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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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再加上剛剛考完試,老師需要改卷時間,蘇酥這些初中生都進入了放假時間。

當然對蘇酥來說這放假並不是真正意味上的放假。

早上一起來就是出早操環節。

蘇酥往往會起得更早一些,先去訓練室裏打一套太極,接著才會出現在訓練操場。

出早操對他們這些常年運動的來說非常簡單,慢跑幾圈,拉伸一下身體,讓身體活動開,之後就可以去吃早飯。

早飯吃完了才會開始真正的訓練,畢竟不吃早飯就運動很容易低血糖。

吃完早飯,蘇斌就拿著訓練計劃,帶著他的兩個徒弟來到了訓練操場:“我跟柳教練商量過了,蘇酥你的體能問題非常大,上一次的自由滑完全是靠意志力撐下去的,很多動作到後期都變形,但你不可能每次都靠著意志力死撐,這也是對自身潛能的傷害。”

“以後,每天10000米,早上跑完了再去學校上課,早自習給你請假了。”

蘇酥瞪著一雙死魚眼,臉上隱隱約約的還有一絲委屈。

10000米,這還是一天的開始,她的叔叔嬸嬸是不想要她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嗎?

見到蘇酥的這幅模樣,蘇斌早有準備:“從現在到冬奧會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你的體力短板完全可以補上去。”

“而且,你的運動量增大了,為了不讓你的肌肉流失,你的食譜也改了,都是肉。”

“真,真的嗎?”蘇酥吸溜了一下口水,雖然一直在養生,但在食物上是絲毫不能退讓的,肉更是一點都不能少。

但之前為了保持體重,她不敢亂吃,肉也吃的很少。

如果能夠多吃點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肉肯定是多了的,這個肉的種類嘛,蘇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真的。”

有肉就行,蘇酥立馬點頭同意,平時就那麽一小塊雞胸肉,說吃厭了又覺得肉沒吃夠,說沒吃厭,她看著雞胸肉又難受。

一想到隔壁速滑的夥食,蘇酥口水快速分泌,吸溜,她怎麽就不是速滑的!

明明都是在一個食堂吃飯,待遇確實天上地下。

講完蘇酥的訓練,接著就是顧雲安的。

作為一個教練,蘇斌肯定不會偏心哪一個,既然成為了他門下的弟子,他都會盡力。

“雲安呢,你先跟著蘇酥一起進行體力訓練。”

顧雲安餘光瞥了一眼蘇酥,見蘇酥一臉的期待,這才點點頭回答道:“好。”

既然都同意了,那就要開始訓練了。

先從10000米的慢跑開始。

柳教練制定的計劃一開始並不要求時間,只要能夠完成就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再一步步地縮短要求時間,也能給身體一個適應的時間。

此時的操場上人還挺多,其他幾個項目的人也有在這裏訓練的,體力訓練可是運動員都要做的。

蘇酥和顧雲安走到起跑線的位置,等待著蘇斌的命令。

“開始開始,自己數著點。”蘇斌直接揮揮手讓他們自己計數,他又不要求時間,開始和結束自然也就無所謂,他們自己控制好就行。

訓練操場一圈是400米,10000的概念就意味著蘇酥要在操場這裏跑25圈。

說實話,蘇酥的心裏還有點緊張,她可從來沒有跑過這麽長的距離。

之前蘇斌讓她跑的5000米已經是她的極限,第一次跑的時候還吐了,沒想到現在還直接翻倍。

簡直沒有人性!

幸虧蘇斌這一次沒有設置限制的時間,不然蘇酥覺得自己應該立馬打電話讓蘇晴過來見她親愛的妹妹最後一面,順便再將蘇斌給教訓一頓!

蘇斌見到蘇晴的模樣那是慫的一批。

好在有之前5000米的底子在,蘇酥在前半段時間沒有那麽的狼狽,跑起來還算輕松,但到了6000米左右的時候就不行了。

此刻的蘇酥就是後悔,她之前怎麽就沒有在訓練空間裏增強過體力。

雖然效果砍半,但在現實中也是夠用的。

現在,體力到用的時候才覺得少。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她在訓練空間的時間就那麽點,總要有些側重的,那些動作同樣重要。

