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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失蹤的裏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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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咖啡廳人員並不多,司南風望向澤田綱吉認真的眉眼,頜首:“我知道了,不過,南風的規矩彭格列十代目應該知道吧?”

南風在裏世界名氣一半來自實力,另一半則來自它古怪的規矩。跟普通的組織不同,南風的主要資金來源並不是接受任務,而是作為賞金獵人般的存在。不過一旦南風接受保護或者尋人的任務,便從不曾失手,只是很少有人能夠付得起代價而已。

因為請南風出手不單是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要付出一個許諾,這個許諾自然是在不違背雇主意願上,但是仍舊很多人十分吝嗇這個許諾。

當然也有人曾經失諾過,不過,失諾的那個家族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甚至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後,再無人敢將南風的許諾當作玩笑。

現在對方將南風的規矩提出來,自然是為了跟澤田綱吉確認,當然如果對方失諾,南風也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雖然彭格列人多勢眾,但是全員都是能力者的南風也不可小覷。

澤田綱吉自然知道這是南風的例行詢問,剛想回答,結果便被身邊突然爆起的獄寺給打斷:“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看不起十代目麽?”

已經成長到24歲的獄寺隼人明顯比當年成熟很多,在司南風看來對方在他說完話後沒有直接掏炸彈,已經是十分冷靜。

但是這個舉動卻讓澤田綱吉直接跳起來抱住獄寺,他回頭對司南風說道:“司君,獄寺他沒有惡意。”

一邊手下不停的安撫對方,這一番舉動倒讓司南風有種真人漫畫上演的直視感,他微笑著握住身邊的太宰治:“並不會,我對獄寺先生的直爽十分欣賞。”

司南風雖然對於以前喜歡的動漫人物有天生的好感加成,但是不代表對方可以隨意跟自己叫嚷。

這幾年在黑手黨的時間讓他早已習慣頤指氣使,養移體、居移氣可不是說說而已,現在雖然是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但是身上的威壓卻在不斷加重。

不但讓直面的獄寺隼人瞬間冷汗滿面,也讓原本還算熱鬧的咖啡廳瞬間清場。

太宰捏捏戀人的手指,眼神中因為獄寺隼人的無禮而出現的冷芒淡淡褪去。

“這件事我回去就會安排下去,麻煩你,司君。”澤田綱吉苦笑著,這下子獄寺算是得罪司君了,希望裏包恩的事情不會橫生波瀾。

看看清場的咖啡廳,司南風對緊閉的後廚笑笑,他將註意力轉移到澤田綱吉身上,緩緩搖頭:“我叫你阿剛吧,你放心,我並不是難以相處之人。”

對於司南風的說法,澤田綱吉自然是並無不可,他點頭答應,然後便匆匆帶著自知闖禍的獄寺離開。

回到彭格列總部的首領辦公室,獄寺隼人便呈現土下座的姿態跪在澤田綱吉的面前。

被嚇到的兔子又好氣又好笑的將他扶起來,無奈的說道:“獄寺君,這麽多年你還是這樣著急。”

澤田綱吉自然是不會責怪一心為自己的獄寺的,他們這麽多年來一直相助相攜走來,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初對方因為他出生入死的過往。

將獄寺拉起來,坐到沙發上,澤田綱吉向獄寺詳細解釋南風的古怪規則。

最後他補充道:“因為南風的報酬太奇怪,開始幾乎沒有人給他們下委托。”

但是,南風的百分百成功率實在太吸引人,可以說只要人沒死透,就可以被南風找到,並且保護起來。

所以一直以來,裏世界有個認知,便是南風恐怕不但有著裏世界裏最強大的保護能力,更擁有著頂尖的情報能力。

澤田綱吉在最後說起,關於司南風身邊的那個鳶眼青年的情報,太宰治這三個字一出讓獄寺也是一楞,他有些不可思議的說:“是那個剛剛叛逃的港口mafia五大幹部之一?”

看著十代目認真頜首的表情,獄寺的表情變得一片空白,原來那個家夥就是太宰治?

“獄寺君,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你絕對不要向他挑釁。”深知獄寺跟太宰治之前的事情,澤田綱吉難得用嚴肅的語氣警告獄寺隼人。

現在本來就是跟蜜魯菲奧雷的對戰之中,還是不要橫生波瀾為好。

對於澤田綱吉無條件信服的獄寺自然不會違背自家首領的命令,只是那個家夥竟然出現在南風,而且還跟南風的首領如此親密,這個事實讓獄寺隼人有些覺得有些淩亂。

……

補償完受到驚嚇的咖啡廳領班,司南風突發興致想去廣場餵鴿子。

於是,司南風專心的餵鴿子,太宰治專心的研究怎麽做鴿子湯。

大概是小動物的直覺,司南風的肩膀和身邊環繞著無數白鴿,太宰治那則是門可羅雀,頗有種橫濱喵咪殺手福澤諭吉的既視感。

又可能是因為黑貓畢竟是黑貓,他很快便趕跑司南風身邊的鴿群,拉著他向不遠處的教堂走去。

傍晚的南風本部,尾崎奈奈好奇的看著難得冷著一張臉的太宰治,然後又將眼神飄向一臉正常的司南風身上,這是吵架?

