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過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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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戈忽然抖了一下,賀司昶跟著手臂一緊,從半夢半醒中收回意識,“嗯?”一聲,低頭看過去,就見他蜷縮在自己懷裏咕噥了一句,又沒動靜了,大概只是一個無意識的抽搐。

只是因為這一動作,他躺在佟戈身體裏的東西也跟著醒了,受到召喚般漸漸脹起來,但他沒動,乖巧地貼著佟戈的頭閉上眼睛。

佟戈剛才那一下之後確實就慢慢醒了,因為太刺激而半昏迷過去,這會兒緩緩睜開眼睛,有點恍惚。

到底做了多久。

他忽然不敢動,斜著眼珠偷偷瞄賀司昶,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凸起的喉結,鎖骨,赤裸的胸膛暖呼呼的貼著臉,心跳像操他時猛烈地撞擊。

他甚至不自覺屏住呼吸,生怕被發現一樣。

但沒一會兒,僵硬的身體也蘇醒了,被壓久了的手腳開始酸麻,唇舌泛起一陣空虛,他舔舔已經幹澀的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住,特別想抽煙。

這時候抽一根也很正常吧。

他索性不再掩飾,輕輕推了推賀司昶示意自己醒了,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交疊的胯骨下緊密結合的性器瞬間脫離開,肉穴粘連吮吸的聲音格外地響,他差點咬著龜頭又坐回去。腿還在打顫,被射進去的和被操出來的東西一齊狂湧出來,像邊走邊尿了一遍,汩汩從大腿根流到小腿肚。

他背對著賀司昶故作鎮定,但其實羞恥得要站不住腳,感覺陰莖插過的肉道像被雕刻出形狀,留下巨大的空洞合都合不攏,前後兩處都越走越空虛,瘋了一樣想再次被塞滿。

佟戈點煙的手不受控制地發抖。

賀司昶對他突然起身並不惱,可憐的肉柱甩了甩頭也半點沒有洩氣,挺立著,大聲叫囂十八歲的張狂。

他跟著佟戈走過去,默不作聲看他斷斷續續地把體內的東西尿出來流了滿腿,雞巴甩得放肆,最後還貼心地幫他按了打火機。

“今天抽幾根了?”

賀司昶沈悶的嗓音吻著脖子,下巴擱在肩窩裏,壓著鎖骨咯吱咯吱玩了一會,然後鼻尖嘴唇溫吞地撩著佟戈耳後薄薄的軟肉,胸膛壓著背貼上去,陰莖插進腿縫裏,抵著滑膩柔軟的肉逼開始聳動。

佟戈瞇著眼,灰藍色的煙霧被顫抖的手搖出波浪,神情憊懶,漫不經心地想了想,“唔,三四根吧…?”

緊貼的胸背全無縫隙,暖氣熱烘烘地吹,兩人身上都潮濕粘膩,賀司昶輕輕咬他肩角,指甲劃過乳頭,肚皮,然後抓握住漸漸勃發的陰莖,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嘴角哼哧,“現在冷靜了嗎?”

佟戈敏感騷嫩的下體被他死死掌控著,根本沒辦法想太多,聳著鼻尖輕輕叫喚了兩聲,指尖的煙灰簌簌地落,還沒被吃上一口就燃去一半了,手臂卻擡不起來,眼角被逼出淚來,“冷靜什麽…”他稍稍側過臉,眼尾輕浮地掃過來,像埋怨,“你慢點,還有點疼…”

賀司昶聽著他的聲音又大了幾分,喉間沈沈的,像撒嬌一般吐氣,不肯放過剛瘋狂媾和完還痙攣緊致的穴肉,只是貼著也浪蕩舒爽得很,邊弄邊掰著佟戈的下巴啄食一般地親吻,“好,慢點…不是抽一根冷靜一下嗎,冷靜完就能操了吧…”

他輕聲笑,溫吞插個幾下就控制不住力道了,往上頂,粗長的肉根從後往前直戳到陰囊,就這樣橫著擠進肥厚的肉瓣裏,整根嵌了一半,被滑膩的騷水潤得越發駭人。

“唔!”佟戈被頂得一聲悶哼,腿一彎差點跪下去,整個後頸全麻了,難堪又羞臊,他知道,賀司昶給他算賬來了,他又沒立場再反駁,曲腿撅著屁股,“為什麽還這麽硬,你…”

“想你,佟戈…”他一點也不瞞著,提起糖罐子就往佟戈身上倒,“一個月你能讓我都操回來麽?”

