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三合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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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有些迷糊,她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入口在哪裏,明明這裏也是一個入口,但門口的保全人員不讓她進去。

“這不是這個入口的票。”

蘇晴微微皺起了眉頭,早知道就讓助理跟著了,她對這些完全沒有經驗,拿出手機想要詢問一下助理,但又想到自己給助理放假了。

算了,蘇晴還是準備自己試試,總是要經歷的。

其實和蘇酥一樣,蘇晴在生活中也像個廢物,不,比蘇酥還要廢一些,蘇酥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還學習了一點,但蘇晴是從頭到尾都有人幫她的。

但是打電話給王韻和蘇斌的話,也就代表蘇酥也知道了,況且此時兩人應該陪著蘇酥在後臺,蘇晴不想打擾他們。

蘇晴並不想讓蘇酥知道自己來看她的比賽,她準備自由滑的那一天再見她,免得她分心,比賽的時候最見不得的就是分心。

低著頭想事情的蘇晴沒看到此時自己的面前正好有一個人停下來,她一頭撞了上去,想要離開,結果頭發還纏到那人的身上去了。

她擡頭看了一眼。

嘶。

這是什麽時尚,衣服上全是紐扣一樣的東西,她的頭發纏在這些紐扣上,稍稍一動便扯到了頭皮。

佟廿也正在確定位置,沒想到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陣沖擊力,好在他的大腿肌肉足夠強,下盤夠穩,不然就要向前倒了,他佟一哥絕對不認輸。

但是身後的人怎麽還沒離開,他轉身想要看看什麽情況。

這頭發越解越讓人著急,蘇晴感覺自己都要看出鬥雞眼了。

還沒解開,她身前的人突然開始移動,蘇晴的頭上傳來一陣刺痛。

“等等,你別動。”柔和的女聲在身後響起,佟廿渾身僵硬,本來應該沒有任何感覺的後背突然像是被什麽溫熱的東西撫摸過一樣,一陣酥麻。

這什麽情況?

“好了。”女聲再一次傳來,佟廿放松下來,但還是過了一會兒才轉身。

也是此時他才看清面前的女人,一頭長發披散著,頭頂有一處有些微微鼓起,大概就是剛剛勾在他衣服上的位置,耳垂是兩條細細的耳飾,襯得臉非常小,一雙瑞鳳眼眼尾上挑,很有氣勢,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筆直的大長腿被包裹在西裝褲中,她應該出現在高樓大廈中,不應該出現在體育館這種地方,和周圍格格不入。

明明看著沒有一點相似的模樣,但佟廿就是覺得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蘇酥的影子。

“你沒事吧?”

蘇晴看了他一眼,接著搖了搖頭:“沒事。”

見佟廿也沒有什麽事,蘇晴也不想理會其他浪費時間的事,示意了一下便朝著自己想的方向走去。

佟廿就這麽看著她越走越遠,背影越來越小,有些遺憾這一場邂逅好像沒有什麽結果。

然而那個身影突然又停了下來,倒回來了。

佟廿:???

蘇晴也不想,但她突然想到這個人出現在這裏,應該是知道怎麽進去的,現在還是先找入口比較重要。

“我想要去看比賽,但不知道怎麽進去,他們說要找到入口,我…”

佟廿皺眉,看來這確實是一個不怎麽會看比賽的觀眾,於是伸手說道:“給我看看你的票。”

蘇晴將手上的票遞了出去,她也不是沒有戒心,而是看佟廿的穿著就知道這人不會是個騙子。

佟廿剛剛掛住她頭發的衣服,是一個蘇晴知道的牌子,大概幾千元,鞋子也是大幾千,而且以蘇晴的眼力,這都不是山寨的,也就是說佟廿這一身下來已經上萬了。

在這個時代能花上萬買衣服的人還能搶票?

拿到票的瞬間,佟廿深深覺得這女人跟外表一點都不相符,精明的外表但有一顆單純的內心,說給就給,也不怕他是個騙子,再一看手上的票。

哦豁,就坐在他的旁邊。

“你跟著我吧,我正好坐在你的旁邊,帶你過去。”

蘇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麽巧?

