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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節 田狗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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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5-6 1:31:33 本章字數:7214

就在安宛婷與瀟雲徹和袁天霸一起,出現在通往城郊田家村的小道上等候田狗蛋,卻不曾想到會從他口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這讓三人很是高興

然而,田狗蛋接二連三暴出的消息卻讓人震驚不已,特別是安宛婷。愛殘鮤璨

現在的她,可真相信袁天霸所說的話了,原來這渣人真是跟偷秘方有關,而且可以斷定的是,劉寡婦的死跟他還帶著莫大的關系。怪不得田桃說她娘,就是被眼前這良心被狗吃掉的人渣下的毒。

田狗蛋正準備魂飛四散的時候,突然發現這一切原來都是假象,是有人故意耍他。頓時怒氣上湧,一把揮掉拽住自己衣領的安宛婷手臂,一手對準她脖子掐去。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安宛婷分毫,就被一只結實的大手一把捏住,輕輕往後一扭,只聽見‘哢嚓’一聲,他的手骨應聲而斷,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叫聲“啊…”

響聲傳遍四周,驚得樹上準備歸巢人鳥兒紛紛四竄,不一會兒飛個無影無蹤。

好在這個時辰時裏,在這個路段沒一個行人在走動,所以任憑他怎麽樣鬼哭狼嚎,也是無人能聽見的。

“你若是傷了她半分,必定讓你馬上去見閻王。”

瀟雲徹充滿寒冰的聲音如同冬天裏的雪花,冷酷無情的飄落在田狗蛋耳中,同時進入袁天霸耳中。

想起自己剛才給他定的文弱書生外號,實在是有慚愧呢。霎那間,他看向瀟雲徹的眼神裏,多了抹讚賞與佩服。這才是真人不露相啊!

田狗蛋疼得額頭直冒著冷汗,待看清來人面孔時,再次倒抽口氣“瀟…瀟大…少爺,袁…袁爺…原來是…是你們啊…?”

誰人不知道瀟府大少爺習武五年,又是陽安城首富之長孫。而袁天霸更不用說,直接就是他的老大!

一個有錢會武,一個又是自己比不上的人物。難怪他見了這二人會如此驚慌害怕。

他抖著身體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大少爺,袁爺,請饒過小人的無知,小人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麽?”安宛婷順著他的話接過去,咄咄逼人的語氣嚇得他又一猛後縮,瞳孔跟著放大,似在看怪物般。

安宛婷卻不容他後退,步步跟進“你不敢將親生閨女賣掉?不敢利用安家村劉寡婦偷取烤貨居秘方? 不敢下毒害死她?…”

她的眼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恨,怒眼前這人渣竟然利用一個女人替他做事,事完後還滅口。她恨,恨自己沒能早些發現,制止這些悲劇發生,白生生害虎子現在徹底成了孤兒…

她越想越氣,又想到他剛才說的美人東家,語氣瞬間變得異常狠厲,一腳踹在田狗蛋身上,喝道“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還有秘方偷了後,又是誰抄了備份賣給烤肉居的?美人東家又是誰?”

她現在終於明白,這連連相扣的事件中,這幕後還有個狠角色存在,那就是他口中的美人東家。

到底誰是美人東家呢?這個問題在她與袁天霸腦中.出現,而瀟雲徹卻陰沈著臉若有所思,仿佛已知美人東家是何人。

田狗蛋手本就被瀟雲徹折斷,這會又被她踢上一腳倒在地上,頓時壓在那只手受傷的手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嚎啕大哭,絲毫無當初那種拽樣。

但還算他有骨氣,硬是嘴硬的嚷嚷“我…我不知道什麽…美人東家…”說完又是一陣大哭,那哭聲說多淒厲就有多淒厲。

袁天霸一聽,怒了,忍不住上前再一腳踢在他身上,踢得他一個咕嚕的滾上幾滾,威脅道“再不說實話連手給你砍下來”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東家長得很美,所以才叫她美人東家,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求各位爺高擡貴手放過小人…”