均衡發展可比專精一方面難多了。

蘇酥感覺自己的小腿變得漲漲的,越來越沈重,慢慢的就開始邁不動它們了。

顧雲安倒是還在蘇酥的身邊慢悠悠的跟著,一眼看過去竟然還很悠閑。

不同於蘇酥此時滿頭大汗,頭發都黏在額頭上的形象,顧雲安一身相當的清爽,唇紅齒白,嘴角微微帶上了一些笑意。

或許是運動的緣故,如玉一般的臉頰染上了一抹微紅,配上他的光頭,突然有了一種妖僧的感覺。

偏偏他本身的氣質偏向清冷,與本身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也更加的吸引人的目光。

蘇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嘖嘖嘖,她這師弟以後得迷倒多少觀眾,此刻要是在額頭上再來一點紅。

嘶,殺瘋了。

蘇酥覺得自己以後要是開冰演,邀請她的這位師弟過來,門票絕對不愁賣,妥妥地流量密碼。

“師姐,你還好嗎?”顧雲安見蘇酥有些走神,頗有些行屍走肉的風範,忍不住上前詢問道。

蘇酥搖搖頭:“我沒事,你要是體力充足就先跑吧,早點跑完早點休息。”

她對自己的體力心裏有數,估計還要拖一個多小時,這麽乖的師弟還是先去休息吧。

做師姐的可不能拖累師弟。

顧雲安神色不變:“我的體力不是很好,已經跑不動了,只是面上看不出來而已。”

“咦?真的嗎?”蘇酥震驚了,這人看著明明游刃有餘,怎麽可能體力不足。

見蘇酥不相信,顧雲安加大了一些喘氣的聲音,好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體力大戶,只是看起來不明顯。

果然,聽到這聲音,蘇酥相信了。

看人狀態的方法就那麽幾種,喘氣聲大,那肯定是肺部呼吸不通暢了。

也沒空再管顧雲安了,蘇酥自顧不暇,她現在全身像浸泡在了水裏一樣,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著,衣服顏色深了幾個度。

見蘇酥像是堅持不下去了,顧雲安跑到她的旁邊勸說道:“師姐,我跑不動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反正教練也沒有限制時間。”

教練沒說那就是可以的!

見蘇酥難受的模樣,顧雲安以為蘇酥會隨著他的話停下來休息,沒想到蘇酥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加速跑遠了。

“師弟你要是累了就休息吧,我繼續。”確認過眼神,她這師弟剛剛是騙她的,明明就是體力大戶。

瞧瞧那一點都沒有亂的氣息,甚至額頭上只是出了一層薄汗。

可惡,他們兩人的對比為何如此明顯。

作為師姐好丟臉。

那一刻的顧雲安說不出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突然覺得此時的自己在她的面前是那麽的渺小。

丟下了顧雲安,蘇酥自顧自地向前跑著,師弟可以休息,但她不可以。

不管是作為師姐的榜樣力量還是她自身的理念,蘇酥決不允許自己半途而廢。

蘇酥管不著別人,但她對自己有著嚴格的要求,她允許自己短暫的因為能力而成績不好,但不能容忍自己就此放棄。

就這樣,蘇酥到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圈,她的心神全部都在調整呼吸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忘記一些身上的難受。

還是王韻在一邊幫蘇酥給記著,在最後一圈跑完的時候攔住了她。

蘇酥一停下來,整個身體就軟了下去,跪倒在了塑膠跑道上,雙手撐著地面,胸膛劇烈的起伏,想要獲得更多的氧氣。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夢回自由滑結束時的場景。

膝蓋跪在塑膠跑道上,手也撐在上面,兩者都不好受。

塑膠跑到為了增加摩擦力,上面都是凹凸不平的,非常粗糙,就這麽一會兒,蘇酥的手和膝蓋已經變得通紅一片。

王韻趕緊將蘇酥給架了起來,扶著她在跑道上慢慢走著,劇烈運動之後並不能直接坐下休息,要給身體一個緩和的時間。

蘇酥也趁此機會恢覆了一些體力,到後面已經可以擺脫王韻的攙扶自己走動。

見狀,王韻走到一邊給蘇酥倒了一小杯熱水。

那邊的顧雲安也跟著蘇酥跑完了全程,不過他的小把戲蘇酥看出來了但沒說,只以為他是偷懶,但蘇斌看出來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體力那麽充足還跑那麽慢,肯定想偷懶,他下次一定要多給他一些訓練量。