“真的就是這麽巧,我給你看我的票。”佟廿邊說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票。

他的兩站比賽都結束了,目前在家休息,正好有比賽他也就過來看看。

沒有跟任何人說,當然就是自己買票了,但沒想到還能在場館門口遇到坐在自己周圍的人。

看到上面的信息,蘇晴相信了,確實應該是她周圍的票,他兩就差了一個號碼,於是也跟著過去了。

就算這個人是壞人也不要緊,蘇晴伸向包包裏摸了摸那個蘇酥送的防狼電棍還有辣椒水。

到時候就看是誰厲害了。

跟蘇晴走在一起,佟廿壓力不是一般大,蘇晴本身身高就有一米七五的樣子,雖然穿的平底鞋,但也跟佟廿一般高了。

甚至佟廿有種自己還要矮一些的感覺。

如此他就奇怪了,蘇晴是怎麽撞到他的背上,且頭發纏上去的,他們海拔一樣的,不應該啊。

蘇晴就沒有那什麽多別的想法了,只想趕快進去,就怕趕不上蘇酥的比賽。

這次她也是下定決定之後才來看的,蘇酥以前就說過很想要姐姐去看,蘇晴一直有些害怕,只是看著視頻中的蘇酥跳起以後,要是落冰成功也還好,要是摔倒了,心裏也是跟著一緊。

但在蘇酥這次發育關之後,她覺得蘇酥需要更多家人的支持,她也不想以後想要看的時候只能看視頻,近距離觀看一次,看一次這個讓自己的妹妹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的項目,這個她熱愛的項目。

兩人進去的時候剛好是蘇酥的節目開始的時候,蘇晴覺得這可能就是天意吧,老天都想要她看見蘇酥的節目。

看完蘇酥的節目,蘇晴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接著站了起來給她鼓掌。

她感覺可能理解了蘇酥的熱愛。

正在發呆的時候,蘇晴突然發現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張餐巾紙,拿著餐巾紙的手骨骼分明,手指修長,她順著那只手看上去,是那個帶著她過來的男人。

“這有什麽好哭的,她的節目明明是震撼的,特別帥的。”

“我想哭,不行嗎?”要不是這是不熟悉的人,蘇晴都想給一個白眼了,她是感動與妹妹的執著,跟節目又沒有關系。

佟廿不懂女人,只能舉雙手投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了她,但根據自己多年跟蘇斌的相處經驗,這種時候先道歉才是正舉。

他的想法是對的,蘇晴也沒再關註他,只是一心看著冰場中的那個身影。

“你也喜歡蘇酥?”佟廿見她的這個模樣不由得猜測到,沒想到蘇酥的粉絲還挺多的,男女老少通吃。

蘇晴沒有說話,也沒有回應,但在她的心裏,她就是她妹妹的鐵粉。

佟廿見她不回應,大概也有了答案,有些好奇這些粉絲的想法,於是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佟廿還有顧雲安啊?這兩人和蘇酥同屬於國家隊,他們也是值得粉的。”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名字有點不好意思,再加上一個顧雲安就齊全了,當然重點在前一個名字。

蘇晴斜睨了一眼佟廿,總覺得這個人提起這兩個名字沒有好意:“我只粉蘇酥,我也只會是她一個人的粉絲,你說的兩個人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佟廿:……

有點過分了啊。

技術分:40.33

表演分:33.80

短節目總分:74.13

這個分數相對於蘇酥的冬奧會成績還有初鹿朝香他們在上個賽季的成績都不算什麽,但這也要考慮到是賽季初的原因。

一般在賽季初的時候,裁判的給分都會嚴一些,像奧運會上的那種給分更是不可能的,這也是大部分的破世界紀錄都是在冬奧會上的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當然是因為那個時候的選手都會展示自己狀態最好的一面。

真要算起來,蘇酥的短節目成績已經是這個賽季開始以來女單最高的短節目分數。

而且這還是蘇酥的難度最大的幾個跳躍都沒有恢覆的狀態下,已經是所有人都驚喜的存在了。

後面就要看維吉尼亞、初鹿朝香還有艾琳?赫斯特能不能超過她。

蘇斌有些激動,但看著自己旁邊的三位女士都是一臉的淡定,他也不好意思激動了,只能強忍著,手上的保溫杯都恨不得給抓出痕跡。

王韻和妮薇是知道蘇酥的最好成績不止這個分數,所以都不算是很激動,她們更加期待的是蘇酥的自由滑。

四個人浩浩蕩蕩的離開等分席,把選手通道都給擠的沒有縫隙,尤其是蘇斌,縮著肩膀,就跟在夾縫中生存一樣。

艱難的走在王韻的後邊,蘇斌想要邁開步子,又害怕踩到王韻,步子小了,走得又拘束得不行。

張指導看到他這副模樣笑得不行,伸手搭在蘇斌的肩膀上:“你這不行啊。”

