是一位著名的吃人魔王。當時襄陽、鄧州一帶大災荒,白米萬錢一斛還買不到,百姓相食成風。朱粲乘亂起兵,常捕捉民間幼兒蒸熟吃肉。他對軍士說:「世上最美的食物,還能有超過人肉了,只要國中有人,我就不用擔心沒有軍糧。」於是下令,讓部下分道捕獲婦女和兒童,蒸熟分配給士兵當飯。每攻下一座城鎮,朱粲就傳命把弱小的男女分給各部,需要時就殺著吃。後來朱粲降唐,高祖李淵派部將段確接受投降並勞軍,宴席間,段確飯酒半醉時,對朱粲開玩笑說:聽說你愛吃人肉,那到底是什麽滋味啊?」朱粲反唇相譏,說:「如果是剛喝過酒的人,他的肉就像糟藏豬肉一樣。」段確大怒,罵道:「你這狂賊,既然已入我唐朝,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還敢吃人嗎?」朱粲亦大怒,就下令將段確殺死,烹食其肉。清代褚人獲《隋唐演義》中有一回名為「□人肉朱粲獸心」,就描述了朱粲的暴行。唐末黃巢起事時,率軍圍困陳州,擄掠百姓為軍糧,把人放在大石碓中連骨搗爛,煮熟當飯。

歷史上吃人的人還把人肉的味道分出了三六九等。北宋靖康元年(公元1126),金兵南侵,戰亂四起,官兵和百姓都無糧可食,於是就把死人全部用鹽腌起來,曬成肉乾,以供食用。登州人範溫組織義軍抗金,兵敗後乘船渡海到臨安,隊伍進城後還在吃攜帶的人肉乾。他們把這人肉乾叫做“兩腳羊”,其中老而瘦的男子叫做“饒把火”(意思是說這種人肉老,需要多加把火),年輕的婦女叫“不羨羊”(意思是說這種人的味道佳美,超過羊肉),小孩叫做“和骨爛”(意思是說小孩子肉嫩,煮的時候連肉帶骨一起爛熟)。元朝末年,天下動亂,駐守淮右的官軍缺糧,也捕人為食。他們認為小孩的肉為上等,女人的肉次之,男人又次之。他們把人肉叫做“想肉”,意思是說吃了之後美味無窮,還使人想念。】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都已經吃飽飯了~

我可是特意這麽晚才發上來的~

嗚嗚嗚,求安慰~

今天因為大姨媽到訪,旺旺都暈倒了~

☆、17魔人

夜黑風高,寂月無聲,正適合殺人越貨,行兇作惡。朱強二人,便趁著夜色,悄悄的潛到寧萱和歐陽淩天二人門外。

“那女的長得不錯,一會別下死手,讓我先樂呵樂呵。”朱強手中擺弄著一根小木棒,就像是很多古裝電視劇上出現的吹迷香用的小道具。

麗麗聽朱強這樣說,面上很不高興:“死鬼,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你把我當什麽了?”

朱強聽到這話,也知道麗麗並不是真的生氣,但是也順著她說道:“麗麗當然是我最愛的女人了,這裏面兩人都生的好看,不用不是資源浪費了嗎?”

又摸了把女人的臉,朱強接著建議到:“上次的藥粉還有剩,給他倆都用上,屋裏那男人也很帥,就給麗麗開開葷。”

女人跟男人一樣,也是好色的人。聽朱強這樣說,也不置可否。

屋裏寧萱跟歐陽淩天並沒有睡覺,並且寧萱在用異能監視門外兩人的動作。聽說這兩個人就要把自己那樣那樣時,寧萱很生氣,想要占自己便宜?一會兒叫你好看。

但聽說女人要強了歐陽淩天時,寧萱竟然生出了讓她試試的感覺。哎呀,這種心態是腫麽回事。

又看到朱強手中的道具,這種從古代就開始用的迷香,到現在都有嗎?

寧萱將屋內的後窗都打開,又和歐陽淩天用濕毛巾將口鼻掩住。這種迷香就是對付毫無防備的人,用濕毛巾的話,煙氣會有90%吸附在毛巾上。

門外,朱強已經在從門縫下往裏吹迷香。沒多會,就見門外兩人大手大腳的推門進來了。

這邊,寧萱早把之前從空間拿出來的東西又收回了空間,所以朱強二人所看到的,就是寧萱與歐陽淩天“暈倒”在墻角。

“這兩人也真行,這屋這麽差,也忍著住了下來。”麗麗用腳尖踢了踢寧萱的腳。

見寧萱果然沒有反應,又伸手要去摸歐陽淩天的臉。

麗麗的手剛伸過去,寧萱就“看”見歐陽淩天有意識一樣的突然睜開了眼睛,左手抓住麗麗伸過來的手。

寧萱也猛然起身,向朱強飛起一腳。朱強和麗麗並沒有預料到兩人突然的暴起,朱強被寧萱的這一腳踢了個正著。

而突然楞住的麗麗,從歐陽淩天抓著的胳膊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包上了一層冰膜。這冰系異能竟然可以這樣用的嗎?

