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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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巧合,在#蘇酥演繹經典電影《十面埋伏》#詞條爆了的當天,新聞聯播又出了一個關於此次比賽的新聞。

“在前段時間結束的索契冬奧會上,我國運動健兒共拿到了...

其中花滑隊三枚金牌,一枚銀牌,一枚銅牌,再加上一枚團體賽銀牌,收獲非常的豐富。

此次比賽的女單金牌得主蘇酥更是繼10年溫哥華冬奧會之後第二次奪得這個項目的金牌,今年的她年僅十九歲,而她拿到第一枚奧運金牌的時候僅十五歲。

男單金牌得主顧雲安也是同樣的十九歲,他們雖然年輕,但他們也有著非同一般的成就,讓我們祝賀他們。”

半個小時後。

#花樣滑冰是什麽項目#

#冬奧會#

#蘇酥#

#花滑隊是什麽神仙顏值隊伍#

#奧運會兩連冠#

#十五歲的奧運會冠軍#

【今天這是瘋了嗎?怎麽都是這麽些詞條,想看點別的都沒有。】

【我花滑終於出圈了,這麽多年可太心酸了。】

【這個隊伍都是什麽神仙顏值,明明這麽好看,為什麽我之前都沒有關註到!】

【嗐,之前我們國家的花滑根本就沒有什麽成績,再加上這個項目都很少有人知道。】

【嘶,我也想學滑冰,就是好貴啊,學不起。】

【誒,我只聽說話輪滑,還是第一次聽說滑冰,沒想到滑冰竟然還是體育項目。】

【他們的衣服都好好看,我狠狠的羨慕了。】

【衣服當然好看了,我去查了查,一套上萬吶,還穿不了多久,好敗家。】

【同款感覺,這個項目有啥意義嗎?感覺就是燒錢。】

【意義大了去了,我超級喜歡花滑,你們去看看他們的節目,真的就是藝術,當然這要看選手的,我國的話,推薦蘇酥、佟廿還有顧雲安,這三是單人滑,雙人滑那邊還有之前的姜姜組合,現在的周末快樂和糖人也不錯,國外的話,妮薇、都月芽衣....他們的節目都超級好看。】

【對對對,我當時是因為蘇酥的牛奶代言還有洗發水代言才入的坑,然後看到她的《碟中諜》,自此爬不起來了。】

【說到代言,他們好像都沒有什麽代言,這麽多為國爭光的運動員,竟然都沒有代言,我不允許,金主爸爸們快行動。】

【沒辦法,花滑之前太小眾了,就連蘇酥當初代言牛奶和洗發水還被很多人嘲過,但不得不說,洗發水真的好用,牛奶超級好喝。】

【這些詞條好煩啊,又不是明星,跟住在詞條上一樣,無語。】

【呵呵,我倒是覺得比那些明星有的沒的都上熱搜要有意義的多,他們為國爭光,怎麽就不能上個熱搜了,難道熱搜還是你家的?】

【我剛剛去補了國家隊的花滑節目,真的好好看,《追夢無悔》、《望春風》、《自由探戈》,他們不僅長得好看,就連表演都好看。】

【《望春風》的話,也可以去看看陳一姐的,她是最初版本,蘇酥的算是致敬,兩人的都好看!!】

【對對對,還有《末代皇帝》、《梁祝》等都是經典。】

【話說,我看到他們的名字想要關註一下,發現竟然沒有顧雲安和蘇酥的賬號誒,其他人的倒是都有,就是粉絲好少。】

【在哪裏,我也要去關註一下,他們都是值得的。】

【蘇酥和顧雲安之前好像都是學生,以學習為主,也就沒有開通賬號,去年他們高考完,現在不知道有沒有他們的賬號。】

【媽呀,這麽年輕嗎?剛剛高考完。】

【嘶,我高考完只會玩,人家還去參加了一個冬奧會,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參差嗎?】

...

“哇哇哇,我的粉絲漲了好多!”

