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唱的歌

關燈
佟戈話音落就被賀司昶拖進了毫無節制的欲海,翻來覆去地玩弄,滿目柔情變成驚慌失措,他一時只能在呻吟和叫喊中感覺自己真的是一團被捧起來捏在手心可以搓成任何形狀的雪球。

“慢點,慢點賀司昶,”他有點喘不上氣,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跪在了沙發上,賀司昶就站在他身後,扯著他的雙臂牢牢禁錮在後背,一聲不吭,只是蠻橫又專制地把他幹得泣不成聲,頻率和力道比之前那次更快更猛。

他後悔了,他不該這時候說那句話,他低估了賀司昶,忘記賀司昶也喝了酒,而自己根本沒有見識過喝酒之後操起人來毫無顧忌的賀司昶是什麽樣。

他心裏發怵,腿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沒等到賀司昶出聲就尿了。第一次尿出來的時候他腦子竟然還有空想要怎麽辦…他尿在沙發上,流了好多水,把地毯桌布都弄臟,都是他崩潰的腥臊味,而越想尿得越兇,小腹翻江倒海,一晚上喝過的酒和水仿佛都在大聲嘲笑他,笑他自作自受!

他應該想到的,他喝了那麽多,他會瘋的,但是賀司昶根本不會放過他,甚至翻開肉花給他乖乖撥開噓噓地在耳邊吹哨,終於開口,“爽死了吧,腿都被你尿濕了。”

他尿得全身緋紅,而賀司昶連射都不願意射,換一個肉洞威武勇猛地繼續操,就著這個姿勢把他兩條腿拎起來,忽然說,“哥,我們放首歌聽好不好?”賀司昶的聲音堪稱溫柔,動作卻不容置疑,邊走邊操對他而言輕而易舉,沒幾步的路程卻走得佟戈肚子都要被頂破,那根東西已經比他自己還要熟悉他的肉逼,在陰道裏橫沖直撞。

他大張著兩條腿,胯下汁水四濺,賀司昶貼著他耳朵,鼻息燙熱,一路幹到角落的榻榻米,滾落在巨大的靠枕上。那是給看投影的人準備的,賀司昶卻在上面操他,邊在他體內抽動邊滑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手機。

白天配對過的音箱直接就連接上了,不一會熟悉的音樂響起,他頓時手腳蜷縮,手忙腳亂地翻身就想從賀司昶身上爬下去,被長臂一攬就滾回來,面對著賀司昶的胸膛,痙攣著哭泣,“賀司昶,會操壞的…”

“不會,乖,坐起來。”賀司昶掐著他的肉臀往上提,噗呲直插到底,結實精壯的肌肉頂著他,他連背都挺不直,佝僂著騎在賀司昶身上,但是胯下的震動像永遠不會停歇的馬達,兇悍地填滿整個腹腔,窄穴變得火熱軟爛,還死死嘬著巨物不放,撐在腹肌上的手抖得像篩糠,“換,換啊,一首…”他渾身是汗,被顛得語不成調。

“不,你喜歡這首,”賀司昶因為粗獷的動作聲音都帶著要穿透他的力量,“今晚聽幾遍,哥?”

他仰起頭又低下頭,發絲亂顫,清透的一張臉被玩弄得淫亂不堪,整棟樓大概都能聽見他瘋狂地尖叫,但是他顫抖得甚至堵不住耳朵,滿腦子都是那首歌,血紅的嘴角被咬得死白,最後實在撐不住趴在賀司昶胸口咬著拳頭抽搐,“鼓起來了,又,嗚,放過我,賀,”他哭著哭著打了個嗝,跪伏的身子瞬間僵硬,然後狂抖。

賀司昶摸到他的臉,“嘖”一聲,坐起來掐著他的下巴把淚水一點點全舔了個幹凈,瞇著狹長的雙眼無奈地說,“又尿了小騷逼,叫你別喝那麽多,嗯?”他嘴角蕩漾著輕浮的笑,跟之前的體貼溫柔判若兩人。

佟戈別過臉去,撅起屁股想把尿口閉上,但是碩大的陽具插著他,越動越尿流不止,滿腿汁水到處甩。歌曲循環的留白間,房間死一般的沈寂,佟戈忽然渾身翻起雞皮疙瘩。他今晚會被弄死在這裏。

