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就地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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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戈以為回家至少能稍微松口氣,但其實一點作用都沒有,屋內陰冷,他渾身充斥著強烈的挫敗感,可被太陽照射過的每一處都滾燙。

他在回來的路上還是繞去便利店買了一包煙,靠墻直接坐在地上點了一根,也沒抽,任它自顧自地燒。不一會兒門口就煙霧繚繞,陰郁的灰白色籠罩著他,他看了眼扔在地上的手機,卻不敢拿起來。

賀司昶有沒有罵他?有沒有生氣到甚至直接把他拉黑?雖然賀司昶從來沒有對他做過這樣的事,但這次他不確定,也許傷透了心呢。

他渾身忽冷忽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可惡,自嘲地勾起嘴角閉上眼睛。

過了不知道多久,冷不丁地,他拿起手機解了鎖屏,打開和賀司昶的聊天界面。信息還停留在早上他發過去的那句“在家嗎”。

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

果然完蛋了。

心微微抽痛一下,但明明先退開的人也是他啊,怎麽能又要那樣做了又要因此難過呢?

他發現,其實不面對賀司昶,他心情很平靜,思路很清晰,就是面對面的時候,腦袋就一片漿糊。他回想剛才所有的對話,賀司昶失落的神色,憤怒的眼神,孤註一擲的模樣,堅定的表情,無一不顯露著真心,他怎麽還會懷疑呢?

賀司昶一開始就對他放狠話,卻到結尾都沒有強迫過他。

佟戈痛苦地捂住臉,抓著頭發,眼眶泛紅,閉合的淚腺又像被紮破一個洞,隱隱滲出淚來。

他不敢想象賀司昶此刻是什麽心情。賀司昶全然相信自己,把所有都攤開了,而自己呢?

我那時候明明可以換一句話說,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的,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呢?

他回想幾遍,腦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他甚至開始不理解自己。一整個房屋的寂靜與黑暗把他所有情緒都放大到極致,無邊無際的後悔蔓延開來。

賀司昶說能看他哭一回也值了,他只想說,值什麽,老子現在又哭了,我不想哭的,但它停不下來,不僅停不下來,還在拼命沖他叫喊。

承認吧。

你就是後悔了。

不是後悔那一刻抱住了他,而是後悔明明抱住了他卻還是沒骨氣地松開了。

他頃刻間神思豁然清明般,連呼吸都忘了,哆哆嗦嗦又點了一根煙,鼻頭發酸。承認吧,有什麽大不了,他想著,深吸一口,穩住手臂,撥了賀司昶的電話。

接通的瞬間,佟戈渾身一抖,慌不擇調地趕緊張口,“賀司昶…你先不要說話!對不起,你聽我說,你讓我一口氣說完,我怕聽見你的聲音又全都忘了…”

他憋著氣,草稿都沒打,把話快速抖出去,一秒都不敢耽擱。

“我不知道從哪裏說起,對不起,我剛才真的很…緊張…我記得你問我在意嗎?我在意的,你的態度我在意,你說喜歡我也很開心,因為在意所以更加不知道怎麽辦…你就算不原諒我…”他剛開始還冷靜的聲音開始哽咽,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我也覺得…正常,我這人…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不會承諾,也不會表白,我活到現在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一樣的男人,所以在你面前我什麽都…你總是讓我意外,意外又緊張…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對不起,我…”

“不要說了。”

對面終於出聲了,簡短的幾個字伴著哼哧的喘息,粗重又急促。

“嗯?”

他咯噔一頓。

“你已經不想聽…”

“你現在給我閉嘴。”壓抑的聲音像要把他碾碎了。

滴滴滴滴,清脆的按鍵音透過耳筒…



他頓時不敢動也不敢呼吸,瞬間變成一個乖乖被訓斥的學生,真的閉嘴了,然後傻傻地,雙眼直楞地看著門口,看著賀司昶怒氣騰騰地闖進來,看著他身後的陽光照進來把自己的一塌糊塗的樣子倏然暴露。

“!”他受驚一般快速偏過頭,邊錯愕邊囁嚅著,“你怎麽…”

賀司昶合上門,屋內又陰暗一片,隨即蹙緊了眉心,第一句話卻是,“你沒換密碼?”

“…嗯。”

賀司昶感覺自己拳頭要搓出一團火。

“你知不知道我轉了一圈樓上樓下跑遍也沒見到你我是什麽心情佟戈!你他媽又!騙!我!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但我怕你不接,我只好跑來你家,我在路上跟自己說,如果你真的跑回家了我就算把你家門拆了也要讓你看著我告訴我為什麽!結果你又在電話裏說這種話…”他滿身戾氣,毫不收斂地冷笑,“你就這麽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

佟戈想過肯定逃不開賀司昶的怒火,但他沒想到賀司昶會出現在他面前,直接質問他,但聽見賀司昶的質問,他內心深處反而松了一口氣。如果賀司昶真的放棄了才是追悔莫及。他心裏湧起數不盡的酸澀,沒有什麽能再算過此刻了,現在,他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出口了,賀司昶要怎麽樣撒氣都行,他有什麽好委屈。

他釋然地看向賀司昶,拼命搖頭,賀司昶卻突然說了一句:

“沒話說嗎?那你起來先讓我揍一頓吧。”

“?”