賀司昶玩弄般的抽動叫佟戈想起以前被磨到失禁的腿交,即使現在真的被這人操了,也沒有辦法忘記那根從龜頭到柱身都兇狠霸道的性器在他腿心反覆碾過的致命快感。不管用什麽方式,他在賀司昶身上高潮好像總是輕而易舉。

佟戈被他磨著,不滿地哼了幾聲,其實心神激蕩,心裏喜歡。賀司昶不知節制,他不也一樣,使著力終於掙脫開,也顧不得還被操著腿,馬上對著煙頭抽了一口。嘴裏再次嘗到味兒,他才感覺渾身骨頭都像是軟了,精神飄忽,整個人更加懶散。

賀司昶在身後插了幾下就把他轉過來,自己蹲下給他舔。

“是這裏疼嗎…怎麽腫這麽厲害,才操了兩回。”賀司昶逗弄般,邊玩邊給他療傷,因為自己的發現而有些幼稚的得意。“你剛才好像格外興奮,抽搐得特別快,比第一次操進去的時候水還流得多…”賀司昶舌頭抵著陰蒂狠狠吸住整塊軟肉,挑起眼睛往上看他,笑意盈得滿滿當當。“哥,你喜歡我幹你陰蒂…”

佟戈叼著煙被舔得兩眼迷離,他蜷著腳趾感受這一陣一陣的浪潮輕拍著他,滿足地哼喘。賀司昶喜歡舔那裏,他也喜歡,被舔還是被操,只是賀司昶的身體就讓他快活得要死了。

他輕飄飄的眼神掠過賀司昶,只一瞬,手抓著桌沿,腳尖踮起來,滿足而浪蕩的呻吟層層疊疊流向地面,若有似無的幾個“嗯”夾在裏面,像是承認,卻有些耍賴的意思。

沒一會兒,小腹湧起一波輕微的快感時,他呼著氣,低低地說了一句:“我也想你…”

賀司昶牢牢盯著佟戈的神情,歡愉卻難耐地歪過頭緊咬著唇,洩出貓叫似的呻吟,還剩小半截的煙被夾在指尖,火光快要熄滅也沒有再被吸上一口,面上暈開的紅潮染到耳後,十分漂亮。

賀司昶心裏唾罵自己,心狂跳著全身開始躁動。

他不想嘴下留什麽情,再溫順地舔,他全都傾瀉而出,毫無顧忌,臉頰因為猛地用力而深深凹進去。

佟戈“啊”的一聲,不明白賀司昶為什麽忽然又變得兇狠,驚慌地睜開眼,像一瞬間被抽空了筋骨,指尖微松,煙頭立刻掉在了地上。“賀…你又發什麽瘋!”

他無措地擡手拼命推著賀司昶的額頭,迅速漲紅了臉,白皙的手臂青筋浮起來,所有的神經都被瘋狂地鞭打而發麻,意識騰空,怎麽推都推不動的頭讓他無助,他崩潰地攥住胯下的頭發晃動,但強大的吸力拖著他往下墜,呼吸都哽住了。他剛被操了幾回,腫胖的肉穴哪經得住這種力道,輕輕地舔他就當是玩弄了,但這樣強勢地吮吸就是折磨。

他撐著桌面的手失去力氣,整個人往下掉,幾乎是岔開著腿半蹲著,騎在賀司昶臉上,“疼…賀司昶,輕點,嗚,”被操開的肉逼又比以前敏感得多,開始舔都疼,沒幾下他便爽得想哭,因為舔不到裏面還不滿足,夾著下面嘖嘖吃他的頭往下坐,“舌頭插我,噢,裏面,好舒服…”

火熱的嘴唇從菊洞一路反覆嘬著他,舌尖乖乖插進甬道裏,他感覺要被舔化了,扭著胯讓舌尖刮到肉壁上,又癢又爽,夾著腿高昂起頭,腦袋嗡嗡地響。

賀司昶輕佻地擡起眼睛,看佟戈被舔得一臉騷樣,變本加厲地騰出一只手扒開陰唇,紅嫩鼓脹的肉核彈出來,就戳在圓潤的鼻頭。“佟戈,冷靜了嗎?”