朱強見形勢不好,便從地上一躍而起,往門外沖去。寧萱剛要跟上去,就見歐陽淩天左手抓著麗麗,右手竟然不知何時握了一把手槍,沖著朱強的腿直接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朱強應聲而倒,抱著右腿不斷慘叫翻滾。

而麗麗除了腦袋,已經全身覆滿冰晶,因為呼吸困難和極度的寒冷,臉色憋漲的發紫。又好像終於找回了神志,滿是驚訝,張嘴哆哆嗦嗦的喃喃道:“異…異能者。”

這末世剛開始時,異能者跟普通人的比例差不多是十幾萬比一,當然先天異能者就更少了。等到後來,也有一些普通人機緣巧合之下,出現異能。再或者,普通人適應力小,能力低,也死傷不少,異能者就差不多幾百人中就有一個。

現在的異能者的確很少,而像歐陽淩天如此使用冰系異能的,寧萱從來沒聽說過。大家一般都是發冰球,冰箭的吧。

朱強抱著腿,冷汗涔涔,今天這是踢到鐵板了。又不甘心的張嘴辯解道:“這是誤會,我們只是過來看看你們需不需要什麽幫助。”

寧萱聽見這話,有假牙的話,牙都要笑掉了。“你說什麽是誤會?把我們趕到後院是誤會?你們砍塔塔的胳膊吃他的肉是誤會?還是說你們殺人是誤會?”

朱強一聽,臉色也變了。“你們怎麽會知道?”他也知道這吃人殺人天理難容,便繼續強辯道:“塔塔是魔人,他的胳膊每天都會長,我們砍他胳膊主要就是為了幫他隱瞞這件事。”

魔人,寧萱從沒聽說過,而被砍斷的胳膊會重新長出來,更是匪夷所思。但不管怎樣,他們吃人肉,殺人,現在又想殺了自己和歐陽淩天,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麗麗被凍在冰裏,已經呼吸費力,冷的不行。又好像感覺到了寧萱和歐陽淩天的殺意,氣若游絲的低呼:“別,別殺我…我真的不想死…”

這次還沒等寧萱說話,歐陽淩天便出聲道:“你們手底下殺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歐陽淩天說完這句,沒有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直接一人腦袋上開了一槍。

就這樣兩條人命消散在自己的眼前,雖然知道現在不是瑪麗蘇的時候,但寧萱還是心裏很不舒服。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從他們吃人肉再到自己幫兇殺人。

還記得以前看到的一句話,再罪大惡極的人也有法律去制裁他,如果你對他下了手,你也觸犯了法律。可是現在這個社會狀態,法律?別想的跟鬧著玩似的,如果歐陽淩天不動手,他們便會一直逍遙作惡。

歐陽淩天以前也擊殺過一些罪犯,所以對今天的事並沒有很大的抵觸。

兩人的屍體是歐陽淩天放出異能火給燒了,剛殺過人,兩人也沒心思睡覺。歐陽淩天只是閉目養神,而寧萱在收拾東西準備明天早點出發。

這幾個小時過的很快,天剛蒙蒙亮,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也就五點多的時候。兩人便準備出發,先去正廳去找塔塔。

兩人去到的時候,塔塔還靠著墻壁睡的正香,腋下粉色的突起,赫然是一個小手的形狀。他的胳膊真的會再生!

寧萱走過去,拍了拍塔塔:“醒一醒,天亮了。”

塔塔被寧萱晃醒,頭一歪,口齒還不是很清楚:“你是,呵呵,你是昨天的人。”

寧萱見塔塔醒來,便用想好的說辭跟他說:“塔塔啊,昨天晚上朱強跟麗麗有急事,就離開了,拜托我們以後照顧你。塔塔以後就跟我們一起好不好啊?”

令寧萱驚訝的是,塔塔並沒有很抵觸跟他們走。怪不得朱強跟麗麗可以騙他這麽長時間,因為塔塔的智商真的很低,別人說什麽他都相信。

“呵呵,塔塔跟你們走,塔塔想種南瓜。”傻大個呵呵的笑著,嘴巴咧開,牙齒突出。

寧萱看著他傻傻的樣子,又聽見他說要種南瓜,也笑了。“塔塔為什麽要種南瓜啊?”