佟廿一下飛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手機,在給自己的親親女友發了一個消息之後,他順便就打開了某個大眼睛軟件。

本來他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當他打開後臺,那999+的信息一下子就把他給震住了。

要知道他平時能有個兩三百都不錯了,這999+絕對有問題,再點開主頁一看,佟廿差點以為自己看多了一個零。

聽到動靜的唐溪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機,同樣的驚訝神情在她的臉上顯現,還多了一絲興奮:“真的誒,我的粉絲也漲了好多,不過好多人都在問蘇酥和顧雲安的賬號誒。”

聽到自己名字的蘇酥擡起頭,有些茫然:“什麽東西?”

唐溪拿著手機樂顛顛地跑到蘇酥的身邊,把手機遞到蘇酥的面前:“快看快看,他們都想知道你的賬號,要不要我給他們?”

蘇酥也是有賬號的,只是從來不發消息,活像是一個小號,不過她也確實是拿來當小號的,連認證都沒有,沒事的時候才翻出來看看消息,一般這個時間很少很少。

顧雲安跟蘇酥是差不多的情況,兩人的賬號就跟剛剛註冊的時候沒有一點區別,就連關註的人都還是默認關註。

蘇酥認真回想了一下前世的網絡行情,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要,就當做我沒有賬號吧。”

這樣黑子都沒地方黑她,憋死他們。

“我也是的。”在旁邊聽著的顧雲安也點了點頭,不過他不是因為黑子,而是因為粉絲。

他同樣很珍惜自己的粉絲,但有了賬號以後,粉絲肯定會跟黑子吵起來。

沒有賬號就少了一個吵架的地方,他自己也眼不見心不煩,多好。

好叭。

既然兩人不想公布,唐溪也就沒有多嘴,直接將這幾個問題給忽略掉,隨便挑了幾個可以回答的問題在底下回答。

一行人本來的想法是低調回國,但經過國家爸爸的一番宣傳,他們想要低調是沒可能了,一出來周圍就被成群的粉絲給包圍。

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景,張指導直咂舌,這場景他只在搶頭香的時候見過。

“乖乖。”

佟廿第一次見這陣仗,之前的那一次雖然也有粉絲,但沒有這麽多人,現在這些粉絲恨不得把大廳全部包圍住。

沒有辦法,為了讓這群為國爭光的奧運健兒安全離開,機場直接出動了大部分的安保人員站成人墻,這才將一行人送上了車。

就這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這粉絲太熱情了也受不住。”張指導癱在位置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這麽大年紀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剛開始有些新奇,還覺得他們花滑是振興了,到後面只覺得有些吃不消。

他希望火的是花滑這個項目,而不是他們這一群人。

人會離開,項目不會離開,且大火的項目才不會缺人。

“我們還是適合當個普普通通的人。”蘇斌也有種相同的感慨,平時冷冷清清也挺好。

王韻看著兩人,臉上的笑容怎麽止都止不住:“當初是誰說想要跟明星一樣的待遇?”

蘇斌聞言有些尷尬,這是他年少無知的想法。

那個時候的他們也是剛從國外比賽回來,正好遇到粉絲接機,要知道那個時候還是九幾年的時候,然後蘇斌發出了想要相同待遇的心聲。

但結合現在的場景一看,蘇斌覺得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他自己根本就不適合。

張指導輕輕瞥了一眼這對夫妻的打情罵俏,也沒有力氣再管束他們了,只能擡手自己堵住自己的耳朵。

只要不聽,就當做是不知道的。

其他人對有粉絲接機的好奇也在這次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現在只想著回到了基地就輕松了,到時候他們只用訓練。

沒錯,在他們看來,訓練都已經是一種放松了,就是這麽的淒慘。

然而第二天張指導就來到冰場通知一個消息:“我們明天要接受采訪,然後後天去拍一個群體代言,之後還有雜志拍攝和采訪等,好像還有個綜藝的錄制,反正你們都準備好,這段時間的訓練與休息你們自己平衡。”

“啊~”

“怎麽這麽麻煩,我只是想要訓練而已。”

“對啊,怎麽一點都不安寧。”

...

