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枯木也能再逢春

關燈
鐵雨風瞪了他一眼:“小兔崽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師祖是個怎樣的高人。”

他到現在都看不透蘇馳呢。

不說別的方面,就說搏擊這方面。

他一直想不明白,蘇馳到底是怎麽打出那一拳的。

如果在擂臺上,他絕對會被蘇馳一秒KO。

因為那一拳根本是沒法閃躲的。

超出了他神經反應的極限。

只有親自挨了那一拳,才能體會到蘇馳多麽可怕。

褚雲霓把藥給褚天擘服下去了。

然後,緊張地看著褚天擘,觀察褚天擘的反應。

纖手緊緊攥著,手心裏都是汗水。

會有效果嗎?

雖然心知肚明,路欣梅被治好了。

但路欣梅不是她爸爸,沒看到她爸爸好起來,心還是要懸著。

沒想到,褚天擘本來還有反應的,手在抖,眼睛也在努力動著,吃了藥之後,反倒徹底安靜了。

似乎連呼吸都聽不到了。

褚雲霓越發緊張,忍不住轉頭看向蘇馳。

“蘇馳,爸爸怎麽……怎麽突然這麽安靜了?”

聲音抖得厲害。

簡翩怡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差點笑抽過去:“褚雲霓,原來這就是你說的神醫。”

“直接把你爸爸給治死了,厲害,厲害。”

來到褚天擘面前,使勁推了一下。

褚天擘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簡翩怡越發肯定,褚天擘這是要掛了。

越發得意起來。

“老東西,趕緊睜眼看看,看看你的寶貝女兒給你找的好女婿。”

“是個純吊絲唉,吊絲中的戰鬥機。”

“去小旅館開房的錢都沒有,都要你寶貝女兒付錢。”

“還把你女兒騙得團團轉。”

“你女兒是真會倒貼啊,不但陪著睡覺,還屁顛屁顛地出錢,現在又幫著這個吊絲把你給治死了,多孝順的女兒啊。”

“我簡直都要笑掉大牙了。”

才說到這裏,褚天擘的手忽然動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簡翩怡嚇得驚叫,趕緊要掙脫。

但褚天擘的手攥得那麽緊,把她的手腕都給攥紅了。

根本掙脫不開。

褚雲峭見了,慌忙要去幫忙。

蘇馳瞥了他一眼:“你最好老實點。”

“不然我讓鐵雨風打斷你的腿,讓你不得不老實下來。”

褚雲峭臉色大變,不敢動了。

他十萬分地確信,鐵雨風要打斷他的腿,比剝開一顆瓜子都容易。

“你……你放手,你這個老東西快放手!”

簡翩怡還在使勁掙紮,要掰開褚天擘的手。

卻怎麽都掰不開。

“你個老東西,到底要做什麽?”

“臨死了,拉我墊背嗎?”

“告訴你,不可能 ,老娘還要吞掉你們褚家所有產業呢,絕不會陪你去死的。”

她覺得這就是褚天擘垂死的掙紮。

掙脫不開褚天擘的手,幹脆對褚天擘的臉啐了一口。

“你活著的時候,老娘都能讓你當個接盤俠,你都要死了,還想拽住我,想得美!”

就在這時,褚天擘猛地睜開了眼睛。

目光中充滿憤怒,眼球上遍布血絲,好像是火焰在燃燒。

簡翩怡差點嚇癱。

褚天擘竟然睜眼了。

不是根本睜不開眼的嗎?

這垂死掙紮也太厲害了吧?

“簡翩怡,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會慢慢地收拾你,還有你那個野種。”

褚天擘不但睜開了眼睛,還開口說話了。

簡翩怡真要嚇尿了。

一屁股坐在了床前。

手腕卻還是被褚天擘攥著。

“褚天擘,你……你別掙紮了。”

“張醫生說了,你沒救了,無論怎麽掙紮都沒用的。”

“你還是安心去吧,最多我放過你女兒,讓她衣食不愁。”

褚天擘笑了,滿臉冷笑:“不弄死你,我怎麽舍得撒手而去呢?”

這麽說著,直接坐了起來。

臥槽!

看到這一幕,簡翩怡直接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這……這是詐屍了嗎?

褚雲峭也嚇壞了,下意識地後退,結果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來。

“爸,您……您這是好了,還是……”

褚雲霓同樣難以置信。

這如果是好了,好得也太快了吧?

路欣梅是在被蘇馳治療之後的第二天好的。

結果爸爸這麽……這麽輕易就好了?

褚天擘轉過頭來。

眼神總算變得柔和:“雲霓,我覺得好多了。”

“腦袋不再那麽昏昏沈沈的,身體也沒那麽沈重了。”

“感覺精力在飛快恢覆,力量在身體裏重生了似的。”

“我……我有些口渴,想喝水。”

“好,好,好!”

褚雲霓激動地不行,趕緊給褚天擘倒水。

褚天擘很穩地把水接了過去,隨之喝了。

哪裏像個病人,和正常人根本沒什麽區別。

季若巖看傻了眼,小聲問鐵雨風:“師傅,這……這就是師祖的能力嗎?”

鐵雨風也震驚,同時很驕傲:“長見識了吧?”

季若巖顫聲說:“師祖真是太神了。”

誰都看得出來,褚天擘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著。

他身上的衰弱之氣一掃而光,臉上開始有了血色,變得紅潤。

就連渾濁的眼睛,都有了生氣。

那個樣子,好像幹枯的樹木,重新長出了嫩葉,甚至都要開花似的。

簡翩怡懵逼了。

褚天擘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到了現在,她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褚天擘不是垂死掙紮,更不是詐屍,而是真的被治好了。

她一直說褚雲霓是傻子,說鐵雨風是白癡。

竟然把個吊絲捧得那麽高。

現在突然發現,她自己才是超級大傻痹。

她竟然主動讓蘇馳給褚天擘治病。

這不是純粹跟自己過不去嗎?

還有剛才,她竟然親口告訴褚天擘,她嫁進褚家,就是為了貪圖褚家的財產。

甚至親口告訴褚天擘,褚雲峭不是褚天擘的兒子。

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都怪自己太過得意忘形,也太過小瞧這個叫蘇馳的吊絲了。

她用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布了那麽大的局,眼看勝利在望,就要吞掉豪門褚家,結果,竟然敗在了一個吊絲手裏。

不服氣啊。

這個穿著T恤大褲衩的家夥,怎麽會這麽牛痹?

悔啊,恨啊,恐懼,害怕。

心裏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感覺天都要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