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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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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妮薇拿著本子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點了點頭,妮薇按下音樂播放鍵。

沒過一會兒,音樂在場館中響了起來,而穿著黑色訓練服的蘇酥在冰面上起舞。

妮薇仔細地看著場上蘇酥的表演,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蘇酥的這一套冬奧會賽季用的節目。

短節目——《天方夜譚》。

這個名字相當的文雅,而它有一個大部分人都熟知的名字《一千零一夜》,它是阿拉伯的民間故事集。

而火遍全球的迪士尼公主茉莉公主便是出自這本故事中的。

但蘇酥的表演講述的肯定不是茉莉公主的出處——《阿拉丁神燈》,她要訴說的是《天方夜譚》的來源。

“師姐的動作怎麽一點都沒有阿拉伯的感覺啊?”李雯雯也在一旁觀摩自己的師姐的新節目,同時也是學習一下師姐的表演。

對於《天方夜譚》,李雯雯也是熟悉的,同樣是花滑裏的經典節目,她也很了解它的背景,但面前蘇酥的表演的動作完全沒有阿拉伯舞蹈的感覺。

王韻中指和食指彎曲,敲了一下李雯雯的腦袋:“並不是沒有意味就不是的,她的動作都是由那些動作改變而來,更加契合音樂。”

妮薇點了點頭:“對,這首曲子真說起來完全沒有阿拉伯的感覺,她這樣的動作更能融合在節目裏。”

李雯雯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又害怕再被敲,捂住自己的腦袋悄咪咪地退後了。

“不過蘇酥的表演又有了進步。”妮薇喃喃道。

在這樣的局面下,其實他們都知道放棄表演才是最好的選擇,能夠減少體力的消耗,說不定蘇酥還能再加一個四周跳。

但同時他們也知道,花滑的魅力就是表演,就是藝術表現,只知道堆砌動作的節目又怎麽能夠稱之為節目。

在這個《天方夜譚》裏,蘇酥也沒有能夠改變的地方,只能讓自己的表演更好,短節目的上限是短時間不能打破的。

整個節目表演完,對於蘇酥來說都沒有多少消耗,她的體力可是能夠支撐她完成四個四周跳的,這個連四周跳都沒有的短節目小菜一碟。

“啪啪啪!”

在一旁觀看的人都給蘇酥送上了掌聲。

對於他們來說,看蘇酥的節目已經不是欣賞那麽簡單了,他們已經開始了深入的學習。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真真的體會到了蘇酥的可怕。

時刻保持的狀態,極度的自律,嚴格遵守的計劃,表演時的認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佩服。

蘇酥微微喘著氣回到擋板的位置,鑒於等下她要使用四個四周跳,現在她需要補充一下.體力。

“不用五個四周跳嗎?”

妮薇看著蘇酥交上來的節目構成挑了挑眉問道。

第五個四周跳蘇酥可是早就練成了的。

蘇酥不爽地撇了撇嘴:“我這不是體力不夠嗎?”

目前的她處於四個四周跳可以,五個還有點嗆的程度。

總體來說就是還需努力。

說到體力,王韻長嘆了一口氣:“咱蘇酥這都要成金剛芭比了。”

她這話其實有些誇張,蘇酥雖然身上的肌肉很多,但因為花滑的特性,她的肌肉並不是大塊頭的那種。

不過王韻的這話也能說明蘇酥如今的力量有多強了。

李雯雯這個時候又湊了上來:“我師姐這還好吧,我超級羨慕這樣的身材,以後也想要轉力量型,多酷。”

王韻瞥了她一眼:“你這就是轉速流的命,別想了。”

在蘇酥之後,所有進國家隊的選手都需要去做一份檢測,預測一下高度,也好提前做準備。

像李雯雯的檢測就是160cm左右,且骨架並不大,這是一個在花滑裏還算舒服的身高,不過相應的就是她走力量型女單會困難很多。

李雯雯嘟起嘴巴,對此很是難受。

蘇酥笑了笑:“力量型的女單要練的可是要多很多的,你這轉速的話,很方便的。”

