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竟然倒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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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寒痕早等著了:“大小姐,放心,兄弟們不會白喝你們的酒,會把事情幫你們辦得漂漂亮亮的。”

齊冰悅瞪著蘇馳:“你就等死吧。”

“現在就算你跪下讓我抽你的臉,也來不及了。”

帶著身邊的女生,往後一退。

石寒痕帶著人迅速上前,來到了蘇馳面前。

望著蘇馳冷笑:“小子,就是你啊,敢打齊小姐的屁股,搶齊大少爺的未婚妻。”

“膽子不小,挖墻腳的本事也不錯,可惜,你無福消受了。”

伸手從旁邊的小弟手裏接過一個鐵棍。

對著蘇馳的腦袋,就狠狠打下去。

呼!

鐵棍落到一半,石寒痕卻猛地停住了。

蘇馳瞥了他一眼:“怎麽不打了?”

“你……你手裏……”

石寒痕盯著蘇馳手裏的短劍,聲音顫抖,冷汗如黃豆一般滾落。

“我手裏怎麽了?”

蘇馳看看手裏的短劍,笑了笑,“怎麽,你對這水果刀感興趣?”

水果刀?

石寒痕臉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他算是在道上比較有名氣的。

也算是見過世面。

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水果刀,不,那短劍的來歷。

那不是滄海堂的短劍嗎?

而且,是滄海堂的堂主之劍。

見此劍,猶如見到滄海堂堂主啊。

瞬間都要嚇尿了好不好?

滄海堂要滅了他,就像彈掉衣服上的灰塵那麽簡單。

如此可怕的堂主之劍,竟然被這家夥當做水果刀?

不,誰敢把滄海堂的堂主之劍當做水果刀?

除非堂主本人啊。

越想越心驚。

這分明是碰到滄海堂堂主本尊了。

關鍵是,他還要用鐵棍去打滄海堂的堂主。

這純粹是活膩歪了吧?

一時間,雙腿亂抖,汗如雨下。

哪怕他平時真是個狠角色,在這樣的大人物面前,也是戰戰兢兢,嚇得魂不附體的。

哐當!

手一抖,鐵棍掉在了地上。

那鐵棍怎麽還攥得住?

旁邊的小弟見了,以為他下午喝多了酒,鐵棍都拿不住了。

為了替他掩飾尷尬,忙說:“大哥,殺雞焉用宰牛刀,還是讓小弟們來吧。”

把手裏的球棒猛地向蘇馳砸去。

“你特麽的!”

石寒痕一拳打過去,直接把那小弟打翻在地。

跟著,擡腳瘋狂跺下去。

“你特麽算老幾啊,敢對堂主大人不敬。”

“我打死你,打死你個不長眼的東西。”

其他小弟都嚇傻了。

大哥這是怎麽了?

不對那家夥動手,怎麽反倒對自己小弟動手了?

齊冰悅也看得著急起來:“石哥,能不能麻利點?”

“我不想再看著那混蛋繼續嘚瑟哪怕一秒鐘。”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石寒痕直接火大。

齊家這對兄妹要做什麽?

竟然把他送到滄海堂堂主面前。

還讓他對滄海堂堂主動手。

這不是讓他死嗎?

這心,太狠毒了。

這特麽就是往他背上捅刀子啊。

咬牙怒喝:“把那臭丫頭給我抓過來。”

那些小弟都楞住了。

什麽情況?

他們不是為齊家大小姐出頭的嗎?

怎麽矛頭還對準齊家大小姐了?

都是一頭霧水。

“都特麽楞著做什麽?想死是吧?趕緊把那臭丫頭抓過來!”

石寒痕再次怒喝。

那些小弟如夢方醒,再不敢怠慢。

迅速去抓齊冰悅。

齊冰悅身邊那些女生還要阻止,被幾巴掌扇到了一邊。

跟著,把齊冰悅揪住,帶過來,丟到了石寒痕面前。

“石寒痕,你瘋了吧?抓我做什麽?”

“給我打死那個混蛋啊。”

齊冰悅怒斥。

石寒痕一把把她揪過來,雙眼噴火:“你個臭丫頭,想害死老子是吧?”

“告訴你,老子就算死,也要把你們當墊背。”

齊冰悅真是懵了:“你到底在說什麽?”

“少廢話,給我跪下!”

石寒痕把齊冰悅轉向蘇馳。

對著齊冰悅的腿彎猛地一踹。

齊冰悅噗通一下,跪在了蘇馳面前。

石寒痕也惶恐地給蘇馳跪下。

委屈地解釋:“堂主大人,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齊家兄妹陷害我,才讓我冒犯了堂主大人。”

齊冰悅簡直懵上加懵,回頭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石寒痕,你到底在說什麽?”

“讓你說話了嗎?”

“快給堂主大人磕頭謝罪。”

石寒痕硬是按著齊冰悅的腦袋,給蘇馳磕頭。

同時,對周圍的小弟怒喝,“都楞著做什麽?還不趕緊跪下。”

那些小弟不敢怠慢,紛紛跪了下來。

原本那麽氣勢洶洶,現在跪了一大片。

那些被趕出大排檔的客人,準備看個熱鬧,看蘇馳怎麽被修理。

結果,都目瞪口呆的。

就連褚雲霓都目瞪口呆的。

怎麽都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

蘇馳伸手過去,把齊冰悅的下巴托起來:“這就是你齊家大小姐的排場?”

“嗯,我算是見識到了。”

“挺厲害!”

石寒痕忙再次解釋:“堂主大人,是這丫頭和她哥忽悠我來的,我真不知道是您在這裏。”

“如果知道您在這裏,我打死都不敢前來打擾的。”

他心裏真是害怕極了。

只要蘇馳一句話,滄海堂肯定會讓他還有這些小弟直接灰飛煙滅。

得不到蘇馳的原諒,就等於一把刀始終搭在脖子上。

“堂主大人,要不要我幫您收拾這丫頭?”

“先扒光她的衣服,再……”

齊冰悅腦袋裏嗡地一聲,下面的話就沒聽到。

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下面的話是什麽。

真要嚇懵了。

話說,石寒痕不是來幫她的嗎?

怎麽反倒成了蘇馳的馬前卒了?

不止馬前卒,這簡直成了蘇馳的奴仆似的。

還是主動跪舔的那種。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這個穿著T恤大褲衩,一看就是個吊絲的家夥,怎麽會把石寒痕這個狠人嚇到這種程度,不惜對她這個齊家大小姐開刀。

“還不動手!”

石寒痕喝了一聲。

兩個小弟立刻上前,來撕齊冰悅的衣服。

齊冰悅嚇得大叫一聲。

慌忙躲避,結果,摔在了蘇馳腳下。

趕緊抱住蘇馳的腿,顫聲喊:“救命!快救我!”

蘇馳嘆了口氣:“我說齊大小姐,你是傻了還是瘋了?”

“你帶人來收拾我,卻讓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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