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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上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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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航的吻一點一點像琢木鳥一樣印了下來,吻得丁悠然發癢,忍不住笑出聲,扭了扭身子。易西航重重地喘了口氣,在丁悠然的唇邊問道:“你故意的吧?”說著,張嘴,輕輕咬了丁悠然臉頰上的肉。

丁悠然不依地尖叫,“我才沒……”

話未落,聲音便被他吞進了嘴裏。吻過太多次,濕吻舌吻已經不如最初的稀奇和驚訝,當年兩人戀愛後三個月,第一次舌吻時把丁悠然可是驚了個夠嗆,原來吻是要舌尖舔舌尖啊,原來要張開嘴比誰嘴大誰能把對方吞下去啊。想起來之前那些蜻蜓點水都太小兒科了!

可是現在丁悠然對於激-情的吻已經不能滿足,她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想要靠他更近,於是,長腿就這麽自然地環在了易西航的腰間。

易西航先是一楞,而後笑著喃道:“放你自由飛了一年半,倒學會了不少東西。”

丁悠然眨著大眼迷茫地看著易西航,黑夜裏,只有床頭燈微弱的光,所謂燈下照美人兒,情人眼裏出西施,易西航就覺得丁悠然此刻簡直美得像個娃娃。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到她的背下,丁悠然僵了。

“一定要這樣嗎?”他的大掌仍然是幹燥的,可是她的後背早已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她不是害羞他的觸摸,她只是怕他嫌她出太多汗……總之丁悠然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大家不要怪她破壞氣氛就是了。

易西航用行動回答她,不光要摸,還要脫。三兩下,便將丁悠然的睡袍甩到了地面上,丁悠然“啊”地尖叫一聲,松開手腳,改為環住自己。

易西航笑了,他故意側□子躺在一邊,“算了,你要是不想……”

“我想的,我想的!”丁悠然果然馬上著道,翻了個身便壓在易西航身上,扒他的睡衣和睡褲。

易西航很享受地躺著將雙手墊在腦後任丁悠然幫他脫衣服,偶爾還會配合的擡□子,可丁悠然手抖得不太聽使喚,好容易把易西航的衣服都脫完了,只餘內-褲,她真下不了手。

看她急得直抹汗,易西航很“好心”地拉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內-褲邊緣,“這裏,或者,你想摸摸別的地方?”

丁悠然看著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的易西航,僥她自認為是最了解他的,怎麽這家夥到了床上完全是一匹色-狼,聽聽,聽聽!他說的是什麽話!

丁悠然咬著唇瞪易西航,明亮的眼裏都是埋怨,這種事就算她再想總攻也還是得假裝矜持吧,這小子太不上道,給她一回裝腔作勢的機會又怎樣。

丁悠然就坐在“易小弟”一寸左右處,她不動,好像很認真地在思索什麽,易西航等了三分鐘沒見她有動靜,也急了。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順勢脫了自己的黑色底-褲,兩人徹底的果呈相見了。丁悠然閉了眼憋了氣,易西航的額上也開始有汗珠沁出。

原諒都是第一次的兩個人吧,其實都挺虛的,又要裝很懂行,但現下除了肌膚相貼還能做啥,丁悠然表示完全不懂,易西航只能感嘆,略懂,略懂!

易西航不是沒看過A-片,寢室裏的孫志沒事就淘幾張碟回來幾個男生圍觀,他沒有很感興趣,但瞄幾眼總是會有的,也有偷偷記下裏面的動作,他知道要派上用場的。於是依葫蘆畫瓢,他便對著丁悠然的B杯舔啃起來,丁悠然又癢又有點痛,扭著身子,腿不自覺就張開了,碰到“易小弟”,初見這場面的“易小弟”被一片濕潤刺激了一下,易西航全身一機靈,大腦就支配“易小弟”向前滑行,他嘴上的動作沒有停,腰-間微用力,丁悠然便尖叫了起來。

易西航嚇得忙直起身,拿了床頭的小燈扯來便向丁悠然水汪汪的密林照去,丁悠然忙並了腿,揮手讓他把燈拿開,易西航擡眸,暈黃的燈光裏,丁悠然的臉簡直紅得不行。易西航偷笑,很享受的樣子,把燈隨便往邊上一放,拖了丁悠然的腰-往下拉,再次抵住“易小弟”,他試探地向前頂。他不想傷害她,可是真的真的有一股渴望亟待釋放,兩個人已經全身是汗了,易西航咬著牙對丁悠然說:“一下,就一下。”

丁悠然也咬著牙點頭,“就一下哦,來吧!”

然後,易西航就用力向前一沖,丁悠然“啊——”地慘叫不止,易西航嚇了一跳,退了半寸再向前一寸,丁悠然吼道:“阿樹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就一下嗎?”