但賀司昶仿佛若無其事,看著緊密交疊的下體如同被沖洗了一遍,腹肌濕滑透亮,陰毛上都是水滴,他揚起勝利的笑,並了兩指在自己胸口摸了摸,然後攜了滴液體抹到佟戈面頰上,還沒出聲,便見他皺著眉可憐地又打了個尿顫,一時什麽都忘了個幹凈,往前一撲,像大狗一樣在胸口拱來拱去,呼哧著大舌頭循著氣味往下舔。

“不要不要舔,嗯,賀司昶,還在…唔,”賀司昶健碩的肌肉塊像堆巨石壓在身上,佟戈推拒不動,被唇舌包裹著的瞬間大腿猛地一收,屁股擡起來,雙腳直接踩到賀司昶肩背上,白眼一翻,被吸得想死,“啊!進來了,舒…舒服,好熱,”抽搐的腳趾不自覺撓著背,黏膩濕滑的汗液沾了滿腳,他緊緊咬著手指,滿眼媚紅,才高潮噴尿的肉戶火熱柔軟,瘙癢的洞口像喘息一般夾著賀司昶的舌頭吞吐,腰胯激烈地搖擺,甚至難耐地側過身擡起一條腿舉在空中,把下體扯開前後聳動,磨著賀司昶的臉叫他臀縫都嗦得一片騷爛。

賀司昶拉長了舌頭沿著肉囊到菊洞來回啜吻,掀起眼皮看他放聲吟哦的浪蕩樣,滿臉痞壞地邪笑,雙頰突然一個猛吸,卻不松口,伴隨著佟戈越來越劇烈的顫抖,賀司昶眼神越來越狠戾,掐著肉臀舌尖飛快的撩動,“啊啊啊啊!”佟戈高舉的腿如同定格一般,僵硬的腳趾大張,肚皮凹成薄薄一片,他感覺不到有沒有水噴出來,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全身上下如同死了一遍,窒息一般痙攣不止。

賀司昶放開他的時候他仿佛魂離了體,陰部炙熱酸脹瘙癢酥麻,一萬種快感馳騁而過,卻留下一陣空虛感。“怎麽了?”賀司昶似乎也發現他的反應很奇怪,親吻著大腿內側低聲詢問,他搖頭,滿身潮紅,細細地抖,捂著臉哭。

賀司昶跪立起來,握著腰肢往胸口一拽,讓他傾斜著倒掛在胸前,“疼嗎?”他指腹撥開肉蚌朝陰蒂輕輕摸了一下,佟戈還沒來得及說話,穴口一個抽搐,延遲而來的潮噴傾瀉而出,輕細透亮的水流直接射上賀司昶的下巴,潺潺四濺的水聲好像連音樂都蓋不住,直往佟戈耳朵裏鉆,他還沒搞明白是怎麽了,頓時滿臉爆紅,四肢發軟,雙臂交疊蓋在臉上都掩不住令人崩潰的羞恥,他哭得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我已經壞了被操壞了”。

賀司昶那一瞬間確實有些詫異,他哥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像只煮熟的蝦子不停碎碎念,他哪裏還會在意別的,把手扯開了,濕淋淋的吻像雨點般落在他臉上。“看看我哥,別哭,你喜歡才會這樣…很可愛。”

猙獰的肉莖又插進來,顛著他起起伏伏,大腿內側的汗尿水混亂不堪,他的快感好像沒有盡頭,只要賀司昶弄著他,他就舒服得魂不附體。濃精射進來的時候,有幾個瞬間他甚至聽不見音樂聲,眼白耳鳴,萬籟俱寂。

後來賀司昶越加過分,有一輪跨坐在他胸口射在他肢窩裏,再讓他收緊手臂夾著怒發水亮的肉莖自己上下抽弄,好像只是為了好玩,或者讓他害羞,可他反而像被開發出新的性癖一樣爽得渾身虛脫,乳肉脹成小山包,夾逼挺胯直接高潮,把賀司昶弄得更加興奮,戳著乳頭口無遮攔,什麽臟話都說給他聽,前面射滿了就射後面。

他身體裏的水好像尿光了,洞口幹澀,陰莖抽痛,燒得正旺的火焰把昏暗的屋子襯得如鬼魅般神秘又淫蕩,他快活地抱著賀司昶,像今天是世界末日一樣埋在他心口聽著撲通撲通的心跳。