田狗蛋這會兒那個哭聲真叫那個慘,驚得附近鳥兒都不再敢歸。

聽到他這麽說,看他神色不像在說謊,三人相互對望一眼。安宛婷嘆口氣,“算了,今天就饒過他一回,咱們走吧。”

看到田狗蛋這副孬樣,安宛婷突然想到田桃那個可憐的丫頭。,再怎麽說,他也是她的親爹,不看僧面看佛面吧。今天且饒他一回,如有下回再見,再追究其他的事吧。

瀟雲徹和袁天霸聽她這麽說,自動感嘆女人就是心軟。

不過二人也沒發言,臨走前袁天霸氣不過,又一腳踹在田狗蛋另一只手上,結果又哢嚓一聲,

估計那只手也光榮的犧牲了。



回到烤貨居,袁天霸借幫忙為由,一頭紮到安秀娣跟前去,狗.腿的哈著臉跟隨她左右,看得安宛婷又是一陣好笑。

好笑過後,她心中又一陣煩躁無比。

窩在休息的小房間裏,她將頭枕在瀟雲徹的大腿上,黯然的替劉寡婦不值,心想她怎麽就跟這田狗蛋給勾搭在一起,而且還是個想要害死她的人?

‘害。死’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裏瞬間的跑過,她記得當初田桃也說過,她娘中的毒也要血胭脂,劉寡婦中的也是血胭脂,剛巧這兩人都認識田狗蛋。

還有田狗蛋那句‘不是我害死你’的話…

難道…田狗蛋知道真正害死劉寡婦的人?那是不是就說明,真正下毒的人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監視著他這顆棋子?

田狗蛋…!糟糕!

一連串的推測讓她猛一驚醒,訊速的爬起,頭部的速度過快,導致撞上瀟雲徹白尖的下巴,疼得二人同時齜牙。

“怎麽啦婷兒?”瀟雲徹急忙抱穩她身形,一臉關切的問道

“快,咱們快去田家村…”

瀟雲徹一挑眉不明白, “去田家村幹什麽?” 不是才見過田狗蛋麽?而且還是她心軟放走的他

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才想到這裏臉色就突變,扭臉對上安宛婷急迫的臉,見她點點頭,他的眸光往下一沈,二話不說拉上她走人。

兩人剛走出門口,就碰到前來給袁天霸送信的小弟,得到的消息讓他們倍感震驚,看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城郊田家村

田桃一臉茫然的盯著眼前這片熟悉的地方,眼中一片恐懼與濕潤。

本以為她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回來到這裏,卻沒想到她現在卻真真實實的站在這裏,還能感受這片土地的氣息。

就在兩時辰前,安宛婷給了她買了不少的東西和一些錢,說是讓她回家來看看,還特意送她回到村口,然她卻不跟著進來,只是說不管看到什麽,都要勇敢堅強,她會等到她出村回安家村…

雖然納悶她為何說這番話,不過她卻感激的朝她跪下一拜後,提腳跑回到現在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距離她家只有四五米之遠。

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她那個狠心的親爹,還有對她從不好的二娘與可愛的弟弟,她心中就一片淒苦與期待。

雖然他們待她不義,可終究是她田桃的家人。她這樣想到,深吸一口氣,提起手中買來的東西往家中走去。

院子門緊閉著,她想大聲喊,又怕沒人來給她開門,於是伸手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家中無人。熟悉的地方,過去的種種,讓她頓時淚如泉湧,漸漸變成輕泣聲…

“姐…節。。?”