他輕笑一聲,搖晃著臉壓下去輕輕摩擦,撩人的鼻息鉆進尿道口燙得佟戈繃著小腿往外蹬,肉珠越磨越大,佟戈卻像被掐住喉嚨,叫不出聲,急促地哼喘像啜泣,他揪著賀司昶的頭發“嗚嗚嗚”悶叫,雙腿軟得像棉花。

賀司昶也似是玩夠了,擡起下巴用力舔上去,陰蒂被沖撞的瞬間佟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他被嚇壞了,推著賀司昶的額頭踮起腳尖,下一秒又被拖回去,肥腫的肉逼直接嗑到牙齒,抽搐著擠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跑什麽,還沒舔到呢…”賀司昶舌尖掃過肉縫,砸了砸嘴,推著大腿根叫他屁股再往下坐,半蹲著幾乎成一字般袒露著猩紅的肉戶和後面的緊窄的穴口。他不知道賀司昶要做什麽,心跳快得要窒息,只是被賀司昶這麽看著就感覺要噴水了。

他別過臉,一口氣還沒呼出來,賀司昶忽然發力,柔軟有力的舌頭猛地卷上尿口飛快地彈撥,他像被閃電擊中一般瞬間僵住,大腿被死死掐住搭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他動彈不得,瞪大雙眼,張開嘴眼淚無聲地流,瘋狂的快感從小腹湧向四肢。

“不,不,別弄那裏…啊!”他不知道要怎麽辦,尿道口被一次次壓迫碾過,幹澀得發酸,頻繁高潮的肉逼已經射不出什麽了,但是小腹卻漸漸鼓起來。他雙腿劇烈地抽搐下,忽然有種強烈的憋尿的脹痛感。

“救命,不要吸了,不要了,唔,”他隱忍地面色越加紅潤,眼淚掛在睫毛簌簌抖落下來,“好酸,我想尿…”

“會尿出來的…別…”他按著賀司昶的頭小腿都蹬直了,陰莖依舊半耷著窩在凹陷的小腹裏,他知道不是這裏,是下面。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感覺,因為經歷過更害怕,生理上的痛快,心理上的難堪,都超出能控制的範圍。

賀司昶被堵著嘴“嗯嗯”應著,確實溫柔了許多,他怕佟戈真的疼傷到他,嘴上的動作稍微輕些,但全身已經因為佟戈的哀求狂熱。

說了不會放過你的。

他撥開肥大的肉唇親親,權當安慰,然後輕輕柔柔地含住陰蒂抵著細小的尿道口持久又有力地吮啜,真像十歲的時候發現一個好玩的東西就有無窮的耐心,簡單又固執,“哥乖一點,你喜歡的…”

“不…”浪潮般綿延不斷的快感像沒有盡頭,把佟戈的克制磨得稀碎。

第一波水湧出去的時候他夾緊了腿,狠狠地縮著肚子,但陰道抽搐著往外推,嘩嘩不停,根本不聽他的指令。賀司昶的舌頭甚至又鉆進來,給他舔開肉道,嘖嘖地吃了幹凈。

他只能愉悅又不安地忍耐著,大腦都順著高潮被放空。

溫柔地舔舐讓他僥幸地以為結束了,但身體已經不受控,一種截然不同的過電般的刺激流過,他睜大了雙眼,為這股強烈而不可抗拒的快感徹底失去理智。

“啊啊啊啊,不要,快滾開,賀司昶…我要尿了,”他本能地難堪地哭喊,緊縮地腳趾尖都被強烈地排洩感沖撞得大張,全都撐開了往前蹬。“滾啊,放開,…”

他的身體繃成了一根弦,漂亮又狼狽,在賀司昶手上一碰就發出動人的聲響。

賀司昶歡快地撥。

道德心會在做愛的時候隨著每一次高潮逐漸流出身體,流到只剩下原始的本能的反應,佟戈全然袒露,這樣他就得逞了。上次不成還有這次,不達目的不罷休。

既然做愛,那就愛得徹底。

佟戈洩過很多次,味道其實很淡了,但還沒尿過,因為羞恥整個肉戶都在不自覺地痙攣縮絞,淺色的尿液只能時斷時續地射出來,過一會兒整個尿眼才徹底打開,順暢地往外淌,胯骨都頂得凸起來,尖尖的發著紅。賀司昶飽滿的額頭被汗漬染得盈亮,滿臉不羈,專註而狂熱地看著佟戈大腿的肌肉繃直了狂抖,半蹲著尿在他面前,細碎地流洩聲把他逼得徹底紅了眼,張大了嘴咬上去,接吻一樣撩著舌頭邊逗邊哄。