佟戈徹底投降了。

怎麽會有人這種人呢?

揍就揍還先預告,剛才一臉拽樣嚇唬人嗎。

頃刻,他的心軟成了棉花糖,蓬得大大的,甜甜的,他想摸摸賀司昶的頭,但他還有罪,心虛,只能仰著臉一副“你想揍就揍吧”的樣子。

賀司昶卻跟佟戈相反,他覺得自己靈魂住錯了身體,喜歡一個看起來是大人實則糟糕的小孩。

所有憤怒都化成了一聲嘆息。

“揍之前先過來親一口。”

“?”

佟戈一顆心真是被捏得全無辦法了。

他好想掰開賀司昶的頭看看裏面裝著什麽。

他不是憤怒嗎?不是要逼問他嗎?為什麽要抱又要親。

他眼睛濕漉漉的,所以很亮,亮晶晶眨都不眨望著賀司昶,然後慢慢蹲起身朝他湊過去。

但賀司昶還是忍不住先捧住他的臉,親了親眼睛,再去親嘴,啄吻著把人按牢了,慢慢地,一個一個問題問過去。

“你是佟戈嗎,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你嗎?”

“嗯。”

“你知不知道你說了些什麽?”

“嗯。”

過兩秒又搖了搖頭,惹得賀司昶貼在他唇上翹起嘴角。

“為什麽不說話,你只會說‘嗯’嗎?”

“…”才不是。

“不是你叫我閉嘴嗎,”

賀司昶抵著他的額頭越發用力,緊緊貼在一起,睫毛在他眼下撲扇,貼著他的鼻息都要把他點燃了。

“這麽聽話…那你喜歡我嗎?”

“嗯。”

嗯?

他唇齒微張,楞了一下。

心機。

賀司昶笑了。和他對視的雙眼也變得亮晶晶的。

“真的嗎?”

我都知道你的把戲了。

“嗯。”

並且這次為了表示他是真的聽清楚了,他看著賀司昶極輕地點了點頭,緩慢但認真。

“你沒騙我對嗎?”

佟戈的心又變成雪花開始飄舞。

這人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佟戈沒有回答,張唇主動含住了賀司昶。

賀司昶輕輕吮著他的舌尖,舔到接連滾落的鹹鹹的味道。

“怎麽又哭了…騙了我跑了你倒哭上了,你比我還委屈啊,”他捧著他的臉一刻也不離開,親到面頰慢慢變得熱烘烘,唇也暖和柔軟起來,“你比我大多少…六七歲,哥,你是不是就喜歡別人哄你…”

佟戈咬著賀司昶的下唇,哼了兩聲,似乎並不服氣。

“那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玩弄?”

賀司昶雖然把怒氣收了,但心裏難受,貼著他的嘴唇也微微顫動。

佟戈被揪扯的心就沒有停止過疼,聽見賀司昶這樣問,現在更疼,比自我掙紮還疼。他讓賀司昶不安了,讓他懷疑自己的真心是個笑話,讓他的勇氣缺了一個角。

這全都是他的錯,佟戈想,那就由他安回去。

“賀司昶,我猶豫不決我自私自利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從來沒有做錯什麽,你沒有,你很好。”他堅定地說,在賀司昶額頭親了一口,“今天,從我們見面到現在,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很帥,很懂事…很溫柔,你不要懷疑自己,你根本就沒有想要傷害我,逼迫我,生氣的時候都沒有,對不對?…但,其實你也可以不用這麽好的…你可以撒氣,你可以恨我,可以罵我,你為什麽要讓我呢?”他要安撫賀司昶,說著他的好卻越說越心疼,自己的眼淚直往下掉。“你憑什麽讓我?憑什麽要…”聲音已經被堵住了,他不想抽泣,但是還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你別哭。”賀司昶眼眸低垂,把他攬在胸口,“怎麽這會兒這麽能說,我有那麽好嗎?”

