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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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搞不懂這個人在想什麽。

約法沙抿了抿唇,臨殊給他包紮的動作溫柔而克制,他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克服自身的欲望和渴求,以完成這次治療。

似乎讓約法沙停止傷痛比這世上的任何事都重要。

約法沙的手臂被覆蓋在一圈圈潔白的紗布下,他盯著臨殊額角浮起的筋脈,發紅的眼睛,輕聲問:

“你到底想要什麽呢?”

他的確是特別的,特殊的,和其他工兵不一樣的。

他在意的是我,而不是皇帝。約法沙想。

臨殊擡頭看向約法沙困惑的臉,他緩慢起身,手指慢慢地撫上約法沙的眼尾,喉嚨喑啞地回答:“薩拉……我要我的薩拉……”

那本小說扉頁上的簽名躍進約法沙腦海,工整漂亮的花體字,被寄予了美好寓意的名字,原來真的屬於他。

他怎麽會有這種名字?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他自己就算編也不會編這麽女性化的名字。

那是這家夥給他起的嗎?

這麽看來之前掛在床頭的襯衣也是他的。

約法沙被臨殊推到了床邊的地臺上,他在思考問題,所以沒有認真應對,只是安穩坐著,任由臨殊抱著他,把臉埋進他頸窩裏。

臨殊的臉頰滾燙,他的身體也滾燙。

皇帝的氣息讓他能夠得到一絲寬慰,但這不夠,他想要更多,多到把皇帝撕扯成碎片,全部塞進肚子裏。

這種想法當然不對,他很清楚。

他不能傷害約法沙,他的薩拉、他的公主。

所以他只能不斷靠近、靠近、再靠近,近到他們沒有一絲隔閡。

約法沙想了很久,終於回過神來,他註意到有什麽東西正頂著他的小腹,於是他下手摸了摸。

“你……”他稍微挑了一下淡金色的眉,“雖然我沒有試過,但也不是不行。”

臨殊還在為自己的反應而羞恥,突然聽見約法沙這麽說,他立刻怔楞了。

他懷疑約法沙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懷疑自己誤會了約法沙的意思。

他懷疑是自己思想齷齪。

約法沙推開了他,發出了一段不與任何語言共通的音節。

臨殊倚在床邊,他不想和約法沙分開,可是他卻難以違抗約法沙的指令。

是的,約法沙的指令,他「聽到」約法沙說讓他待在這裏,不要亂動。

於是他眼睜睜看著約法沙出去,門扉在他眼前合並。

這間房裏依然充斥著約法沙的「信息」,臨殊捂住胸口,像是一個起了戒斷反應的癮君子,他想把藏在櫃子裏的那件襯衣找出來,想把珍藏的約法沙所有的「遺物」都翻出來堆砌在身邊,更想出門追上約法沙將他融進骨血裏。

他的思想在這一刻扭曲得像是怪物。

難怪約法沙曾經會如此懼怕被自己同化的個體,但凡有一個自制力不強的工兵在約法沙身邊,對他而言就是徹底的災難。

他會不會因為厭惡這樣的自己而直接走掉了?臨殊突然想到。

他霍然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卻又猶豫不決。

好在他沒有糾結多久,約法沙已經重新回來了,他提著紙袋,輕輕斜了臨殊一眼。

臨殊正在為皇帝的氣息重新變得濃郁而激動,就見約法沙將袋子裏的東西一一拋到床上——那是三盒安全套以及一瓶潤滑劑,尺寸從小到大。

可以看得出約法沙確實毫無經驗,他連自己該用哪個型號都不知道。

在外出這段時間裏,約法沙不止一次聽到別人開黃腔,所以他產生了好奇,特別去查詢相關資料來了解他們所說的。

也許很有趣,至少視頻或者文字描述出來的人物感受是非常不錯的,很可惜他體質特殊,基本不能同他人實驗是否真的有趣。

不過臨殊已經被同化成功了,那就沒什麽關系,作為初體驗是合適的人選。

不過臨殊的眼神看起來太奇怪了,他似乎還是很驚訝。

約法沙遲疑了,他篤定臨殊是很想和他做這種事的,盡管可能是領受了本能的影響。

“你不想要嗎?”約法沙問。

他邊問,邊靠近臨殊,修長的五指落在他腿間,不帶任何旖旎的按了按。

臨殊的膝蓋因他這個動作一軟,他下意識地抓了一把約法沙的手,仰面倒在了床上,約法沙還沒幹的頭發隨之垂落下來。

他恍然間回想起來,在約法沙失去理智的那一次,他有幻想過,在這種暧昧的時刻被約法沙的長發籠罩,那感覺一定很好。

這感覺確實很好。

他不想拒絕約法沙,即使約法沙對他產生了誤解。

皇帝的信息對他的強烈影響在減弱,也許過幾個小時他就能冷靜下來,然後他要詢問約法沙此時的處境,詢問他過去四年的生活。

那這中間幾個小時要如何度過呢?