顧雲安聳聳肩,他對這些都無所謂,沒有理會蘇斌的眼神,而是將註意力放在了蘇酥的身上。

蘇酥臉上的通紅已經退了下去,轉而是一種蒼白,嘴唇也變得烏紫。

“喝口水?”王韻將水杯放在蘇酥的面前。

蘇酥擺了擺手,她現在喉嚨很難受,有種想吐的沖動,這水也喝不進去。

“要不我們減少一點訓練量,一點一點的來?”王韻看著蘇酥皺著眉頭難受的模樣心裏酸澀刺痛,他們從小寵到大的侄女,現在這麽難受,而罪魁禍首還是他們自己。

蘇酥向後一躺,靠在座椅的椅背上:“不用,給我幾天時間適應一下就行了。”

運動量這種東西都是第一次特別艱難,只要挺過前面的一段時間就會舒服一些。

她可不想自己今天的努力白費。

“行了行了,我們繼續下一項訓練吧。”蘇酥吸溜了一小口熱水咽下去,喉嚨一堵,還是有些難受,但已經稍微緩和了一些。

感受著身體裏還剩下的一些力氣,蘇酥要求進行下一項訓練。

她的時間並不算很多,而她要補的短板卻很多,並且都是需要時間去磨煉的。

別以為現在距離冬奧會的時間還很久就能放輕松,差不多九月份就會進入下一個賽季,而蘇酥還需要準備自己升上成年組的新節目。

編曲編舞還有磨合都是需要時間的,就連考斯滕也需要她去確認。

就這麽點時間,蘇酥恨不得將自己給分成兩半,一半處理編舞等事情,一半增強體能等。

只恨時間太少。

見蘇酥都要求了,那麽蘇斌也不心疼她了,拿起自己手裏的計劃表就開始報訓練項目。

“...差不多就是這些,你做完了就可以去吃飯了,食譜已經和李阿姨說過了,你直接去拿就會給你新的菜。”

這一上午,大概也就這麽一件事情是讓蘇酥開心的了。

想著等下的大餐,蘇酥嘿嘿一笑,整個人又精神了:“等著我吧,我馬上就去吃。”

“噗通!”

“蘇酥!”

“嘶!”

蘇酥這一摔可不輕,本身身上的皮膚就很嬌嫩,跟跑道上粗糙的地面一接觸,瞬間膝蓋雙手全部淪陷,剛剛消下去的紅色又顯現在了她的腿和手上,甚至還多了一些青紫色。

見蘇酥摔倒,王韻猛地沖了過去拉起她:“沒事吧。”

蘇酥眼裏含著淚花,又不能讓他們擔心,只能強裝沒事地搖搖頭:“我沒事。”

哭唧唧,她的一百歲目標今天起碼倒退五歲,這都是少的。

金牌,為你付出的可太多了。

好在蘇酥平時也在訓練空間裏疼習慣了,與兩倍的疼痛比起來,這次的摔倒跟開胃菜似的,剛剛摔的時候有些疼,等疼痛感過去後,蘇酥滿血覆活!

慢了一步的顧雲安也不可能再去蘇酥那邊了,只能走到蘇斌的面前等著蘇斌安排剩餘的訓練。

蘇斌見蘇酥臉色依舊不好,也不敢讓她隨意訓練,幹脆讓她坐在一邊,顧雲安則開始訓練。

好在蘇酥剛剛只是脫力了而已,多休息一會兒之後就好了起來,於是也跟著顧雲安開始訓練。

等兩人訓練完的時候,也到了吃中飯的點了。

“快去吃飯吧。”王韻給蘇酥遞了一塊毛巾讓她擦汗,知道蘇酥想要去幹飯,她也不浪費時間了,直接讓蘇酥過去。

顧雲安小師弟當然還是跟著師姐一起。

兩人一個艷麗似驕陽,一個清冷俊秀,走在一起的畫面讓不少人駐足觀看。

“花滑那邊的帥哥美女就是多。”一個短道速滑的少年跟自己旁邊的同伴抱怨道,仔細聽,聲音裏還帶著一些委屈。

同伴的語氣同樣也是酸溜溜的:“沒辦法,我們只有寧姐。”

“想什麽呢!還不去吃飯?”

一道女聲傳來,兩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縮縮脖子,趕緊溜了。

來到食堂的蘇酥迫不及待的到窗口去拿屬於自己的午飯,想想之前蘇斌說的肉肉。

吸溜,口水流下來了。

食堂阿姨顯然也很喜歡蘇酥,笑瞇瞇地將她的午飯遞給她。

蘇酥也笑瞇瞇地接過,只是...

“阿姨,這是不是弄錯啦?不是說我的食譜給改了嗎?”