一個稚嫩卻語氣不清的童聲在她身後響起,驚得她有半晌的錯愕,伸出袖子將眼角的淚水擦幹,慢慢扭頭。

那個在她離家時才一歲多的弟弟,此時正跨著小肥腿朝她小跑過來,讓她驚喜的是他竟然還記得她

她哽著聲音,帶著顫抖輕輕回到“嗯,明哥兒,是姐姐,姐姐回來看你了…”

幾個月不見,她這個弟弟可長高不少,身子也吃得肥嘟嘟胖乎乎的,一看平常這田何氏沒少給好東西他吃。不過在衛生上田何氏沒做好,只見他身上與臉上都是臟兮兮的一層灰。

小肥腿聽到熟悉的聲音,突地嘩一下放聲大哭,踉蹌著腳步朝她跑過來,口齒不清的喊道“節…姐…”

“弟弟…”田桃快速奔上前,一把將他抱在懷中,二人同時放聲大哭。

哭夠了,姐弟二人才不舍的分開,田桃這會兒才想起家中無一人。

她拾起地上的油紙包,折開其中一包,拿出裏面的糕點撚上一塊塞進田明的嘴裏,細聲問道“明哥兒乖,告訴姐姐娘到哪去了?”

田桃娘死後,田狗蛋就讓她喊田何氏為娘,她不肯,於是就喊田何氏為二娘。

田明年齡本就小,有什麽事情都大不過嘴裏有吃的。這會兒田桃的一塊糕點就將他給收買。他含糊著舌頭道“娘找爹…”

“找爹?”田桃一楞,不過隨及明白過來自己的老爹為人,經常不著家的,二娘去找他也很正常。

她拉過田明走到水井邊,打來些手將他臉與手都洗個幹凈,這才拉著他回屋。

然,二人這才剛回到屋中,外邊就傳來隔壁鄰居熟悉的罵罵咧咧的聲音。“明哥兒,明哥兒你這死小倔驢死哪去啦?哎喲,真是急死人咧…”

田桃急忙跑出,大聲應道“嬸子,明哥兒在家呢。”

那個找不到田明的婦人一見出來的是田桃,眼中瞬間煥發出光彩,“喲,桃丫頭回來啦?嘖…嘖…聽你二娘說你去哪個大戶人家裏當丫環去了,看來你這些日子混得不是錯啊。”說完滿是羨慕的圍著田桃轉了一圈,將她裏三層外三層的衣物掀開來看個遍,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給他人造成什麽樣的不適感。

田桃尷尬的任她看完,並不解釋自己這些日子在哪裏,僵著笑臉問道“敢問嬸子我爹跟二娘哪去了?怎麽沒見在家?”

一聽到田桃爹娘,那婦人的臉色突變,語氣也有些支吾起來“那個…你爹…你二娘她…”

她要說不說的口氣,讓田桃突的心一緊,劉寡婦偷人的事情在腦中呈現。

她雖然沒親耳聽到安宛婷跟她提起劉寡婦的事情,但不是沒聽過安家村裏那些難聽傳聞,還有幾次意外的碰見。

她好幾次在安家村都碰到田狗蛋,但每次都是她看到他,他則沒註意她。她見他每次都趁沒人時偷偷的溜進劉寡婦家中…

難道她爹這次又跑到安家村去找劉嬸子?所以二娘過去找?可是劉嬸子已經過世了呀…她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透田何氏和田狗蛋到底哪去了。

婦人見她凝重的神情,心中詫異這丫頭才短短幾個月,這人長漂亮不說,性子倒也變了不少,懂得玩深沈了?

心中不禁羨慕嫉妒不已,像憋了氣似的,索性不將田狗蛋出事的事情告訴她,說句要走了,眼睛挑一眼田桃,意思很是明確。

田桃頓時明白,這農村人就是眼紅,這婦人估計就是看她一身光鮮的,覺得應該付她些東西,當作照看田明的報酬。

她扭身走進屋中,從桌上拆開一個油包拿出來,遞到婦人手中“嬸子,這是我在城裏買的糕點,你帶回去給二丫她們吃。”

婦人一喜,嘴上推脫到“喲,這咋好意思捏,實在不好意思呢…呵…呵”她嘴上是這麽說,可手卻快速的將東西接過,喜滋滋的又來一句“桃丫頭就是乖,趕明兒上嬸家吃飯去…嬸請你吃玉米大饃。”

田桃心中一撇,冷笑,呵呵,我白.面大饃都吃過不少呢,還玉米大饃?不過她嘴上去連連應到“那成啊,趕明兒我可帶著明哥兒一起去了啊”