他不想了,背著手摸索到床上的安全套,拿了第一盒,他看了一眼就拋開了,摸到第二盒他才說:“你應該用這個……”

約法沙皺了下眉,不知想到什麽。

過了很久,久到臨殊控制不住想要親吻他時,約法沙移開了視線:“要怎麽做……”

臨殊啞然,他坦誠地吻上約法沙的唇角,動作不算輕松卻還稱得上是有條理地褪下長褲。

他只有那麽一次折騰自己的經驗,好在印象深刻到他畢生難忘,於是他毫無阻礙地為自己做好了潤滑,將冰涼的潤滑液塗抹到溫熱。

約法沙並非完全的人類,他的性欲比常人淡薄,臨殊撥開他的浴衣,用溫熱的手掌去撫慰他,直到那裏充血膨脹,將他收攏的手指抻開。

這下就到了約法沙看過的「資料」裏的流程,他嵌進臨殊雙腿之間,認真仔細地觀察過後,將自己的性器頂入那個濕潤的入口。

他以為是很輕松的,並沒有什麽防備,用的是一口氣頂到底的力氣,所以下一秒他就為自己的魯莽發出痛呼,幾乎就要沒出息地嗚咽出來:“唔!痛……痛……太緊了……”

臨殊也沒料到約法沙會這麽激進,他常年鍛煉,身段並不柔軟,而且會有不自覺的條件反射,不主動去放松的話要約法沙全部進來還是有點兒困難的。

他忍著疼痛想要安慰約法沙,擡眼卻為皇帝陛下突然軟弱的模樣而心弦一動。

“你慢一點……”他溫聲教導著約法沙,放松身體,用他為數不多的經驗,教約法沙如何探索他的身體,將他們的距離縮短到無可寸進。

約法沙按照臨殊的建議緩慢進出幾次,終於得到了舒服的體驗,他收起讓臨殊心疼的顫音,摸著臨殊滾燙的身體,手掌在小腹處停留,隔著皮肉猜測他到了哪裏。

“好深啊……”他感慨道。

臨殊體內比體表還要溫暖得多,內裏如他本人一樣溫柔地包裹著他,他想抽送,也想停留。

他邊動作,邊俯下身去,只要一靠近,臨殊就會親吻他,程度不算太深,他覺得很舒服,和下面一樣舒服。

以往他不明白親吻的好處,現在雖然也不覺得有什麽好處,可是他很喜歡。

臨殊的手環過他的脖頸,不想讓他起來,他不僅想親吻皇帝的唇,還想親吻他琉璃似的紅色眸子,因情欲而泛紅的耳垂。

不記得他的約法沙更喜歡擺皇帝的架子,到了這個時候,上位者的架子怎麽都擺不出來,約法沙同樣為情欲裹挾,喘息著、低吟著,認真專註地侵犯著這個任他予取予求的男人。

臨殊和他看過的資料有很大差異,首先他不是女性,也不是受歡迎膚白貌美的男性,情動時的聲音低沈沙啞,俊郎的眉目很少會出現扭曲和沈迷。

他的胸膛結實,抓握的感覺柔韌而非柔軟,凸起的一點也不太明顯,無法給約法沙明確的反饋。

比起這個,撫摸他的傷疤反而能讓他有更激烈的反應,或許是新生的皮膚比較敏感。

約法沙去咬他的喉結,那截軟骨上下滑動受到阻礙,固執掙動的感覺很有意思。

他一側的睫毛輕輕掃著臨殊的脖頸,臨殊低頭只能看到約法沙剔透的耳朵,他的薩拉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美好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是珍寶。

他曾想如果約法沙現在過得很好很自由,他可以放棄,可以遠離,讓約法沙在沒有他的未來獲得安寧的人生。

這想法太不切實際了,他做不到。

他觸碰過了,擁有過了,他舍不得。

“薩迦利亞……”他叫出皇帝的名字,這個很少會有人叫的稱呼,眼眶濕潤,鼻腔酸澀。

“還是很痛嗎?”約法沙問,他忙著實踐自己學習過的資料,忘了關註臨殊的感受,他以為臨殊和他一樣痛過了就感到很舒服了。

至於臨殊知道他的名字,這不令人意外。

“沒有……”臨殊貼著約法沙側臉,嗅著他發絲間洗護用品氤氳的香氣,“沒有……”

向我索求些什麽。

我什麽都願意給你。

別再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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