不管再怎麽哀嚎,預定好的采訪都是逃不掉的,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就被帶到了會議室裏,準備接受采訪。

這一次采訪他們的還是他們以前見過的陳默。

陳默再一次地沈默了,他想到上一次的采訪就尷尬。

陳默尷尬,但花滑隊不尷尬啊,見到這個熟人的到來,他們瞬間松了一口氣。

熟人好啊,熟人好啊,熟人好辦事!

陳默當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工作都已經到他頭上了,他也不能反抗,只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稿子進行采訪。

“這一次就不用你們自己介紹了,我們到時候會剪輯一個視頻來進行介紹的。”

“哇,這麽先進了。”

“對呀對呀,記得把我拍好看點。”

“給我剪的一定要是高光時刻!”

“跳躍,額,跳躍的時候就算了,來一個旋轉吧,我覺得我旋轉的時候特別好看。”

“對對,跳躍就跳過吧,旋轉或者滑行的時候最好。”

陳默:“......”

倒也不用這麽誇張,上次是文字稿,這次是視頻,當然是不一樣的。

微微鎮定了一會兒,陳默再次開口:“好的,這一次我們還是按照年齡來進行參訪,請問我們的佟一哥,冬奧會現在結束了,你有什麽打算嗎?”

佟廿:“。”

沒有必要這麽報覆吧,一上來就是按照年齡來參訪,不就是說他最老嗎?

“額,訓練,然後參加世錦賽。”

“那麽生活上的打算呢?”陳默一瞬間八卦了,他可是有小道消息的。

“咳咳。”

這可說到佟廿的心坎上了,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生活打算:“那個,我和我的女朋友準備在世錦賽之後結婚,陳記者有空也來玩。”

蘇酥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甚至有點想笑:呵呵,想打人。

感受到來自蘇酥的死亡視線,陳默有點奇怪,摸不著頭腦,他好像沒有問什麽涉及隱私的事情。

沒想明白的陳默清了清嗓子:“咳咳,很好,恭喜我們的佟一哥,到時候有時間我一定參加,那麽這一次有什麽獲獎感言嗎?”

“獲獎感言啊?”佟廿撓了撓頭:“首先感謝我的爸爸媽媽,他們生我養我不容易,然後感謝我的教練劉教練,一手帶大我,還教我技術。

再然後是我的女朋友,感謝她一直以來的支持,我...我愧對她,沒有時間陪她,她還一直安慰我,有時間就來陪我。”說到這裏,佟廿甚至有些哽咽。

而知道內情的一眾人:“......”

md,戲精,人蘇晴知道你這麽多的戲嗎?

“還有我的隊友們,他們也一直都在鼓勵我,每當我想要放棄的時候,一直陪伴著我。”

唐溪已經繃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幹脆躲在了任謙的背後,肩膀不停的聳動,想也知道她在幹什麽。

陳默已經準備收起話筒了,一般感謝到隊友這個位置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然而佟廿偏不,他還在繼續:“最後,我還要感謝我的小姨子蘇酥,她一直在為我和我女朋友,不,未婚妻的感情默默付出,沒有她,我就不會認識我的未婚妻。”

蘇酥扯了扯嘴角,要是眼神能夠殺人,這人怕不是早就被捅成篩子了。

“嘶!”

陳默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這還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消息,原來佟一哥的女朋友是蘇酥的姐姐,這可是稀奇事。

“那請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呢?是蘇酥介紹的嗎?看來你們的關系很好。”

簡直欺人太甚!

蘇酥按捺不住自己那顆暴躁的心了,哪怕沒有了形象也不要緊

唐溪見狀趕緊過去按住了蘇酥,這種時候明顯不能被打斷,她拉著蘇酥的手甩了甩:“來,跟我一起,深呼吸,吸氣,呼氣,不要在乎他!”

蘇酥深吸一口氣,最後幹脆轉過頭不去看他們,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佟廿就等著吧。

那邊的佟廿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一些什麽,自顧自地跟陳默分享著自己的戀愛經歷。

而陳默已經從開始的興致勃勃到了生無可戀。

采訪佟廿大概是最費時間的,偏偏他還是第一個,後面的人都非常的迅速,但哪怕是這樣,等輪到蘇酥的時候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采訪的中間還會有休息時間。

陳默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中間有事去處理,反而還耽誤了這些選手的時間。

他按壓了兩下手中的筆,接著繼續問著蘇酥:“我們都知道你已經拿到了兩枚冬奧會女子單人滑的金牌,但你現在只有十九歲,所以你是否還會繼續自己的競技生涯?”