李雯雯也不是小孩子,她當然知道這只是蘇酥在哄她。

不管是轉速流還是力量型,她們需要的付出一點都不少。

感覺體力恢覆的差不多了,蘇酥再一次離開擋板。

現在,是自由滑。

鋼琴的按鍵聲響起,優美的音樂也隨之流瀉而出。

“這個音樂?”妮薇微微皺眉,她不是因為不看好,而是有種很奇異的感覺。

王韻翻了翻蘇酥交上來的文件:“唔,《鳥瞰地球》,是一個紀錄片的曲子。”

“很不錯,有種震撼的感覺。”尤其是在中間由女聲哼唱的片段,讓人不禁渾身發麻。

王韻笑了:“那當然,蘇酥的表演也不錯,能夠壓得住這種曲子。”

說完,王韻又看向那道身影:“希望蘇酥能夠憑借這兩套節目再次創造奇跡。”

“歡迎大家的收看,我們再一次來到了花滑大獎賽總決賽的賽場,這也將是平昌冬奧會前為數不多的比賽之一,這一次我國能夠參加的選手,男單有顧雲安和錢多多,女單為蘇酥和李雯雯,雙人滑糖人組合、喬克塔組合,冰舞則是雙玉組合。

從這裏我們也能看出我國在花滑這塊的新一代,剛剛升上成年組不久的李雯雯和喬克塔組合一舉沖入總決賽,讓很多人都驚喜不已。”章嘉看著自己手中的稿子說道。

趙熙補充:“是的,在這裏我想說一下李雯雯和喬克塔組合,李雯雯這麽名選手是蘇酥和顧雲安的嫡系師妹,在青年組就已經開始練習四周跳,天賦卓絕,基本功也很紮實,我們能夠相信她之後的道路會很順。

喬克塔組合,相信了解花滑的人都會覺得好玩,這是一對兄妹組合,哥哥喬克,妹妹喬塔,而喬克塔也是花滑裏的一個步伐的名稱,他們是繼糖人組合之後種花出的第二隊能夠上拋四周跳的組合,並且他們的表演也很不錯,希望他們能夠在這一次的大獎賽上大放異彩。”

解說的聲音,現場是聽不見的,李雯雯跟著自己的師姐一起來到冰場旁邊,這不是她第一次參加花滑大獎賽總決賽,但是是第一次參加成年組的大獎賽。

“這麽緊張做什麽?”蘇酥有些好笑地看著李雯雯,伸手拍了拍李雯雯緊繃的肩膀,她這個樣子像是下一秒要出去和人打架一樣,額頭上竟然還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不是參加過青年組的比賽嗎?還拿過冠軍的。”

李雯雯聞言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還在耳邊不斷響著。

“師姐,我忍不住啊,你是怎麽做到每次都這麽淡定的?”

她的師姐好像不會被任何事情影響到。

蘇酥挑了挑眉:“平常心就好。”

說完蘇酥笑了:“告訴你一件事,你比我強一點。”

李雯雯大驚,整個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師,師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就比你強了。”

蘇酥伸手拍了拍李雯雯的肩膀:“你們都沒有發現嗎?我沒有青年組的花滑大獎賽的獎牌。”

李雯雯一楞,瘋狂地在自己的腦海裏翻找著相關的記錄。

好像,大概,也許還真的沒有。

“師姐,你,你當時是...”

蘇酥嘴角翹了翹:“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什麽?”

“她就沒有參加。”

一道聲音從李雯雯的身後響起,還沒等她回頭,那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師姐當年直接參加的世青賽。”

看著來人,蘇酥眨了眨眼睛:“沒想到維吉尼亞對我這麽了解。”

維吉尼亞翻了個白眼:“你當時橫空出世拿走了我的金牌,我怎麽可能不去了解一下你,本來應該跟你成為對手、敵人的,奈何被你的泡腳給蠱惑了。”

李雯雯越聽越吃驚,嘴巴也越張越大,這都是些什麽?

泡腳又是什麽?