佟戈頂著重重的鼻音點著腦袋“嗯”了一聲。

“你電話裏說的一大堆也是在表白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啊”了一聲,“是不是很爛。”

“嗯,很爛。”

“對不起。”

“你說了好多次對不起。”

“嗯。”他垂著眼睛輕嘆。“對不起。”

“你換一句吧,代替那段很爛。”

“換我喜歡你。”

賀司昶的鼻尖在唇邊撓,說完這句親上他,舌頭伸進去叫他嘴張開了含著自己,把他嘴裏軟肉和牙齒舔得又麻又癢。他腦袋一陣嗡嗡,被賀司昶帶著幽怨和寵溺的語氣臊得不行,仰著頭一把摟住賀司昶的脖子,讓舌頭進得更深,喉頭瘋狂地蠕動,嗚嗚溢出哼叫。

賀司昶壓著他,把他推到墻角了,沒有退路了,他卻收緊雙臂把賀司昶拉得更近,近到他說的每個字都印在賀司昶的唇間。

“我喜歡你。”

賀司昶縮緊的欲望瞬間有了出口,自喉間爆出一聲低吼,狂風驟雨般地親吻想要把他抽幹,掐著他的喉嚨按住他的喉結,伸長了舌頭在他嘴裏攪弄。

他擡久了,手臂酸得疼,口水瘋狂地往外流,滑膩地勾起銀線,落在唇外交纏的紅舌上。“哈啊…”舌根逐漸僵直發麻,他想求賀司昶輕一點,或者停一下,但他耳邊爬滿了賀司昶粗糙不加掩飾的低喘,呼呼地拍著他,他喜歡得要飛起來了,又不想讓他停,蹲坐的屁股微微扭動,在賀司昶嘬著舌尖的時候也摸到他的喉結輕輕揉搓起來。

“你做什麽,”他的手被緊緊攥住了,“舒服了嗎,還跑不跑?”

賀司昶看不見,但佟戈的臉一定紅透了。

他極度愉悅地抓著佟戈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 然後脫掉上衣,拉著他的手沿著鎖骨胸肌腹部一直摸下去,摸到褲襠飽滿硬挺的一大包時按著他用力抓了一把,壞嘻嘻地笑,“再跑大雞巴就操死你,“

佟戈楞楞地,手心轟轟發熱,賀司昶幼稚莽撞的聲音叫他不自覺嘴角上揚,毫不掩飾的心動從眼神裏流出來,動情地抓著褲襠緩緩動起來。

“好啊…”

“操死我。”

他一邊揉著賀司昶的性器一邊挺著胯往對方身上蹭,內褲上快幹掉的痕跡又被染濕了,他曲起腿往兩邊抻,拉著賀司昶再貼近一點。

“你摸摸我,唔,”賀司昶高大的身軀罩著他壓迫著他,眉眼氣息身體圍成了另一堵墻,他特別安心,大膽地叫賀司昶直接伸進褲子裏揉自己流水的肉逼。

賀司昶呼吸一滯,毫不客氣,按著肉唇就用力地揉搓,水多得他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直接插入了兩根手指邊按著陰蒂邊抽動起來。“怎麽濕得這麽厲害,剛才這裏跟著一起哭了嗎?”

“啊!“佟戈被他一個深插爽得頂起腿用力夾了一下,一晃神就全都如實招供,眼尾紅到耳尖,“在你家…你說喜歡我我就濕了…”

“…”

這下賀司昶是真的動了氣,他搞不懂怎麽有人這麽可惡,把一句喜歡變成對他和對自己的折磨!他越想越恨,手上越狠,揪扯著陰蒂,牙根磨得吱吱響。

“然後你就跑了是嗎!佟戈你的心在哪裏!你真的有嗎!你為了什麽?為了氣我,氣死我誰操你!找別人操你!“

他被情緒沖昏頭,四根手指一齊插進去,豐沛的汁水咕嘟流到手心裏,又滑又熱,肉逼一下絞得特別緊,但適應得特別快,淫媚地蠕動吮吸著他,他越加肆無忌憚,抽得飛快,報覆似地找那個最騷的點讓他擡起屁股尖叫。

”你除了氣我還騙我,你還是當我是小孩子!”他粗暴地把衣服撩起來,埋頭把乳頭叼在嘴裏狠狠地嘬,口水糊滿乳房,吸得嘖嘖地響。佟戈抱著他的頭劇烈地顫抖,牙縫裏擠出的“對不起”變得支離破碎,崩潰地想推開一點,他咬得更用力了,白嫩嫩的肉全漲起來,亮晶晶的,跟著舌頭抖動,瞬間腫大了一圈。

但賀司昶還是不滿足,雞巴叫囂著要跳出來。

他躁怒地把褲子扯了一半,陰莖赤裸裸地在空氣裏甩動,然後抱起佟戈兩三步把他放到離門口最近的餐臺上,正對著窗。衣服堆在胸上,褲子也掛在腳踝邊晃蕩,緊致平坦的腰腹和白嫩細長的雙腿間,肉戶被手指操得軟塌塌的,凹進一個小小的洞,大張著淺淺蠕動,不停地擠出淫水滋滋流到後面去。

