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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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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自由滑的時候。

見過蘇酥的自由滑上的四周跳之後,初鹿朝香也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咬咬牙同樣上了四周跳。

當第二個四周跳同樣輕巧地出現在賽場上的時候,觀眾們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這是第二個四周跳!

這是今天女單的第二個四周跳!

距離冬奧會還有一段時間,但女單這邊已經出現了兩個四周跳,並且還都是GOE為正的四周跳!

“天啊,這是我配看的嗎?我剛剛都沒註意,還是看到加分才反應過來。”

“同感,我都沒看清楚。”

“我是看清楚了,但不敢相信,之前蘇酥的我還相信,畢竟她之前出過,但初鹿朝香的真的驚到我了。”

“我也是,本來還以為維吉尼亞是第二個出四周跳的。”

“估計維吉尼亞也出了四周跳,只是沒有放到比賽節目裏,說不定下次冬奧會的時候能夠見到。”

“對對對,可能是的。”

“看來女單也要上演四周跳大戰了。”

...

初鹿朝香與蘇酥相比,她的四周跳動作還不算是完美,執行分雖然是正數,但最後GOE只拿到了零點幾分,總分自然也追不上蘇酥。

維吉尼亞伸手拉著沃爾斯的衣角,抿了抿嘴唇,臉色有些蒼白:“她們都有四周跳了啊。”

現在只有她了,只有她還沒有在比賽裏使用四周跳。

沃爾斯轉身按住她的肩膀:“別,姐姐,奧運會。”

維吉尼亞吸了吸鼻子,輕輕瞥了一眼沃爾斯:“我知道。”

她的機會沒有那麽多,只能放在最後使用,她不會沖動的。

最後花滑大獎賽總決賽女單的結果就是蘇酥再一次奪得大獎賽總決賽第一名,初鹿朝香銀牌,而維吉尼亞沒有四周跳,最後拿到了銅牌。

男單那邊最終還是沒有實現三面國旗一同升起的畫面,不過眾人也知道這是個幻想。

錢多多才升上成年組沒有多久,技術難度不夠高,表演也不穩定,能夠進總決賽都是運氣。

但是最後讓人驚喜的是,錢多多在自由滑超常發揮,總分超過了一位選手,拿到了一個第五名,劉教練和張指導對此很是滿意,後繼有人。

男單的另外兩人,顧雲安金牌、佟廿銀牌,男單這邊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

雙人滑那邊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唐溪和任謙的別扭還沒有解開,但這點別扭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成績,成功奪得冠軍。

這是糖人組合在成年組中的A級總決賽賽事上的第一個金牌。

蘇酥和顧雲安兩人在回國之後就回到了校園生活當中,白天上課,晚上回基地訓練。

鑒於張指導這個千年老狐貍對裁判還有滑聯態度的揣測,教練組讓他們兩人放棄了四大洲錦標賽,直接等著參加冬奧會。

這一天的兩人還是照常在冰場裏訓練。

教練都在旁邊站著觀察兩人,手上的筆正在本子上不斷記錄著。

這些都是有用的數據,不僅能夠分析兩人的動作,還能夠在之後給其他的選手作為參考。

張指導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看著正在訓練的所有選手,他走到旁邊的教練身邊,深吸了一口氣:“訓練暫停,所有人集合,我有事情要說。”

教練們看著張指導的臉色也知道有大事發生,趕緊到冰場上叫停。

選手還要下冰帶刀套,倒是比教練要慢一些,稀稀拉拉的走過來。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運動員,張指導嘆了口氣:“今年冬奧會的賽制改了,增加了一項團體賽。”

“團體賽?”

“團體賽我們好像沒有參加過誒。”

張指導雙手抱胸,點了點頭:“確實,我們還沒有參加過團體賽,但這一屆的冬奧會上加了團體賽這一項。

根據規則,取冬奧會賽季前的一個賽季的GP(花樣滑冰大獎賽)裏每一個國家男單、女單、雙人、冰舞最好的成績進行排名獲得積分,積分前十名才有資格參加。

毫無疑問,我們是能夠參加的,並且根據規則,我們的團體賽還可以自行決定名額,這是一個好消息。”

“那冰舞怎麽辦啊?”陳宇開口詢問道。

他和劉玉還沒有升上成年組,也沒有冬奧會的名額,但是團體賽是肯定會算冰舞成績的。

張指導對此沒有一點擔心,笑瞇瞇地說道:“這也是我要說的,我們有團體參賽資格,但因為冰舞沒有獲得冬奧會資格,所以我們可以專門派選手參加,也就是說,你們兩可以參加冬奧會!”

