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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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中不斷響起的嘈雜的聲音漸漸減小,最後再一次達到了寂靜無聲的狀態,也是這個時候,同樣是一身紅衣的阿芙羅拉走上了冰場,她的短節目《莫斯科的悲鐘》。

聽著聲音,蘇酥耳朵一癢,覺得有點熟悉,甚至有種自己可以哼出來的感覺。

“就是升c小調前奏曲。”見蘇酥有些疑惑,妮薇湊到蘇酥的身邊提醒道。

蘇酥了然,這首曲子同樣在她的備選歌單裏面,和《拉赫瑪尼諾夫第二鋼琴協奏曲》一樣都是拉赫瑪尼諾夫的作品,而《拉二》還有一個名字叫《c小調第二鋼琴協奏曲》。

“那我感覺這個名字還不錯,《莫斯科的悲鐘》很有一種古典憂傷的味道在裏面。”蘇酥有些新奇地說道。

並不是所有的節目都會用自己所選的曲目的原名當節目名,畢竟還有的曲子是由不同的曲子拼接而成,節目也更多的是取一個符合自己表演的名字。

妮薇沒有說什麽,她在專心觀察著阿芙羅拉的動作還有表演,這些之後都是要用到的。

妮薇不開口,蘇酥也就沒有什麽想說的,一時之間兩人之間就這麽安靜了下來,都專註地看著場上的表演。

這一幕同樣在其他的幾位選手的身邊上演著。

“她的執行分真高。”初鹿朝香面無表情地說道。

都月教練看了一眼初鹿朝香,她知道此刻雖然看不出來初鹿朝香的表情的,但她的心裏絕對是不服氣的。

“這是你、蘇酥還有維吉尼亞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初鹿朝香默然地看著另一邊的蘇酥,她想要知道蘇酥會怎麽樣去克服這個困難。

而蘇酥正目光悠遠地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之前那個跟她說會努力配上這個分數的女孩仿佛就在眼前,這一段時間,她也確實在朝著她說的前進。

目前的阿芙羅拉的水平還是沒有她的分數那麽好看,但也比之前讓人服眾了一些,她的表演也讓很多的粉絲們喜歡,進步非常大。

妮薇顯然對阿芙羅拉也沒有多少惡意:“她還算是一個看得清的選手。”

像安德烈那樣在後期才有些醒悟的選手,最後多半都是被裁判給拋棄的。

蘇酥點了點頭:“她只要能夠堅持下去,之後是可以跟初鹿朝香正面對拼的。”

初鹿朝香的表演一直不能有較大的進步,她也一直都被局限在裏面,這也導致她的每一場比賽表演分都有些拖後腿。

而阿芙羅拉不一樣,她的節目更有情緒,並且還是那種帶著層次的情緒,讓人很喜歡,也容易沈浸在她的節目中,這也就是她的表演分會比初鹿朝香更高而一直沒人說的原因。

而且阿芙羅拉她的國籍也幫了她很多忙,這也讓她跟初鹿朝香之間的差距不斷縮小。

大概等她超越初鹿朝香之後,下一個目標也就是蘇酥了。

《莫斯科的悲鐘》拉著所有的觀眾進入它的世界裏,而阿芙羅拉就是那個世界裏的舞者,表現著她的情緒,讓所有的觀眾們觀看。

節目很好,她的表演也很不出錯,最終得分:

技術分:42.23

表演分:36.15

短節目總分:78.38

阿芙羅拉的分數表面看著是一組非常好的數據,但仔細一看就有很大的問題,技術分暫且不提,光這個表演分的水分就很大,在她之前連上34的選手都沒有,而她直接上了36。

而在技術分上,她在節目裏兩個跳躍扶冰,但裁判都是象征性地扣了一點分,甚至還沒有蘇酥的GOE加分多。

不過就是這麽一點微弱的扣分,讓她最後落在了初鹿朝香的後面。

看完這一場比賽,蘇酥轉身和周圍的妮薇等人一起離開。

不管是作為選手還是作為本次的短節目第一名,蘇酥都需要去做尿檢,早做完早了事。

尿檢這回事,習慣是一碼事,真正進行的時候又是另一碼事,更何況這一次還是在奧運賽場上,嚴格程度不需要多說。

今日的花樣滑冰比賽全部結束,也代表著此次的冬奧會的花滑比賽接近尾聲,等到第二天的自由滑比賽結束後就只剩下最後的表演滑。

【冰雪論壇花樣滑冰討論組】

【依照這個趨勢,咱們花滑將要有第三枚金牌啦!!!】

1L

雖然只是短節目結束,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來說一說了,可能性太大了,我好激動。

2L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蘇酥現在是短節目第一名,優勢超級大的!!

