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關燈
對於國木田的咄咄逼人,司南風好脾氣的沒有懟回去,讓一直跟隨他一路而來的兔子不可思議看看太宰治,又瞄瞄國木田獨步。

看出對方在想什麽的司南風一眼刀甩過去,看著瞬間安靜如雞的兔子滿意了。

他望著國木田,眼神透著柔和,緩聲說道:“關於我跟他的關系,還是等他醒來,讓他自己說吧。”

說罷,又低下頭望著裝睡的太宰治語氣冷淡:“醒了就趕緊起來,給我找套衣服。”

被戳穿的太宰治睜開一只眼企圖蒙混過關,不過看到了對方危險的眼神還是委屈巴巴的松開一直攥在手裏的對方的衣襟。“啊司好冷酷。”

“真的冷酷,就把你扔到黑獄裏讓你自生自滅了。”冷哼一聲,將對方拉起來,幾若無骨的感覺讓司南風心裏的火氣更大。

這個家夥這幾年在幹嘛?變著花樣的折騰自己麽?司南風對於太宰治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生命觀,清爽的自殺那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織田作應該在他身邊吧?當年他們是一起離開的,他怎麽沒有照顧太宰?

“織田作呢?為什麽他不在你身邊?”低頭看著抱著太宰治時蹭在他胸口的血漬,黑西裝還好,裏面的襯衫就完全不能看了,更不要說讓他難以忍受的血腥味。

“敦。織田作去了北海道,他已經在寫第二本小說了。”將自己的鑰匙交給敦,示意對方幫自己拿出替換的衣服。

有些緊張的中島敦確認的看看國木田,得到對方的頜首後轉身走出醫療室。

谷琦直美很有興趣的盯著太宰治兩人來回看,她敏銳的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有不一樣的氣場。

“這位先生是把太宰先生從港口mafia就出來的麽?”她插嘴說道,眼前的人她並沒有在mafia的常規資料中看到,所以並不能肯定對方是否真的是港口成員。

再說了,就是真的是,從對方將太宰先生救出來的行為上看,也不是敵人。

這麽想著她更加好奇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忍不住想湊近司南風,卻被一旁的谷崎潤一郎拉回身邊。

“直美。”不同於谷琦直美的想法,谷崎潤一郎對於司南風保持著一種深深忌憚,他能夠從對方身上聞到鮮血的味道,這個人肯定殺過人而且不在少數。

“不算救,只是帶出而已。”等著中島敦送衣服的司南風有些不耐的解開西裝襯衫的領口,有些冷淡的目光掃過站在門口的幾人,將谷琦直美的好奇、谷崎潤一郎的警惕盡收眼底,反倒是對於國木田獨步的表現有些詫異。

國木田其人在司南風眼中,一個詞可以概括‘理想主意’,將世界非黑即白的劃分讓他總是做著一廂情願的事情。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對方如果發現這個世界並如他想象,會發生怎樣有趣的變化。

太宰治拉拉司南風的手掌,讓他的臉色又黑了。對了,這個國木田還是太宰治的現任搭檔,竟然連個人都照顧不好,這個‘理想主義’太沒用了。這樣想著,他眼神中的嫌棄更重了幾分。

“啊司……”發現對方沒有甩開自己的手,太宰眼中閃過欣喜,他試探的將另一只手往司南風的腰上摸去。

沒好氣的瞪了太宰治一眼,司南風一巴掌拍掉黑貓蠢蠢欲動地手掌,只是不知道是忽視還其他的原因,相握在一起的那雙手一直沒有甩開。

低頭掩飾高高彎起的嘴角,太宰治覺得自己的胸口仿佛炸開了煙花,他真的原諒自己了。

看到兩人的互動,谷琦直美臉上漾起興奮的紅暈,與謝也晶子和谷崎潤一郎對視一眼仿佛在彼此確認什麽。

“我的問題,這位黑手黨先生還沒回答。”唯一沒有反應的便是國木田獨步,他完全沒有發現周圍人的變化,只盯著自己的問題對象。

“啊司是我的摯愛。”回答國木田的卻不是司南風,而是一邊抓著司南風的太宰治,他的眼睛中閃爍著武裝眾人沒有見過的光芒,那是至寶失而覆得的狂喜。

“摯愛?”麻木覆述的國木田君。

“戀人?”沒想到太宰治竟然有一位同性別戀人的谷崎潤一郎和與謝也晶子。

“果然如此。”從開始便敏銳發現華點的盲生谷琦直美。

耳邊聽到太宰治的話,司南風本來沒什麽反應,只是手中傳來的些微顫抖讓他咽下幾欲出口的反駁。

他的沈默在另一面證實了太宰治話的真實性,門口抱著兩套換洗衣服的中島敦重重松了口氣,不是來抓他的就好。

“總之,先讓我們換件衣服。”太宰治摸摸鼻子,將幾人帶出門,把空間留給了司南風。

這舉動倒讓司南風眉頭一挑,以前不是找各種機會誘惑他麽?現在倒正人君子上了?