婦人一聽她要帶明哥兒去,目光閃了閃,隨便應付兩句後急忙走了,那速度快到好像後面有見不得光的東西在追趕般。

田桃在她背後直直冷笑,這婦人,還是像以前那般喜歡貪小便宜,摳門…

然而,田桃帶領著田明坐在屋裏足足等候了一下午,卻未等回來田狗蛋與田何氏,倒迎來田家村村長的到來。

估計是那名婦人回去後大張宣肆,村人都知道田桃風光回村,這不到傍晚時就迎來村長的到來。

田村長今年剛過五十,頭上就已生出不少白發,估計操的心可不少。

他一見到田桃姐弟二人,急忙迎上來大聲說道“桃丫頭啊,還好你回來了”

田桃請他坐進裏屋,二人寒磣了幾句,田村長他又誇了田桃幾次懂事之類的話,這才臉色凝重的坐在那裏不吭聲。

過了許久,他才擡起頭來對著田桃姐弟兩人說道“桃丫頭啊,不管你爹之前做過什麽事,叔都希望你能原諒他,畢竟…”

雖然村人對田狗蛋賣掉親閨女的事情不知道,但不代表他這個村長不知道。

田桃知道他要說什麽,目光飄散意有所指的回道“叔哩,我理解…他是我爹,雖然他將了賣掉,但我還是感謝他,不是他的狠心,我田桃今也不會遇到像安家這麽好的主家。”

她目光堅定,神態怡然,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宛如那剛剛勝開的白蓮花,看得田村長心一個勁的感嘆

要是田狗蛋知道自己的閨女現在這麽有出息, 是不是該後悔當初的狠心呢。15111470

他嘆口氣,想到田狗蛋現在躺在祠堂裏的事,心就一陣為難。他支吾半天,最終決定將事情告訴她“桃丫頭,叔有個事要告訴你。”

田桃將目光對上他,淺笑道“叔你說。”

“你爹…”在在小天的。

“我爹他怎麽啦?”估計又是她爹在外闖了禍,所以村長叔才來找她麽? 她心中悲涼的想到。

田村長依舊嘆氣,覺得田桃的淡漠表現都是田狗蛋整出來的,他當初要是對這個閨女好點,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你爹他在現在地祠堂”田村長緩緩吞出這句話,眼一直盯著田桃的臉。

然而,田桃只當田狗蛋又犯了事,被村人忍無可忍的抓進祠堂關起來而已。過兩天估計村人火氣消了就會放出來,畢竟都一個村兒的,總歸講些情面的。

她眉頭一挑,“哦,那有勞叔多關關我爹幾天,讓他好好的反悔反悔,以後別再出來魚肉鄉鄰就是。”

田村長急了,這田桃到底遇到了個什麽樣的主家,這才走了幾個月的時間性情就變得如此淡漠?11pbo。

“你爹不是被關,而是他走啦,已經走啦… 走的意思你懂嗎?就是死啦…”

‘轟’一聲,田桃只覺得腦袋如被雷擊了般,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整個人的血如倒流,臉上一片慘白,嚇得田明一個勁的抱住她腿大喊姐姐…

田村長一把扶住她即將倒在地上的身體,安慰道“丫頭,人死不能覆生,你要堅強吶,你還有兄弟要養呢。”

想到田何氏那個撒潑賴皮的樣子,田村長覺得田明跟著她不會有好日子,這才苦口婆心的勸這個不足十五歲的女娃子。

田桃目光無神的看向周圍熟悉的環境,這是她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有她,有她娘,還有她爹的影子…

她很恨田狗蛋,在安宛婷帶她回來的時候就不想回,卻經不住她軟磨硬催,這才踏上這片土地。

可一到村口,她那顆冰冷的心還是跳躍了起來。就好像在外的游子,忽然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即將要見到父母親的那種無比激動的心情。

現在卻聽到她恨的那個人死了,死得幹脆利落,讓她還沒來得及加深這個恨,他就走了…原來她並不是恨他,而是恨自己不能歸家…!

