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賢夫郁歡在線做家務

關燈
昨天晚上兩個人的衣服都被糟蹋得不成樣子,郁歡幫他收拾完之後已將近三四點,幹脆什麽衣服都沒穿,抱著阮霽就睡著了。皮膚相觸的溫度很熨帖,他在帶著阮霽氣息的被窩裏,挨著溫香軟玉,睡了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第二天郁歡醒得早,阮霽還趴在他懷裏,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發消息讓助理來給自己送合身的衣物。男人站在窗簾逃竄進來的天光裏,赤裸身體,背肌隨著動作鼓起流暢線條,背上還有幾道抓痕,彰示著昨晚的激烈程度。

他伸了個懶腰,聽見身後發出無意識的嚶嚀。回頭去看,阮霽翻了個身,還陷在綿軟的被子裏,肩頭昨晚他留下的齒痕醒目,蔓延下去又是一片轟轟烈烈的吻痕,順著脊背往下沒入被子裏,掀開薄薄的羽絨被就能很輕易地看見,阮霽大腿內側有他種下去的更漂亮的花。

是他昨晚掌著阮霽的臀,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癡迷吻出來的,他大腿處敏感,每碰一次都要瑟縮一下,咬著手指忍住不出聲,像被惡霸糟蹋的小媳婦一樣眼淚汪汪,偏偏又受不住唇舌的侍弄,明面上看起來要躲,其實每次後退都忍不住往下滑,把騷軟的嫩肉更加送到他嘴邊。

郁歡簡直愛慘了他這副模樣,阮霽像是越品越覺有回甘的酒,心甘情願地被自己啜飲,不知死活地散發出甜香,勾引人的色欲。

大事不妙,郁歡發現自己光是回想昨晚的情景,雞巴就忍不住高高起立。

他伸手把阮霽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白皙的背,手指故意在嫩滑的皮膚上摩挲兩下,碩大的肉棒就立在阮霽臉前,看見人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甚至還耀武揚威地晃了晃,逗弄完後嘆了口氣,才認命地朝浴室走去。

胡鬧到太晚,以至於阮霽醒來的時候,郁歡已經買好了早餐,小區門口的宋阿姨包子店,阮霽愛吃的蟹黃灌湯包,還貼心地買了白粥,透明塑料袋裏裝著消炎的藥栓。

男人立在玄關處換鞋,看見他站在房門前,態度無比自然地揚了揚手裏的東西,說了聲“你醒了”,就走向了餐桌。

阮霽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家裏的拖鞋都是自己去超市買的,棉拖上長了一雙粉嫩兔耳朵,和郁歡這樣高大的身材搭配起來,有種惡趣味的萌感。

“喔,對了。”郁歡像想起什麽,走上前來靠近阮霽,伸手就要攬他的腰。

阮霽起來隨便披了一件睡袍,帶子都沒系緊,冷不丁被郁歡的手掌探了進去,微冷掌心下的皮膚有些戰栗,那雙手還一直往下滑,覆在了臀部,手指不老實地往裏探。

他被嚇了一大跳,小聲地吼他:“你幹嘛!”說完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恰巧把手指夾在了臀尖。

結果換來郁歡很無辜地舉起另一只手上拿著的藥栓,說:“你想到哪裏去了,昨天你那裏腫了,我幫你上藥。”

阮霽按著他的手,漲紅著臉僵在遠處,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最後只好惡狠狠地奪過他手上的東西,丟下一句“我自己來!”,頭也沒回地沖進了浴室。

浴室裏的鏡子很清楚倒映出阮霽身上的痕跡,桃花一朵朵開在雪地裏。

郁歡瘋起來,甚至連他的下巴上都有隱隱約約的牙印,更不要說胸前,乳暈,郁歡甚至細致到手指尖,握著他的手一根根地啄吻,發出啾啾的聲音。

阮霽撫摸著肩上尤為明顯的咬痕,很奇怪的,心裏並不排斥。

或者說從和郁歡認識以來,郁歡給與他的東西,他從來都是接受的,包容的,甚至有時候,他是耽於其中的。

他不是懵懂的少年了,阮霽很清楚的知道這種一而再的包容退讓是什麽。

做好準備了嗎?他在心裏問自己。

做好準備再次把愛和信任交付出去,做好準備再一次讓另一個人融入自己的世界,從此溫風雨露都一起承受了嗎?