“呸,我只是讓著他們。”蘇斌拍下張指導的手。

蘇酥的短節目成績出來,張指導也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這一年多頂著多大的壓力。

上頭雖然支持蘇酥出國訓練,但也同時擔心蘇酥起不來,後面沒有人能夠接上。

更有人想要蘇酥直接退役把訓練機會讓出來給其他選手。

這不是鬧嗎?

人家是點名讓蘇酥去訓練,又不是換個人人家就收的。

還有人想要蘇酥轉成教練,然後帶下面的小選手,說什麽蘇酥這麽好的實力與經驗,帶的選手一樣可以成為世界冠軍。

關鍵那個人也不想一想,蘇酥才多大,未成年當教練那還要你幹什麽。

張指導對這些人都無語了,每次看到他們一句話都不想說。

幸好蘇酥回來以後的第一場比賽就拿出了完美的表現,保證讓他們無話可說。

光是這GOE還有表演分就是其他人暫時比不上的。

“朝香醬你要小心了。”都月教練現在心裏閃過一絲慌張。

以前的她們還能用蘇酥有著所有女單都沒有的各種高難度跳躍才讓他們沒有機會超過的理由。

但這一場比賽讓她們看到了,明明是一樣的難度,但她的分數就是要高一些,這還不是國籍優勢和裁判的原因,而是她自己的實力。

無論是延遲轉體還是舉雙手,蘇酥是目前場上唯一能夠同時使用的,尤其是延遲轉體,現在更是只有她一個人使用,舉雙手好歹還能有其他的女單也做了出來,初鹿朝香也可以做到。

而且蘇酥的藝術表現力更是進步神速,節目完成度也有了,都月教練感覺自己放佛看到了巔峰時期的妮薇。

不,是妮薇2.0版本的。

妮薇的跳躍難度可沒有那麽高。

初鹿朝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她不能慌,慌了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上個賽季她可是還有著接近世界紀錄的成績,肯定能夠超過蘇酥的。

“我會穩住的,我的機會還有很多,只要堅持就可以。”初鹿朝香這麽告訴自己。

不得不說蘇酥的成績不愧是目前賽季最好的成績,直到維吉尼亞上場都還沒能被超過,最接近的一個也有著五分的差距。

看著只是一個五分的差距,在其他的地方可能輕而易舉就能超過,但在花滑這個分數可以精確到0.01的項目中,想要超越無疑是一個如同天塹的距離。

不同於還沒有比賽的其他人,蘇酥此時一身輕,悠哉悠哉地找了個地方坐著看比賽。

她的手上是從蘇斌那裏拿過來的保溫杯,巨無霸保溫杯此時在蘇酥的懷裏也沒有那麽大了。

這可是久違了的賽後活動了,蘇酥朝著身後一靠,接著美滋滋地看著底下的節目,頗有一種大爺風範。

此時的場上已經到了維吉尼亞的表演,她的短節目是之前顧雲安滑過的《自由探戈》,火辣的探戈同樣引燃了全場。

她的考斯滕是一個上下拼接色的考特斯滕,上面是大紅色,下面則是黑色,中間沒有過度,就這麽剪裁在了一起。

設計師巧妙的設計讓這件考斯滕充滿了紅黑相撞的激烈感,一點都不會顯得突兀,身前那個綴在黑裙前方的紅絲帶更是點睛之筆,不長,不會影響跳躍,但又和黑色交織,帶著一絲隱秘的味道。

上紅下黑,這一點和顧雲安也是一樣的,不過顧雲安那是男單的常態,下面是黑色的褲子,但維吉尼亞這是設計。

維吉尼亞的《自由探戈》可以說是和顧雲安完全不一樣的演繹,不過兩人性別不一樣,也不可能演繹地一樣。

維吉尼亞的狀態其實已經和蘇酥參加世青賽的時候差不多了,但還沒有達到她在青年組最好的狀態。

“她的天賦很好,最可能拉下你的就是她了。”

一到聲音出現在了蘇酥的身旁,是她很熟悉的聲音,她轉頭看去,竟然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她旁邊的妮薇。

“怎麽說?”