陳宇和劉玉對視一眼,眼裏都充滿了驚喜,劉玉激動地一把抱住陳宇,上下跳著:“啊啊啊啊!我能參加冬奧會了!”

陳宇比較沈穩,雖然也很激動,但沒有太多心動,只是摸了摸劉玉的小腦袋:“對,我們可以參加冬奧會了。”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抉擇,團體賽上只要獲得牌子,那麽上場的選手都能得到,所以我們要看怎麽樣安排才能有一個最大化的利益。”

張指導對團體賽的看法很覆雜,這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好處。

如果要拿金牌,那麽男單這邊還能替換一下,蘇酥卻是一定要兩場全部都上場,這對她自己的單人比賽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但如果只是想要拿一個銀牌或銅牌的話,選擇就多了很多。

“我們需要詳細地規劃一下。”王韻思考了一下說道。

張指導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對,我們不知道其他國家會派誰參加比賽,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下面的選手面面相覷,這也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況且他們的奧運會名單都還沒有確定,男單這邊還有一個名額需要確定,女單這邊則是兩個。

不過這些都不是蘇酥需要考慮的事情,她的任務只有訓練,訓練,再訓練,爭取能夠成功將三個四周跳放在節目裏。

總的來說,現在的蘇酥已經可以達成目標,但她滑完一場自由滑之後,勢必是不可能再來一場,這也是教練組在考慮的事情,到底是重團體還是個人。

不過在索契的花樣滑冰賽程安排表出來以後,教練組就沒有那麽糾結了。

索契冬奧會花樣滑冰比賽安排大致如下:

2月6日:團體賽——男單短節目&雙人短節目

2月8日:團體賽——冰舞短舞蹈&女子短節目&雙人自由滑

2月9日:團體賽——男子自由滑&女子自由滑&冰舞自由滑

2月11日:雙人短節目

2月12日:雙人自由滑

2月13日:男子短節目

2月14日:男子自由滑

2月16日:冰舞短舞蹈

2月17日:冰舞自由舞

2月19日:女子短節目

2月20日:女子自由滑

2月22日:花樣滑冰Gala

2月23日:閉幕式

根據這個賽程的安排,雙人滑那邊會累一些,男單和女單這邊就有了更多的調節機會。

不過雙人滑這邊人選也更多,糖人和周末快樂的實力相差不多,在短節目和自由滑上的安排可以替換。

女單這邊是蘇酥,團體賽和單人賽中間間隔了十天,絕對能夠讓她恢覆體力,並且她在團體賽上也不用上最高的難度。

但在男單這邊就有了一些分歧。

現在的佟廿和顧雲安之間的差距不是特別大,讓顧雲安上全場是最保險的,能夠多拿一枚金牌的選擇,但同時也會讓佟廿沒有拿到牌子的機會。

所以男單這邊的決定一直到出征的團隊前往索契的前一晚都沒有能夠定下來。

張指導看著一屋子的教練,幹脆拍板:“到時候看看其他國家的隊伍出征人選再說,團體牌子確實很好,但也不能一口氣將我們所有的底牌全部曝光,女單這邊也是一樣的。”

他很清楚,那些裁判從來沒有放棄過對蘇酥的壓分,如果讓蘇酥在團體賽上全上,並且表現得特別好,那麽在單人比賽上,蘇酥一定不會有一點優勢,哪怕是有三個四周跳也是一樣的。

那些裁判能夠做出來的事情是他們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之前02年的打分案可是還在提醒著所有的人。

今年花滑的團體賽可以說是最先開始的幾項比賽之一,甚至還在開幕式的前一天,他們只能更加提前幾天趕過去,然後調整狀態。

蘇酥掐指一算:“我們基本上整個二月份都在索契,幸好提前過年了。”

2014年的春節正好在2月份之前,此時的他們剛剛過完了春節。

因著要準備冬奧會,他們肯定是不能回家過年的,但他們也在基地裏過了一個別開生面的春節。

蘇酥心心念念的隊列滑終於實現了!