這個問題不僅是他們,是全世界花滑界的人都在等待的問題,但偏偏蘇酥沒有在之前的獲獎采訪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打太極一樣糊弄了過去。

就連旁邊的人也都開始盯著蘇酥,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說實話,要是他們是蘇酥,來回答這個問題也會有些苦惱,按理來說,得到了兩枚奧運金牌,完全可以功成身退,這個時候也是最輝煌的時候,之後留下的也將是一個神話。

但如果退役,自己的年齡又覺得可惜,才二十歲,哪怕是在花滑裏也不是一個算很大的年紀,再滑一個周期甚至兩個周期都是可以的。

而如果繼續現役,那麽就要面對來自各方面的打壓,裁判在索契周期裏的打壓已經很明顯,平昌周期只會更嚴重。

一旦她在這個打壓裏沒有挺住,那麽就是跌落神壇。

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

蘇酥沈默了良久,最後擡起頭笑了笑:“我還沒有決定好,現在給不出具體的答案。”

原本她是想要堅持的,再拿一枚金牌氣死那些裁判還有滑聯,但是...又有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幹擾了她的想法,她需要時間去整理。

“那好,我們換下一個問題,在索契冬奧會表演滑上上演的《十面埋伏》,你當時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心情去準備這一套節目的?又為什麽沒有在奧運會之前拿出來?”

蘇酥撓了撓頭:“這還需要什麽心情嗎?就按照音樂的感覺和本身電影的故事去演不就行了嗎?”

陳默一哽:原來你們表演都是這麽抽象的嗎?

“至於為什麽沒有在之前拿出來,那個時候考斯滕還沒有做好,也就沒有拿出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說表演滑劃水了。”

這一點旁邊的人都點了點頭,雖然蘇酥每次都特別認真的準備短節目還有自由滑的,但在表演滑上還真就很隨機。有的時候準備的很用心,新節目一出,絕對是經典,但有的時候就很敷衍,直接拿之前的節目代替。

她的粉絲也總在說這件事情,然而蘇酥就是不改。

粉絲:你就說,我們該不該損你,太過分了。

蘇酥:你說任你說。

...

等采訪結束,除了陳默和他身邊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人走出會議室,其他的人已經在會議室裏癱下了,哪怕是開始時候最興奮的佟廿也是一樣的。

“我寧願訓練翻倍也不想做采訪。”唐溪靠在任謙身上,雙目無神,直直看著天花板,一副鹹魚再也翻不了身的模樣。

“采訪是精神上的累,訓練是身體上的累,跟精神相比我寧願身體累。”

任謙也是同樣的累,但他還是認真地安慰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唐溪:“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們這段時間的熱度是最高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關註就會消失,到那個時候就能夠輕松起來了。

采訪結束,各個教練也回來領人了,一人帶著幾個面如土色的人走出會議室,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為會議室是什麽吃人的地方,去一趟,精氣神全沒了。

“你們這采訪這麽嚇人的嗎?”

妮薇看到蘇酥都被嚇了一跳,蘇酥這模樣跟生病了似的,可以用一個行屍走肉來形容了,明明早上離開的時候還是生龍活虎的。

蘇酥拿起保溫杯給自己灌了一杯溫水,稍稍喚醒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不,它是對精神的摧殘,尤其是我的精神,佟廿太過分了。”

“佟廿?他又做了些什麽?”妮薇有些好奇,她對於佟廿和蘇酥之前的關系有些了解,可以說是標準的相愛相殺了。

蘇酥撇了撇嘴:“他就是故意的,不停地提起我姐姐,一直說是我撮合他們兩的,我要氣死了,真是後悔。”

妮薇笑了,用種花的網絡用語來說,這不就是兩個小學生互懟嗎?只是今天的蘇酥肯定是懟輸了。

“行了,行了,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趕緊上冰。”

蘇酥:“。”

都不安慰她,還要給她布置任務,這群人都是魔鬼!