3L

對,而且看著裁判的打分,好像也不是那麽的不公平,阿芙羅拉的分數也沒有好多少,基本上每一個人的分數都很嚴。

4L

對對對,我還覺得納悶,剛開始看蘇酥的節目分數的時候還挺氣憤,結果一位又一位選手之後,我就平靜了,大家都是這個待遇。

5L

大概是因為前幾天的男單分數太過於恐怖,要控制一下分數了,這麽高的分數,以後不太好打分。

6L

偶覺得對,300多分的世界紀錄,讓其他人怎麽破,要麽分數都要開始高起來,這樣以後真的不好打分。

7L

但是這不是人家的實力嗎?要想有這麽高的分,那就加強實力唄。

8L

反正這一場短節目看下來,我覺得還挺和諧,基本上每一個人的分數和名次都是他們該得的。

9L

沒有啊,我就覺得阿芙羅拉應該和艾琳換一個位置,艾琳的表演和技術難度都要高一些,最後還是排在了阿芙羅拉的後面,太可惜了。

10L

艾琳有些可惜,這幾屆冬奧會都有她,但她都拿不到什麽好成績,眼見著她都快三十了,真的不容易。

11L

雖然精神很可貴,但我還是不得不吐槽她,她以前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才會讓自己錯過了機會,不然她肯定能夠更進一步的。

12L

我也是這麽想的,蘇酥就很好,一直在埋頭訓練,讓自己不斷進步,就是可惜這一次沒有打破世界記錄,要是再打破一次該多好,和顧雲安一起,那就是六項世界紀錄,再加上雙人,呲溜,我想得好美。

13L

確實很美,我也想這樣,但這大概率是不行的,大概蘇酥的自由滑也不會打破紀錄的,只能想一想。

14L

確實,依照現在裁判的打分方式,想要再打破世界紀錄根本不可能,除非蘇酥上三個四周跳,但是這基本都不可能。

15L

我覺得還是有可能的,但蘇酥的節目裏放上三個四周跳會不會就失衡了,我不想看蘇酥那種重跳躍輕編排的節目了,也希望她不要好不容易改了之後又回去。

16L

那倒也不一定啊,之前蘇酥將五個跳躍壓到後面,也有很多人不看好,但她的節目一出來,不又是一個經典節目嗎?五個跳躍完全沒有影響到節目,反而讓節目的情緒更加飽滿。

17L

說得也是,反正蘇酥表演,我們看著就是了,我相信她就算是真的放了三個四周跳也絕對都是融入到了節目裏的,而不是很突兀的那種,並且她肯定是兼顧藝術和難度的那種,我的話就放在這裏了,不怕打臉。

18L

我很看好在《白天鵝》裏放上三個四周跳,這套節目的編排仔細看的話,我覺得就是在為了三個四周跳做準備的,有一個跳躍的位置跳三周跳的時候明顯的和拍子會有點不一樣,剛開始我沒有想到,覺得可能就是這樣設計的,但後來想到三個四周跳這一方面我就悟了,那一個跳躍的位置放上四周跳就剛剛好跟音樂合上了。

19L

???樓上看得這麽細的嗎?我好震驚,我感覺自己看得是個假節目。

20L

同上,我完全沒有註意到這方面的事情,原來這裏面還能有這種區別?