幾乎整個花滑隊全部出動,在冰面上表演了一個還算成功的節目。

之所以說還算成功,那就是要問那個被舉起來的錢多多小朋友了,他在半空中的哭嚎聲響徹整個場館。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不恐高的小朋友竟然在托舉起來轉動的時候眩暈了。

不過除掉這一部分,這個節目還是很成功的,讓整個訓練基地的觀眾都欣賞到了花滑的美麗。

唐溪嘆了口氣,心裏不是很得勁:“今天才初三誒。”

“沒辦法,我們還要倒時差的。”任謙摸了摸唐溪的腦袋說道,順便還給她把圍巾給緊了緊,耳朵也要給她捂住。

唐溪回頭瞪了一眼任謙,又自己松開了,這裏是機場,本來就開著空調,帶上的圍巾再緊一點,她怕自己會熱死。

任謙皺了皺眉,想要再給她緊上一些,但看著唐溪的神情還是放棄了。

他不知道哪裏會惹唐溪生氣,而且唐溪也不好哄,所以他還是不要為違背唐溪的意願為好。

兩人的那一場矛盾生生鬧了一個月才和好,任謙到目前為止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惹唐溪生氣了。

唐溪每天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任謙,她費勁巴拉的想要跟他和好,但這個呆子都不接招,害得她根本沒有臺階下,拖了一個月才有了一個突然摔倒了的契機,不然他們兩人估計還會僵持一段時間才會和好。

至於圍觀了這一場鬧劇的蘇酥,安撫了一下自己害怕的小心臟,感情這種東西還是少碰為好。

顧雲安:......不要。

索契的時間比種花的標準時間慢了五個小時,本來在種花都到了要睡覺的時間,但他們還不能睡,硬撐著眼皮,這個時候的索契才剛剛到晚飯時間。

生物鐘早就已經養成的幾人在等待吃飯的時候都有點迷迷糊糊,上眼皮不斷地跟下眼皮打架,徹底體驗了一把站著睡覺的感覺。

“說實話,不是很舒服。”佟廿感嘆道:“還是床更加舒服。”

蘇酥頭一次這麽讚同佟廿的話:“我也想要躺在床上,我那個柔軟的床。”

等冬奧會的比賽開始,奧利瓦才算是出現了,還是一如既往地黏在妮薇的身邊,不過也就那麽一小會兒,然後就被妮薇給趕走了。

奧利瓦很委屈。

妮薇拉起奧利瓦的一只手晃了晃:“你自己要參加比賽,而我們這邊也要參加比賽,比賽期間就不要互相串門了,OK?”

被女朋友訓話的奧利瓦耷拉著頭回到了加國那邊的隊伍裏,仔細一看,仿佛身上的大尾巴都慫下去了。

奧利瓦的教練明顯對此時妮薇的行為很滿意,還回頭給她點了個讚。

“奧利瓦的傷好了嗎?”蘇酥看完了好戲,轉頭問著妮薇。

妮薇抿了抿嘴唇,最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蘇酥一囧:“我就只是關註一下他的傷而已,沒有想要打聽什麽。”

妮薇轉身聳了聳肩:“好吧,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奧利瓦這個時候有傷也不會告訴我,我也更加不會知道他們隊內的安排,就像我也不知道你們隊內的安排。”

“好叭。”

蘇酥其實也沒想過要打聽這些,只是純粹關懷一下:“不過,我感覺奧利瓦變了一些,難道是我這麽長時間沒有見他的原因?”

妮薇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也是這種感覺,他和我說冬奧會之後,再參加一場世錦賽,他就準備退役。”

“那我是不是要提前恭喜你們了?”蘇酥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趕緊轉換話題。

依照著奧利瓦的想法,肯定跟佟廿一樣都是退役後就結婚,現在恭喜好像也不算早。

妮薇雙手抱胸斜睨了蘇酥一眼:“不用,我要在三十五歲之後才結婚。”

蘇酥呼吸一滯,妮薇現在可是二十八二十九,這要是三十五,那奧利瓦不是還要等好幾年?