阮霽背抵著冰涼堅硬的門,深呼吸一口氣,心裏的答案呼之欲出。

門外,被啪的一聲關在外面的郁歡摸了摸鼻子,拳頭抵住唇角,短促地笑了一聲。

可能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回來之後,阮霽對他的態度有種不知不覺的親密,不像從前那樣,帶著若有似無的疏離。

像是養一只小貓,費了大力氣終於贏得依賴,從此摸摸頭不用被貓爪子撓,順順背不怕他炸毛,揪下貓尾巴也只會得到他懶洋洋的一聲喵和輕飄飄的一掌,很久不去揉揉他的肚子,貓咪甚至會自己蹭過來,朝他敞開肚皮,翻身農奴從此做主人了!

忽然認識到這一點的郁歡福至心靈,嘴角噙著笑意,把打包的早餐一個個放到餐桌上擺好。

香噴噴的蟹黃湯包,炸得酥脆的油條,還有熱氣騰騰的白粥和豆漿,阮霽愛吃甜的,他特意多放了幾勺糖。

等到阮霽面紅耳赤地給自己塞完藥栓出來,郁歡正坐在他家餐桌旁,招呼他來吃早餐。

他猶豫了一會,拉開椅子坐到了郁歡對面,接過他遞來的一碗粥。

“你上次說有話要跟我說,拖到現在都沒說出來。”阮霽清了清喉嚨,咳嗽一聲,才狀似不經意地說出口。

郁歡遞早餐過來的時候又不小心蹭到他手背,指尖劃過去輕輕地,郁歡倒是沒發覺,甚至可能都沒有註意,阮霽卻覺得手背一直酥酥癢癢的,好像有羽毛在輕撓,他不自在地摩挲了一下剛剛接觸過的地方。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郁歡聽見他的話,停下動作來看著他,眼神很認真,語氣卻平常得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頓了頓又開口,“就是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而且很久了。”

“忽然想起還沒有正式跟你說過這句話,總覺得,很遺憾。”

其實現在說出來也仍然覺得遺憾,後悔沒有更早一點,更果斷一點,而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後在這樣生活氣息濃厚的屋子裏,在白粥冒熱氣的餐桌上,跟你說出這句話。

雖然不夠浪漫,甚至也不夠隆重,但是每一個字,都已經在我心裏藏了很多年。之所以能夠這麽輕巧這麽自然地說出來,是因為我演練過很多遍。

“但是我和你,明明是因為我給郁樂當鋼琴老師才認識。”阮霽有點發楞,他指的是記憶裏兩人剛見面的那個下午,距離現在,絕對算不上是很長久的時間段。

“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見你。”郁歡眼含笑意,越過白粥上熱騰騰的霧氣看過來,他的眼睛生得盛情,眼尾細長而眼睫濃密,看人的時候總是像很幽邃的海,映襯著很繁盛的星,全藏在那雙眼裏。

阮霽剛想開口就被他打斷,郁歡喝完最後一口豆漿,起身勾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很溫柔又很堅決地,堵住了他的唇瓣。他垂著眼去看阮霽,眼神裏好像有點緊張。

“阮阮,我並沒有很急著想要答案。”

“我可以等你。”

希望能等到我想要的答案,聽你親口說出來。

不是在情動的引誘下,而是很認真的回覆我。

他下午公司還有事情,郁歡跟阮霽打了聲招呼,看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放空的阮霽,瞥到他耳尖發紅,眼裏笑意更深。

他腳跨出去一半,像想到什麽似的又收回來,後退半個身子轉過身,在阮霽疑惑的目光下指了指他家的陽臺。

“我順便幫你洗了洗衣服,掛在陽臺上了。”

“下次見。”

阮霽站在玄關目送他,呆呆回過頭,陽臺衣架上,赫然掛著迎風飄揚的純白內褲。

還是手洗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