21L

不是,我是學音樂的,在這一方面有著很重的強迫癥,每次看蘇酥的節目到那個地方就覺得很別扭,就下載了視頻拉著看,然後我就發現了。

22L

那樓上你也好強啊,我就算是發現了問題也懶得去找,就這麽過去算了。

23L

那也就是說真的可以看見女單節目裏的三個四周跳嘍?有點期待。

24L

蘇酥簡直就是一個寶藏啊,大獎賽的時候一個四周跳,團體賽上兩個四周跳,最後再來一個三個四周跳的節目,真神了,關鍵我們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練出來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25L

估計就是發育關回來之後吧,三周跳全部練回來了,那麽不就剩下四周跳了嗎?這中間起碼有兩年的時間,不過她真能憋,這個大招竟然都忍到了冬奧會前才放出來。

26L

嗐,別說了,其她女單不也是一樣的嗎?維吉尼亞還有初鹿朝香,誰能想到她們也有四周跳,估計都是悶聲憋大招的主。

27L

這麽一看,厲害的都憋著在,之前茱莉亞那個‘四’周跳簡直笑掉大牙。

28L

她那個跳躍都不配叫‘四’,甚至叫三周跳我都嫌多了,也好意思曬出來。

29L

哈哈哈哈,我知道,在被群嘲之後她給刪掉了,不過她最近都沒有什麽蹤影了,平時也基本都看不到她了。

30L

現在漂亮國力捧薩布麗娜,她連總決賽都進不了,當然沒什麽存在感了。

31L

算了,不討論她了,總感覺很晦氣,想當初真是氣死我了,換別的話題,快換!!

32L

換換換,但是換什麽話題?

33L

我也不知道,都是順著就想下來了,現在突然要換都換不過來。

34L

那我來,我已經在幻想蘇酥蟬聯冬奧會金牌之後的牌面了,會不會有很多的周邊還有報紙之類的,我要買!

35L

對對對,到時候應該還會有很多的代言和雜志,蟬聯的可不多,蘇酥的那個價值一下就出來了。

36L

雖然打破你們的幻想很不好,但我還是要嚎上一句,兄弟們,別再毒奶啦!!!

37L

嘶,我也才發現,千萬別毒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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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我不會說話了,不說這些反著說也不太好。

39L

同款不會說話QAQ。

40L

那就讓我來吧,我早就想說這個話題了,你們註意看到今天短節目的觀眾席了嗎?國家隊其他人又搞事了,笑死我了。

41L

???搞什麽事,我怎麽都沒有註意到,全程註意力都在蘇酥的身上,她的黑天鵝已經將我深深吸引。

42L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他們在那裏跳舞給蘇酥加油。

43L

別說,一個個扭得都很妖嬈,尤其是佟一哥和顧二哥,嘖嘖嘖,不愧是滑冰的男人。

44L

嘶,我又回去看了看,真...牛啊,我都找不到詞語形容了。

45L

天啊,難怪蘇酥捂著臉,我當時以為她是哭了,還心疼來著,原來是太社死了。

46L

要我我也一樣,不過我感覺蘇酥還是挺開心的,滑走的時候都帶著笑。

47L

雖然很社死,但是能有這麽一群朋友同樣不在乎形象的給我加油,我覺得好像還好,挺喜歡的,反正都是一起社死[狗頭]

48L

說得我都有些羨慕了,幹什麽基本都是一個人,沒有人給我加油,想想這個場面就還不錯。

49L

你們說,等蘇酥自由滑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再來一次,嘿嘿嘿,我想看。

50L

我也想看,別說,他們扭的還挺好看,學舞蹈肯定很厲害。

51L

咱雲安柔韌性那麽差都扭了起來,真的就是為了蘇酥豁出去了。

52L

悄咪咪地說一句,我磕到了....溜了溜了。

...

自由滑抽簽之前。

王韻拿著一個小背包來找蘇酥,她們兩等下一起去抽簽的位置,而其他的人另一波一起去。

還沒等她走到蘇酥的房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站在蘇酥的房間門口徘徊的身影。

“雲安?”

王韻這一聲出來,那個身影也轉過身來了,確實就是顧雲安。

“教練。”

顧雲安顯然沒有想到王韻會過來,見到她的時候有些窘迫,原本白皙的臉龐升起兩塊紅暈。

這也就是王韻這種已經看習慣了的人,要是換其他人來,肯定是要花癡一番的,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顧雲安,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不回房間休息嗎?”