“為什麽啊?”

妮薇哼哼兩聲,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

團體賽男單短節目即將開始,加國為了照顧奧利瓦的傷,還是讓他提前上場了,要不是剩下的男單都不給力,他們甚至不準備讓奧利瓦上場的,加國女單雙滿貫被蘇酥阻斷,但男單雙滿貫他們還是想要的。

而按照奧利瓦的身體狀況,他承受不了三場甚至四場的比賽,很大可能是不可能再上自由滑了。

所以,加國領隊將天平傾向於了奧利瓦的個人賽。

種花這邊則是佟廿上短節目,顧雲安上自由滑,正好多的時間給佟廿恢覆體力,而顧雲安本身恢覆體力的速度就要快一些,所以比自由滑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奧利瓦就算是之前一直在養傷,沒有參加比賽,但他這一次的出場同樣吸引人。

他的身影一出現,所有觀眾都看不見其他人了,他們的眼裏只有他。

奧利瓦的奧運會使用的節目還是他之前的比賽節目,大家都在求穩,這一次他在冰面上表演的節目還是如同之前那樣有魅力。

這個節目在上個賽季的前提下,奧利瓦再一次進行了改變,原本只有一個四周跳的短節目被改成了和顧雲安還有佟廿一樣的兩個四周跳,他也徹底地向他自己的粉絲宣布,他也是有兩個不同四周跳的人,至於有沒有連跳,那是一個隱藏的信息。

與奧利瓦相比,佟廿更加的求穩,沒有改變節目的構成,依舊是兩個四周跳。

佟廿的四周跳更標準也更難,但奧利瓦的表演分更高,最終以一分的差距拿到了第一名的十個積分,佟廿則是拿到了9個積分。

隨後的雙人滑短節目中,糖人組合不論是技術難度還是表演分都領先其他國家的雙人滑組合,以6分的成績斷層第一名,拿到了10個積分。

而第二名是俄國的雙人滑組合,他們的實力也很強勁,但相比於糖人組合,他們缺少了一點默契。

漂亮國第三名,出場的是他們的一對老將組合,近年來都很少參加比賽,但他們曾經也是戰勝過姜姜組合的。

加國排在了第四名,他們派出的是一對剛剛升組的雙人滑選手,然而能在十個組合中殺到第四名,他們的實力無疑也是非常強悍的。

奧運會的第一天團體賽,種花以19分的成績位列第一,加國以17分的成績位列第二,而漂亮國和俄國並列第三名。

兩分的差距讓張指導松了一口氣,這個團體賽不再是單純的比拼成績,更多的還有一種戰術以及其他因素的考慮。

不過團體賽短節目的比拼還有女單和冰舞兩個項目,最後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第二天是開幕式,他們都不需要為自己的比賽而擔心,這一天的他們只需要好好的玩一玩,然後保持好狀態就可以了。

已經經歷過一次的蘇酥還有顧雲安對開幕式已經沒有了多大的興奮感,但第四次參加冬奧會的佟廿卻一點都不會覺得無聊,反而是整個隊伍裏最興奮的人。

“都嗨起來啊,不然電視裏的直播都不好看了,一個個都垮著一張臉。”

蘇酥:“......”

“為什麽一哥你最老還最有精神。”

被插了一刀的佟廿:“怎麽說話的!我這不叫老,我還沒到三十而立的年齡呢。”

蘇酥歪頭:“但你是我們這裏面年紀最大的一個,不僅是在花滑裏,還在其他項目中年紀最大的一個。”

被插第二刀的佟廿幽怨地看著蘇酥:“你別太過分,雖然你是我的小姨子,但我也是要教訓你的。”

蘇酥白了他一眼,轉而跑到顧雲安的身邊站著了,她跟佟廿就是八字不合,每天都在揭對方的傷疤。

顧雲安低頭看著蘇酥笑了笑:“師姐其實可以不用去挑撥一哥的。”

蘇酥哼哼兩聲,微微仰頭看向旁邊:“我就是要,我就是看他不爽,憑什麽我姐姐就要嫁給他!”