見李雯雯那吃驚的模樣,維吉尼亞有些詫異:“你竟然沒有拉你的師妹入夥,這麽好的機會你都放棄了!”

說著,維吉尼亞的語氣裏竟然還有了那麽一絲絲的恨鐵不成鋼。

蘇酥笑了,沒想到維吉尼亞這比自己還關心,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每天訓練太累了,讓她一起泡腳也是麻煩,我自己每天泡就行。”

“嘖嘖,你這不行,我都帶著我妹妹一起,你都不帶師妹。”維吉尼亞搖了搖頭,仿佛對蘇酥這樣的行為很看不上。

“娜塔莉願意?”蘇酥和李雯雯異口同聲道。

要知道娜塔莉是比初鹿朝香還出名的冷,初鹿朝香那是面癱,但娜塔莉是自己的性格就那樣。

維吉尼亞伸手在唇上比劃了一下:“噓,我跟你們說,是我強制性帶著她泡了一會兒,之後她自己就跟著我一起了。”

蘇酥眼裏閃過一絲興味。點了點頭:“懂了,被我大種花的泡腳給征服了。”

李雯雯則是一臉驚奇地看向蘇酥:“師姐,你是不是也該帶帶我。”

蘇酥揮了揮手:“小意思小意思,等比完賽的時候,你找我,我帶著你來一套流程,保管你舒舒服服的。”

李雯雯:雖然感覺很不錯,但總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

看著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要比賽的李雯雯,蘇酥深藏功與名。

有蘇酥在,第一名出場的肯定就是她沒跑了。

在六練的時候,觀眾們就被蘇酥的考斯滕給吸引住了,她身上的考斯滕是少見的褲裝。

蘇酥上一次轉褲裝的考斯滕還是在《碟中諜》的表演滑裏。

這一次她的考斯滕從褲子就能看出是大致模樣,有些松松垮垮的模樣,紗質的面料還能隱隱約約透出蘇酥的腿。

等現在正式開始表演,蘇酥脫去外套,整件考斯滕的模樣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雖然蘇酥的節目裏買有一點阿拉伯舞蹈的感覺,但她的考斯滕還是還原了其中的風格。

考斯滕分為上下兩部分,下部分就是觀眾們看見的褲裝,而上半部分更像是一個小背心,露出了蘇酥的腰部。

“好像茉莉公主啊。”

不少觀眾已經認出來了這一套裝扮的原型。

考慮到《天方夜譚》這一個故事集的故事,蘇酥選用了茉莉公主的裝扮,兩節絲帶在她的手臂處環著,閃閃發光的閃鉆在衣服上點綴成了一道道花紋,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站定在冰面中央,蘇酥將左右的聲音全部屏蔽掉,只留下自己的心跳聲。

笛子的聲音響起,淺藍色的身影在冰面上開始滑動,漸漸地音樂開始變得激昂起來。

蘇酥的每一個動作都合著音樂的重音,有力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僵硬。

相傳,古阿拉伯海島上有一個名叫薩桑的王國,而國王名字叫做山努亞。山努亞得知了一個消息:所有的婦女都是不可信賴、不可信任的。①

本來山努亞是不會相信這種話語的,然而等他回到自己的王國,他發現自己的王後行為不端,思及之前得到的消息,山努亞殺死了王後。從此,山努亞不再相信任何深深婦女並且厭惡著婦女,就連宮女也都被他殺死。①

而蘇酥的《天方夜譚》的故事由此而起。

山努亞不甘心,想要報覆回來,他每天娶一個女子陪伴自己一天,第二天就會將女子殺掉,然後再重新娶一位,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暴君。①

而蘇酥扮演的角色則是王國裏宰相的大女兒山魯佐德,她不喜這樣的國王,主動要求讓自己嫁給國王,想要以此拯救國內的那些女子,她的內心如此堅定,一個燕式步就是體現,橫跨半個冰場的一往無前。

聰明的山魯佐德在進宮前找到了能夠讓自己活命的方法,而一個3A向前起跳,表明了她位置的變化,宮外到宮內。

而她的方法則是講故事,她每天晚上都給國王講故事,音樂變得輕緩了起來,這是山魯佐德在講故事,開頭和中間娓娓道來,但此時音樂戛然而止,故事沒有了結尾,山魯佐德將結尾隱瞞了下來。