“哥最後一次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不…我射不出來了,”他雙眼脹紅,痛苦地擺著頭,床單被扯成一團亂麻。

“那就尿出來。”賀司昶不遺餘力地頂著前列腺。

“沒有了…”他屁股咬得死緊,勾著賀司昶的腰,討好地蹭蹭,楚楚可憐睨著他想糊弄過去。

“騙子。”賀司昶見他撒嬌,心裏只會更惡劣,俯身摸了摸他的眼角,然後把手指插進他濕熱的口腔,“那你求求我。”

舌根被指尖撥弄,他哼了好幾聲,也逃不掉,眼睛一閉偏過頭去,口齒不清地說,“求你…求你昶哥。”

賀司昶頂腮一笑,揪著陰蒂飛快地擰了一下,雞巴插到底,突突地把精液全射了進去,殘餘的汁水從四面八方裹住他,他笑意更深,頂著胯淺淺地拔出一點再插回去,把快感無限地拉扯。

“昶哥給你獎勵。”

“什麽我不要,夠了…”他被射得頭暈腦脹,雙腿連腰都勾不住,膝蓋並在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個球,肩頭推舉的手十指相扣,他看見賀司昶深情又暴戾的眼神在侵噬他,肉道裏雞巴在膨脹,他仿佛預感到了什麽,瞳孔放大,“不行!”

強勁霸道的水柱灌射進來的瞬間,他的聲音猛地被截斷,擡起下巴,紅嫩的舌頭僵直著伸出來,眼淚嘩嘩地流,但是第一次尿射地瘋狂刺激讓他情不自禁絞得更緊,身心充滿異樣的滿足,“啊阿阿昶,阿昶…”他緊扣著賀司昶的手,指尖發白指節充血,“停下停下,太多了,好脹啊…”

賀司昶脖頸粗筋畢露,唇角上揚,臉上笑開了,“哥,這是愛稱嗎?我喜歡。”但轉瞬又舔著齒根一臉不樂意地把巨根拔了出來,胯下緊繃,悶哼捏著龜頭甩了兩下,插進前面逼仄的穴道,“可我還沒尿完呢,給我夾住了…”

“啊啊啊啊!”花穴的軟肉更加敏感,又兇又騷的尿液像暴雨沖刷著骯臟的下體,他感覺自己渾身被燙得快要蒸發,小腹以詭異的速度在膨脹,“好燙,別尿了,別,夾不住…”

他下唇都要咬出血,腳趾抽筋,在賀司昶的壓制下淚流不止,賀司昶只好托著他的腰坐起來,溫聲軟語,“好好好,夾不住就放松,怎麽這麽嬌氣。”

坐立的姿勢瞬間讓所有汁水都轟然下墜,無聲的叫喊之中,佟戈終於被抽幹了最後一絲力氣,閉眼絕望地任由滾燙的尿液瘋狂射入又緩緩流出,在失禁和被失禁的雙重擠壓中徹底放空。

“你最好了,哥。”賀司昶霸道地不給他一絲退讓的機會,尿到最後一滴都被他吃下去才戀戀不舍地吻他,滿足得像一頭野獸,舔著尖齒,牢牢看守自己的領地。

力竭的腰肢和臀肉像水波隨著賀司昶搖晃,搖晃了多久他全無印象,只知道自己在永無止境的單曲循環和膽大妄為的惡劣游戲中變成一個只會失禁發抖流口水的玩具,狼狽,恥辱,卻又無法控制地繼續沈迷。就如同他本謹小慎微的感情世界,賀司昶像一個溫柔暴徒從外面細心鉆進來卻從裏面把出口豁然撕開後,一切都截然不同。沈迷即是宣洩,失控即是自由。

後來他們在爐火的餘燼裏擁抱,親吻,溫存,賀司昶看著他的雙眼依舊那麽亮,眸光閃動,汗水淋漓,恣意瀟灑,如同初見時,穿越時光從學校操場翻山越嶺跑到了他多年後荒涼貧瘠的土地上,朝氣蓬勃,滿臉陽光,看著他說,

“你好,我叫賀司昶。”

至此,冰雪消融,烈日當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