和谷將臣則是十分興奮,他自然是看出太宰治的不高興,但是只要太宰治一直鬧,總有一天會被司大人嫌棄的。

司南風沒有說話,只是快速的將自己的晚餐吃完,然後對著難得孩子氣爆棚的太宰治說道:“阿治,我們回房間。”

看著兩人的背影,尾崎奈奈將口中的披薩咽下,看著和谷將臣說:“你也差不多一點,不要讓司大人為難。”

她擡頭望著餐廳上空精致的吊頂雕花,繁覆的藤曼相互糾纏,其中盛開著大朵的玫瑰,中間便是層層疊疊的玫瑰藤曼延申出來的枝條,每個枝條上都墜著一盞小燈,燈的下面則是一顆手工打磨的水晶。

據說光為了做這個吊頂,當時就花了四個月的時間才在城堡裝修完成前趕成。

回應她的卻是和谷將臣沈默離去的背影,尾崎奈奈無奈的搖頭,實話說對於太宰治,南風的每個人都心懷覆雜。

但是他們從成立南風便有著信念,那就是如同藤曼保護玫瑰一般保護南風,保護將他們從深淵中挽救的首領。

如果是一切是首領的意願,那麽她絕對會無條件擁護。

想到這裏,尾崎奈奈起身,也緩步離開餐廳,她的姿態極美,後背從來挺得筆直,和服的裙角在她步伐下如同雪浪一般層層疊疊。

臥室裏太宰治正趴在司南風肩膀上撒嬌,對於黑貓越來越無底線的南風首領,只能在不知不覺中答應了對方的不平等條款。

“用不著生氣的,意大利是天主教國家,你跑去教堂找神父詢問結婚儀式,對方沒有把你趕出去已經是非常有涵養了。”

覺得自家的黑貓,最近越來越不靠譜的司南風仔細的解釋今天的事情,希望化解掉黑貓的抑郁。

他轉頭親吻黑貓的眉心,眼中的溫柔讓太宰治有些應激性的怯懦,耳邊響起司南風柔和的語調:“如果什麽時候真的想結婚,我們可以去法國,我挺喜歡那邊的小教堂的。”

司南風描繪下法國的小教堂,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有個要求哦,你得穿婚紗。”

有些不懷好意的將視線從黑貓身上掃過,司南風笑得有些邪惡,他其實一直覺得對方女裝是極為合適的。

而且這也算是為了中也報仇,想當年看到中也的女裝他可是受到不小的驚嚇呢,因為這個那小子足足躲開自己快一個月。

“如果新郎是啊司,我沒意見哦。”太宰治抓住司南風的手按在自家胸口,他的語氣中沒有半點屬於玩笑的味道,這讓司南風也漸漸嚴肅起來。

感受著手下比起平時有些超速的心跳,他突然頜目一笑,從叛逃後一直在心中淤積的郁氣盡數散去。

“太宰治,可惜現在時機不對,不然我大概真的會失控。”

司南風將額頭抵在太宰治的肩膀上,他必須承認眼前這個自殺狂、繃帶浪費裝置、麻煩制造機真的將他束縛在自己身邊。

他吃吃笑起來,從來都是溫和的眼神竟然流露出即使是太宰治也沒有見過的瘋狂,司南風盯著對方,竟然讓太宰治感覺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一瞬間竟然無法動彈。

“別怕。”司南風輕聲安撫著黑貓,然後在他的脖頸處一口重重咬下……

在兩人聊天時便撤回自己影子的尾崎奈奈眼神閃爍的用扇子捂住嘴角,她真是無意偷窺。

她看向坐在對面捧著果凍狂吃的和谷將臣,眼神中的嫌棄越發明顯,只是想到還是需要先把正事辦好的她輕咳,打開視頻鏈接和香港方面聯系。

南風的大部分資源都是兔子使用系統的特權得來,包括現在所用的網絡便是入侵某國的衛星通信,使得安全性幾乎提到最高,所以尾崎奈奈也不在意會不會被人監聽。

少頃視頻接通,一張漂亮的卻帶著些許蒼白的清俊男子臉龐出現在她面前。

尾崎奈奈和一旁吃果凍的和谷將臣具是趕緊站起,微微躬身,口中尊稱:“蘭堂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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