這怎麽一大碗的蔬菜還有比平時還要多幾倍的水煮雞胸肉!

說好的其他肉,還有蔬菜的量怎麽也加了?

食堂阿姨笑容不變:“就是這個,食譜只是改變了蛋白質的含量還有熱量,其他的食材並沒有改變。”

蘇酥死魚眼,叔叔竟然騙了她!

可惡,就連原本和善的食堂阿姨都變了。

柳教練的訓練計劃無疑非常有用,才一個星期的時間,蘇酥明顯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了大幅度增長。

蘇酥還曾經在空間裏重覆了一次世青賽自由滑的操作,將所有的跳躍壓縮在後半段時間裏。

這一次的蘇酥拼一把可以將所有的跳躍全部標準的完成。

比之前有了十足的進步。

當然結束以後還是跟上次一樣脫力,肺部是即將爆炸火燒火燎的感覺。

不過這種事情不能急,要慢慢來。

蘇斌:“看你能夠承受了,要不要給你再增加一點難度。”

蘇酥:“不要!你再欺負我,我就要叫姐姐了!”

蘇斌:“我這不是為你好嗎?你這明顯還有餘力。”

蘇酥死魚凝視:“我的肉呢?”

蘇斌:“咳咳,不是給你加了雞胸肉嗎?”

蘇酥:“叔叔,我們之間的小船說翻就翻。”

蘇斌:“翻就翻,你這小船太小,容不下我。”

蘇酥轉頭朝著王韻就喊:“王教練,蘇教練的私...唔!”

“你給我閉嘴。”蘇斌眼疾手快的在蘇酥說出那句話之前將她的嘴巴給捂住了。

他那僅剩的五十塊錢可不能再交出去了,他還要買禮物給老婆的。

蘇酥:“嗯要嗯又(我要吃肉)”

蘇斌無法,真的拿這個小魔星沒有辦法:“行行行,今天給你加兩塊麥樂雞。”

“嗯嗯!”蘇酥快速點頭。

要知道這種油炸食品蘇斌一向不允許她吃,現在可以吃上一塊都是好的。

是吃到了能夠哭出來的程度。

見蘇酥點頭答應,蘇斌放開了手:“快去訓練,你再偷懶我就要上冰攆你了!”

“哦。”蘇酥可有可無的應了聲,直接上冰,一個蹬冰滑出去老遠,讓蘇斌根本追不上。

“這臭丫頭。”嘴上說著蘇酥,但蘇斌的神情卻是笑著的:“記得想一下自己下個賽季的節目。”

下個賽季就是奧運賽季,也是蘇酥升上成年組的第一個賽季,代表著她在成年組的亮相。

這一賽季的節目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並且要在五月就開始節目練習。

時間並不算長,中間還會有各種事情打擾,只能讓蘇酥早一點決定。

早已滑走的蘇酥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五月份,蘇酥每天在學校和訓練基地來回奔波。

值得慶幸的是蘇酥的成績在明悅的幫助下不說突飛猛進,那也是前進了一個考場。

蘇晴聽聞以後,大手一揮,給蘇酥還有明悅一人獎勵了一個耳機,粉白相間的,超級好看。

當然價格也是及其美麗的,一個就要上萬。

這就是來自霸總的疼愛。

現在兩人每天早上帶著耳機出早操,對待這幅耳機寶貝的不行,用完之後還要拿出小毛巾仔細擦拭,堅決要讓它一直保持著最幹凈的模樣。

除了學校的成績,蘇酥的節目也定了下來。

短節目《重生》,自由滑《月光》。

《重生》的編曲就是蘇酥自己,在其中融合了幾首歌曲,其中最主要的歌曲來自《Praying》。

《praying》是歌手在經歷誣陷,跌入人生谷底之後創作的歌曲。整首歌的曲調以鋼琴為主,小提琴和鼓作為伴奏。

整首歌傳遞了歌手沒有被困境打倒,重新振作的故事。

蘇酥雖然沒有黑暗的時期,但她覺得自己的重生和歌手的蛻變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她們都在重生之後奔向更好的未來。

I can thank you for how strong I have be(我應該感謝你,塑造了堅不可摧的我。)

'Cause you brought the flames and you put me through hell(因為你將我墮入煉獄,我在熊熊烈火之中受盡折磨。)

I had to learn how to fight for myself(我不得不變得堅強,為自己而戰。)