塔塔伸出大手撓了撓頭:“人多,不喜歡。種地,喜歡。”

聽見他這樣說,寧萱心裏一動,自己的空間沒有人,但又有很大的地方。自己兩輩子都沒種過地,空間在自己手裏,土地都浪費了。不如讓塔塔進去,種南瓜?

寧萱也就是這樣一想,原書中女主的空間別人是進不去的。可是空間在自己的手中變化已經不小了,或許現在可以帶人進去了,也說不定。

“淩天,我有個空間你知道吧。”寧萱想試試把歐陽淩天和塔塔帶進空間,淩天早已知道空間的存在,老是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也不好。

歐陽淩天點點頭,他已經看到過很多次寧萱使用那個空間。

寧萱又詢問塔塔:“塔塔啊,我給你找個沒有人的地方種地可好?”得到的結果是塔塔傻笑著拼命點頭。

寧萱拉住兩人的手,“那我現在帶你們進去試試。”心裏頭又默想著進入空間。

跟每次一樣,眼前情景一變,便來到了空間。但是,塔塔進來了,歐陽淩天卻沒有進來,寧萱很費解,這到底算是可以帶人進來,還是不可以?又或者,塔塔難道真的不是人類嗎?

又看向塔塔,他已經在拍手了“這裏,塔塔很喜歡,可以種菜,種南瓜。”

寧萱看他笑的傻,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喜歡就好,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我會經常來看你。”

又領著塔塔熟悉了下空間的環境,寧萱在末世前收集的東西中也有搭造簡易房的材料,兩人又一起搭起了房子。空間裏跟外面有時間差,寧萱在空間耽擱一會兒,並不會讓歐陽淩天等太久。

塔塔力氣大,幹活快,移動板房很快就搭好了。家具等東西空間有現成的,又找出了很多玉米,土豆和不多的不知種類的種子。

“現在我這裏還沒有太多的種子,以後我會幫你再找找的。”寧萱又指了指溪水邊不知何時長起的一棵蘋果樹,和堆積很多的食物。“以後餓了吃這些,不許再砍胳膊了。”

其實寧萱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要吃自己胳膊?還好的是,塔塔點了點頭,“恩,砍胳膊,疼。”

將塔塔安頓好了,寧萱便出了空間。歐陽淩天坐在墻邊,見寧萱出現,先低頭看了眼手表,“二十分鐘。”

寧萱見他這麽說,也很不好意思,答應人家要帶他進空間,卻把他留在了外面。

其實歐陽淩天不是氣這個,寧萱見他沒進去是並沒有出來找他,或者是告訴他等會兒。人家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就這樣讓他在外頭等了二十分鐘!

作者有話要說: O(n_n)O,要收藏~要評論~

我總有一天會勤勞的!!!

☆、18他病了

這次待在空間裏的時間是二十分鐘嗎?下次再找個手表比較一下時間差好了,說起來空間在自己手中好多天,竟然還沒了解完全。

這邊歐陽淩天看她又徑自走神去了,敢情自己剛剛語氣裏的怒氣和不樂意寧萱一點都沒聽出來。

“讓我等了這麽長時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歐陽淩天臉再次拉長,就差在臉上掛上‘我很生氣’幾個大字。

“哈哈,歐陽淩天你的臉好黑。”誰知寧萱見他這樣竟然笑出了聲音,“剛剛不好意思了,我的空間竟然是不能帶其他人類進入的。”

也不能怪寧萱笑話他,歐陽淩天本來就是習慣性的面無表情,這幾天跟寧萱混熟了些,話也多了些。但是今天突然要表現出‘我很生氣’這樣的高難度表情,也就是黑著臉這樣的程度了。

“。。。”本來只是心裏有點不樂意的歐陽淩天,現在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竟然嘲笑自己!

“你是吃了豹子膽了麽?”黑眸微微瞇起,剛剛只是臉色有些黑,現在連周圍的氣壓都變得黒壓低沈。

寧萱果斷察覺出了氣氛的變化,這幾天歐陽淩天都沒有對自己變態黑化,可不能讓他再變回原來那樣。

身上一個激靈,立刻就想把這頁揭過去。“淩天,我們早點出發吧,既然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這裏離城市不遠了吧。”

歐陽淩天見她轉移話題,也沒有再黑著臉生氣,只是大手使勁往寧萱頭頂一拍:“那就快走。”

歐陽淩天拍的這一下,不知怎麽就讓寧萱想起來九陰白骨爪,感覺他想要捏爆自己的腦袋。

恭喜寧萱,她真相了。

本來就思維跳脫的寧萱,並沒有註意到歐陽淩天現在對她的態度,相比以前和他對待其他人有多大的不同。而高貴冷艷的歐陽淩天自己也沒註意到,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面對寧萱的自己是多麽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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