妮薇微微擡頭:“做為接替我的女單,我還是有些了解的,她其實也有3a,甚至3a+3t也是可以放到節目裏的,但是…”

“但是她的發育關同樣開始了,並且還是致命的長胖。”

“對。”妮薇倒是不知道蘇酥知道的竟然這麽清楚:“我聽奧利瓦說,她的身體好像不太好。”

蘇酥長嘆一口氣:“我和維吉尼亞是好朋友,聊的很多,知道的也更清楚一些,雖然這麽說不好,但我還是想要吐槽,她的媽媽簡直就是害人精。”

要不是她媽媽讓她節食減肥,維吉尼亞就算是胖了也可以通過運動減下來的,結果現在還要時刻註意骨頭的問題,算是讓她的血條直線下降。

“所以,有一個好的家人和教練都是重要的。”妮薇眨了眨眼睛說道。

“而且,在專業上的事情應該聽專業人士的,家長,除非是從事相關工作或者曾經是運動員,否則最好不要摻合。”

蘇酥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希望維吉尼亞可以走出來。”

最終維吉尼亞以70.42的分數暫時位列短節目第三。

雖然目前是第三,但根據後面的選手,大部分人已經確定維吉尼亞的短節目連前三都沒有。

之前還可能剛好第三,但現在多了一個蘇酥占據了前三一個名額,維吉尼亞只能向後退。

維吉尼亞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眼淚在其中不停的轉,想要落淚的,但是又忍住了。

沃爾斯揪了揪自己額頭前的幾根頭發,有些惆悵:“平時讓你忍住的時候你忍不住地掉眼淚,現在比賽,需要你掉眼淚的時候又掉不下來。”

維吉尼亞那個賽前哭得越狠比賽越穩的人設一直沒有倒,這一場比賽之前,沃爾斯就指望著她哭了,但很可惜,維吉尼亞只是紅了一點眼睛,眼淚那是憋都憋不出來。

現在比賽結束了,眼淚又開始冒了出來。

沃爾斯:急死人了。

但自家的選手,沃爾斯能怎麽辦,拿起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走吧,你不是要去找蘇酥嗎?她在觀眾席坐著呢。”

維吉尼亞聞言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通紅的鼻頭顯得她有些可愛:“那我們快走吧。”

沃爾斯:……

維吉尼亞走到蘇酥身邊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妮薇,跟她打了個招呼:“hello”

妮薇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

維吉尼亞坐在了蘇酥的另一邊,坐下的同時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越過蘇酥跟妮薇說道:“妮薇,最近奧利瓦一直在念叨你,還說想去找你。”

妮薇:腦殼疼。

“我們昨天才通電話了,他沒跟我說。”

“怎麽可能跟你說,說了你覺得要拒絕的。”蘇酥在一邊說道,想也想得到妮薇的回答。

妮薇一楞,隨即拿出手機開始發短信:“那我現在就去拒絕,他還是先管好自己的比賽。”

維吉尼亞捂著嘴巴,驚愕地看向蘇酥,輕聲說道:“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蘇酥沈重地點了點頭,包括她那句話其實也是的,但沒辦法,就是想要說出來。