現在男單比賽結束,女單抽簽又不需要男單過去,所以是有什麽事情?

顧雲安右手微蜷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來了一個東西遞給了王韻:“我想給師姐送點東西。”

王韻定睛一看,是一個護腕。

“送這個幹嘛?”

花滑運動員好像用不到這個東西。

“那個,是我給師姐送點好運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還是希望可以給師姐用一下。”顧雲安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要說的話有點炫耀的嫌疑:“我不是每次抽簽的運氣特別好嗎?我就希望可以借點運氣給師姐用,之前溫哥華冬奧會的時候我也給師姐送過的。”

王韻聞言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護腕,經過顧雲安這麽一說,這個護腕看著好像還真有點眼熟。

四年前,溫哥華冬奧會抽簽的時候,蘇酥的手上確實帶著一個護腕,當時的她和蘇斌還很奇怪,也不知道蘇酥是哪裏拿到的這個東西,但後來他們全部都想著蘇酥那突然改變的順序去了,誰都沒有去追究這個護腕。

現在王韻知道了,護腕原來是顧雲安的。

接過來看了看,王韻沒發現什麽奇特的,要說有什麽特殊的,那大概就是上面還有一個‘安’的刺繡,很明顯是定制的或是特意買的。

“可以,等下我給蘇酥,她應該會帶的。”

顧雲安眼睛一亮,興奮地看著王韻點了點頭,一改剛剛糾結羞澀的模樣,隨後他給王韻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我走了,教練。”

“去吧。”

目送著顧雲安的背影消失,王韻徑直走進了蘇酥的房間,她現在心裏壓著很多事情想要去問蘇酥。

此時的蘇酥剛剛做完自己平時的訓練,給自己洗了個澡,王韻進來的時候她還在擦頭發。

頭發長的一大壞處就是不好幹,每次都要擦加吹,擦到半幹再來吹到八分幹左右,剩下的就是讓頭發自然幹。

頭發不能用吹風機吹到完全幹,這是蘇酥不知道什麽時候聽到的一個傳聞,她不知道對不對,但她一直認真執行。

養生人士在另一方面(訓練損傷)退步,但在這一方面(重要部位保養,尤其是頭發!)絕對不讓一步。

王韻一走進來就把手上的護腕遞給了蘇酥,順手接過蘇酥手上的毛巾開始給她擦頭發。

“這不是師弟的護腕嗎?”

蘇酥看著王韻遞過來的護腕有些驚奇,她還記得這個護腕給她在溫哥華帶來了好運,不管是不是它的作用,反正那一天她帶著,就有它的一份功勞。

王韻挑了挑眉,這麽快就認出來了,裏面有情況。

“我在門口碰到了他,他讓我帶給你的,說是上一次冬奧會的時候你帶了,這次也借給你。”

蘇酥拿著護腕好好地看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白色的護腕將她的皮膚襯托得更加白皙。

“他這保護得不錯誒,竟然還是四年前的那一個。”

“你怎麽知道的?”

“看!”

蘇酥伸出手,給王韻查看自己手腕上帶著的護腕,她用另一只手給王韻指了指:“上一次帶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個護腕這邊有一點點開線了,然後它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

王韻身體前傾,瞇著眼朝著蘇酥指著的地方看了看,還真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點,跟一粒芝麻差不多,也多虧蘇酥竟然看到了,還記在腦海裏。

“你觀察的真仔細。”所以兩人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麽?

蘇酥嘿嘿一笑:“那當然,當時抽簽完之後,我不知道是不是它的效果,但也覺得很神奇,就拿在手裏看了好久”

溫哥華冬奧會上女單的抽簽確實很神奇,王韻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像一場夢一樣,尤其是又經歷了這四年的抽簽之後。

“那你平時沒有讓雲安把護腕借給你嗎?”要是有用的話,豈不是平時的抽簽也可以改變?