一時失笑,他換上中島敦拿來的衣服,這套衣服明顯是新的,果然太宰治這種人就不能相信。

“兔子背過身去。”發現兔子竟然沒有跟幾個人一起出去,反而在一旁捂眼偷看他。

現在已經是成熟女性的兔子委屈巴巴的轉過身,太過分了宿主,看看又不會掉塊肉。

“你先回港口大樓看下情況,然後報告給我。”覺得背過身還是不安全的司南風快速換好衣服,直接將對方趕走。

“是。”兔子大大的眼裏寫滿了我想留下來,可是看到司南風沒有任何妥協的眼神後,麻利推開窗戶跳出去。

背對著她的司南風將袖口系上,用沾了血的襯衫擦了擦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到司南風出來的太宰治揚起笑容,伸手拉住他的手,走向眾人。

“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的摯愛司南風。”與平日完全不一樣的太宰治讓眾人沈默了一瞬。

“我好像還沒原諒你?叛徒。”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看不過偵探社的沈默,司南風盯著太宰治陰沈地說。

看著面色不善的司南風,幾個人又緊張起來,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月下獸中島敦更是指尖冒出鋒利的寒光。

被司南風的話刺的臉色發白的太宰治抿起嘴,眼中閃過各種情緒,最後定格在大義凜然上,直接對著司南風懟了上去。

“你?……”被太宰治的舉動驚到的司南風睜大眼睛,唇上蔓延而來的溫暖讓他不知所措,義無反顧下的顫抖讓他不忍心將對方推開。

感覺到司南風並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太宰治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將他抱進懷裏,試圖將自己的額頭貼合在對方的額頭上。

被太宰治的動作嚇到的司南風猛地向後仰頭,他想幹什麽的?親吻什麽就算了,竟然還想在這裏精神安撫?一瞬間司南風想要捏死他,自己不要臉就算了,不要拖著他一起!

“你夠了,以為我這樣就會原諒你?”怎麽也得再多欺負你幾次,不然怎麽對得起我四年的煎熬,司南風扭頭不看他,結果被一臉八卦的眾人懟了一臉。

太宰治聞言將手緊了緊,垂下頭眼前閃過叛逃當日的情景。

那是安吾失蹤不久,一向在港口屬於底層人員的織田作被首領召見,取得銀之手諭負責追尋mimic後。自認算無遺策的太宰治發現自己失策了,森先生□□裸地威脅讓一切都亂了套。安德烈.紀德的那一槍讓他昏迷了整整一個月,他拖著還未痊愈的身體去尋找司南風,卻發現了那個抱著對方胳膊淺笑的少女。

日和環奈,他應該當初就直接殺死她,就在他的遲疑下,讓那個人在他眼前消失了四年之久。

在重逢後便如同以往將精神力纏繞在太宰治身上的司南風自然而然地分享了他的腦中畫面。一瞬間,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在司南風的心頭繚繞,當年的那件事如果太宰治真的看到了,那麽似乎是他的問題比較大……

“啊司,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眼角一瞬間紅潤起來的太宰治,用一種近乎絕望地語氣望著司南風說道。

“嘖,反正你每次都這樣。”司南風扭頭,不想在談論這件事情。

另一邊快速回到港口大樓的兔子在一邊笑得大跌,“宿主,竟然因為這種理由分開了四年?哈哈哈。”兔子幾乎無法穩定住自己的人形,人類真的太好笑了。

因為這些在他們眼中完全沒意義的陰錯陽差而分開了四年的時間。

“即使智力在高,面對感情也是會降智的。”感受倒兔子的大笑,司南風不耐煩的懟了回去。

就算是智力在高如何?即使是頂級的操心師在面對愛情的時候也會患得患失,這和智力、操心術完全沒有關系。

“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港口大樓了。”這樣說著司南風轉身欲走。現在的太宰治需要休息,而且他也要回到港口大樓布局,光只有兔子在那是不行的。

只是這樣的行為在太宰治的眼裏卻變成了對方雖然原諒他,但是還要離開他的證明,想要攔住對方的太宰治的手卻穿透過司南風的身體。

“啊司,你別走……”太宰治猛地坐起,大顆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一滴滴的滑落在緊緊抓住被子的手上。

“阿治?”一只手撫摸過太宰治無神的眼睛,試圖將淚水擦拭,結果卻越來越多。一聲無奈地嘆息伴隨著溫暖的擁抱將他包圍,也逐漸喚醒了他的神智。

“做噩夢了?”輕輕撫摸太宰治的後背安撫對方,司南風神色柔和的親吻他的臉頰。

太宰治盯著神色溫柔地看著自己的綠眸,終於從夢境中脫離出來。他趴在司南風懷裏輕蹭,留下綿延的輕吻。

沒有阻攔對方的舉動,司南風溫順地順從對方的力量向後倒在床上,手指在他的卷發中穿插撫慰他的不安。

“啊司。”帶著哭音的呼喚在他的耳邊響起。

“嗯,我在。”隨著他的啃咬,司南風感到點點刺痛,那是淚水滴落在傷口的感覺。

他不知道對方是做了怎樣可怕的夢境,只是看對方的狀態,似乎與他有關?

“嘶,太宰治你是屬狗的麽?”

……

作者有話要說:

被鎖了,改。。。

另外說,太宰是攻,只不過這家夥最喜歡的幹的事情就是扮弱來讓阿司心疼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