蘇晴都和她說了,等奧運會結束,佟廿就會退役,之後他們兩人就會結婚。

對蘇酥來說,蘇晴結婚就意味著她要離開這個家了,所以面對佟廿這個搶走姐姐的人,蘇酥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顧雲安彎著眼睛,湊到蘇酥的耳邊輕聲說了一些什麽。

蘇酥眼睛一亮:“你確定可以?”

顧雲安很確定地點了點頭:“可以的,到時候你想怎麽鬧都可以。”

“可以可以。”蘇酥開心了,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等到那個時候,她一定要讓佟廿好看。

而在前方興奮揮手的佟廿突然鼻子一酸:“阿嚏!”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佟廿深深懷疑是有人在想他,說不定就是他的親親晴晴,他嘿嘿一笑。面對著鏡頭的笑容越發燦爛,盡可能的讓蘇晴看到他。

而坐在觀眾席上的劉教練低頭,並不是很想認識這個二傻子,全場就他笑得最傻,還越笑越傻。

“啊啊啊啊,我拍到了!!!”

趙圓身邊的一個女生突然就跳了起來,把她給嚇了一跳,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胸膛,將自己的心跳也緩了緩,接著她朝著那邊看了過去:“姐妹,你拍到了什麽?”

女生見趙圓看了過來,很是警惕地收回自己的相機:“你酸嗎?”

趙圓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什麽東西?”

酸什麽酸?

見狀,女生更加的向後,生怕趙圓上前來強她的東西。

洛岑嘆了一口氣,湊到趙圓的身邊說道:“酸酸甜甜就是你,她剛剛入坑,還不清楚這些暗號。”

她都快後悔跟趙圓約著一起來俄國看比賽了,本來她一個人的旅程會相當愉快的,但面對著這個粘人的朋友,洛岑還是妥協了。

就像趙圓說的那樣‘兩個人一起要安全一些。’

確實是這樣的,洛岑深表讚同,尤其是趙圓這個憨憨,一不小心都會被人給拐走,作為朋友,她必須看好趙圓。

“噢噢噢,沒關系,既然是姐妹,那我就給你們分享分享,剛剛咱們雲安都湊到蘇酥的耳邊去了,肯定是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這張圖片太唯美了!”

女生知道兩人是同擔以後,態度肉眼可見的變好,還主動拿出相機給兩人看。

相機裏的畫面正是顧雲安湊到蘇酥的身邊說著怎樣整治佟廿時候的場景。

不論兩人之間的對話到底是什麽,但那一刻對視的兩人周圍有著讓人不忍破壞的氛圍,相貌精致的兩人此時間隔不到一個拳頭,眉眼彎彎,眼波流轉之間很難不讓人相信他們之間沒有什麽事情。

“真好。”

雖然此刻的趙圓算是蘇酥的唯粉,但看到這一張圖的瞬間就有點搖搖欲墜了,她又要掉回坑裏了。

洛岑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光看她能夠知道暗號也就知道她在酸酸甜甜裏混跡的時間絕對不短,只是一直都沒有露頭而已,這一點她瞞地死死的。

看完照片的趙圓坐在位置上回味著:“好像,這兩人也不錯?”

洛岑微微點了點頭,不註意看都看不到的那種:“也就還行吧,還是他們自己決定,有緣分自然就會在一起。”

趙圓瞇著眼狐疑地看了一眼洛岑:“話說,你是怎麽知道‘酸’的?”

她這個唯粉,當初最抵制的人,曾經的CP粉都沒有反應過來,而洛岑這個號稱不追人只追比賽的人卻知道,裏面肯定有貓膩。

洛岑瞬間坐直身體:“猜,猜的。”

原本很是遲鈍的趙圓此刻卻變得敏銳了起來:“快說,是不是你就是CP粉裏的一員。”

洛岑一噎,但也不想就這麽暴露出來,只能不說話。

只要她不承認,就不會暴露這些事情。

趙圓坐直身體,轉過頭哼哼了兩聲:“我就知道,你不給我點什麽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洛岑黑線,但又看不得趙圓這幅氣鼓鼓的模樣,只能軟了下去:“好啦,我承認,你想要什麽?”