這一做法將國王的胃口全部釣了起來,為了聽完整個故事,國王不得不將殺山魯佐德的日期不斷往後推遲,蘇酥隨著在一起響起的音樂翩翩起舞,她活了下來,並且活得如此輕松。

就這樣,第一千零一夜,也是第一千零一個故事的時候,她的故事打動了國王,最後的3Lz+3Lo則是她奔向新生活的標志。

山努亞說:“憑安拉的名義起誓,我決心不殺你了,你的故事讓我感動。我將把這些故事記錄下來,永遠保存。”②

《一千零一夜》書成。

蘇酥的最後一個動作也完成了,再次站立在冰面的中央,明明是和開口一樣的姿勢,但能夠明顯感受到裏面的不同。

起始的姿勢裏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敢,而結束的姿勢裏帶著使命完成的歡喜。

不論怎樣,山魯佐德拯救了王國內的其他婦女,也成功讓國王從暴君的狀態中恢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蘇酥還是那麽的厲害。”

“嗚嗚嗚嗚,我就喜歡看這種節目,太好了。”

“susu,susu!”

如今的蘇酥早就不是那個剛剛站上賽場的蘇酥,她從容地朝著四周行禮致謝,微微一笑後便離開了這片場地。

她的節目已經完成,後續的所有都已經跟她無關,跟她有關的只剩下裁判那需要不斷思量的分數。

這四年來,觀眾們早就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其他人的短節目分數不崩,基本上蘇酥是拿不到短節目第一的,就算拿到了也和第二名的差距不大,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沒有人觸碰到蘇酥在四年前創造的短節目世界紀錄。

他們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覺得可悲。

蘇酥也已經習慣了,她現在都已經不指望短節目的分數,自由滑才是她最重視的一環,只有自由滑才能讓她有機會拿到自己想要的名次,畢竟就算是裁判擡分,那些選手短節目和她的分差也不大,分差基本都在一分之內。

坐在等分席上,四人都已經對分數不怎麽抱希望了,反而他們在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聽說了嗎?”蘇斌率先跳起話題。

蘇酥歪頭看向蘇斌:“什麽事情?”

不等蘇斌說出來,王韻先一步開口:“之前不是說讓君華他們去當裁判嗎?現在有結果了嗎?”

蘇酥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些:“所以他們可以當裁判了?”

蘇斌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對,現在先是B級賽事,後面慢慢上升,不過他們不會給我們行方便,最多就是不壓分而已,咱們種花人不做虧心事。”

他這話說得還挺大聲,尤其還是用英文說得,瞬間傳播到了外面。

工作人員:“......”

這不就是在內涵他們嗎?

蘇酥海豹式鼓掌:“好耶好耶。”

不管她能不能有這個便利,但對他們國家的另外一些選手都是好的。

“等我退役我也去考著試試。”

考試是全英文的,但蘇酥認為自己這個英文系還是能夠搞定的。

王韻笑著摸了摸蘇酥的腦袋:“行,到時候也不用給我們行便利,只要不壓分就行。”

蘇酥聽到這話下意識就想點頭,她怎麽可能行便利,又不是那些眼睛不太好的裁判。

還不等她開口,屏幕上顯示出了她的分數。

80.25.

這個分數還不錯,算是她近年來比較高的分數了。

“還不錯。”蘇酥滿意地點了點頭:“應該不會跟她們相差很多。”