只能對奧利瓦說聲抱歉了。

在妮薇發短信的這一段時間裏,初鹿朝香的節目即將開始。

初鹿朝香的考斯滕能夠很明顯地看出她的短節目的風格,那是一件和服改短了的樣式。

和之前的都月芽衣的《藝伎回憶錄》是一個風格。

不說其他的,考斯滕還是很好看的,從上至下是白色到灰色的漸變。

蘇酥沒有註意到她的節目名稱,但能夠聽出其中的一種悠遠綿長的感覺。

在花滑裏,其實慢節奏的歌曲更加的不好滑,需要掌控節奏,自己的表演也要更加的細膩有張力。

快節奏的歌曲一般自帶鼓點重音,很多歌曲甚至能夠讓觀眾一起打著節拍。

初鹿朝香的問題如果是之前的蘇酥,那她估計看不出來,但在經過阿納斯塔西婭的訓練之後,蘇酥已經能夠看出來了。

這是一首非常慢的曲子,但初鹿朝香的滑行速度有些快,和音樂不相合,顯得飄,雖然她的踩點都是正確的,但過程並不順滑。

這也是之前阿納斯塔西婭訓練蘇酥的部分,要讓她在任何時候都能夠適應歌曲,滑速控制在符合音樂的最高速。

初鹿朝香的表演沒有太大的問題,甚至一度帶著觀眾進入了那個讓人悲傷的世界。

因此初鹿朝香這一次的表演分破天荒的達到了33.21分,這也算是一個賽季初第二高表演分了,蘇酥的那個是第一高的。

不過很可惜她的GOE分數明顯沒有漲多少,最後以72.15的成績位列短節目第二。

這讓初鹿朝香有種回到了世青賽的時候,也是被蘇酥給壓著,不同的大概就是維吉尼亞在她的後面。

初鹿朝香的節目結束,種花杯女單短節目就此結束。

蘇酥成功的領到了一個久違的短節目小金牌,初鹿朝香是小銀牌,艾琳是小銅牌。

伸手摸了摸小金牌,蘇酥心裏有些開心,終於再一次的見到了金牌。

不管是小的還是大的,她都喜歡。

“恭喜你。”初鹿朝香在蘇酥的身邊說道。

蘇酥一楞,顯然沒有想到初鹿朝香會說恭喜她:“謝謝,其實你的短節目應該減慢一點速度,控制一下速度。”

初鹿朝香同樣楞住了,她沒想到蘇酥會提醒自己:“你…”

“你不要嫌棄我多說,我只是忍不住提醒你,之前我也是這個樣子的,被罵得很慘。”蘇酥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種話其實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說,但她沒忍住,順口就說了出來。

“沒事,我確實也有些感覺到了,每次踩點的時候都要故意等一下。”初鹿朝香苦笑道。

見狀,蘇酥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自己都是一種感覺控制的,說也說不出來,很是玄妙的一種狀態。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就跟安西的表演還有顧雲安的落冰一樣。

女單短節目之後,蘇晴也站起了身,其實她在蘇酥的表演結束之後就想離開,奈何蘇酥坐了過來,她也不敢走動,害怕蘇酥看見了,於是只能坐著看完了後面的比賽。

佟廿只感覺自己旁邊的女人坐立不安,完全不是看蘇酥比賽時候的專心。

看來確實是蘇酥的死忠粉了。

“你要不先離開?”

蘇晴拒絕了這個提議,不能走,她要走就會經過蘇酥的那個地方,自然也就會暴露。

佟年聳聳肩,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你還看女單的自由滑嗎?”佟廿不由得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想和她說話,雖然他每次都被噎到。

蘇晴當然要看,中間空白的時間就用來處理事物:“看。”

佟廿心下升起一陣欣喜:“那你買了票嗎?我可以幫你買。”

蘇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套票嗎?”

佟廿身體一僵,他忘記了套票的這個存在。

不對,他這個也是套票。

“你坐在哪裏啊?”

蘇晴翻出來看了看,給佟廿報了一串代碼,佟廿嘴角一揚:“誒嘿,正巧,我們是一起的誒。”

“嗯。”

然後蘇晴就沒有再說話了。

佟廿:“。”

你這我就接不下去了。

女單小獎牌頒獎並不在賽場上,觀眾也看不見,初鹿朝香比賽後也就開始了散場,此時的蘇晴才終於可以走了。

她的一堆工作都還沒有做。

為了能夠來看蘇酥的比賽,蘇晴將所有能夠帶著做的工作全部帶了過來,盡量在這邊多待一會兒。

她的計劃是待到表演滑之後,自由滑之後去找蘇酥。

至於佟廿,那就是一個陌生人。

經過短節目的檢驗,蘇酥自己也松了一口氣,這說明她的實力在進步,也就不需要擔心其它的事情了,她只用在賽場上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全力以赴。