這是蘇酥最喜歡的幾句歌詞,不過可惜現行規則中除冰舞和表演滑之外的所有節目都不能使用人聲。

蘇酥只能放棄將人聲加入,轉而直接使用伴奏。

僅僅只是伴奏,對蘇酥而言已經足夠,它已經能夠表達蘇酥自己的心聲。

而自由滑《月光》選自貝多芬的《升c小調第十四鋼琴奏鳴曲》,又名“月光奏鳴曲”和“月光曲”,是作者貝多芬贈給他一八零一年時熱戀的對象:朱麗埃塔?圭恰迪尼的一首作品。

德國詩人路德維希?雷爾施塔布曾形容這首樂曲的第一樂章為“如在瑞士琉森湖那月光閃耀的湖面上一只搖蕩的小舟一樣”。

這首曲子在花滑的歷史上也算是經典了,無數的選手還有組合都滑過這首曲子。

可以稱得上是最偉大的雙人滑選手之一的G&G組合也是用的這首曲子在94年奪得冬奧會金牌。

曲子中的情感豐富而細膩,對於蘇酥這個即將滿十五歲的少女來說,有著很大的難度。

王韻等人也覺得以蘇酥的年紀和閱歷不好駕馭這首曲子,想要讓蘇酥更換曲目。

然而能夠更換曲目,蘇酥就不會是一個讓自家人頭疼的小魔星了。

“何況,能夠在成年組賽場上表演的曲子就沒有涵義很少的,就算內涵很少,我們花滑選手要做的事情不就是表演出自己的理解嗎?”

王韻和蘇斌被成功說服,深深地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確認了,這又是想要打孩子的一天。

蘇酥得意一笑,拿起自己的熱水吸溜一口。

爽!

曲子選好以後就是編舞,蘇酥還沒有到能夠給自己編舞的程度,而王韻他們只能編簡單的曲子,這兩首曲子都不是他們能夠駕馭的風格。

蘇酥數了數自己的小錢錢,還有國家隊裏的補貼,然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什麽!”蘇斌嚇得手一抖,將手中的本子都給甩了出去。

等稍稍平覆了一些,蘇斌這才繼續詢問著蘇酥:“你要一個人出國?不是,這幾個編舞我都沒聽過。”

蘇酥點頭,她的手上拿著自己選好的編舞人選名單以及聯系方式。

“我選的這位伊蓮娜是一位06年退役的一對冰舞組合中的女伴,他們在比賽中曾經滑過和我的《重生》差不多主題的曲子,我認為她可以駕馭,她的風格也很適合我。”

“而自由滑的話,我想要找戈迪耶娃,也就是G&G組合裏的女G,她是最好的選擇,但好像不太行。”

說著,蘇酥還撓撓頭,她現在還只是一個世青賽女單冠軍,在國際上都沒有名氣,能夠約上這等大神的可能性為零。

“所以,我又找了另外一個人,他叫伊戈爾,也是06年退役的一名男單,在役期間的成績不咋地,但他每次給自己編排的節目都很好,讓人記憶猶新的那種,尤其擅長抒情的曲子,所以...”

蘇斌一聽,只覺得蘇酥這想法根本不靠譜。

不是他歧視人家成績差,而是這幾名選手都沒有多少編舞經驗,而且人家還在國外,要蘇酥自己跑過去和他們商量。

蘇斌:“不能就選擇尼婭嗎?”

尼婭是國家隊這邊的禦用編舞,基本上國家隊的編舞都是由她負責,是一位脾氣很不錯,總是笑瞇瞇的老太太。

自從成為了國家隊的編舞以後,她已經在種花定居了,尤其喜歡吃種花的各種美食,短短幾年已經從原本的瘦削變成了圓潤。

尼婭和蘇酥的關系也很好,每次見到蘇酥都會給她偷渡一點小零食。

這交情不可能一般的,他們可是能夠互相分享小零食的人!

蘇酥搖搖頭:“她要負責的人太多了,我需要一個在這段時間裏能夠一心一意跟我一起編舞的人選,而且她並不適合抒情曲目的編舞。”

確實,尼婭老太太的編舞一直都是以激情為主,抒情的節目只能說不功不過。

顯然,這不是蘇酥想要的結果。

“我選的這兩位都沒有多少訂單,在這一方可以配合我。”

蘇斌面對自己的小侄女嘆了口氣,原先那個軟萌可愛的蘇酥怎麽就長大了,還越長越歪。

蘇酥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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