蘇酥指得是這一周期崛起的幾名女單加上初鹿朝香。

初鹿朝香的分數還是老樣子,也跟蘇酥一起被打壓,而俄國的新任一姐索菲亞,年僅十六歲,還沒有過發育關,難度上也比蘇酥差一點。

蘇酥目前在明面上有四個四周跳,而索菲亞也有三個四周跳,不過懂得都懂,也就是說說的四周跳。

在阿芙羅拉被迫退下一姐的身份之後,她就是和蘇酥爭奪金牌的那個人。

至於她為什麽在有裁判的幫扶之下還是不能打破蘇酥的記錄,這就要說一說她的三周跳了。

五種三周跳她都有,但她有個致命的缺點,沒有3A。

蘇酥一看就知道索菲亞是那種急著出成績的選手,3A不比一個四周跳簡單,所以他們也就沒有練3A。

2A可是比3A少了近一半的分數,自然讓她不能輕易打破記錄。

妮薇同樣很滿意這個分數:“照這個趨勢下去,冬奧會上的優勢我們還是有的,當然前提是...”蘇酥的五個四周跳。

說完這些,四人就離開了等分席,有些話不方便在這裏說。

在蘇酥之後是初鹿朝香,這一個周期以來的初鹿朝香的手氣突然就變得不怎麽樣,基本都是在蘇酥的後一位出場。

用蘇酥的話說,那就是難姐難妹,兩人一前一後被打壓,淒慘得很。

初鹿朝香在冬奧會的這個賽季是不準備冒險了,拿出了在索契之後編排的短節目《夕顏》。

蘇酥和蘇斌還有王韻兩人聽到音樂響起便開始堵耳朵了,實在是這音樂聽著就讓他們想要抗那個啥。

不過還是不得不說,初鹿朝香也在進步,這四年來的打壓不是白費的,不僅鍛煉了她的心態也讓她對自己的要求更加嚴苛,造就了她更加標準的動作。

可惜。

“可惜朝香醬只有兩個四周跳。”不然還是可以和索菲亞拼一把的。

妮薇挑了挑眉,眼裏是滿滿地興趣:“你怎麽知道她沒有保留。”

蘇酥了然,畢竟她都藏了一個四周跳,更何況是初鹿朝香。

她們兩都快成慣犯了,跟別人那種練出來一個四周跳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不一樣,她們兩人都是藏著掖著,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暴露的那種。

“嗐,都是張指導教得好。”

千年老狐貍肚子裏的算計千千萬。

初鹿朝香是看著蘇酥的動作來的,起初的她也會放一放衛星,但看蘇酥總是藏著,而且效果還不錯,她便也開始藏著,準備最後來一擊猛的。

而蘇酥則是被張指導要求的。

追根溯源之後還是張指導。

張指導:我是為了誰...

初鹿朝香的分數78.66,這也是她這幾年的分數常態。

就連觀眾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他們來看比賽都已經佛系了,反正只要能夠他們喜歡的幾個人的節目就行,其他的都再說吧。

第三位出場的是娜塔莉,維吉尼亞的妹妹。

這幾年她的進步也是非常大的,她的動作標準,表現力不錯,再加上編排的節目不錯,也算是一個眾人看好的女單。

她的短節目《storm》講述了風暴來臨的故事,倒是和蘇酥當時的《winter》有點相似。

“不過她怎麽換風格了?”妮薇有些好奇。

娜塔莉是加國的女單,妮薇對她自然是要關註一些,從娜塔莉升上成年組開始,她的風格一直都是酷帥風格,曲子也都是很燃的那種,但《storm》明顯不是這樣的節目。

蘇酥聳了聳肩:“不知道,維吉尼亞也很頭疼,今年選曲的時候硬要選,沃爾斯的勸說都沒有用。”

說完,蘇酥看著場上藍灰色的身影,睫毛顫了顫:“可能在今天看過就知道了。”

也確實,當她的節目表演完之後,他們理解了其中的那種精神,也就知道了娜塔莉選擇的原因

那是旅人在風暴中堅強著躲避風險的故事,不論是怎麽樣的風暴都不能令旅游後退一步。

這大概也是娜塔莉想要表達出的精神,那是她的想法,無論前方是怎麽樣的困境,她都不會放棄。

最終不放棄的旅人拿到了79.33的高分。

但娜塔莉始終不滿意,嘴角都是微微向下的。

維吉尼亞對自己的妹妹再了解不過了,她撫了撫娜塔莉的後背:“蘇酥可不是一個好超越的對手,你需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娜塔莉撇了撇嘴,她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可是一點都高冷不起來:“都四年了,還不持久嗎?”