難怪小姐會讓她這個時候回來!起碼她還有兩位小姐和公子關心!她心中無比悲涼的想到,卻也為安宛婷的寬容大度感到絲絲的溫暖。

她緩緩擡頭對上田村長擔憂的眸子,暗啞的說道“請叔帶我去見我爹”



田狗蛋的屍體就放在田家村的宗祠裏,待田桃與田明跟著田村長到達的時候,姐弟二人再也忍不住沖了進去。

田何氏也在,但此時已哭得暈死過去,幾個田狗蛋的堂親在一旁守候。田明見此,直接撲上前去跪在他娘身邊,同樣哭得稀哩嘩啦。

田桃只覺得自己的腳如同踩在雲裏,一下重一下輕的,卻總是夠不到地。

田狗蛋的死相很難看,雙眼突出老高,仿佛不可置信。那張本就不出眾的臉此時烏黑一片,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最為突出的是他的脖子處,有一個一刀斃命的刀口,應該是被人用刀割斷喉嚨後,出血過多導致死亡。而他那被瀟雲徹折斷的手,此時也成了空蕩蕩,暗沈的血跡沾滿渾身上下,幾乎就一血人…

滿室的濃重血腥味熏得田桃想發嘔,她尖著嗓門想讓自己哭出來,卻發現嗓子卻如變啞了般,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在離最遠角落裏的一排椅子上,坐著幾個捂著鼻孔,穿著官服的衙役,一臉不耐煩的聽著田村長說話。

見她到來,其中一個衙役站起來對她說了句“這是仇殺,不屬於我們的管轄內…”然後幾人拿著田村長塞給的銀子走了。

一句輕飄飄的仇殺,就將田狗蛋的死因撇得一幹二凈…

見此,圍在宗祠外邊的眾田家村村民,低聲議論著他的平常的為人,有的拍掌叫好,有的連連嘆息,有的恨不得千刀萬剮…足見這田狗蛋平常多麽不得鄰居們的心。

在眾多村民之中,有一個著灰布衣服,頭蓋個鬥笠的人對著祠堂方向冷冷一哼,扭身消失在眾多人群中。



烤肉居裏的一間雅間裏,一個頭戴面巾的年輕女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冷眼盯著對面的烤肉居,眉羽間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勁。

而在她後面的地上,跪著一個灰布衣服的年輕男子,只見他恭敬的對女子說道“小姐,奴才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那莽夫處理幹凈,官府那邊也打點好,請小姐放心。”

年輕女子聽罷,終於將頭扭過來將視線對上的灰衣男子。

只見女子額骨分明,白希一片。面巾下,是張若隱若現的艷麗五官,將地上的灰衣弄得怔怔發神,竟忘了不能直視主子的規矩。

女子見他這呆樣,倒是輕輕的呵呵笑出聲,那聲音宛如三月裏的黃鶯,卻又如加了猛料的毒藥。

她道“灰衣,我好看嗎?”

灰衣低下頭,連連點頭“好看…”話剛落,他突然感應到上方射來一道狠厲目光,嚇得身子一軟,急忙回道“小姐天人之姿,不是奴才一介賤民肖想,請小姐放心…”

女子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輕輕的回了聲“嗯…”

說完她又走到窗戶邊上,朝對面烤貨居看去,停頓兩秒突然笑道“他好像發現了些什麽,呵呵,這樣才會更加有意思…灰衣,我要你再去做件事…”

作者有話說:故事到了這裏,相信越來越精彩,有溫馨的種田,有些許的小鬥,雖然寶貝的文筆很欠火候,但請相信,我真的用心在寫,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唯有繼續的堅持,才會有更優秀的作品。

另外,故事算是到達一個中段,在這小鬥完了後,將會是男女主正式的情感糾葛。文很慢熱,慢熱到寶貝自己有時候都看不下去,但我卻繼續堅持著,也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寶貝的作品。謝謝大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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