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蘇酥不能反駁,只能換好裝備開始對自己身體的摧殘。

嚶,精神剛剛被摧殘完,身體又開始了。

等蘇酥開始了幾天的訓練,其他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了冰場這邊,他們都是來訓練的。

因著只有他們幾個人,也不執著於一個項目一個時間的用冰場了,幹脆一起,滑行的時候都註意一點就行了。

幾人相視一眼,再看了看各自的教練,皆是痛苦面具,誰叫他們之後還有世錦賽要參加。

世錦賽之後才是他們逍遙的時刻。

就這麽著,花滑國家隊的眾人在活動與訓練中找到了痛苦的平衡,把每一天都過得苦哈哈的。

而蘇酥和顧雲安還有唐溪三個因著年齡有的時候還能逃過一劫,無它,他們開學了,要去學校上學。

比起活動,上頭的領導更加看重他們的文化成績,總不能說出去都是請假來參加活動的吧,這怎麽給廣大的學生群體做榜樣。

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所以三人含著期望準備離開基地。

佟廿等人只能站在門口目送著三人的離去,眼裏飽含淚水,怎麽就不是他們要去讀書呢。

蘇酥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覺得上學真好的。

三人的學校不一樣,上學的路線也不一樣,在大門口就分開了,而蘇酥則是坐著王韻的車前往學校。

新學期,新氣象,蘇酥看著學校哪哪都是新的。

咳,真實原因是她上個學期基本沒有來過學校,只有期末考試來參加了,其他時間一直在比賽再加上冬奧會集訓,對學校也不怎麽熟悉。

蘇酥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很是自在地進了宿舍樓,前往自己的宿舍。

謝天謝地,她還記得自己的宿舍號碼是多少,萬一還要自己的室友來接她,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等蘇酥將鑰匙插了進去,一扭,接著房門傳來了‘哢噠’一聲,她再用力一推,這間她只來過一兩次的宿舍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咦?”

這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普普通通的宿舍,墻上變成了粉色印花貼紙,桌子還有櫃子上則是同色系的條紋貼紙,整個宿舍和她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向後退了一步,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走錯了寢室,然而門口的號碼牌告訴她,沒有。

大概是她開門的聲音比較大,三個腦袋從床上的簾子後面伸了出來,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蘇酥怔楞間擡起了自己的爪子揮了揮。

“嗨~”

“你誰啊?”

馮曉麗的床位距離蘇酥最近,她此時沒有戴眼鏡,瞇著眼睛看了半天都沒有認出來這個突然進來的人是誰。

馬娉婷這個視力好的即使是在裏面的床鋪也一眼就認出來了:“蘇酥!”

“什麽?!是蘇酥!”錢思思一瞬間醒了過來,將耷拉在眼前的頭發向後一甩,伸手揉了揉眼睛:“天吶,蘇酥你回來了!”

馮曉麗知道是自己寢室的人便松了一口氣,她剛剛還害怕是陌生人闖了進來:“我都忘記咱們寢室還有一個人了。”

那確實,其他兩人也是這麽一個感覺,他們都覺得那天見到蘇酥都是在做夢,不過蘇酥期末考試又回來了一躺,徹底把他們拉回了現實,尤其是前段時間她們得知她們的這位親親室友又拿了一枚奧運冠軍。

嘶,真可怕,簡直不像人。

不過也是這一次,她們升起了想要看看蘇酥的項目的這個好奇心。

作為蘇酥的室友,她們觀看的當然是蘇酥的節目,《黑天鵝》和《白天鵝》更是必不可少的。

看完後的三人:嘶,我的室友有點恐怖。

然後。

啊啊啊,再來一遍。

從此三人深深跌入坑底,她們還把蘇酥在青年組的視頻都翻出來看。

“所以,我們以前為什麽都沒有想著去看一看蘇酥的節目?”

“不知道,但是我後悔了,寶藏啊。”

“好想知道她下個賽季的新節目是什麽?還有沒有四周跳!”

...