沒有了任何煩心事的蘇酥很是好心情的拿出了自己的泡腳桶,順便拿起了手機給維吉尼亞發了一條消息。

在蘇酥準備去俄國之後,蘇晴就強硬地給蘇酥送了一臺手機,方便聯系。

蘇酥只能含淚接下了,真是幸福的煩惱。

現在她和維吉尼亞聯系都不需要去找蘇斌了。

無情道人與龜:維吉尼亞e on咱們來享受。

維吉尼亞:......你這說的很有歧義。

無情道人與龜:???你是誰

維吉尼亞:沃爾斯,維吉尼亞的手機落我這裏了,還沒給她送過去。

無情道人與龜:那你快點送過去,順便告訴她我邀請她一起泡腳哈。

維吉尼亞:......行。

聯系完,蘇酥哼著歌將東西全部準備好,就差維吉尼亞的到來了。

今天維吉尼亞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但蘇酥覺得她的心情不好。

所以邀請她放松也不算借口吧,是真的想要讓她放松一下。

維吉尼亞現在的壓力真的很大,頂著前任一姐的壓力一直在奮鬥。

也沒等多久,蘇酥就聽到了自己房門被敲響的聲音,她知道是維吉尼亞來了。

果然,維吉尼亞抱著自己的泡腳桶站在房門口。

“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一個好東西。”蘇酥將維吉尼亞迎了進來,接著便到一邊去找東西。

維吉尼亞好奇地看了過去:“什麽東西?”

蘇酥舉起手上的按摩儀給維吉尼亞看:“就是它,按摩儀,你只要放在肩頸的部位打開它,然後靠在椅子上就會很舒服。”

維吉尼亞懷疑地看向它:“嗯,我知道這個東西,但它真的這麽神奇嗎?”

“當然,你等下就可以試試。”

蘇酥當時買按摩儀是用來按摩腿部的,但不得不說放在肩頸處也很舒服,像是有人在敲打放松肌肉一樣,效果沒有隊裏的按摩好,但也還不錯。

蘇酥每次帶上它都會犯困,舒服至極。

維吉尼亞準備好後坐在位置上,蘇酥將按摩儀給她帶上,接著插上電開始啟動。

他們現在就在種花,就連電壓轉換都不需要,可謂是方便。

剛剛啟動的時候,維吉尼亞睜大了眼睛,之間按摩儀中像是有一個個的小拳頭打了出來,正好打在她的肩頸周圍的肌肉上。

維吉尼亞有些不自在,處於對蘇酥的信任,她還是忍住了。

時間長了以後,她還真的品出了一絲舒服。

“好像,有些舒服誒。”

蘇酥笑著點頭:“那是,我還能騙你不成。”

看著維吉尼亞閉眼享受的模樣,蘇酥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泡腳。

隨著蘇酥的長大,她的腳也不再是之前那個小小的肉肉的,變大了一些,看著還是有些秀氣。

好在蘇酥是個不挑冰鞋的,磨合也比較快,不然蘇酥的發育關還要難一些。

很多選手只是換一雙冰鞋就再也起不來了,可見冰鞋對選手的影響之大。

白皙的腳丫伸進深色的水裏,瞬間熱熱的感覺從下至上,有種全身經脈都被打通的舒暢。

“果然,泡腳就是每天最爽的事情。”

維吉尼亞笑了:“那你跳躍成功的時候不會覺得爽嗎?”

蘇酥搖了搖頭:“這是不一樣的,那個是成就感,最開始會有,但練習多了以後就消退了,而且那個時候更多的是每次跳躍失敗時候的郁悶。”

維吉尼亞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好像也是差不多的,確實在跳躍成功之後更多的是對於自己成功不了的郁悶。

“咚咚咚~”

蘇酥剛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

兩人相視一眼,蘇酥趕緊拿起自己的腳,擦也沒擦就踢踏著脫鞋去開門。

“妮薇!”

妮薇正歪著身體靠著門邊,見房門打開便說出了來意:“晚上好,我來找維吉尼亞,沃爾斯說她在這裏。”

蘇酥側了側身子,隨後請妮薇進來:“對,我們在泡腳。”

“泡腳?”妮薇震驚了:“你們還有這個愛好。”

她當然知道泡腳,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蘇酥泡腳。

蘇酥一臉茫然:“我每天都會泡腳啊,在俄國的時候都沒有放棄。”

不過妮薇好像沒有晚上跟她在一起過誒。

妮薇無言,只能先跟著蘇酥進去。

本身不是很大的房間裏,維吉尼亞臉上貼著面膜,肩上帶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接著腳下就是一個泡腳桶。

另一邊沒有人的位置上也是同樣的配置,妮薇知道這便是蘇酥的了,剛剛兩人應該就是在泡腳所以開門才會晚一些。

“感覺你們兩好享受的模樣。”妮薇此時都有些嫉妒了,她還在為維吉尼亞擔心,但這兩人此刻都已經享受了起來。

蘇酥傻笑:“嘿嘿,妮薇你也要來嘛?”