她這個毛病簡直太害人,為什麽她的心這麽軟?

趙圓聽見洛岑認錯的話語瞬間轉頭,嘿嘿一笑:“快,給我一點‘酸’的圖片,我要看,剛剛那個氛圍太好了,我要找幾張當壁紙。”

那麽好看的圖片不當壁紙都是損失,每天看才是最爽的。

洛岑:......

“我覺得你有點過分哦。”

都還沒完全回坑就想著她的私藏,簡直不能再過分了。

趙圓捧著自己的小圓臉:“我已經回坑了,並且之後的日子裏都將在坑裏,作為朋友你是不是該分享一點給我?”

洛岑閉上眼,她的弱點已經被趙圓完全掌握了,她完全受不了別人對著她撒嬌,只要一撒嬌賣萌她就什麽都答應。

而顯然,趙圓已經掌握了最核心的,每次她一捧著臉,聲音再嗲一點,洛岑完全抵抗不住。

“行行行,我回去就給你發,再等等!”

趙圓不解,歪著頭繼續賣萌:“為什麽啊,我現在就想要。”

洛岑轉頭不去看這個賣萌怪:“我手機裏沒有,都在電腦上。”

知道了原因,趙圓也就放棄繼續賣萌了,畢竟這可是關鍵時刻才要用的招數,平時用多了,關鍵時刻就沒有效果了。

洛岑:我為什麽會認為這個人是個憨憨。

趙圓才不知道自己的小姐妹的想法,就在剛剛的這一段時間裏,她已經重新了解了這個酸酸甜甜,並且又註冊了一個新賬號打入其中。

至於她的那些唯粉小姐妹,趙圓只能表示對不起了,實在是敵方太狡猾,直接用最致命的一擊將她給打回坑內。

【冰雪論壇花樣滑冰討論組】

【想要問問大家怎麽看這一次的團體賽】

1L

我之前都沒有看過團體賽,在冬奧會上也是第一見,這個會不會對運動員的狀態有影響啊?

2L

同問,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還有團體賽,再了解了一下,發現竟然09年就有了。

3L

確實很早就有了,只是我們種花都沒有去,一個是這個比賽沒有多大意義,而且我們當時沒有冰舞組合,去了的話相當於直接少了一個項目,劃不來,也不會有多好的成績。

4L

對的,而且讓運動員好好休息一下也很好,尤其是蘇酥這種總是賽季末受傷的人,一般世錦賽結束就開始養傷。

5L

樓上這麽一說我也有點印象,蘇酥好像都是賽季末的時候受傷,就感覺這方面運氣還不錯。

6L

其實不受傷才是最好的,估計賽季末的時候身體經歷了長時間的訓練和比賽奔波變得疲勞,也更加容易受傷。

7L

說到受傷,我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事,顧雲安好像還沒有受傷過誒,明明是跟蘇酥同一年齡的男單,難度也是頂尖的,但他從來沒有受傷。

8L

我好像以前聽過一耳朵,他的身體條件很好,不是那種容易受傷的,不過相應地,他身體的也更加硬,也就是柔韌不太好,所以旋轉就那麽的辣雞。

9L

但我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競技生涯足夠長,還有什麽是看不到的。

10L

咳,我有必要說一下,人家的旋轉已經有了進步,看分數就知道,他的旋轉現在屬於中等,不突出也不拉胯的那種,雖然不好看,但人家也是盡力在攻克難題。

11L

哎喲我去,聽了樓上的,我趕緊去看了看,還真是,雖然沒有奧利瓦和佟廿的旋轉分數高,但也不拖後腿了,再加上他超高的跳躍難度,難怪能夠打破世界紀錄,我之前還納悶來著。

12L

那只能說我們對他的旋轉印象太深了[笑哭]

13L

咳咳,我是樓主,裹緊自己的小被子,各位,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14L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來準備回答的,但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歪樓了。

我有關註過索契的所有項目時間表,團體賽對雙人滑的影響比較大,2月8日結束團體雙人自由滑,而2月11日就要開始雙人短節目,不過根據我的觀察,我國應該是兩對組合分別上一個節目,也就是說他們的休息時間還算長,影響不是很大。

男單團體自由滑和個人短節目中間差了也有三天的空閑,基本上沒有任何問題的,女單和冰舞那就更不用說了,女單中間隔了快十天,冰舞更是沒有參加。

15L

我在想國家隊會上所有項目最強的嗎?