雖然窗邊有些亮光,但窗簾合著,賀司昶還是打開了所有的燈,上回他不忍心,這次他哪裏都不會放過,他要每分每秒都要看著佟戈。

“哥,你知不知道你濕得就跟尿過一樣,就這樣你還跑,”他始終噙著笑,眉眼都是尖銳濃郁的戾氣,身上肌肉飽滿,粗直碩大的雞巴憤怒地拍打他的陰莖。

佟戈看著他嘴裏吐出淫穢不堪的話,羞恥但挪不開眼,勾了勾腳尖蹭著他,去拉他的手。

這個人順從地任他拉住了,但轉眼臉色一變,俯身壓過來,貼在他臉上惡狠狠地,“騷逼是不是想被舔了,但我還生著氣,先叫雞巴爽了。”

賀司昶舉起他的雙腿搭在左手臂上,強硬地把陰莖插進腿心,他早就駕輕就熟,根本不等佟戈的反應,貼著肉逼就開始快速地抽弄。

“腿並攏,松開了我就插進去,”賀司昶兇得像要把他吃了,“我不是你,我不會騙你的,夾緊。”

賀司昶捏著他的腳踝扛在肩上,腰胯都緊繃著,渾身的肌肉突起,強勁的臂膀叫他一點都動彈不得。賀司昶見他邊掙紮邊浪蕩地吸著他更得意了,拖著他的腿往外拽,把屁股懸空在桌邊,再從下往上突突地頂,陰莖上猙獰的筋絡卡在肉唇的縫隙裏來回插磨,他只感覺淫水一股股噴出來根本夾不住,越插越滑膩,被快速地抽打出白沫,倒流到肚皮上。

佟戈一個月沒做了,腦袋缺氧一般兩眼發黑,五臟六腑都在往下墜,他不想停,但害怕自己還沒做就暈過去,憋得滿頭大汗,咬緊了牙去拉賀司昶的手臂,“疼…”

“忍著,”賀司昶難耐地擠出兩個字來,渾身汗津津的,心裏卻一陣爽快。

他才不要再心軟了。

他早該這樣,從他抱著他哭的時候就抓到懷裏操,管他什麽原因,操破騷嫩的肉逼,讓他合不攏腿,走不動路,看他跑到哪裏去。

但現在也不晚。

賀司昶邪戾地笑,他內心在暴動,他要操進去,但他要讓佟戈求他操進去。

“夠嗎?”他夾著佟戈的大腿畫了個圈,把微曲的龜頭戳在肉縫突突地挺,隱秘細小的尿口才剛開始就被幹得通紅,水沫四濺。

佟戈朦朧地看見他冷酷的樣子,又心動又委屈,腳尖勾著在他後頸輕輕地撓,“燙,輕點…要磨破了…”佟戈卷起腰腹,抓著賀司昶的手腕劇烈地顫抖,哭得可憐巴巴,大腿根本來白皙柔軟的肉變得紅腫,暈開了,連四周都變得粉粉的,肉莖孤零零地翹著,甩在肚皮上啪啪作響,賀司昶隨便弄一下他都疼得眼淚打轉,一整塊陰戶翻開了嘴,火辣辣地疼。

賀司昶正被他夾得昏頭,背後浪蕩的腳尖勾著他,叫他從尾椎骨麻到後腦勺,越是不肯放,“哥,我囊袋都要被你吸進去了,輕點你能爽嗎,”他蔫壞地一下快一下慢,還把他兩只手都抓起來和腿並在一起,操得更加賣力。

“啊!賀司昶…癢,裏面,別弄那裏了…”

賀司昶見他皺巴巴的臉像真的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手上松了些勁,動作也稍微慢了一點,但是每次撞擊力道不減,“不弄那裏想弄哪裏,後面嗎?”他往後退了退,手指摸到屁股縫,洞眼濕得一塌糊塗,把甬道裏擠出來的水吸得咕咕叫。

“不…”佟戈兩處都被弄著,越發去瘙癢難耐,扭著腰手指無助地抓在桌沿,他小臉漲得通紅,吐出的字眼磕磕絆絆,“賀司昶你,你想進來嗎?第一次在這裏,你是不是說過…”

他忍耐著情潮抓著賀司昶的手按在騷紅的肉逼上,手指微曲,重疊的指尖一齊按進一個指節,他咬唇哼吟一聲,呼吸淩亂,但直視著賀司昶的眼睛,沒有跑開,似乎想用賀司昶的目光把羞恥都燒幹凈,“賀司昶,這裏…”

他始終看著賀司昶,沒有離開一秒。

他見賀司昶還是沒有動作,心一橫掙開了他的手,小腿勾到他腰上,坐起來抱住了他,把下體直直地往雞巴上貼過去,“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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