泡腳小分隊也還是能夠加人的。

看見維吉尼亞那麽享受的模樣,妮薇不免有些心動:“這不好吧,設備夠嗎?”

“夠夠夠的。”蘇酥點頭,她跑到了衛生間裏,不知道搗鼓什麽東西,最後又拿出了一個泡腳桶。

自從上一次送給了維吉尼亞一個之後,蘇酥又去買了一個,這下又是每次帶兩個。

更何況現在是在S市,郵寄也不需要太多天。

妮薇先是一囧,她實在是沒想到蘇酥竟然還有一個泡腳桶,但另一方不免有些心動,感覺還可以的樣子。

兩人一起將泡腳桶給移到了另一把椅子旁邊。

蘇酥又踢踏著拖鞋跑到了一個箱子的面前拿出了玫瑰花露還有壓縮面膜。

“喏,敷在臉上保養一下。”

妮薇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些東西,要知道在退役之後她就沒有再保養了。

不比賽,她的這張臉也就沒有了保養的必要。

但此時再看,好像也還行。

教好妮薇使用方法,蘇酥也繼續泡腳去了。

如同第一次使用的維吉尼亞一樣,妮薇面對泡腳桶也有些猶豫,先伸出腳尖去試了試溫度,發現溫度有些高又收回。

接著在蘇酥和維吉尼亞鼓勵地眼神裏幹脆地放了下去。

這感覺,有些新奇,又好像真的挺舒服的。

“有種泡澡的感覺。”

蘇酥點頭:“對滴。”

維吉尼亞一開始有些難受的心情也變好了,看到妮薇的模樣,她仿佛回到了世青賽的時候。

蘇酥顯然也想到了這裏,看了妮薇一眼,兩眼再次對視一笑。

妮薇此時還在研究面膜,倒是沒有註意到兩人的神情。

原先還有些猶豫的妮薇,在享受完這一套之後。妮薇同樣舒服的癱在了椅子上,她突然有些後悔了,之前都沒有享受到,就應該早點找蘇酥,然後早點發現的。

“蘇酥,下次有好點東西記得叫我。”

“好哈哈哈哈。”她們泡腳小分隊成功再加一人。

不過妮薇也沒有放松太久,坐了起來,接著看著維吉尼亞說道:“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維吉尼亞一楞:“我?”

“對。”妮薇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維吉尼亞不解,不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麽可以聊的。

“其實是關於你的訓練的。”

蘇酥倒是沒有什麽反應,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維吉尼亞眨眨眼睛看著妮薇沒有說話。

妮薇:“沃爾斯和我說你太急了,每天訓練量很大。”

維吉尼亞聳了聳肩,並不在意:“這沒什麽,大家都是這樣的訓練量。”

“但你不一樣,你的身體很脆弱的。”

維吉尼亞搖了搖頭:“我覺得還好。”

“蘇酥可以為了身體放棄一個賽季的比賽,你為什麽要那麽急,難道以後就不是重要的嗎?”妮薇有些激動,說出的話也有些心急,她不想看到維吉尼亞因為身體原因早早地退役。

蘇酥都沒想到自己躺著也能中槍:“先聲明,我放棄一個賽季是被迫的,當時我已經無法完成節目,連比賽都不能上場。”

要不是實在跳不起來,蘇酥哪怕是拖著殘破的身體都要去參加比賽。

當然她的身體沒有那麽差,就連王醫生都說了,少見有她這麽好的身體的運動員。

可見她的保養還是很不錯的,陸老醫生也是親自認證的。

以後還要多多加油,繼續保養。

妮薇瞪了蘇酥一眼,轉頭對著維吉尼亞繼續說道:“你和蘇酥不能比,你面臨的是隨時隨地可能會骨折的風險,一旦骨折,後果你應該清楚。”

不說骨折後的修養期,對花滑動作的影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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