蘇酥輕輕摩挲了一下這個護腕,搖了搖頭:“沒有,我又不是真靠著抽簽來拿高分的,況且說不定真的是運氣守恒,四年換一次好像也還不錯,而且我平時的分數都挺幸運的,說不定當時的運氣都跑那裏去了。”

運氣玄學誰都說不準。

王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蘇酥平時比賽時候的分數確實挺玄學的,一般只要兩兩之間間隔分數少的時候,她肯定都是排名在前面,只有分數差距很大的時候她才會排在後面,當然,她更多的時候都是以高分領先的那一個。

等蘇酥的頭發幹的差不多了,兩人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看著兩人好像來得很晚,其實她們到的時候距離抽簽還有大半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我一直不是很明白,明明那麽晚才開始,卻要我們這麽早到。”

蘇酥看著空無一人的臺子很是不解。

而比蘇酥到的還要早的蘇斌還有張指導:......

“你已經來得夠晚了,其他選手比你都還早了大半個小時。”

蘇酥聳聳肩,不去看蘇斌還有張指導。

只要不看顧雲安的比賽,張指導的身體就跟正常人一樣,此刻的他完全不像是幾天前動不動就發病的模樣,整個人容光煥發,給人一種瞬間年輕了五六歲的感覺。

蘇酥過來了以後,妮薇也走了過來,她剛剛去了加國那邊。

加國的領隊還是妮薇的熟人,她當時參加冬奧會的時候也是這個領隊。

“嘿,蘇酥,你來了。”

蘇酥靠在背後的椅子上面,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深刻覺得有這等待的時間還不如去冰上滑幾圈。

“今天就看你的了。”妮薇拍了拍蘇酥的肩膀,很是鄭重地說道。

蘇酥歪頭:“什麽?”

妮薇嘴角微翹:“他們都在打賭,看你今天的抽簽結果怎麽樣,我跟著奧利瓦一起投了一點點...”

“你們竟然賭..唔!”蘇酥剛要說出口的話立馬就被一雙手給捂住了。

她回頭一看,竟然還是初鹿朝香。

初鹿朝香面無表情地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似乎覺得這個舉動不太好,想要對她笑一笑,但是她的面癱臉顯然不允許她這麽做,這麽一笑,更加猙獰。

“酥醬,你不要說出來,會出事的。”

蘇酥眨了眨眼睛,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看出了蘇酥不會說出去,初鹿朝香松了一口氣,同時手上也松開了。

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蘇酥大口喘著氣,剛剛可給她憋死了。

“不好意思啊。”初鹿朝香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讓蘇酥差點缺氧剛剛有點激動,都沒有控制住力氣。

蘇酥擺了擺手,她其實還可以,但是新鮮氧氣多呼吸一點也舒暢一些。

“嗐,只是一個簽名照而已,沒多大事。”妮薇不以為意地說道。

蘇酥盯著妮薇看了半天,只把她看得有些發毛:“那朝香醬怎麽這麽的害怕的樣子?”

妮薇撐著蘇酥的肩膀笑了,她指著初鹿朝香說道:“這個小朋友不太好意思,我們的要求是輸了的人就找你要簽名照,還要合影一張發到網上。”

蘇酥摸摸下巴,有些驚訝地看著初鹿朝香,這怎麽也不至於剛剛那模樣吧。

初鹿朝香垂下眸子,整個人透露出了一絲局促:“就會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蘇酥是和我一個時期的選手呢。”

蘇酥就笑開了:“那妮薇她們要是輸了豈不是更張不開嘴,她和奧利瓦還是我的前輩。”

妮薇擺了擺手:“我無所謂的。”

她臉皮厚,況且她每天跟蘇酥待在一起,要一張簽名照很簡單的,就算是合影她也有不少。

蘇酥哼哼了兩聲,對於妮薇的態度很是不滿:“你們就是仗著我脾氣好。”

妮薇聳了聳肩,見初鹿朝香還是局促,幹脆讓她先走了,讓人家一直在這裏拘束地站著也不好。

蘇酥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註意她,有些好奇地朝著妮薇看去:“你們壓的什麽?”

妮薇輕咳了兩聲,同樣伸長脖子看了下周圍,不過她看的主要是王韻還有蘇斌等人。

“初鹿朝香壓的你在後面出場,四五六名都有可能,我和奧利瓦壓的是第一名,顧雲安壓得第四名出場,而佟廿壓的是最後就一名。”

“......”