“很疼嗎?悠然,我……”

“不止疼,還好脹,怎麽辦啊?”丁悠然也急,她是很想很想把自己交給易西航,這夢都做了好多年了,也看小說裏有提到這種事是會疼一下的,可是不感同身受真心不能明白啊,這種硬被塞滿的脹痛,無法文字言語形容。

易西航嘴裏只不停地念叨,“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乖,一下……”

丁悠然知道這一關不過永遠沒戲,點點頭,閉上眼,視死如歸。

易西航看她哭得小鼻子都紅了,憐惜得不得了,知道丫頭是多怕疼,打個針抽個血都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家夥啊。於是,吻她的鼻吻她的唇她的眼淚,留連的用舌糾纏著她的舌,直到她僵硬的身子慢慢軟下來,他才再次用力,一貫而穿,兩個人都能感覺到有沾熱的液體撲了出來,丁悠然“哇”地大哭,一種放松又略失落的感覺一下子襲上來,她終於成了他的女人,可是也是從今天起,她就不再是個女孩了。

這種沒法形容的心情讓丁悠然只能拍著易西航哭著說道:“易西航!我、我給你告訴我媽。”

易西航已經開始有規-律的動了起來,他笑著,滿足地,輕輕在她的耳邊“嗯”了一聲。

“我沒有開玩笑哦,真的很疼,我一定給你告訴我媽!”一直是她想上他,現在終於上了,卻還不忘傲嬌一下。

易西航摟著她的腰,輕輕揉了揉,還是低語,“好!”,他說道。他完全願意為她負責,所以,告訴誰,他都不怕。

……………………………………………………

兩個人初出茅廬,丁悠然自然做不到配合他迎-納他,只能麻木地躺在那裏,睜著大眼看流海都已經被汗水打濕卻相當野性的易西航。易西航嘛,男人很在乎這方面被得到肯定,越在乎越急,而且又是第一次人特別敏-感,只一會兒,便軟在了丁悠然身上。

翻身坐起,易西航一臉郁悶,於他來說,這不算是成功的第一次,他自認為自己的體力可以更持久。丁悠然倒是終於放松了的樣子,長長出了口氣,翻身,下床想去洗澡。易西航一把撈過他,丁悠然搖頭撲騰,“不要了不要了,今晚不要了。”真是疼怕了。

易西航吻吻她的臉頰,“好,不要。”說著拿來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便向丁悠然浸了血了透明液-體的方位抹去。即使剛剛已經那麽親密了,可是現在被他碰觸還是會不好意思,丁悠然抱著他的脖子埋了臉,“阿樹,我想洗澡。”

易西航停了手裏的動作,抱起丁悠然便向浴室走去。租來的房子浴室的條件真的很一般,兩個人站在花灑下,此刻燈光明亮,易西航反覆地看著丁悠然,怎麽也看不夠一般。丁悠然卻不敢看他,只能垂頭,“咦,你的怎麽是向上翹的?”好稀奇哦,丁悠然伸手便抽了“易小弟”一下,就是這玩意害她的,終於找到真兇了,就說嘛,阿樹怎麽舍得讓他疼。

易西航抽了一口氣,瞪著丁悠然,丁悠然揚頭,挑釁地看著他笑。易西航抓住她的雙手腕將她壓在細小的白瓷墻壁上,微彎身,用力吻上了她的唇。帶著一點懲罰,他吻得越越深。

吻是丁悠然喜歡的,她很開心地回應著他的唇舌,熱水在兩人之間流淌,丁悠然大眼迷蒙。突然,易西航停下來了,丁悠然失落地擡眸,探身,想再吻,易西航卻捏了她的下巴,眼裏閃著霸道而危險的氣息,“說,除了我的,還看過誰的?”

哈!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丁悠然甜蜜地偷笑,“也沒看過誰的,就是島國裏的男人,呃,是直的……”

易西航吐血,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事實上,雖然是學醫的兩個人,對這方面的器官還真是有點一知半解。

易西航找了很好的借口懲罰丁悠然,“你竟然看這種片子!”,然後,在浴室裏,把她拖在自己的腿上,在丁悠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次擠入,熱水雖然讓丁悠然的肌肉放松下來,可這一次他似乎持續得要久一些,他托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自己的胸前,丁悠然就這麽抱著他的肩膀兩人又來了一次。丁悠然還是疼,疼得發酸,臉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還是花灑裏噴出來的熱水,易西航卻無限滿足。

抱著她回床上躺好時,丁悠然求他,“阿樹,今晚不要了好不好,咱們來日方長。”

“好,來日方長。”他故意把那個“日”字咬得狠狠的,心裏卻很歡喜。第二次的時間明顯長了不少,看來這種事,真的得練啊。

丁悠然太累了,很快便睡了過去,還小小地打起了鼾,易西航摟著她卻是毫無睡意,滿足之感膨於胸腔,真怕一覺醒來,這是夢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激動吧?雞動吧!!這一章雖然字數不多,可是滿滿的全是肉啊!!快留言來告訴我你們好愛我啊啊啊~這樣我才有動力是不是!!啥也不說了,繼續存明天的稿去了,乃們要是雞動了,就幫結城多加幾個收藏留言啥的哦,你們知道的,結城平時就喜歡各種刷留言和收藏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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