這個時候的三人雖然知道是蘇酥回來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等蘇酥坐在自己的位置慢慢欣賞這個房間的時候,馬娉婷蹭的一下跳了下來。

“砰!”

巨大的一聲在房間裏響起,另外兩個人也一起起來,又接連兩聲之後,這三人就站在了蘇酥的面前,緊緊地盯著她。

被三雙六只大大的眼睛盯著,蘇酥身體微微後仰:“你們,要幹什麽?”

馬娉婷嘿嘿一笑:“我們不想幹什麽,只是想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

一排問號不斷地在蘇酥的腦袋上升起,這還要確認是不是真的?

“喏,你們試吧。”

說完,她就把胳膊伸了過去。

馮曉麗就不是一個會客氣的性子,直接就上手了,輕輕捏了捏,又感受了一番指尖溫熱的觸感,不禁喃喃道:“是真的,媽呀。”

錢思思和馬娉婷見狀也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嘿嘿。”

蘇酥:......

“你們到底是怎麽了?”

“我摸了我的偶像,嘿嘿。”這是一臉癡笑的馮曉麗。

“我也是。”馬娉婷摸了摸自己的手說道。

錢思思性格更加靦腆,只是笑著,沒有說話。

大概十多分鐘之後,三個人才從這個狀態中解除,看著自己的偶像,都不好意思的咳咳:“那什麽,見到偶像有點激動。”

蘇酥不敢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你們的偶像?”

三人齊齊點頭:“嗯吶。”

“所以是發生了什麽?”

“咳咳,就是看了你的節目,然後發現就陷進去了。”

蘇酥戰術性後仰,但她接受的還是很快的:“好的,好的,那你們有什麽需要的嗎?”

作為偶像,給自己的室友粉絲一點點小福利還是可以的。

三人搖頭:“沒有沒有。”

蘇酥沈默,難道她這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想要給點福利都沒有人要?

見蘇酥的神色不對,馮曉麗搶先出來說話了:“要不,你給我們來個現場版的?”

現場版?

錢思思和馬娉婷有些心動,不過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不不,不用了,我們這邊又沒有滑冰場,給我們一個簽名就可以了。”

蘇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現場版也不是不可以,她拿著自己的冰鞋,隨便找個冰場就行,尤其是B市體育館的那個冰場還留著,可以買票進去,到時候帶著她們去那裏就可以了。

“可以,現場版可以,簽名也可以,就是現場版只能穿訓練服,考斯滕不能拿出來。”

三人睜大了眼睛,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真的可以?!”

蘇酥點了點頭:“我們到時候去B市體育館就行,那邊的冰場還在。”

“好好好,什麽時候?今天可以嗎?”

嘶。

這麽急的嗎?

“也可以,不過我們等下要開會誒,明天可以嗎?明天我們下午沒有課,到時候可以去那邊。”蘇酥想了想最近的課程表還有其他的事情說道。

“可以可以。”

三人暈乎乎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本來他們以為有一個簽名就可以了,沒想到還能看到現場版。

“還是曉麗想得好。”

馮曉麗一臉驕傲:“是吧,所以別總吐槽我的嘴巴不饒人。”

馬娉婷還有錢思思訕訕。

雖然但是,馮曉麗的嘴巴還是有些不討喜,不過人品還不錯。

而剩下的蘇酥則是繼續打量著這個宿舍,別說,弄了墻紙以後還挺好看的,而且她的桌子上也被貼了。

“這些是你們弄的嗎?”

坐在蘇酥旁邊的錢思思點了點頭:“對,你不在,我們也不想打擾你訓練,就擅自貼上去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就是麻煩你們了。”蘇酥擺了擺手,她不在學校裏,想也知道這些都是她們幫忙貼的,她一個享受的人還說什麽。

況且這個書桌這麽大,裏面還有小格子,都需要特殊裁剪墻紙來貼,肯定特別麻煩耗時間,她們幫她做了,已經很好了。

馮曉麗剛帶上發箍就聽到了蘇酥的話,轉過頭來:“我就說吧,蘇酥肯定不會介意的,你們還在那裏想七想八的,都白擔心了吧。”

