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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蘭堂:魏爾倫非常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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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魏爾倫也做到了,但是他同樣也輸掉了。

當天的情況仿佛還在昨日,魏爾倫苦笑著有些躲閃蘭堂的視線。

他不知道對方在中原中也那裏,聽到了多少關於他的信息,只希望中也能夠看到自己和他的關系上能夠替自己說些好話。

至於司南風那個孩子,魏爾倫蕩起一抹苦笑,他還記得對方當時來到自己病床前的樣子,那仿佛是看到一團死物般的眼神。

即使是失去旗會的中原中也,也從來未曾使用那樣的眼神看向自己。反而是在他的情報中,被譽為整個港口的光芒的少年,在他面前撕掉了自己的偽裝。

“如果不是因為你必須要活著,你早就死了。”那是司南風對魏爾倫說過的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再次之後對方再也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

對於這點他只能苦笑,甚至現在竟然發展到對那個孩子有一種本能的畏懼。畢竟他和中也不同,司南風是被蘭堂親自撫養長大的。

雖然他並沒有比較兩者之間誰輕誰重的想法,但是不可否認的他本能的會認為,對於蘭堂來說,對司南風的看中會更加多一些。

他有些猶豫的望向另外一邊的別墅,然後才將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到蘭堂身上。

“我也許很快就會被發現,但是我還是想要多看看。”魏爾倫苦笑著說道。他再沒有了那份骨子裏的高傲,那份即使是他誘惑蘭堂時,也不曾丟失的傲慢。

他們兩個人之間誰是主動,其實連魏爾倫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正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太久,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誰,無意中開啟了那扇禁忌之門。

聽到魏爾倫的話,蘭堂沈默一下心裏清楚,對方來到這裏是為了祈求他的原諒,但是同樣也知道魏爾倫是不會親口對他說對不起,這件事情。

法國人的骨子裏充滿了浪漫,但不可否認法國人身體中所蘊含的高傲,甚至要比以頑固著稱的英國人還要多。

所以蘭堂也根本不曾想過,自己需要或者會得到魏爾倫的道歉,因為在他看來現在的情況,孰是孰非已經不再重要。

蘭堂低垂雙目,緩緩說道:“魏爾倫其實你知道嗎,在來到橫濱之前,我就已經預料到你會出現,但是我不曾預料你會在現在出現。”

早在南風決定前來橫濱之前,司南風就特地跟蘭堂談過這件事情。

當時的他還在因為近鄉情怯而不知所措,反而是當時一直反對蘭堂和魏爾倫的司南風,開口勸他去橫濱了結一切。

“無論你和魏爾倫是否會覆合,也無論你是否會原諒魏爾倫,我都希望拜賀你能夠將你和他的過去放下,這樣你才能夠迎接新的。”那個孩子的話尚在耳邊,這也是蘭堂第一次真實地發現自己養育的孩子,竟然已經長大到能夠理智的去談論,有關於魏爾倫的事情。

只有將過去了結,才能夠迎接新的。蘭堂忍不住在心底回味著司南風的話,他的眼睛看著魏爾倫。不知道為什麽,另一張臉卻在他的心底劃過。

蘭堂有些無奈的笑起來,果然這個世界就是旁觀者清。他自以為是對人性足夠了解的特工,到最後卻還要一個孩子來點醒自己。

“魏爾倫,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沒有辦法獲得中也和阿司兩個孩子。”蘭堂輕輕笑著,金綠色的眼眸仿佛是陽光照射下細碎的鉆石,折射出瑰麗動人的光彩。

現在的他已經不會再憎恨魏爾倫的背叛,因為他能夠理解當時的自己究竟做錯了些什麽,那些強加在魏爾倫身上的痕跡,不管現在是否已經消退,都不應該再重新刻印。

看著魏爾倫似乎感覺到什麽,想要張嘴說話的表情,蘭堂的目光越發柔和。從牧神手中接過這孩子之後,他曾經以為對方便是他蘭堂的全部,後來才發現所有的自以為是都是他傲慢造成的惡果。

第一次見面之時,他的年紀才不過十二三歲,如同一張白紙,所有的痕跡都是因藍堂所描畫,他是真的曾經愛過蘭堂。被蘭堂制止說出某些話的魏爾倫,忍不住開始用眼神哀求著對方。

一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恐慌感籠罩在他的心頭,那是真實的永恒失去。

這種恐懼讓魏爾倫的身軀,開始輕輕的顫抖,他那和中也極為相似的眼眸射出哀求的眼神。

但有些時候該來的,總不會因為人力的思想而去轉變。

“魏爾倫,我希望你可以過得好好的。”蘭堂的語氣平淡中蘊含著溫柔,他和魏爾倫之間已經不可能再有些其他的變化,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兩人最適合的狀態。

突然聽到蘭堂如此講話的魏爾倫,睜大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藍堂:“你要放棄我了嗎?”