“啊!啊…別舔!”佟戈反抗不了自己身體的感覺,他羞憤,但更興奮,興奮得快死了,靈魂出竅般,管不了那麽多,放聲地叫喊。“賀司昶,噢,吸得好麻,要爛了…”他只要一想到,賀司昶的嘴唇在親吻,在玩弄他,他就一陣眩暈,羞恥地把肉逼夾住又松開,更動情地貼到他嘴上去,臉皺成一團卻一直不停叫著賀司昶的名字,大聲是輕一點,小聲是重一點,最後怎樣都好,揪著賀司昶的頭發,滿臉淚水,“唔,好爽啊…”

賀司昶聽得身心蕩漾,嘴上含著咬著,眼睛往上瞥了一眼,未經撫弄的肉莖垂在肚皮,不知什麽時候也射了,幾近透明的精水星星點點灑在腰側,肯定是失禁的同時爽得渾身的性器都一齊高潮了。“騷得,舔爛你好不好…”賀司昶目露兇光,嘴上親昵地癡迷地舔著肥熟爛紅的陰蒂,整個胯下都是佟戈淫蕩的騷味,他毫不介意,吮著噴得亂七八糟的下體,為自己不擇手段的行為歡呼。

“賀司昶,沒有了沒了,嗯,尿不出來了,…啊…”佟戈整張臉熟透了,他被賀司昶吃得全身上下都在冒火花,尿水和陰液似乎全都流盡了,賀司昶卻依舊蠻橫地來回掃舔,從未有過的瘋狂的快活逼得他挺起肉逼連著幾個收縮,高聲吟叫,卻什麽都沒有再射出來。

賀司昶見他雙腿像再也支撐不住,撅起嘴,響亮地親了一口之後,托著他的屁股往上,把人抱起來放到桌上,意猶未盡地嘀咕,“真厲害,哥,地上都是你尿的…爽死了是不是…”說著,自己跪在他腿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小腿肚,痙攣的肌肉還沒平覆,一抽一抽,被他捏得又爽又麻,綿軟的哼吟。“你這裏現在是我的了。”他抓起晃晃悠悠的腳踝狠狠咬了一口,沒有滿足的意思。

佟戈渾身疲軟癱在桌上,因為淫亂瘋狂的失禁有些耳鳴,被咬也只是輕輕“嘶”了一口氣,賀司昶的碎碎念好像從很遠的地方綿綿不絕地湧過來。

他想把這個人的聲音過濾掉,或者叫他安靜一會兒,但他又不舍得,他就瞥了一眼,賀司昶貼在他大腿上的迷人的側臉,充滿力量的手臂,濕答答的劉海撩了一半就那麽隨意的耷拉著,他一顆心狂跳。

何況還有水亮的鼻頭,挺拔的鼻根,深邃的專註的眼睛,還有唇,做愛的時候不做愛的時候都像是他的克星。

然後他又想到了剛才賀司昶把他…

他有些羞臊不悅地輕輕踢了一腳,居高臨下地眼神看起來就像往常,漂亮又冷漠。

但沒等他收回賀司昶便抓住了他的腳踝。

“你生氣了嗎哥,”賀司昶仰起頭閃著大眼睛,“為什麽要生氣,我喜歡,”他厚臉皮地貼著小腿蹭,“害羞可以但不要生氣,尿在哪我都喜歡…”

佟戈被他抓著,眼神瞬間就變了,一時都不知道往哪裏落,一身敏感的神經被挑得暈頭轉向,性欲飛速作出反應,胸前鎖骨都抹上騷紅,“你真是…”他無奈地輕輕掙脫開他的手,輕聲嘆息,“我沒生氣…”放軟了語氣哄人一樣,腳尖勾了勾賀司昶的下巴,沿著肩膀滑到胸口踩了踩硬凸的乳頭,“還做嗎?”

腳心微涼,貼著充血鼓脹的胸肌滑動,賀司昶還跪坐在地上,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抓著他的腳踝順從地晃動。

他感覺腳上比他想象中敏感得多,明明是他踩著賀司昶,卻隱隱有點脫離控制,腳下怦怦的心跳順著腳心直沖小腹,尤其是偶然的一個角度擦過,他扣著桌沿的手指瞬間收緊,腳掌緊接著抖動起來,用力下壓,讓乳頭戳著那裏搔刮,渾身像再次被打開一般舒爽,“哈啊…”溢出口的聲音也變了,他本來只是想逗賀司昶,卻像上癮一般踩著那結實的胸肌,玩得瞇著眼蕩漾起來。

賀司昶本就蓄勢待發,被佟戈這麽勾引,雞巴支棱得更高,乳頭的磨蹭再舒服也只是輕微瘙癢,解不了渴,於是他就著佟戈的動作,抓緊小腿站起身,猛地一推,掰開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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