維吉尼亞啞然,娜塔莉說得沒錯,對於女單來說,四年可以說是她們的黃金期,但這也沒有讓她超過蘇酥。

“行了,行了我下次努力。”娜塔莉輕哼一聲說道。

維吉尼亞無奈地笑了:“你還真是...”

在娜塔莉之後的女單也就是索菲亞了。

觀眾倒是沒有想到今天的出場次序如此的奇怪,基本上前幾名都在最前面出場了,剩下壓軸的選手名氣都不怎麽大。

而名氣不怎麽大?李雯雯此刻正欲哭無淚。

雖然在六練前被蘇酥安慰了一會兒忘記了緊張,但在幾名女單的節目完成之後,她的緊張又起來了,尤其她還是壓軸的那一個。

不過此時距離她還有一段時間,還算是能夠調整。

場上的索菲亞正式開始了她的節目。

作為這一個周期裏接替了阿芙羅拉和蘇酥爭奪金牌的人,她的跳躍當然也是最高難度的,除了3A她還跳不出來,蘇酥放在短節目裏的跳躍她都能跳。

而這一次的節目也是她以及她的教練選出來有把握能夠打敗蘇酥的。

“莫斯科的悲鐘?”蘇酥聽著聲音問了出來。

這是阿芙羅拉曾經用過的節目,沒想到索菲亞也會用。

“是,她們是同一個教練,不過這確實是一套好節目。”妮薇點了點頭說道。

蘇酥瞇著眼睛,越看越熟悉,有些驚訝:“這節目還能傳承嗎?”

王韻瞥了一眼蘇酥:“大概是給她用的吧。”

蘇酥對她們有些無語:“每個人的特質都不一樣的,也不用這樣改都不改吧。”

妮薇拍了拍蘇酥的肩膀:“你就不用管這麽多了,不管怎麽樣人家的分數都很高。”

蘇酥:“......”

不得不說妮薇的說法非常正確,這套節目雖然不適合索菲亞,但她也拿到了79.98分,和蘇酥也只相差了0.27分。

這樣的分數,蘇酥這兩年看得太多了,都不稀得傷心難受。

蘇酥不難受,但有人比她更難受,薩布麗娜看著索菲亞的分數眼睛都快紅了,連自己馬上要上場比賽都忘記了。

薩布麗娜在索契周期裏一直被阿芙羅拉壓著,阿芙羅拉在國內的賽事淘汰之後,薩布麗娜又被索菲亞壓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俄國的女單有仇。

如果索菲亞像蘇酥那樣技術標準,表演到位,薩布麗娜也能夠甘心認輸,但索菲亞並不是的,她的跳躍比阿芙羅拉差遠了,也就多在‘四’周跳才能將阿芙羅拉給淘汰。

“別看了,你要上場了。”薩布麗娜的教練出口說道。

薩布麗娜胸中的火焰一滯,她都忘記了比賽這件事情。

朝著周圍看了看,觀眾還有工作人員確實都在等她到達中間去。

“快去!”教練吼道。

薩布麗娜縮了縮脖子,轉身快速滑了過去,也不管激活肌肉了,再晚一點她就要扣分了。

所幸,最後的也點時間讓她趕上了,沒有扣分。

“索菲亞真是害人。”節目開始之前,薩布麗娜還嘟囔了一句。

時間緊迫,薩布麗娜也只能吐槽這麽一句,接著她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今天的短節目算是她的一個練手,而節目正是四年前索契冬奧會上的短節目《牧神的午後》。

蘇酥聽著這熟悉的音樂有些感慨:“看來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拿手節目。”

像她這樣每個賽季堅持新節目,奧運賽季也不例外的人不多了。

妮薇合上手上的本子,敲了敲蘇酥的肩膀:“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不管是不是舊節目都能表現好。”

蘇酥搖了搖身體:“那是,我的粉絲絕對是最幸福的。”