蘇酥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局的用處到底在哪裏,不過顧雲安覺得她會在第四個出場,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準。

這要是準了,那絕對是她的錦鯉了。

“為什麽你和奧利瓦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不然怎麽還壓原來的名次。

“咳,那什麽,夫唱婦隨。”妮薇輕咳了一聲後回覆道。

都是奧利瓦的鍋,跟她無關。

一瞬間,蘇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擡起手掏了掏耳朵:“哎喲餵,夫唱婦隨你都會了,中文學的還挺好。”

妮薇的詞典裏沒有不好意思這個選項,她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的,我們準備在冬奧會之後就領證,不過不舉辦婚禮。”

“!!!”

這下可不止是蘇酥了,她周圍的人都被她這一句話給驚到了。

“你,你,你不是說要等到三十多歲才結婚嗎?”

蘇酥指著妮薇有些不可置信,她記得可清楚了,當時她還覺得奧利瓦可憐來著,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妮薇的主意就被奧利瓦給改變了。

妮薇沈默了一會兒才回到道:“其實,我不想結婚不是因為真的不想結婚,只是不想辦婚禮,想著過幾年我有可能能夠接受,沒想到奧利瓦說他也不想要婚禮,所以我們就達成了一致。”

眾人:......

好叭,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蘇酥摸了摸下巴,對於他們這種狀況有一個小小的解決辦法:“其實你們可以選擇去旅行婚禮。”

妮薇顯然還沒有聽說過旅行婚禮,有些好奇,挨近了一些蘇酥問道:“什麽是旅行婚禮?”

蘇酥想了想,把自己腦海裏的關於旅行婚禮的知識整理了一下,給妮薇解釋道:“就是不舉辦正式的婚禮,你們就兩人到處去旅游,在當地拍攝照片,或者不拍也行,就是把這一次旅行當做是你們的婚禮,旅行途中是婚禮的儀式,旅行結束也就代表著儀式結束。”

現在好像還不是很流行這種婚禮,但是到了蘇酥重生的時候,這是一種很受年輕人歡迎的舉辦婚禮的儀式,省錢省力。

一旁的妮薇越聽越感興趣,已經開始兩眼放光了。

她不想舉行婚禮就是因為太麻煩了,雖然麻煩的人是奧利瓦,但她也覺得麻煩,要是這種旅行婚禮的話,好像還挺不錯,只有兩個人到處吃吃吃,玩玩玩的,是她喜歡的類型。

“好,等我回去跟奧利瓦商量商量。”妮薇嘴上說著回去跟奧利瓦商量,實則現在就有些坐不住了,在椅子上一搖一晃的。

王韻都看不過眼了,等輪到蘇酥她們抽簽都還需要一段時間,於是她直接開口說道:“要不你先去找奧利瓦,我們這邊還需要很長時間。”

妮薇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按照種花的玄學來說,少了一點東西都不行,我也是經常陪著蘇酥的人,不能離開。”

然而妮薇忘記了,溫哥華冬奧會的時候,她還不是蘇酥的教練。

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蘇酥的感動,沒想到她還會有比奧利瓦還要重要的時候:“你真好~,你們要是來種花旅行,我給你制作一本美食攻略。”

妮薇本來還不為所動,但聽到美食攻略就有些心動了,她在種花待了好幾年,但一直都局限於B市和S市,其它的地方沒有怎麽去,要是和奧利瓦去旅游,而且還有蘇酥的美食攻略,那豈不是要吃遍整個種花?

“好,我想要。”

她就不是扭捏的人,既然心理想要,嘴上也就直接答應了。

蘇酥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那就當我送你們的結婚禮物了。”

妮薇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知道種花非常大,而想要找到每一個地方的標志美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個禮物已經很貴重了。

兩人聊到這裏,臺上也進行的差不多了,已經到了最後一組的抽簽,蘇酥先上臺抽簽。

這一刻,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進入索契周期之後,也就是蘇酥發育關之後,她倒是沒有向之前那樣總是搞一些玄學來轉運,一直都是隨緣,倒是唐溪一直堅持不懈,已經持續到了第二百多種方法。

在將手伸進去拿東西前,蘇酥摸了摸手上的護腕,接著直接閉眼抽,手上碰到一個球就拿了出來。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的選手都在等待著蘇酥的將手打開,他們想要看一看蘇酥手上拿著的球上面的數字。

蘇酥將球拿到自己的面前,悄咪咪地睜開一只眼睛,同時手也悄悄地松開了一點,想要看一看這個球的數字。

底下的三個教練加張指導同樣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蘇酥的下一步動作。

蘇斌咽了咽口水,拳頭捏得死緊:“蘇酥倒是快一點,我快急死了。”

張指導點了點頭:“我也是,直接打開手不就成了,現在這弄得跟偷窺一樣。”

王韻:“......”