魏爾倫沒有理會蘭堂對他的拒絕,而是直接撲到對方懷裏。

他不相信,也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他承認他做錯了,但是他絕對不會讓蘭堂離開他。

如同孩子般執拗的魏爾倫,讓蘭堂有些無奈,他突然不再明白自己為什麽當初會那麽愛著對方。

這樣的魏爾倫,明明不成熟的像個孩子,他又如何能夠去承受一份如此沈重的愛呢?

蘭堂將魏爾倫抱在懷裏,輕輕拍,撫著對方的脊背,良久之後,又將他輕輕的推開。

“魏爾倫你知道的,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希望。”蘭堂永遠是最理智的那個存在,他此生唯一一次失去理智便是在被魏爾倫背叛之後。

而現在的他早已經既不願恨魏爾倫,也不再怨恨自己。看著因為被自己推開懷中,而失魂落魄的男子。

蘭堂的眼神越發溫柔,他擡起手替對方將鬢角垂落的劉海整理好。

才用最柔和的語調,緩緩訴說:“我相信被我一手帶大的你,足夠了解我們之間所存在的問題。

所以魏爾倫別再掙紮了,如果我們在一起,那麽後果仍舊是歷史的重演。

保爾,我們都放過彼此好嗎?”

蘭堂的語調中有著一絲難掩的哀傷,他也曾經想過,如果和魏爾倫覆合的話,一切是否能夠如同未曾發生。

甚至就在來到橫濱的路上,他仍舊無法說服自己。可是在剛剛看到魏爾倫的一瞬間,蘭堂突然明白了,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了緣分。

那是種奇妙的感覺,就如同你遇見一個人之後,便會知道他對你會是怎樣的存在。

蘭堂伸手捂住魏爾倫的嘴,似乎不想讓他說話,可是卻被對方一把拉下。

“蘭波,不要放棄我好嗎?”魏爾倫的眼眶有些泛紅,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今天不應該興沖沖地來找蘭堂,是否他不來找他一切也就不會出現,這些讓他無法接受的結果。

“其實你早就知道,難道不是嗎!不然你又怎麽會不來找我呢?”蘭堂的語氣仍舊柔和,但是其中卻添加了一絲嚴肅。

那種語氣是魏爾倫最熟悉不過的,那是獨屬於被教育的他所專有的語氣。

看著楞住的對方,蘭堂眼神中劃過無奈,明明被背叛被分手的人是他,為什麽眼前這個人卻讓自己有一些心疼。

“好吧,如果魏爾倫你一直不接受這個事實,那麽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吧。

我給你三年的時間來追求我,如果這三年我愛上別人或者你愛上別人,我們就算兩不相欠。”

蘭堂的語調恢覆原樣,他帶著一絲輕松和調侃看著魏爾倫。

他相信魏爾倫絕對會自信滿滿地接受這個挑戰,而他也不討厭這個挑戰,畢竟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只是恐怕這樣倒是會讓阿司很失望了,因為自己到底沒有狠下心來拒絕魏爾倫,蘭堂有些苦笑的想著。

不過蘭堂不知道的是,司南風對於魏爾倫的事情已經不再執著,此時的他正和太宰治觀看著兩人的有聲電影。

“所以說,拜呵果然還是心軟了。”太宰治最後總結的,他摘下一串葡萄,將其中一顆塞進司南風的嘴裏,然後評價道。

司南風咬住對方塞過來的葡萄,用見怪不怪的語氣說到:“你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

太宰治將葡萄塞進嘴巴,含糊的說道:“只是我沒有想到,拜呵竟然真的對對方……”

他其實真的沒有想到對與魏爾倫的背叛,蘭堂最後竟然真的如此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可以說,如果蘭堂作為特工人員,對於其他人有半分像對威爾倫這般,恐怕對方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也正是如此太宰治,才無法理解藍塘的想法。

“其實不難理解,如果我站在拜呵的角度,也許會做和他一樣的決定吧?”司南風看看太宰治,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太宰治,突然盯住司南風的雙眸,將手裏的葡萄丟回籃子,一臉鄭重:“你不會也想跟拜呵一樣,約定什麽三年之期吧?”

本能的感覺不太好,司南風看向難得正經起來的太宰治,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想和自家百合做類似的事情。

不過這顯然沒有讓黑貓放下警惕心,他盯著司南風說:“如果阿司真的想要突然離開的話,我會死哦,我真的去死哦!”

……聽著太宰治的話,司南風心中無奈,你這副表情簡直就像是被拋棄的少女看著負心郎一樣。

這是對方鄭重的語氣,讓他有些無奈,只能點頭答應:

“阿治,我向你保證,如果有一天我會離開,那麽我一定會帶著你,即使是死亡也是一樣。”

隨著司南風的話語,神奇的一幕出現在兩人身邊,一直待在太宰治手上的戒指,突然化作一道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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