16L

那應該不會,團體賽,團體最重要,也只有參與過了的才能拿獎牌,教練組應該會以更多人能夠拿獎牌的一個方式去安排吧。

17L

但是我覺得那一個團體金牌還有個人金牌不是才是最爽的嗎?

18L

額,樓上想的太簡單了一點,為了平衡,而且還是在俄國的地盤上,肯定是不允許我國拿到團體金牌又拿個人金牌的,團體和個人肯定會有所比重,就看犧牲哪一項了。

19L

我看還不如保住一枚團體金牌,不僅拿的人會變多,而且單人拿金牌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20L

樓上,我想問一下你是怎麽得出的結論?為什麽咱們單人就拿不了金牌,蘇酥和顧雲安都是世界記錄的保持者,蘇酥更是上一屆冬奧會的金牌。

21L

別理他,這種人就是看不慣其他人好,蘇酥當時奪冠的之後不也有很多人唱衰嗎?結果呢,現在蘇酥依然還在賽場上,馬上還要參加她本人的第二屆冬奧會。

22L

本來就是的,之前俄國對蘇酥的壓分有多狠你們沒看到嗎?他們是不可能讓咱們國家拿到金牌的,而且蘇酥的滑速那麽慢,也就技術標準這點優勢了,我看個她的滑行恨不得睡著。

23L

?樓上,不要不懂裝懂,OK?蘇酥的滑速是出了名的快好嗎?你可以說她的表演不到位,畢竟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但你說她的動作和滑速就很蠢了。

24L

哈哈哈哈,我要被22L的給笑死了,很多選手都承認過想要有蘇酥那樣的滑速,結果這個人說蘇酥的滑速太慢,也就是說那些選手都想滑慢點唄[狗頭]

25L

像蘇酥這種能夠根據節目內容還有音樂調節滑速的選手才是在滑行方面的高手好嗎?請你了解的多一點再來指點江山。

26L

這怕不是被一些帖子洗腦以後就來回答的吧,求求你多了解一點再來,不然會顯得你好蠢。

27L

請允許我問一個很蠢的問題,這不是以實力為準的嗎?

28L

傻孩子,花滑是不一樣的,裁判手中的權利也不小,誰知道這些裁判心裏的小九九,是人是鬼根本看不清。

29L

所以,咱花滑什麽時候不用人工打分啊,就像田徑那樣不讓裁判有操作的空間。

30L

樓上真的想的太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至少未來十多年都不會實現的,機器會不會失誤不說,機器又會不會被人篡改也是一個問題,總之現在還是人工的天下。

31L

對滴,超級讚同樓上的話,而且表演分這個東西很玄,機器難道能夠感覺到選手節目的表演嗎?

32L

好吧,我異想天開了,但是真的希望有那麽一天,那樣的話,至少花滑的打分都是公平的,哪怕只是在技術分上也行。

33L

這誰不想啊,估計選手比我們這些觀眾可想多了,可是沒有辦法,只能就這麽承受著,然後用自己的實力去碾壓。

34L

對,我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蘇酥和初鹿朝香了,她們兩都是典型的一點國籍優勢都沒有,甚至是劣勢的,但憑借這及的實力成功登頂的那種。

35L

對啊,這兩都拼出四周跳了,這要是有國籍優勢,誰還去練這種對身體損害極大的動作。

36L

其實我覺得也還好,這也讓他們的動作都格外的標準,也算是因禍得福?

37L

我不敢茍同樓上的話語,如果都是因為沒有國籍優勢而讓動作變得標準的,那這個比賽還有什麽意義,幹脆全部都放棄技術動作,等著自己的國籍變得有優勢得了。

38L

...

“真的要這樣嗎?”蘇酥低著頭看著地板,聲音悶悶的。

張指導點了點頭,心裏也有些不好受:“我們問了她的,她也願意。”

蘇酥深吸了一口氣:“我沒關系的,兩場都上,我絕對能夠拿到第一,我也有足夠的休息時間,不會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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