大可不必這麽形容。

在萬眾矚目中,蘇酥終於看到了一點點的數字,上面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X’,而所有的數字裏,有這麽一個標志的就正剩下4了!

蘇酥睜大了眼睛,看著手上的球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師弟可以去當神棍了,她絕對去貢獻出第一單。

同時其他人也看到了蘇酥的數字,一個數字‘4’讓多少人興奮,又讓多少人萎靡。

其中壓了蘇酥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人數是最多的,畢竟她唯一一次轉運就是最後一名,但現在她的第四名就代表她是另一個選項裏的。

蘇酥聽著這些聲音,她已經可以想見之後自己簽名還有拍照的繁忙程度了。

開開心心下臺,蘇酥樂顛顛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真是舒服的位置。”

和最後一名還有第一名不一樣,蘇酥自認為第四名的操作空間很大,前面上了高難度她可以調整,同時在不知道後面的選手會有什麽樣的分數的時候,那些裁判也不好輕易壓分。

第一位出場壓分都是慣例,所有的選手都是一樣的,這一點倒是沒有觀眾會說,現在裁判在她身上壓分就要先想一想了。

妮薇拍了拍蘇酥的肩膀,很滿意這個順序:“不錯。”

蘇酥摸了摸手上的護腕,驕傲地擡起頭:“那是,四年一度的爆發。”

見蘇酥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妮薇從自己背後的包包裏掏出了一沓東西遞到蘇酥的面前:“那就來吧,簽字。”

蘇酥:“......”

原來你在這裏等著。

這些簽名照當然也不全是妮薇和奧利瓦壓順序輸了找蘇酥簽名的,也有他們認識的人想要蘇酥的簽名讓他們幫忙的。

蘇酥看著這一堆照片,她的心裏有一瞬間飄了,這就是明星被粉絲圍堵著簽字的感覺嗎?

就,有點飄飄然。

“好了,快點簽,簽完了就去練習去了。”王韻拿過妮薇手上的簽名照還有筆放到蘇酥的懷裏,語氣裏滿是催促,瞬間將剛剛飄起來的蘇酥打落了下來。

蘇酥:“。”

這感覺也太少了吧,立馬被打回原形。

迫於王韻的威亞,蘇酥只能慫慫地拿起筆開始簽名。

蘇酥的簽名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還是一筆一劃工工整整的,張指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要給你設計一下簽名,不說這麽清楚的簽名沒有一點範,就說你這一筆一劃也太慢了。”

蘇酥剛好寫完一張,聽到張指導的話拿起來看了看,發現還真是,沒有範倒是其次,簽名速度是個關鍵問題,太慢了,而且累手!

她接近一分鐘才能簽完一個,這一沓照片估計要簽大半個小時了。

“可以,張指導,交給你了。”

張知道一噎,但隨後還是同意了,誰叫他就是個操心的命。

大半個小時之後,妮薇滿意地將那一沓照片收進了自己的背包裏,而蘇酥則是揉著手腕去冰場練習。

虐完手腕虐腳踝,也是沒誰了。

自由滑的場館跟短節目的場館沒有任何變化,大概變的只有一些觀眾,不是每一個觀眾都買到了兩場的票,就比如蘇晴還有明悅任子濤。

他們三人並不是一起來的,明悅和任子濤坐在一起,蘇晴在另一邊。

明悅和任子濤過來是告訴過蘇酥的,而蘇晴的到來卻是誰都沒有說,之前佟廿的比賽她沒有來,現在卻來看蘇酥的,有點厚此薄彼了,她現在不好面對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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