她還一直都記得那個在病房裏感謝她的女孩,也是因為那個女孩,蘇酥決定不管如何,她都會準備新節目。

妮薇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算了,不管你了,等下你的師妹的節目記得看。”

蘇酥者才想起來李雯雯還沒有開始表演,她可是壓軸的人:“難怪剛剛就沒有聽到叔叔嬸嬸的聲音了,估計去陪她了。”

再看《牧神的午後》,這是一套放在現在依舊經典的節目,並且現在的薩布麗娜也有了掌控它的能力,曾經冬奧會上那強烈的割裂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諧。

“很好。”教練欣慰地笑了。

任誰有一套好節目但沒有能力表演的時候會不難受呢?

娜塔莉是這樣,薩布麗娜更是如此,在索契之後她憋了很久,一直想要讓自己的表演跟得上節目,而現在,她實現了自己的想法。

最終這套節目得分78.06,比她在索契冬奧會上的分數要高得多。

在薩布麗娜之後便是李雯雯。

李雯雯自己沒有感覺,但其實她已經是眾多教練的觀察對象。

一方面,她今年第一年升組便闖入了總決賽,和當年的蘇酥等人有些相似,另一方面則是她是蘇酥的師妹。

能夠成為蘇酥的師妹首先天賦肯定是不用質疑的,在平時還能得到來自蘇酥在技術和表演上的指導,這是最重要的。

蘇酥現在作為目前花滑裏的頂級運動員之一,不說所有,大部分的選手都想要得到蘇酥的一點心得傳授。

雖然還有一個索菲亞,但他們的眼睛還是很好的,知道蘇酥才是王牌。

當然目前蘇酥並沒有指導別人的興趣,平時也就是隨意別人觀看自己的訓練,還有就是看到自己旁邊訓練的選手的問題稍稍指出來。

不過就是這麽一點已經讓其他國家的選手非常羨慕了。

李雯雯一踏上冰面就感覺到了不同,這是和青年組比賽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明明是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冰面,但感覺就是不一樣。

她擡頭看了看觀眾席,突然悟了,青年組的比賽觀眾不多,自然也不會有這種喧囂的感覺,但成年組的觀眾就要多得多。

她之前參加分站賽的時候觀眾都沒有這麽多。

不過,這就是蘇酥師姐每次比賽面臨的場景嗎?

這麽多的人全都為她歡呼,那該是多麽榮耀的事情。

如果是自己,自己能夠讓這麽多的人為自己歡呼嗎?

好像不能,但她的內心在渴望,即使不能,她也要去嘗試一下!

李雯雯的短節目《天鵝湖》,一身黑白漸變的考斯滕直接顯露出了她所扮演的角色。

在花滑裏,像蘇酥那樣將兩個天鵝分開表演的才是少見的,更多的是像李雯雯這樣的作為一體來表演。

哪怕蘇酥將這兩套節目打出名氣也沒有多少人會去像她一樣表演,一方面是比較麻煩,另一方面是他們自認超越不了蘇酥,使用這兩套節目只會在裁判那裏被低判。

起先是美麗聖潔的白天鵝,中途音樂一變,黑天鵝出場,最後白天鵝離開。

和蘇酥還有不一樣的位置就是結局,李雯雯最後選擇了喜劇的節目,畢竟她還是相信童話的,暗□□實在是沒有必要。

在這一點上基本不會有人反對,所以這一套《天鵝湖》裏,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啪啪啪!”

如雷鳴般的掌聲在李雯雯的耳邊響起,一個一個玩偶還有花束被丟在了她的身邊,這是她以前沒有的待遇,哪怕這玩偶不是像其他選手那樣的標志性玩偶,她已經滿足了。

最後一名選手表演完,觀眾們再也不用抑制自己的聲音,他們一邊討論一邊期盼著看向大屏幕,想要知道這一場比賽的最後結果。

“啊啊啊,肯定是蘇酥第一,她有80分,索菲亞的分數還沒上80!!”

“還是蘇酥厲害!!”

大屏幕上此時也顯示出了最後的結果。

NO.1蘇酥80.25

NO.2索菲亞79.98

N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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