蘇酥、馬娉婷還有錢思思:就,就很窒息。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理會馮曉麗,馮曉麗也不需要她們理會,說完又自顧自地開始給自己護膚。

等三個剛剛起床的人打理好自己,她們也到了要出門的時間,從寢室到教學樓需要走十分鐘,現在出門剛剛好。

四人走進班長通知的教室,此時的教室裏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人,明顯有很多人都是遲到或者是踩點到,像她們這樣早一點點的很少。

約定的時間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人終於到齊,這還是蘇酥第一次這麽完整的見到自己班上的同學,開學典禮的時候她只看到了她們坐著的那一排的同學,而考試的時候她踩點到踩點離開,也沒有看到太多。

班上的人倒是都沒有註意到他們班上又多了一個人,況且蘇酥還帶著一個鴨舌帽,就更加不引人註目了。

給蘇酥班上開會的是輔導員,輔導員孫虹還挺年輕,蘇酥聽馬娉婷說是一個博士生學姐兼職的。

因著比他們大不了多少歲,孫虹和他們的關系都很不錯。

“好了好了,安靜安靜,新學期新氣象,我也不跟你們多說什麽,咱們要註意安全...還有逃課的都給我註意一點,補考的也要註意...”

孫虹一進來也不廢話,直接開始說話:“接下來我們點個名,看看誰還沒有來,沒來的人就到我辦公室去面對面聊天,像我這種博士生,一對一心理輔導還不收費,相當的便宜了哈。”

孫虹的大學本科、碩士包括博士都是學習的心理學,按照市價,她這種學歷的心理輔導費用可不便宜。

底下的學生都笑了,都知道去辦公室才不是被心理輔導的,而是去談話的,具體內容那就是成績、生活還有其它方面。

“好的,接下來我們開始點名,...”

“錢思思。”

“到!”

“蘇酥。”

“到。”

“馮...誒,蘇酥來了啊。”孫虹本來只是按照慣例念一下蘇酥的名字,其實她的後面已經寫上了請假,倒是沒想到有人喊到了。

她朝著聲音的位置看去,正好看到了帶著帽子的蘇酥。

說實話,她對於蘇酥也很感興趣,畢竟是一個國家級運動員,還是一個世界冠軍,對她來說,不管是什麽項目,只要帶上世界兩字的冠軍都很厲害,奈何她作為輔導員都沒怎麽見過蘇酥。

輔導員都沒怎麽見過,那就更不要說同班同學了,基本上除了蘇酥的舍友都沒怎麽見過她本人。

聽到這個長期請假的同學終於到了,那還不多看看。

那一瞬間,教室裏的所有人都準頭朝著她看了過來。

宿舍四人組:“......”

“嘶,是前段時間上熱搜的那個蘇酥嘛?”

“好像是的。”

“她好漂亮啊,沒想到比視頻裏還好看。”

這些是女生的關註點。

“她竟然是運動員?看著跟體育學院的一點都不像。”

“她怎麽沒有去體育學院而是學英語專業啊?”

...

這些是男生的關註點。

“好了好了,不要再看了,人家都要害羞了,要是喜歡她,多多關註一下她的節目,很漂亮,我很喜歡。”孫虹拍拍手把他們的註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

蘇酥扯了扯嘴角,把帽檐壓低,徹底擋住周圍看過來的視線。

“看來孫虹很喜歡你誒。”馬娉婷用手拐了拐蘇酥的手臂。

“大概吧。”蘇酥苦笑,她並不想要這麽多的關註。

馮曉麗放下手機:“這有什麽?等下他們都會忘記的,沒人記得你,一個個只想回宿舍。”

蘇酥一哽,這讓她怎麽接話。

好在錢思思和馬娉婷已經習慣了馮曉麗的話,直接給岔了過去:“蘇酥,你等下直接出去嗎?”

蘇酥點了點頭:“對,我還要回去訓練。”

“感覺你們一直都在訓練。”馬娉婷是練籃球的,但因著不是專業的,倒是沒有想過專業訓練這麽苦。

蘇酥搖了搖頭:“其實還好,主要馬上就是世錦賽,我們要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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